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18章 吴三桂、贺珍归明
陕西承宣布政使司,巩昌府,阶州。
贺珍军营。
贺珍手里拿着几页公文,“巩昌知府一连发了三道加急公文,请我率军救援巩昌。
亲兵队长又将一道公文呈上,“将军,不止三道,刚刚又来了一道。”
其对于贺珍的称谓,已经发生了变化。
清军封贺珍为总兵,亲兵队长称呼贺珍为总镇。
樊曙到来后,阐明明军封贺珍为陇西伯。
贺珍虽口头答应,但实际中,并没有让下属称呼自己为陇西伯,却也没有让下属继续称呼总镇,而是改称将军。
将军这个称谓,就明显带有中立色彩。
同时也在表明了贺珍的观望态度。
贺珍随手接过公文,慵懒的翻看起来,“是吗?看来,明军的动作是又急又快。”
接着,贺珍将公文随手扔在一旁,“不用搭理。”
“李自成给了我一个侯爵,明军为了拉拢也给了一个伯爵,这帮女真人,就给了一个总兵。”
“手里没把米,连鸡都唬不住。建奴,连个空头名号都不舍得,忒小气了点。”
亲兵队长:“将军,明军的动作,不止巩昌府。”
“岷州卫的求援书,就那天可是一封都没有收到。”
贺珍哈哈一笑,“昨天岷州卫接连派了六拨人向我求援,今天一个都没有了。”
“看来,岷州卫已经失守。岷州卫的地盘比凤翔府还大,明军动作,不是快,是要飞呀。”
“不对,不对,不对。”贺珍很快就反应过来。
“岷州卫就挨着松潘,是四川松潘的明军的北上了,而且必然有番兵相助。”
“明军这次要闹的动静,小不了。”
亲兵队长:“将军,您看,那咱们动是不动?”
“怎么,你小子就这么着急要反正归明?”
“那倒不是。咱们地盘就挨着岷州卫,不管是帮大清还是帮大明,哪怕是静观其变,咱们也还是提前做点准备为好。”
贺珍问:“吴三桂那有什么动作没有?”
“还没有。不过将军放心,卑职已经叮嘱过了,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送过来。”
贺珍想了想,“你说的对,咱们还是提早做点准备的好。”
“把周边驻防的兵力,全都撤到城里待命,把刀枪都磨亮了。免得真出了什么事,咱们来不及反应。”
“把侦骑全都撒出去,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来报,尤其是要盯死了吴三桂。”
“卑职明白。”
汉中府。
吴三桂军营。
阶州的消息过来时,已经入了夜。
方光琛回到自己的房间,吴三桂已经在等候。
“长伯兄,阶州飞鸽传书,贺珍将兵力都撒入阶州城。”
“贺珍将兵力都撤入阶州城。”吴三桂思索片刻,“要么是他在守城。”
“要么,他就是在集结兵力,想要有所动作。”
方光琛:“王朝相不是说,西番也会出兵相助。
“贺珍所在的阶州,离四川松潘,可是不远。”
吴三桂:“对于贺珍,明军必然也会给予拉拢。”
“贺珍集结兵力之举,多半是为了配合明军。”
“不见得。”方光琛并不这么认为。
“也有可能是贺珍担心战事波及到他,怕来不及反应而提前聚兵。”
“同时,故意做出出兵之态,既可以说是为了驰援清军,也可以说是配合明军,两边都沾。”
吴三桂:“这么看来,贺珍也是在观望之中。”
“那咱们就再等等,看看他贺珍接下来会怎么做。”
汉中城,李国翰军营。
自发现王朝相出入吴三桂军营后,李国翰就加强了军备。
表面上,李国翰不敢弄得太张扬,依旧如常,内在是高度紧张。
李国翰手中拿着一张小纸条,毫无困意。
“西安孟中丞送来了消息,明军联合番人、孙守法大肆纵兵。”
“临洮、巩昌、岷州卫、洮州卫、固原,全都乱了。”
“原本派来汉中的白广恩部,也被调防回了西安。”
“如今的汉中城,只能靠我们了。
李国翰的一位亲信军官闻言,脸色顿时就变了。
“将军,明军谍报之所以大摇大摆,不做遮掩的进入吴三桂的军营,为的就是引起我们对吴三桂的猜忌。”
“不管吴三桂有没有反心,他都会因为这份猜忌而产生顾忌。”
“如果白广恩带兵到了汉中,咱们同白广恩两家合兵,吴三桂说不定还会忌惮几分。”
“当下陕西这么乱,吴三桂就算没有反心,也不会之前那般安稳。”
“仅凭我们一家之力,是挡不住吴三桂的。”
李国翰:“陕西已无兵可调。”
“你我早就投靠了大清,没有回头路可走。”
“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次日上午,阶州城。
大队骑兵朝着阶州城开进。
领兵将领为大明松潘总兵朱化龙。
樊一蘅太了解贺珍了,知道不会仅凭三言两语就会反正。
他便特意嘱咐朱化龙,解决完岷州卫的战事后,领兵到阶州转一圈,给贺珍打打气。
松潘,本就是为弹压部而设。朱化龙在松潘任上,除了作战之外,就干了一件事,向西番买马,河曲马。
有正常的茶马贸易,也有其他手段。
总之,软硬兼施。
这次,朱化龙领的全是骑兵。
不仅有明军骑兵,还有番人骑兵。
能调动的骑兵,朱化龙全带过来了,要的就是场面。
城中,贺珍正在听着亲兵队长的禀报。
“将军,明军大队骑兵朝着阶州城而来。”
“大队骑兵?到底是多少?”
“将军,骑兵跑起来铺天盖地,哪数的清到底有多少人。不过,五千骑应当还是有的。”
“五千骑?”贺珍都被这个数字惊住了。
“这可不是小数字,你确切吗?”
“将军,小人一开始也不相信这个数字,反复多次询问过下边的人,错不了。”
“你真的确切?”贺珍有点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将军,派出去侦察的兄弟都是老手,错不了。”
贺珍腾的起身,“五千骑,明军真是大手笔,倒是我小瞧他们了。”
亲兵队长;“将军,那咱们该怎么做?”
“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叫我将军了。我贺珍,是大明皇帝钦封的陇西伯,记住没有?”
“回禀陇西伯,小人记住了。”
贺珍走到一旁的盔甲架子旁,“这还是我当明军时托人制作的甲胄。”
“如今,我再穿上这副甲胄,我就还是明军。”
“你去将樊公子请来,就说我要发兵北上,收复大明国土。”
汉中府,吴三桂军营。
有亲兵跑进光琛的房间。
吴三桂问:“是贺珍那有消息了?”
“是,贺珍自阶州城领兵北上,而且,在阶州还发现了明军的身影。”
方光琛看向吴三桂,“这么看来,贺珍是在等明军和兵。”
“如若真的是这样,王朝相还真没骗咱们,贺珍这家伙,真的反正了。”
吴三桂指向那亲兵,“你带人,把多尔衮派来监视我的那四个女真娘们,手筋、脚筋全挑断,扔猪圈里喂猪。”
“属下明白。”
“来人。”
吴三桂的亲兵队长应声走进,“在。
“集结部队,随我去灭了李国翰。”
“是。”
吴三桂看向光琛,“廷献兄,这回咱们可以抬起头来做人了。”
“不急。”方光琛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剪刀。
“磨刀不误砍柴工,先把辫子剪了。”
“还是廷献兄想的周到。”
咔嚓一剪刀下去,吴三桂顿感轻松。
他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壳,“头发得重新蓄,看来,还是得从头做人。”
方光琛:“秃头,也比那老鼠尾巴看着顺眼。”
“头发短的时候长得快,用不了多久,你就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的延陵将军。”
吴三桂笑了笑,“但愿如此。”
“李国翰手下有一万人,我觉得没必要都杀,该收编的还是要收编。”
“乱世,手里的兵多点,没坏处。”
方光琛默了一下,“还是都杀了吧。”
“汉军旗里的,可都是跟随建奴有年头的人。如果汉军旗要是兵强马壮,建奴能容得下他们?”
“那些废物,没必要留。”
“陕西已经乱了,建奴在河南必自乱阵脚。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既然咱们要往前走,那就是个干干净净,不要再给人留下话柄。”
李国翰军营,血流成河,喊杀冲天。
亲兵队簇拥在李国翰身旁。
“将军,我们护送着您逃出去。”
李国翰:“吴三桂麾下仅是精骑夷丁就有两千,就算是侥幸逃出城,不过是骑兵的活靶子罢了。”
“将军,吴三桂厉害,咱们的人顶不住。要不,咱们降了吧。”
李国翰苦笑一声,“我自天启元年就已经归顺大清,二十多年了,我还能往哪降?”
“吴三桂必然是想拿我的人头卖个好价钱,我,活不了。’
“我一死,陕西三边就彻底乱了。”
“你们若是还愿意为大清朝效力,就跑去西安投奔洪承畴。我是跑不掉的,你们或许能逃脱。”
“如果有愿意降的,就降了吧。”
“世道这么乱,各安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