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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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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 第九百九十章 女娲造物!人类权欲创造出来的特殊生灵!

    命运的实力毫无疑问是非常强大的。

    从不知道多少次宇宙轮回之前,得到了哪位外来者的一切之后,命运就在一次次的宇宙轮回之中,不断的开始攀升。

    现在的他,显然距离上层叙事都不过一步之遥了。

    ...

    罗浮目光扫过青青,又落在一休和尚——不,此刻该称他为桂晨和尚——那张平静如古井的脸庞上,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他袖袍轻拂,一道幽光自指尖掠出,在半空中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印玺虚影,印文古拙,赫然是“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十二个篆字,周遭阴风无声旋转,竟似引动地脉龙气,连屋外篱笆上几片枯叶都悬停半空,不敢坠落。

    桂晨合十的手势未变,佛光却悄然内敛,只余眉心一点金芒,如烛火不灭。他垂眸,声音低沉而温润:“陛下既以印信示下,便是真容已昭。贫僧既奉师命驻世护法,亦当随顺因缘,不敢违逆。”

    话音未落,青青忽而抬步,赤足踏过门槛,裙裾未扬,足下却有细碎莲影浮现,一瞬即逝。她并未看七目道长,也未看家乐,只将一双清冷眸子直直望向罗浮,嗓音如霜刃出鞘:“东岳陛下,青青有一问。”

    罗浮微微颔首,神色不变:“讲。”

    “石少坚堕入阴阳失衡之境,非是天数,亦非业力反噬,而是陛下亲手所施之刑罚。”青青语速极缓,字字清晰,“可石少坚之罪,不过弑师、乱纲、盗取茅山秘典,其行虽恶,却未伤及黎庶,未毁宗祠,未断香火。陛下以北帝黑律裁之,敕其永陷非男非女之相,此罚……可曾经地府三司会审?可曾呈报幽冥教主、十殿阎罗署名画押?”

    屋内骤然一静。

    七目道长额角渗汗,下意识后退半步,险些撞翻门边一只竹编鸡笼。他万没想到,这个被一休和尚收留的孤女,竟敢在东岳大帝面前,直斥其执法逾矩!更骇人的是,她连北帝黑律与地府律令层级之别都一清二楚——这绝非寻常流民女子所能知晓!

    罗浮却未怒,反而轻笑一声,抬手一招。那枚悬浮半空的青铜印玺虚影倏然消散,化作点点星辉,簌簌落于青青发顶。她浑身一震,指尖微颤,仿佛被无形之力托住,竟无法低头避让。

    “你倒知道得不少。”罗浮声音平和,却似有千钧压下,“可你可知,北帝黑律,并非地府常律,而是专敕‘悖逆大道者’之刑章?石少坚盗取《五雷正法》残卷,篡改其中‘阴阳枢机’一篇,欲以邪术逆炼尸解仙道,若任其功成,人间百万生灵魂魄将被抽作薪柴,炼成一口‘伪天罡雷池’。此非小恶,乃灭世之劫胎。”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刺向青青:“你既通律令,便该明白——此等逆修,连入轮回的资格都没有。我留他一缕残魂,允其为阴差赎罪,已是破例。至于阴阳失衡之相……”

    罗浮袖袍一振,虚空之中,竟浮现出一幅流动画卷:石少坚伏在北极驱邪院冰冷石阶上,魂体寸寸皲裂,紫黑色雷纹如毒藤缠绕其颈项;而石坚跪于殿前,以自身精血为墨,在北帝诏书背面写下八百字血誓,每一笔落下,他鬓角便白一寸——那不是岁月所染,而是神格本源被强行割裂的痕迹。

    “此相,是他父亲替他扛下的天罚余威。”罗浮声音渐沉,“若非石坚以岳府太保之身,自愿削去三百年阳寿、焚尽半幅神躯为契,石少坚此刻早已魂飞魄散,连转生畜道的机会都不配有。”

    青青脸色霎时惨白,嘴唇翕动,却再吐不出半个质疑的字。

    桂晨缓缓闭目,再睁眼时,眸中金芒已化作悲悯:“阿弥陀佛。原来如此。”

    七目道长如梦初醒,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响声:“陛下明鉴!弟子愚钝,竟以凡俗之眼妄测天律,罪该万死!求陛下赐弟子一个将功折罪之机!”

    罗浮这才将视线转向他,眸光微缓:“你赶尸三十七载,途经三百四十二座荒坟野驿,救回无主尸骸一千六百具,助其归葬故里,此为阴德;你拒收富户重金,宁肯徒步百里为贫家子送棺,此为守正;你收留家乐,明知其生辰带‘孤煞’仍授以茅山正法,此为仁心。”

    他每说一句,七目道长肩头便是一沉,仿佛有无形功德金光压落,压得他脊梁微弯,却愈发挺直。

    “然你亦有三失。”罗浮声如钟磬,“一失,明知皇族僵尸乃命运埋设之劫种,却未及时上报茅山祖庭,妄图独力镇压,致家乐险遭吞噬;二失,见一休和尚佛光殊胜,疑其为祸,却不查其根底,反纵容家乐与青青亲近,引动情劫,乱了原本清净因果;三失……”

    罗浮目光陡然锐利:“你茅山一脉,素以‘斩妖除魔’为号,可你可知,真正该斩的,从来不是僵尸厉鬼,而是那些躲在幕后的‘执棋者’?”

    话音落处,屋外忽起狂风,卷得篱笆上枯藤猎猎作响。一道漆黑裂缝无声撕开,从中渗出缕缕灰雾,雾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符文流转——正是命运刻下的“定数之痕”。

    桂晨霍然转身,佛光暴涨,化作一道金莲屏障挡在裂缝之前。但那灰雾竟如活物般蜿蜒而上,顺着金莲脉络攀爬,所过之处,金光黯淡,莲瓣凋零。

    “果然来了。”罗浮冷笑,抬手一抓,竟将那灰雾生生攥入掌心!雾中符文疯狂闪烁,似在哀鸣,旋即被一股混沌之力碾成齑粉。

    “命运……终于坐不住了。”他摊开手掌,灰烬簌簌飘落,竟在半空凝成两个扭曲小字——“桂晨”。

    桂晨瞳孔骤缩。

    罗浮却已转向七目道长:“你且记着,今日之后,你茅屋旁那座禅院,将不再是邻居居所,而是东岳地府‘玄阴观’第一分坛。桂晨和尚,自此代朕监察南疆阴脉,若有异动,即刻奏报。而你——”

    他指尖一点,一缕青气射入七目道长眉心:“此乃‘青鸾引路符’,可召地府阴兵三十,亦可护持方圆十里不受邪祟侵扰。你需在三月之内,寻遍岭南七十二处‘断龙穴’,将此符烙于地脉节点之上。若成,朕许你茅山一脉,永镇蒿里地府‘巡山司’。”

    七目道长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眼中泪光迸溅:“陛下!弟子……弟子愿立血誓!”

    “不必。”罗浮摆手,“血誓易立,心誓难守。你只需记住——你赶的不是尸,是归途;你守的不是宅,是界碑。”

    此时,一直沉默的家乐突然踉跄上前一步,噗通跪倒在青青面前,声音嘶哑:“青青……我错了。我不该信他的话,不该以为他是真心待我……”

    青青低头看着他,良久,忽然伸手,从自己发髻上拔下一支乌木簪。簪头雕着半朵未绽的莲,触手冰凉。

    “这支簪,是我娘留给我的。”她将簪子塞进家乐手中,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寒冰,“她说,若遇见肯为你挡雷的人,就交给他。”

    家乐怔住,手指死死攥紧乌木簪,指节发白。

    青青却已转身,走向桂晨:“师父,青青愿入玄阴观,习‘渡厄金刚经’。”

    桂晨深深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善。”

    罗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七目道长身上:“你那茅屋,从此改称‘东岳观’。明日午时,自有地府匠役送来匾额。另——”

    他袖中飞出三道金光,分别没入七目道长、家乐、青青眉心:“此为‘阴司敕命箓’,非神职,却可通幽冥气机。家乐,你既通晓‘牵魂线’秘术,便授你‘引路灯’一职,专司接引游荡孤魂;青青,你天生阴窍通达,可任‘照魂使’,监察阴气异动;至于你……”

    罗浮看向七目道长,语气忽然郑重:“你既守此地三十七年,便为‘守界真人’。日后凡经此地之阴差、鬼卒、游魂,皆须向你稽首。此职不授神格,却比神格更重——因为守界者,守的是人鬼两界之隙,是生者与亡者之间,最后一道呼吸的距离。”

    七目道长喉头滚动,双目赤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以额触地,久久不起。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斜斜切过篱笆,在泥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影子边缘模糊,似有若无,仿佛随时会渗入泥土深处,又似下一秒便要化作一缕阴风,悄然游走于人间与幽冥的夹缝之间。

    就在此时,远山传来一声凄厉长啸,如狼非狼,似鬼非鬼。七目道长猛然抬头,脸色剧变:“是断龙岭的‘哭坟狼’!它怎敢白日现形?!”

    罗浮却笑了,负手望向远处山影:“哭坟狼不哭坟,必是有新坟未封,怨气冲天。而今夜子时,恰是皇族僵尸‘化妖劫’圆满之时——那哭声,是给它贺的。”

    他目光如电,扫过桂晨、七目、家乐、青青四人:“你们可愿随朕,去断龙岭,看看这命运布下的最后一枚劫子,究竟长什么模样?”

    无人应声,却人人起身,束袖整冠,默默立于罗浮身后。连那只被惊飞的竹笼里,一只芦花鸡都停止扑腾,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珠映着天边将坠未坠的残阳,幽幽泛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青光。

    风,忽然停了。

    连虫鸣都消失了。

    整个荒山野岭,只剩下五道身影,伫立于暮色与暗影交界之处,静默如碑,却又似五柄即将出鞘的剑,剑尖所指,正是那哭声来处——断龙岭,乱葬岗,新坟七座,坟头纸灰未冷,而第七座坟包之上,正缓缓浮起一层薄薄的、泛着紫光的雾气……

    那雾气里,隐约可见一道模糊人影,披着褪色官服,胸前补子上绣的,赫然是早已湮灭于史册的“大胤皇室”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