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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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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70章 贿赂?照收不误

    “不瞒朱主事,我这个朝鲜礼曹判书新上任不久,对于诸位阁老、尚书等不甚熟悉。
    “还请朱主事加以指点。”
    “这个嘛......”朱议汴犹豫起来。
    那幅画,是我帮你们说话的价钱。
    想让我加以指点,这是另外的价钱。
    李景义秒懂,“此次前来南京,使团中还带了一些朝鲜特产。”
    “我已经命人挑选了一些,放在了朱主事的马车里。”
    朱议汴稍作退让,“这个,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的,主要是在天朝不太常见,就图个新鲜。”
    朱议汴:“贵使如此盛情,我也不好不近人情。”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是是是,下不为例。”李景义连忙应和。
    对方如此懂事,朱议汴也没有藏着掖着。
    “六部之中,吏部的陈尚书、礼部的王尚书,这二位清廉奉公,不要去打扰他们。”
    “工部的程尚书,是万历三十八年的进士,宦海沉浮几十载,见惯了大风大浪。”
    “前方战事不断,工部专心于研制军械,忙的是不可开交。”
    “贵使的事情,说大不算大,说小不算小。我觉得还是不要去打扰程尚书为妙。”
    “户部钱尚书,因钱粮之事,根本无闲暇之时。且钱尚书家资颇厚。”
    “刑部的张尚书,为人随和,没那么多规矩。”
    没那么多规矩,李景义明白,给张捷直接送钱就行。
    “兵部的张尚书,在军事方面,极为强硬。”
    强硬派,那就不太可能会答应缩减驻军人数。
    李景义识趣道:“那还是不要去打扰张尚书了。
    “只是,这么一来,六部中就只剩下刑部的张尚书可以说情了。”
    “声音,会不会有些弱?”
    “九卿中,不是还有左都御史,大理寺卿,通政使,是不是要……………”
    “不行,不行,不行。”朱议汴直接否决。
    “都察院的张总宪、大理寺的曹廷尉、通政使司的刘银台,贵使如果去找他们的话,恐怕贵使会落上一个贿赂之罪。”
    李景义一听,这不行啊,那不就没人了。
    “朱主事,那能不能直接去找几位老?”
    朱议汴轻笑一声,“阁臣,那是辅政之臣。高门大院,哪那么容易就能见到。”
    李景义讪讪的低下头,大明朝的阁臣是何等身份,自己恐怕连人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是我欠考虑了。”
    “那就没有别的什么其他办法了?”
    朱议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就是不说话。
    李景义迟了一拍,这才反应过来。
    “您看我这个脑子,差点忘了。”
    “这副钟馗画作,还有一个画匣呢,刚刚忘了拿过来。”
    “我这就让人把画装在匣中,一块放到朱主事的马车里。”
    说着,李景义就要动,朱议汴拦了一下。
    “贵使,这个不急,不急,咱们先谈正事。”
    “适才,贵使说声音有点小。那想办法让声音大一些,不就是了。”
    李景义就知道,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还请朱主事赐教。”
    “调兵,是兵部的事。军需,是户部的事。这两个衙门可不止有尚书,侍郎这样的堂官,下面还有很多郎中、员外郎,主事。”
    “毕竟具体的庶务,很多还是要靠下面的人去做。”
    李景义:“明白,明白。”
    “还有啊。”
    李景义再次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科道言官,他们的职责就是说话。想让声音变大,离不开他们。
    听到这里,李景义才算觉得钱没白花。
    “多谢朱主事赐教。”
    朱议汴起身,“那没什么事,贵使就好生歇息吧,我这就回去了。”
    李景义跟着起身,“我这就让人把画装好,送到朱主事的马车中。’
    馆驿外,李景义一直将朱议汴送上马车,看着马车离去,他才返回馆驿。
    马车中,朱议汴看着车中装的特产,“又是这种招数,朝鲜,什么时候也改不了这副自私的德行。”
    他对着车夫吩咐,“转道,去皇宫,我要面圣。”
    乾清宫,朱议汴恭敬的站立。
    正常来讲,朱议汴不过是六品主事,很难见到皇帝。
    但是,朱议汴不是普通的官员,他是宗科进士出身,在朱慈?这里属于是开绿灯照顾,自然能见得到皇帝。
    “你是说,朝鲜的那个使臣李景义向你行??”
    龙椅上有声音传来。
    “回禀圣上,正是。
    “不仅向臣行贿,李景义还试图通过臣,向其他官员行贿。”
    “其目的,想让我大明减少在朝鲜的驻军人数,甚至是撤离在朝鲜的驻军。
    “行贿之物,臣已经放在了宫门外,由侍卫看管。”
    朱慈?:“继续说下去。”
    朱议汴行礼,接着说道:“其实,像这样的事,屡见不鲜。”
    “每当我大明要求朝鲜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朝鲜总是再三推诿,并贿赂我朝中官员,用以达到他们的目的。”
    “这次,他们应该也是想如法炮制。”
    朱慈?问:“朝鲜贿赂我大明官员,已是轻车熟路。”
    “何需再通过你这么一个中间人,再去向其他官员行贿?”
    朱议汴回道:“臣奉命接待朝鲜使团,李景义最先见到的大明官员,也是臣。”
    “朝廷遭逢大变,南京情况是否如北京那般,李景义拿不准。这才想试探臣,通过臣来打探消息。”
    “若是与之前相似,他们便可如法炮制。若是不同,他们也会另想他法。”
    朱慈?点点头,这倒是和他分析一致。
    “表面望去,朝鲜对我大明恭顺有加。实则,互相提防,貌合神离。”
    “战事进展到这般,建奴极有可能退回辽东。朝鲜是有聪明人的,他们料到了这一点。”
    “他们既怕建奴退回辽东后,报复朝鲜。又怕我大明军队在朝鲜待久了,不走。”
    “建奴劫掠朝鲜,他们可以忍受。我大明在朝鲜驻军,他们恐怕连觉都睡不好。”
    “我大明跨海为东江镇运输军需,确实吃力。但东江镇不能撤。”
    “朕会下旨给东江镇,让他们找个合适的机会,将兵力转到辽南,把朝鲜北部的口子放开。这也算是全了朝鲜的心意。”
    “至于李景义的行贿。”朱慈?轻笑一声。
    “不管他送什么,照收不误。人家大老远来的,也不好驳了情面。”
    “收了也不用上交,你自己留着吧。”
    接着,朱慈?挥手示意朱议汴退下。
    “臣告退。
    朱慈?对着孙有德吩咐,“让东厂和锦衣卫盯紧着点,看看李景义都进了谁家的门。”
    “再留意着最近的奏疏,看看有谁是‘心在曹营身在汉’。”
    “这个世上,热心肠的人不多了,上哪去找这样的好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