东京:装备系男神: 第739章 羊梦石!真·宝藏女孩!
由于在动物园和逛街花了不少时间,前往寻找西园寺七濑的时候,已然是五点左右了。
此时,夏目千景来到涩谷街道的路灯下。
刚过来,他就注意独自站着的西园寺七濑。
今天的她非常可爱,身上...
灯光渐次收束,聚光灯如金线般垂落于中央讲台。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各位贵宾,欢迎莅临本次‘藤原遗产特拍会’。本次拍卖以不动产为主轴,首件标的,即为——东京都港区白金台三丁目17番地,夏目旧宅。”
全场倏然一静。
连空气都仿佛被抽走半分。夏目琉璃下意识攥紧哥哥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加贺怜咲悄悄踮起脚尖,视线越过前排人肩,死死盯住台上那张泛着柔光的房产平面图——图右下角,一枚褪色的樱花木纹印章,正是爷爷当年亲手加盖的“夏目邸”私印。
夏目千景没动,只垂眸看了眼腕表:九点零三分。
比约定时间晚了三分钟。但真正让他眉峰微蹙的,并非迟到本身,而是讲台侧后方,一道刚推开暗门、疾步走入的熟悉身影——青木由纪子正将一张折叠整齐的委托书递向工作人员,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墨痕。她没看夏目千景,却在交递瞬间,极轻地、几乎不可察地朝他方向颔首。
是巧合?不。那枚印章的位置,她本不该知道得如此精确。
“起拍价,三亿日元。”主持人话音落地,台下已有人举牌。
“三亿两千万。”左前方第三排,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率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银行系惯有的平稳节奏。他身后两名随员垂首静立,其中一人袖口露出半截银色腕表——那是东京第一信托银行高管专属定制款。
古川瑠华轻轻吸气,指尖无意识抚过手袋边缘。她早猜到会有托,却没料到对方如此明目张胆,连伪装都懒得做全。
“三亿五千万。”右侧包厢传来女声,慵懒中裹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帘幕半掀,露出一张妆容精致却眼神锐利的脸——三井物产董事夫人,业内出了名的“不动产权狩猎者”。
夏目千景依旧沉默。他甚至没抬眼,只用拇指摩挲着左手食指内侧一道浅淡旧痕——那是十二岁那年,爷爷握着他手,在房产证复印件背面写“千景当持”的位置,铅笔印被岁月磨得只剩一点微凸。
“三亿八千万。”又一道声音响起,不高,却让全场目光齐刷刷转向后排。近卫瞳不知何时已摘下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澄澈如冰泉,她指尖夹着号牌,像拈着一片薄雪,“四亿。”
数字出口,满座皆震。
三井夫人嘴角微僵,银行代表喉结滚动一下,终究没再举牌——四亿已是他们内部设定的熔断线。近卫家出手,向来不讲余地。
可就在此刻,青木由纪子忽然起身。她没看近卫瞳,只对着主持人微笑:“请问,标的物附带的地下二层改建许可,是否包含结构加固图纸原件?”
主持人一怔,下意识翻阅资料卡,迟疑道:“这……需现场核验档案,但原则上……”
“那就暂缓竞价。”青木由纪子打断,声音清越,“我方委托律师需确认该许可有效性。若图纸缺失或存争议,后续所有出价自动失效。”
全场哗然。这是规则漏洞——拍卖条例确有注明“重大权属瑕疵可中止流程”,但谁会为一张图纸暂停四亿标的?除非……她笃定图纸真有问题。
夏目千景终于抬眸。他看见青木由纪子转身时,发尾掠过耳际,露出颈侧一枚细小朱砂痣——与母亲景微微子年轻时戴的那枚红玉坠位置分毫不差。
母亲呼吸一滞。
古川瑠华瞳孔骤缩,猛地侧身低语:“她怎么知道图纸的事?那图纸二十年前就被爷爷烧了!”
“没烧。”夏目千景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划开嘈杂,“烧的是复印件。原件,爷爷让我藏进了旧书桌最底层的暗格,和那本《源氏物语》手抄本一起。”
夏目琉璃浑身一颤:“哥……你什么时候……”
“去年整理阁楼时。”他目光落在母亲脸上,平静得近乎冷冽,“妈,您忘了告诉我的事,还有更多。”
景微微子脸色霎时雪白。她想解释,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她跪在书房地板上,看着父亲将图纸投入火盆,火舌舔舐纸角时,夏目千景只有七岁,躲在门缝后,眼睛一眨不眨。
“四亿一千万。”近卫瞳再次举牌,声音毫无波澜,“图纸问题,由我方律师团三日内完成权属追溯。若证实无效,溢价全额退还。”
青木由纪子终于回头。她望向夏目千景,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月下初绽的昙花,转瞬即逝。随即她整了整袖口,走向后台——不是离开,而是去取东西。
时间在无声中爬行。秒针滴答,敲在每人心上。
九点十七分,青木由纪子重返台前。她没拿文件,只捧着一只紫檀木匣,匣盖开启刹那,幽微沉香漫溢而出。匣中静卧一册泛黄册子,封皮题字苍劲:“白金台夏目邸·构法秘录·大正十五年”。
全场死寂。
西园寺光司霍然起身,失声道:“这……这是祖父的亲笔?!”
近卫瞳第一次变了脸色。她认得那字体——大正时代东京帝大工学部首席教授、日本现代建筑奠基人之一,青木玄斋。而青木玄斋,正是青木由纪子的曾祖父。
“图纸原件确已焚毁。”青木由纪子指尖轻抚册页,“但曾祖父当年为夏目老先生亲绘此册,留作备存。扉页有他本人钤印,及夏目老先生亲笔‘存之永念’四字。”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夏目千景,“夏目君,您爷爷烧掉的,从来不是图纸——是您父亲当年擅自修改承重结构的设计稿。而这本,才是真正的、合法的、从未被篡改过的原始蓝图。”
夏目千景静静听着,忽然笑了。
不是释然,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他慢慢解开衬衫最上方两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细长旧疤——形状扭曲,像被强行掰直的枯枝。
“爸改结构,是因为奶奶病重,需要加装电梯。”他声音很平,“爷爷烧稿,是怕爸担责。可爷爷没烧这本,是想留条退路——万一哪天,家里真需要钱,能靠它光明正大地卖个好价钱。”
他看向青木由纪子:“所以你早就知道。从你第一次来我家借《源氏物语》那天起。”
青木由纪子笑意加深:“您书房东墙第三排书架,松动的第二块木板后面,藏着钥匙。我试了三次才打开暗格。”
全场屏息。这已不是拍卖,是一场家族秘辛的公开展示。
“四亿五千万。”近卫瞳举牌,指尖微颤,“我加价,因这册子本身,价值两亿。”
“五亿。”青木由纪子立刻接上,目光灼灼,“我出这个价,不为房子,为它背后的人。”
夏目千景摇头:“不。这册子,我不能卖。”
众人愕然。
他缓步上前,从主持人手中接过麦克风,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诸位,今天拍的不是一栋房子。是夏目家三代人的骨头——爷爷的脊梁,爸爸的执拗,还有我……想把它重新砌回原样的念头。”
他转向母亲:“妈,您当年签的那份放弃继承权协议,公证处备份里,缺了骑缝章。法律上,无效。”
景微微子踉跄一步,被古川瑠华及时扶住。
“西园寺伯父。”夏目千景又看向后排,“您说午饭要聊‘之前的事’——其实我想聊的,是三年前您公司收购夏目建材时,多付的那笔‘技术咨询费’。那笔钱,爸没动,全存进我的教育基金。密码,是我生日倒序。”
西园寺光司彻底怔住,手边茶杯晃出水痕。
“最后,”他目光扫过青木由纪子、近卫瞳、古川瑠华,“谢谢各位捧场。但这栋房子,今天不会流拍,也不会高价易主——因为它的新主人,现在就在这里。”
全场寂静中,他伸手入怀,取出一枚黄铜钥匙。钥匙齿痕粗粝,顶端铸着一朵微缩樱花。
“起拍价,一元。”他将钥匙轻轻放在讲台,“公开竞拍。规则只有一条:出价者,须当场签署《房屋修缮承诺书》,保证十年内不拆除原有结构,不更改庭院布局,且每年清明,代夏目家扫墓。”
死寂三秒后,爆发出哄笑。
可笑着笑着,有人停了。银行代表默默放下号牌;三井夫人合上扇子,深深看他一眼;近卫瞳闭了闭眼,竟真的掏出钢笔,在工作人员递来的文件上签下名字——她买下的不是房子,是那个“代扫墓”的承诺。
青木由纪子最后一个签字。她提笔时,腕间红玉坠轻撞桌面,发出清越一声。
“一元成交。”主持人声音发紧,“恭喜夏目千景先生。”
掌声零星响起,渐渐汇成潮声。
散场时,夏目琉璃扑过来抱住哥哥腰,眼泪把他的衬衫洇出深色圆点:“哥……你早就计划好了?”
“计划?”他揉揉妹妹头发,望向窗外渐亮的天光,“我只是把爷爷埋的伏笔,一根根挖出来而已。”
加贺怜咲拽他袖子:“那……我们真能回家了?”
“回家?”他笑了,指着远处初升的太阳,“琉璃,怜咲,你们摸摸口袋。”
两人茫然照做。夏目琉璃指尖触到一张硬质卡片——是房产证复印件,日期栏赫然印着今日;加贺怜咲则摸出一枚温润玉佩,背面阴刻小字:“怜咲长居于此,夏目千景立契。”
古川瑠华悄然靠近,压低声音:“那本秘录……你打算怎么处理?”
“送还青木家。”他望着青木由纪子离去的背影,“连同我爸当年改结构的所有计算稿。她曾祖父画的,她父亲毁的,我来补完。”
远处,西园寺光司招手示意。他走过去,老人没提联姻,只拍拍他肩:“中午那顿饭,我请。不过——”他眨眨眼,“得先让你妈签份《夏目建材股权回购意向书》。”
夏目千景朗声大笑,笑声惊起檐角几只白鸽。
鸽群掠过晨光,羽翼翻飞如雪。
他抬头望着它们飞向白金台方向——那里,樱花正悄然鼓苞,枝头新绿,在风里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