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装备系男神: 第744章 我只会告诉我未来的妻子!
热吻结束后,近卫瞳微微喘着气,虽然心里很害羞,但脸上还是强装淡定,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不要脸!”
“这只是上次你忽然亲我的回击而已。”夏目千景笑道。
想起上次自己吃醋亲他的事情,近...
私立月光学园天台的风带着初夏特有的燥热,吹得校裙下摆翻飞。月岛凛倚着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那条刚被转发三次的匿名消息还亮在界面上:“千景哥家的房子拍回来了,不是昨天下午,御堂家大小姐亲自到场压的场。”
她喉间发紧,指甲掐进掌心。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窒息的确认感。
原来那不是传闻。
原来他真的……和御堂织姬有关系。
“凛酱?”身后传来轻柔的声音。
她迅速敛起神色,转身时已挂上惯常的、恰到好处的微笑:“七濑同学?怎么来天台了?”
七濑站在楼梯口,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发尾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没笑,只是静静看着月岛凛,目光像一泓沉静的深潭:“你也在看那条消息吧?”
月岛凛心头一跳,笑容却更柔:“什么消息?”
“装傻可不像你。”七濑走近两步,声音压低,“他今天中午,和西园寺太太、古川小姐还有加贺律师一起吃了饭。光司伯父拍他肩膀的样子,像在交接什么重要的东西。”
月岛凛指尖微颤,却仍笑着:“那又怎样?千景君人缘好,很正常。”
“正常?”七濑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御堂家大小姐为他中断家族会议、单枪匹马闯进夏目本家议事厅、当众拆穿血缘骗局——这叫‘正常’?”
风骤然大了。月岛凛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所以呢?”
“所以我想知道,”七濑直视她双眼,语气温和平静,却字字如钉,“你打算怎么做?”
月岛凛沉默三秒,忽然抬起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至耳后。动作优雅,从容不迫。
“我?”她歪头,笑意浅淡,“我只是个普通学生。能做的,大概只有……在他搬回港区老宅那天,送一束铃兰。”
“铃兰?”七濑眉梢微挑。
“嗯。”月岛凛望向远处东京塔尖刺破云层的银光,嗓音轻得像叹息,“花语是——‘幸福归来’。”
七濑没接话。她只是静静站着,直到风把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吹得发凉。
最后,她转身离开前,只留下一句:“……别送。他不喜欢铃兰。”
月岛凛笑意凝滞了一瞬。
——她当然知道。
去年文化祭筹备组分配植物角任务时,千景君接过铃兰盆栽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转而指着窗台边一株叶片厚实的绿萝说:“这个好养活。”
当时她以为他只是怕麻烦。
现在才懂,那是本能的回避。
手机忽然震动。
一条新短信跳出来,发信人显示“未知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
【佳代姐约了千景明天在家见面。她说,要带琉璃妹妹一起验DNA。】
月岛凛瞳孔骤缩。
不是夏目家内部渠道泄露的消息。
这语气、这用词……分明是知情者刻意传递的警告。
谁?
加贺怜咲?古川瑠华?还是……
她猛地抬头望向教学楼方向——七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楼梯拐角。
与此同时,港区老宅玄关处。
夏目千景刚把最后一叠文件放进牛皮纸袋,就听见琉璃在厨房喊:“哥哥!加贺姐姐说,她刚查到一件事!”
他应声走过去。加贺怜咲正站在流理台边,手指点着平板电脑,屏幕泛着冷白的光:“千景君,你记得三年前,你母亲住院那次吗?”
夏目千景动作一顿:“……记得。”
“当时她住的是圣玛丽安娜大学附属医院,产科特护病房。”加贺怜咲调出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时间戳显示为平成三十年四月十七日,“我在法务局调阅旧档案时,发现医院当年发生过一起医疗事故通报——编号SMA-0417,两名新生儿腕带信息录入错误,导致家属抱错婴儿。”
夏目琉璃端着两杯温水过来,闻言手一抖,水渍溅在柜台上:“等等……那个日期……”
“就是你出生那天。”加贺怜咲抬眼,目光锐利如手术刀,“而另一名被抱错的女婴,登记的母亲姓名是……阳蕊美沙。”
空气瞬间凝固。
夏目千景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被红圈标出的签名栏——潦草却熟悉的笔迹,赫然是他记忆中母亲的字。
“……不可能。”他声音干涩,“我妈从来不会写错自己的名字。”
“但她那天高烧39.8度,产后大出血,昏迷了六小时。”加贺怜咲点开另一份附件,“这是她病历第17页,医生手写备注:‘患者意识模糊,多次呼唤无应答,腕带信息由陪护家属代填’。”
“陪护家属?”夏目琉璃追问。
“姓氏栏写着……夏目。”加贺怜咲停顿半秒,“全名被涂改过,但红外扫描能复原——夏目泰蔵。”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运作的嗡鸣。
夏目千景慢慢靠在料理台边,指尖无意识抠着木纹缝隙。原来如此。
难怪祖父从不让他见母亲病历原件;
难怪每次提起“抱错”,夏目启绘总会突然咳嗽;
难怪他十岁那年偷偷翻祖祠族谱,发现“千景”二字旁竟有一道极淡的铅笔印,像被反复描摹又擦去……
“所以……”琉璃声音发颤,“真正的千景君,其实……”
“是死在三年前的旅游事故里了。”加贺怜咲平静接话,“和阳蕊莉绘一家同车。”
窗外忽有鸽群掠过,翅膀扑棱棱扇动气流。
夏目千景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释然的笑,而是一种近乎锋利的、带着血腥气的弧度。
“有意思。”他抓起手机,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原来我连‘存在’本身,都是夏目家一笔待销账。”
加贺怜咲按住他手腕:“现在打过去,他们只会说‘证据不足’。”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足。”夏目千景抽回手,指尖划过屏幕,调出银行APP,“我刚收到通知——拍卖尾款到账了。”
他点开转账界面,输入一串数字,附言栏敲下八个字:【购房诚意金,预付十年租金】
收款方名称赫然显示:**阳蕊莉绘**。
“你疯了?!”琉璃失声。
“不。”夏目千景锁屏,将手机塞回裤袋,转身走向玄关,“我只是想告诉某些人——”
他弯腰换鞋,背影在午后斜阳里拉得很长,声音却轻得像羽毛落地:
“别碰我的妹妹。也别碰……我母亲的名字。”
次日清晨七点整。
夏目佳代站在老宅门前,指尖刚触到门铃,铜制门环便“咔哒”一声自行弹开。
门内没有开灯。
玄关处只有一双黑色乐福鞋整齐摆放着,鞋尖朝外,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她喉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
“堂姐。”
声音从黑暗里浮上来,不高,却让整条走廊的温度骤降。
夏目佳代强迫自己迈步进去。
客厅窗帘严丝合缝,唯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光晕。
夏目千景坐在光圈边缘,膝上摊着一本皮面笔记本。他没抬头,左手正用一支钢笔缓慢书写,笔尖与纸页摩擦发出沙沙声,像蛇在蜕皮。
“千景……”她干咽口水,“琉璃妹妹呢?”
“在楼上。”夏目千景终于抬眼。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交界的线,左眼藏在阴影里,右眼瞳仁黑得惊人,“她今天有点累,我让她多睡会儿。”
夏目佳代目光扫过茶几——那里放着两个一次性采样套装,铝箔封口完好。
“我……带了东西。”她举起手提袋。
“嗯。”夏目千景合上笔记本,封面烫金字母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阳蕊氏诊疗记录(1998-2003)》**。
夏目佳代呼吸一滞:“这……”
“医院电子病历系统今年升级,所有纸质档案数字化归档。”他起身,衬衫袖口随意挽至手肘,“我昨晚去档案室调的。顺便,”他指尖轻叩桌面,“看到了夏目泰蔵先生当年签的《家属信息确认书》原件。”
夏目佳代脸色霎时惨白。
“堂姐。”夏目千景忽然倾身向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颤影,“你猜,如果我把这份记录交给媒体,再配上一段录音——”
他从口袋掏出一枚微型录音笔,轻轻放在茶几上,“比如,昨夜十二点,你和爷爷在书房说的话?”
夏目佳代浑身血液冻结。
——她当然记得。
那时爷爷捏着化验报告的手在抖,嘶声说:“……只要验出没血缘,立刻断绝关系!就说他是野种!让御堂家看看,他们捧在手心的人,骨子里流的是什么脏血!”
“不……”她嘴唇发青,“千景,你不能……”
“我能。”夏目千景打断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就像你们能在我妈病床前伪造签名一样。”
他直起身,拿起那支钢笔,在采样套装包装盒空白处缓缓写下一行字:
**“千景·阳蕊,非婚生子,监护权归属生母阳蕊美沙(已故)。”**
墨迹未干。
“堂姐。”他把笔递过去,金属笔尖在灯光下泛着幽光,“现在,要开始采集DNA了吗?”
夏目佳代盯着那行字,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御堂织姬会亲自来。
不是为了宣示主权。
而是早在这场闹剧开始前,她就已经站在最高处,冷眼看着所有人——包括夏目家,包括她自己——在泥潭里徒劳挣扎。
而千景君……
他根本没在泥潭里。
他一直站在岸边,手里攥着所有人的把柄,等他们自己把绳索套上脖颈。
“我……”她喉咙发不出完整音节,手指痉挛着抓住包装盒,“我能不能……先见见琉璃?”
夏目千景静静看着她。
三秒后,他转身走向楼梯口,声音飘在寂静里:“她在二楼主卧。门没锁。”
夏目佳代几乎是踉跄着冲上去。
推开主卧门的刹那,她僵在原地。
琉璃蜷在宽大飘窗台上,怀里抱着一只褪色的兔子玩偶。晨光给她睫毛镀上金边,侧脸安静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琉璃……”夏目佳代声音哽咽。
琉璃没回头,只是把兔子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闷闷的:“堂姐,你知道吗?我昨天梦见妈妈了。”
“她……说什么了?”
“她说……”琉璃忽然转过头,眼睛亮得惊人,“她说,‘千景不是哥哥,是哥哥借了我的名字活下来的’。”
夏目佳代如遭雷击。
窗外,一只蓝翅八色鸫停在榉树枝头,抖落几片金箔般的阳光。
它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直直望向屋内——
仿佛穿透了所有谎言、血缘与二十年尘埃,只看见两个孩子相握的手,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