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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豪从逆袭人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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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豪从逆袭人生开始: 第六百二十五章:总行履新

    翌日,结束中海行程的白沐清,没有片刻耽误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北春,继续她的科研项目,而顾珩则是留在了中海。

    黄昏时分,夕阳如鎏金璀璨。

    浦发银行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映着西边的余晖,光线从冷...

    赵永涛的高跟鞋踏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嗒、嗒”声,像一串被骤然绷紧的琴弦,在寂静的贵宾卫生间走廊里激起细微回响。她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可那点刺痛远不及心头翻涌的灼烧感——不是羞耻,是被彻底看穿、又被刻意悬置的暴怒,混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近乎卑微的颤栗。

    她快步追上,就在顾珩抬手推开隔间门的刹那,左手猛地攥住他左腕内侧!

    那一截腕骨清晰,脉搏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发烫的指腹上。

    顾珩顿住,没回头,只微微偏了偏颈项,喉结随呼吸轻滑了一下。

    “你站住。”赵永涛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的刀刃,尾音却控制不住地发虚,“顾珩,你当真……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扣住,指节泛白。裙摆随着她前倾的力道微微扬起,露出大腿根处若隐若现的一小片雪色肌肤,还有腰侧一道极淡的、新月形的浅色疤痕——那是去年拍戏时从钢丝上摔下来留下的,连最私密的造型师都未曾见过。

    顾珩终于缓缓转过身。

    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睫毛的根数。他眼底没有酒意,没有戏谑,甚至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暴雨前压得极低的云层,底下暗流汹涌,表面却纹丝不动。

    “赵永涛。”他叫她全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沉甸甸砸在狭小空间里,“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攥我手腕的时候,食指第二关节在抖?”

    赵永涛瞳孔骤然一缩。

    “你心跳比刚才在卡座上快了三十七次每分钟。”顾珩的目光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停在她汗湿的鬓角,“你耳后那颗小痣,现在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他顿了顿,喉结再次滚动,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你不是在问我的兴趣。你是在赌——赌我能不能忍住不碰你。赌赢了,你赢回颜面;赌输了……”

    他忽然抬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极其缓慢地、用拇指指腹,擦过自己方才被她指尖攥过的那一寸皮肤。

    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粒尘。

    “……你就得承认,你连让我失控的资格,都没有。”

    赵永涛浑身一僵,攥着他手腕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了一瞬,又死死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她想骂,想甩一记耳光,想转身就走——可双脚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凝滞了。她看见顾珩眼底映出自己狼狈扭曲的倒影,那里面没有嘲弄,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洞悉一切的清醒。

    就在这时,隔间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是门锁被轻轻旋开的声音。

    两人同时一凛。

    赵永涛下意识后退半步,高跟鞋却绊在自己裙摆上,身形一个趔趄,下意识伸手撑向顾珩肩头——

    顾珩却在她指尖即将触到他西装面料的瞬间,侧身让开。

    她指尖落空,整个人向前扑去,堪堪扶住冰冷的隔间门框,才没跌倒。指尖传来金属的寒意,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门外,是阮妤。

    她不知何时站在了磨砂玻璃屏风外,一只纤细的手正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随意垂着,指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葡萄汁液,在暖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看着门内这一幕:赵永涛单手扶门、裙摆微乱、脸颊绯红如血;顾珩站在隔间门口,领带微微松垮,袖口卷至小臂,腕骨凸起,神情冷淡如初。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赵永涛猛地直起身,迅速整理裙摆,手指飞快抹过额角汗珠,再抬眼时,已换上一副慵懒挑眉的笑:“哟,阮总也来嘘嘘?这地方可是VIP中的VIP,您怎么找到这儿的?”

    阮妤没应她,目光越过她肩膀,落在顾珩脸上,停留两秒,才慢条斯理开口:“王楚冉说你俩进来好久,怕你醉得找不着路,让我顺道看看。”她顿了顿,视线扫过赵永涛仍泛红的耳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看来……是多此一举。”

    赵永涛笑容一僵。

    阮妤却已抬步,径直走向洗手台。她路过赵永涛身边时,裙摆轻轻擦过对方小腿,带着一股清冽的雪松冷香。她走到镜前,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啦作响,她俯身掬起一捧清水,细细洗着指尖那点葡萄汁液,水珠顺着她纤长的手指滴落,在深灰色花岗岩台面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顾珩没动,也没看阮妤,只将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扇窄小的通风窗。窗外,黄浦江的夜色浓稠如墨,游船灯火在江面拖曳出破碎的金线,远处陆家嘴的霓虹依旧嚣张地亮着,仿佛永不疲倦。

    “赵小姐。”阮妤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刺破凝滞的空气,“你刚才,是不是把顾董的手腕,掐出印子了?”

    赵永涛下意识看向顾珩手腕——果然,那截苍白皮肤上,几道清晰的、带着淡淡红痕的指印,赫然在目。

    她心头一跳,刚想开口,阮妤却已直起身,用一张雪白毛巾仔细擦干双手。她没看赵永涛,只将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台面边缘,然后抬手,从手包里取出一支小小的、银色外壳的便携式喷雾。

    “这是进口的舒缓镇定喷雾,专治皮肤受压后的红肿。”她指尖轻按,一股极淡的、带着薄荷凉意的雾气喷在顾珩腕上,“效果立竿见影。”

    顾珩垂眸,看着那点凉意沁入皮肤,红痕似乎真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他没拒绝,也没道谢,只在阮妤收起喷雾时,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赵永涛站在原地,像被钉在舞台中央的木偶。她精心准备的所有锋利言语,所有进退有据的攻防姿态,在阮妤这举手投足间,竟显得如此拙劣、如此……可笑。阮妤甚至没看她一眼,可那支喷雾,那句“专治皮肤受压后的红肿”,比任何讥讽都更锋利地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就在此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王岩略带醉意的嚷嚷:“赵姐!顾董!阮总!快出来快出来!楼下有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蹲咱们呢!说是有内部消息,今晚昭德传承要在中海官宣总部大厦选址!”

    话音未落,人已冲到屏风外,看清三人姿态后,猛地刹住脚步,眼睛瞪得溜圆:“哎哟……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阮妤神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将手包拎回臂弯,对王岩道:“消息倒是灵通。不过选址还没最终敲定,记者们怕是要白等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赵永涛,“赵小姐,你的唇釉花了。”

    赵永涛下意识抬手摸向嘴角——果然,方才慌乱中,那抹艳红已晕染开一小片,像一道狼狈的伤口。

    她猛地吸了口气,转身快步走向洗手台,拧开水龙头,掬水用力擦拭。水流哗哗作响,她盯着镜中自己那张因用力而微微扭曲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阮妤却已走到顾珩身边,自然地挽住他右臂,指尖隔着西装布料,轻轻点了点他手腕上那几道几乎消尽的红痕:“下次,别让人抓这么紧。”

    顾珩侧眸看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嗯。听你的。”

    阮妤唇角微扬,没再说话,只挽着他手臂,与他一同朝屏风外走去。经过赵永涛身边时,阮妤脚步微顿,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赵小姐,浓颜美人,靠的从来不是‘垫诈’,也不是‘勾引’。是底气。你缺这个。”

    话音落下,她已挽着顾珩,身影消失在屏风之后。

    赵永涛僵在原地,指尖还沾着水珠,镜中映出她狼狈的侧脸,还有那道被水洇开的、刺目的红痕。她缓缓放下手,盯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尾,忽然笑了。那笑极淡,极冷,像一把刚出鞘的薄刃,寒光凛凛。

    她重新拿起那支唇釉,拧开盖子,对着镜子,一笔、一笔,将那抹红,重新描得更加饱满、更加锋利。

    楼下大厅的喧闹声浪隐隐传来,夹杂着记者们此起彼伏的呼喊:“顾董!昭德传承总部大厦是不是真的要落户中海?”“阮总!听说选址就在外滩源附近,是真的吗?”“赵小姐!赵小姐看这边!”

    赵永涛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浓妆艳色,眼神却冷得惊人。她将唇釉咔哒一声合上,塞回手包,挺直脊背,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出这方逼仄的、曾让她几乎失态的空间。

    门外,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她迎着镜头走去,红唇微启,笑意明媚无瑕,仿佛刚才那个在洗手间里被碾碎尊严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而此刻,露台卡座上,王楚冉正倚着沙发,指尖捏着一颗剥好的葡萄,漫不经心地送到唇边。她目光掠过楼下骚动的人群,落在正被阮妤挽着缓步而下的顾珩身上,又移向紧随其后、步伐依旧从容的赵永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兴味。

    她将葡萄含入口中,舌尖抵着那枚饱满果肉,轻轻一碾——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带着微不可察的、凛冽的酸。

    “有趣。”她无声自语,指尖捻着葡萄皮,看那抹残红在指腹晕开,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

    江风忽然大作,卷起她额前一缕碎发。远处,一艘巨大的游轮缓缓驶过,船身灯光如流动的星河,将整个外滩映照得如同白昼。而在这片璀璨之下,无数个看不见的齿轮,正悄然咬合,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