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60章 清军内部起冲突
“怎么就不能应付中原的战事了?”
阿济格见豪格发难,当即站出来替多尔衮说话。
“蒙古,最少还能拉出一万丁口。”
“还有汉军旗,还有各地投降的汉军......”
豪格阴阳怪气的夸了一句,“英郡王真是好算。”
“他们一共才有多少丁口,我们已经从草原上征调了一万人,再征调一万人,你是想把蒙古人逼反?”
“还汉军旗,还降军,这些人能顶什么用?眼下我大清朝连粮食都要断了,你还指望那些汉人出力?”
“他们不造反就不错了。不对,他们已经造反了。马科、唐通,已经降了明军。”
阿济格不愿意再和豪格打嘴仗,直接问:“肃亲王有什么高见?”
多尔衮眉头皱了一下,你没事问他这个干什么。
豪格等的就是这个,“回辽东。”
多尔衮果然听到了这个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那关内呢?”阿济格问。
“关内这么大的地盘,不要了?”
豪格反问:“请英郡王告诉我,关内有什么?”
“我大清的治下,不过一个北直隶、一个山西、半个河南而已。”
“对了,洪承畴还来了消息,明军进了山西。”
“就这两个半省,一片烂地,连人都快跑没了,有什么用?”
“倒不如丢给明军,去耗费明军的钱粮。”
“肃亲王说的不无道理。”余郡王阿巴泰出声附和。
“北方已近乎白地,虽名为我大清国土,可实为负担。
“我军可以不管那些百姓的死活,也可以将粮食全部搜刮征收,但我军不能不管北方的降军。”
“军饷,我大清发不出来。军粮,我大清怕是也发不出来了。”
“汉人当兵,为的就是吃粮吃饷。无粮无饷,那些降军必起异心,我军还要分兵防备。”
“得不偿失啊。”
见阿巴泰支持豪格,多尔衮不得不说话了。
“李自成因故而败?皆因无坚守之心,遇事只想脱走。”
“那些本降于李自成之军,见闯贼如此不堪,纷纷转投门户,拜于我大清军中。”
“若是我军放弃关内,就此退回辽东,近两年的心血化为乌有不说,今后,怕是也难有汉人敢降我大清。”
阿巴泰不以为然,“我大清能有今日,靠的是族内丁口,而非汉人尼堪。”
“汉军遇战推诿,偷奸耍滑,难堪大任。辅之以军,可行。主之以军,难行。”
“自入关以来,所经之战,摄政王自当清楚,皆是我族我军敢战,汉军孰能中用?”
“再者,退回辽东,以辽东之力,养我族便是筋疲力竭,岂能再留诸多汉军?”
“这些降军,当弃。”
多尔衮辩驳道:“弃了这些降军,那他们便会重新投入明军麾下。”
阿巴泰:“降军之所以为降军,皆在一个降字。”
“这些降军原为明军,尽是先降闯贼,再降我大清。三姓家奴,明军哪里敢用,最多不过遣散裁撤而已。”
豪格见好就上,“饶余郡王说的没错。”
“我族内勇士,无需银子,也无需粮食,只要出征,便可以一敌百。汉军,需要钱粮才肯作战。”
“我大清国库里的钱粮,已经供不起如此的降军了。”
“这些降军能叛明廷,能叛闯贼,同样也能叛我大清。”
“刚刚摄政王也说了,一年前,我大清入关,所向披靡。一年前,我大清追击的是李自成,若是当初我军追击的是明廷,怕是早就拿下了江南。”
“以江南的富庶,何至于愁于钱粮。”
阿济格一听就不乐意了,“肃亲王,你这是事后诸葛亮。”
“如果一年前我大清追击的是明廷,今天你就会说当初为何不追击李自成。”
“一句话,两头堵,肃亲王的算盘打的真是精啊。”
豪格啧啧道:“英郡王这话,真是冤枉人。”
“我只想指出当初国策上的不妥之处,以求挽救,没想到英郡王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唉。”豪格叹了一口气后,感慨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听到这句诗,阿济格来了精神。
“你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你豪格心向明月,我看你是心向明廷!”
“怪不得你一个劲的要撤回辽东,原来你早就投靠了明廷!”
豪格勃然大怒,“阿济格,你少在血口喷人!”
“你领兵在凤阳,明明可以绕路,非硬冲明军,非等到明军援兵到了不走,白白折损了近四千人。”
“你本人,身中两箭,却箭箭避开要害。怎么,明军舍不得杀你?”
“你就是在那个时候就投靠了明廷,如今又返回潜伏在我大清,为的就是刺探情报,好向明廷通风报信。”
“怪不得我军屡屡受挫,原来是内部出了你这么一个叛徒!”
阿济格除了军事能力在线,其他能力没一个在线的。
被豪格那话一激,他这个恼怒。
啪!阿济格猛地拍一桌子,结果使大了,扯动了旧伤,疼的龇牙咧嘴。
豪格来劲了,“你看,你无话可说了吧。”
“摄政王。”豪格看向多尔衮,“我请将阿济格下狱,严加审问。”
事是阿济格先挑起来了,完了还没玩过豪格。
多尔衮就算是想说话,也不好说话。
“好了。”一直未说话的礼亲王代善,终于开口了。
“肃亲王,英郡王,都是我大清的肱骨。如果连你们二位都投靠了明廷,那我大清还活的什么劲?”
代善的面子,豪格还是给的。
“礼亲王说的是,刚刚我也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话,当不得真。”
阿济格也不好再揪着不放,毕竟事情还是他先挑起来的。
“都是自家人,我这也是说了几句笑话,也当不得真。”
代善看向多尔衮,“皇上在,摄政王也在,咱们有什么话,就说开了。”
“郑亲王一个劲的让人求援,当年毛文龙在东江镇的时候,我军就是苦不堪言。”
“如今我军入了关,辽东无人驻护,东江镇如入无人之境。”
“后方不稳,族人惨遭杀戮,军心已经不稳。”
“与会前,郑亲王又派人送来了消息,明军要进攻赫图阿拉。”
“如若返回辽东,辽东之危自解。我大清可将北直隶、山西两省的人驱赶到辽东为奴。更可出兵朝鲜,以夺钱粮。
“残破的北方交给明军,明军的钱粮必难承受,也算是得以弱敌。”
“如若我军再纠缠于关内,辽东必失,我军退无可退。”
“退无可退,就只能一往无前。”
“勒克德浑是我的孙子,他在淮安为黄河所挡,黄河南面,还有一条长江。
“往前,真就能走得动?走得动,又能走几步?”
“我族丁口太少,占据辽东已是历经辛勤。以蛇吞象,难如登天。”
“摄政王胸有韬略,心有大志。可大清朝是座小庙,供不起大佛。
“非是摄政王无能,而是大清拖累了摄政王。”
“皇上年幼,难以视事,朝政皆赖摄政王辅佐。摄政王可要三思而后行。”
阿济格眼神一冷,“礼亲王,难道您也要逼摄政王?”
“放肆!”豪格喝斥过去。
“阿济格,礼亲王也是你能质问的!”
阿济格不顾伤势,腾的起身,“豪格,你小子今天就是找事是吧!”
“我就是找事了,你能如何?”
“那就没得说了。”阿济格冲着殿外喊:“来人!”
两白旗的侍卫应声冲了进来。
豪格不慌不忙,“鳌拜!”
“奴才在。”
又有士兵从殿外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