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装备系男神: 第748章 未希: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为什么现在不喜欢了?
晚饭时候。
大家都在给夏目琉璃庆祝着生日,唱着生日歌。
结束之后,夏目琉璃吹着蛋糕上的蜡烛。
她许愿结束之后,有些害羞地偷偷看着夏目千景。
藤原葵好奇道:“琉璃,你许了什么...
夏目千景的手指微微蜷起,掌心沁出一层薄汗,却没抽开——藤原葵的手温热、微颤,像一只扑棱着翅膀停驻在他指尖的蝶。他喉结上下滑动,目光落在她被晚风拂起的额发上,又缓缓移至她泛着水光的眼睛里。那双眼睛盛着整条代代木公园的星子,还有比星子更灼烫的、不容回避的期待。
“葵……”他声音低哑,尾音轻颤,“你刚才说的每一句,我都听到了。”
藤原葵呼吸一滞,心跳声大得几乎要撞破耳膜。她咬住下唇,指甲不自觉掐进自己手心,却仍固执地仰着脸,不肯移开视线:“那……答案呢?”
夏目千景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眸,望着两人交叠的手——她的手指纤细,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初中时为捡滚落台阶的笔记本摔的;他拇指无意识摩挲过那道痕迹,动作轻得像怕惊散一个易碎的梦。这细微的触碰让藤原葵猛地一颤,眼尾倏地染开一抹绯红。
“第一次在咖啡店见到你,”他开口,语速很慢,仿佛每个字都在心尖上称量过重量,“你端着托盘转身,差点撞翻我的拿铁。咖啡溅在围裙上,你慌得直道歉,耳朵红得像要滴血……那时候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鲜活的人。”
藤原葵怔住,眼睫剧烈颤动:“他……记得?”
“记得。”他终于抬眼,目光沉静而灼热,“后来发现你总在社团活动室最角落的位置练剑道挥空动作,手腕发力不对,肩胛骨绷得太紧。有次下雨天你忘带伞,蹲在校门口啃三明治等雨停,头发湿漉漉贴在颈侧……你不知道,我躲在树后看了很久。”
“诶?!”她失声,脸颊爆红,“他偷看我?!”
“不是偷看。”他摇头,嘴角微扬,“是确认——确认那个笑着把可丽饼分给我一半、把‘讨厌’说得像‘喜欢’一样大声的女生,到底有多真实。”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纱奈告白那天,凛学姐约我单独谈话前……我其实……已经看到了‘未来’。”
藤原葵瞳孔骤缩:“未来?”
“嗯。”他指尖轻轻擦过她手背,“不是预言,是……一种模糊的影像。就像隔着毛玻璃看光影。我看到你穿着藏青色浴衣,在夏日祭典的夜市里踮脚帮我摘下沾在头发上的金鱼灯笼纸屑;看到你系着围裙煎蛋,锅铲柄上还挂着半截没撕完的价签;看到你抱着两杯热可可站在公寓楼下,呵出的白气融进雪里……每一个画面里,你都在笑,眼睛弯成月牙,而我站在你身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银戒。”
藤原葵浑身发软,扶着石椅边缘才没滑下去:“那……那是真的未来吗?”
“不确定。”他坦然承认,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但当我看见那些画面时,心脏跳得比任何一次剑道决赛前都要快。不是因为神力反噬,不是因为装备共鸣……只是单纯地,想奔向那个有你的未来。”
晚风突然卷起一阵急促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两人脚边。远处传来隐约的钢琴声,不知哪家咖啡馆正播放着《River Flows in You》。藤原葵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鼻翼滑落,滴在他手背上,温热得像一小滴融化的初雪。
“他骗人……”她哽咽着,却笑得灿烂,“明明说好要认真了解再决定……结果偷偷看未来……”
“对不起。”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极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可有些答案,心比脑子更早知道。”
“那……现在呢?”她吸了吸鼻子,睫毛湿漉漉地扑闪,“现在算……答应我了吗?”
夏目千景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松开她的右手,从裤袋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盒角有些磨损,像是被反复摩挲过很多次。藤原葵屏住呼吸,看着他掀开盒盖。里面没有钻石,只有一枚小小的、手工打造的银质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两行细小的平假名:「君と歩く、日々の秒針」(与你同行,日日秒针)。
“这是……”她声音发颤。
“去年剑道全国赛夺冠后,用奖金订制的。”他拇指抚过冰凉的表盖,“本来想等到毕业典礼那天送,但今天……”他深深看着她,“我等不及了。”
藤原葵猛地扑上来抱住他,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呜咽:“笨蛋!傻瓜!为什么现在才说——”
他环住她单薄的背脊,下巴轻搁在她发顶,闻到洗发水混合着可丽饼甜香的气息:“因为怕你拒绝。”他声音闷在她发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笨拙坦诚,“怕你答应得太快,会后悔;怕你答应得太慢,我会忍不住先吻你。”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穿藤原葵全身。她猛地抬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那……现在可以吻了吗?”
夏目千景的呼吸骤然一窒。路灯的光晕温柔笼罩下来,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最终在青石地面上悄然交融。他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气息交缠:“葵,再问最后一次——你确定,要把余生和一个会偷看未来、会紧张得忘词、还会把可丽饼递错方向的男生绑在一起吗?”
“确定!”她踮起脚尖,主动凑近,“而且他刚刚还偷吃我的草莓味可丽饼!必须罚!”
话音未落,她已垫脚吻上他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是带着樱花坠入春水般的决绝。夏目千景僵了一瞬,随即伸手扣住她后脑,将这个笨拙却炽热的吻加深。晚风送来远处祭典的鼓点,可丽饼的甜香在唇齿间弥漫,她睫毛扫过他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而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银戒,在路灯下泛着微光——原来早在她不知情时,他已悄悄戴上了。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喘息未平。藤原葵脸颊烧得通红,却仍睁着眼睛直视他:“所以……戒指是现成的?”
“嗯。”他耳根通红,却诚实点头,“凛学姐提醒过我,‘约定’不能食言。”
“那……”她忽然狡黠一笑,伸手勾住他脖颈,“现在,轮到我提要求了。”
“什么要求?”
“从明天开始,”她声音轻快,眼里跳动着狡黠的火苗,“每天早上七点,我要收到他亲手做的便当。不能是便利店买的,不能是琉璃妹妹代劳的,必须是他切菜时被洋葱辣哭、煎蛋糊了三次才成功的那种。”
夏目千景愣住,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震得她耳膜微痒:“……好。”
“还有!”她扳着手指,“每周至少陪我去代代木跑一次步,哪怕我摔跤也要扶我起来;遇到雪村前辈他们问起,要说‘我和葵正在交往’,不能说‘在考虑中’;下次社团活动,要第一个选我当搭档……”
“等等。”他忽然打断,眼神认真,“最后一条,我不同意。”
藤原葵瞬间垮脸:“为什么?!”
他凝视着她泛起水雾的眼睛,一字一句:“因为……从今天起,我们不再需要‘搭档’这个称呼了。”他牵起她的左手,将那枚银质怀表郑重放进她掌心,表盖在夜色中幽幽反光,“你是我的恋人,是我的未婚妻,是我未来妻子的名字——藤原葵。所以……”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气息拂过耳垂:“请多指教,我的葵。”
雨,就在此时淅淅沥沥落下。细密雨丝织成朦胧水幕,将公园里的灯光晕染成一片片暖黄光斑。藤原葵握紧掌心微凉的怀表,仰头望进他含笑的眼底——那里没有未来影像,没有神力波动,只映着此刻真实的、淋着雨的、笑容灿烂的她。
“好啊。”她踮脚,在他唇角迅速印下一吻,转身拉起他的手冲进雨里,“那现在,新婚夫妇的第一个任务——快跑!回去煮姜茶,不然明天会感冒!”
夏目千景被她拽着狂奔,衬衫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看着前方少女飞扬的发梢,听着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轰鸣如擂鼓,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系统提示音冰冷宣告:“检测到宿主情感模块严重超载,建议立即冷却。”
他笑着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任由那场迟到八个月的、盛大的、毫无保留的喜欢,彻底淹没理智的堤岸。
雨声渐密,而他们的笑声穿过水帘,清亮得惊飞了栖在枝头的麻雀。代代木公园的梧桐叶在雨中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掌声,为这场始于咖啡渍、终于雨中的告白,献上最温柔的见证。
——原来所谓装备系男神,并非天生无懈可击。他也会手抖打翻牛奶,会为挑领带纠结半小时,会在恋人面前笨拙得像个初学者。只是当他选择某个人时,便甘愿卸下所有神力与光环,只以最赤诚的血肉之躯,去爱,去奔赴,去笨拙地学习如何成为对方生命里,最可靠的那一部分。
雨幕深处,两把伞终于姗姗来迟。月岛凛撑着黑伞立在公园入口,伞沿微微上抬,露出一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眸。她静静望着雨中奔跑的两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那枚同款素圈银戒——戒圈内侧,刻着另一行字:「君の隣で、秒針を止めたい」(愿在你身旁,停驻秒针)。
西园寺七瀨小跑着追上来,气喘吁吁:“凛姐姐!他们……真的……”
“嗯。”月岛凛轻轻合拢伞面,雨珠顺着伞骨滑落,“结束了。”
“可是……”七瀨咬住下唇,“葵前辈她……”
“不是输赢。”月岛凛转身走入雨帘,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是有人终于,先抵达了终点。”
雨声潺潺,洗刷着东京的喧嚣。而在某个尚未装修完毕的新居客厅里,加贺怜咲正踮脚够向橱柜顶层——那里放着一盒未拆封的红茶。她小心翼翼取下纸盒,却见底部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清隽:
【给未来的妻子:
第一周适应期,请多包涵我的笨拙。
P.S. 纱奈的草莓可丽饼,永远分你一半。
——千景】
窗外雨声渐歇,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如银泻下,温柔地笼罩着这间尚显空旷、却已悄然盛满期待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