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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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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第957章不死族对战樱花族!分分钟秒杀八岐大蛇!

    顾月曦渡劫,楚生帮不上忙。

    便感应了一下大黑狗的位置,朝着大黑狗的方向飞去。

    “这个小黑,在干什么呢?”

    离得近了。

    楚生发现情况非常不对劲。

    一方是人族,一方是冥界...

    山风卷着焦糊的妖血气息扑面而来,徐洪波袖袍微扬,指尖无声掐出一道隐晦神纹,在虚空中勾勒出半幅残缺星图。那图纹泛着幽蓝冷光,一瞬即逝,却在消散前悄然烙入战场边缘的云层深处——那是时曦仙尊留下的十二祖巫共鸣阵的启引符,只对真正继承血脉者生效。

    楚生悬在劫云之下,六翼轻振,周身萦绕着尚未散尽的紫金雷芒。他小小的身体表面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暗银甲壳,甲壳上纵横交错着细密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游动着未被炼化的天劫余威,像活物般缓缓蠕动、收缩、弥合。这是他在天劫轰击三头真神境海妖时,反向汲取的劫火本源,强行凝炼于己身。别人渡劫是硬抗,他是借劫锻体,把别人的死路,走成自己的登天梯。

    苍白海巫溃散的神魂碎片尚未彻底湮灭,便被楚生尾针一挑,吸得干干净净。那不是吞噬,而是“解析”——尾针尖端渗出一滴近乎透明的液珠,液珠内浮沉着无数微缩影像:海巫百万年记忆的碎片、神格构造的脉络、苍白海域的潮汐律动、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此界的“锈蚀味”。

    楚生微微偏头,复眼折射出山巅上徐洪波的身影。他没看徐洪波本人,而是盯着对方袖口无意间露出的一截腕骨——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十二道螺旋状银痕,正是十二祖巫神像中“玄冥”所司之寒霜印记。楚生瞳孔深处,一点猩红悄然亮起,又迅速隐去。

    就在这刹那,山下战场陡然爆开一片惨绿毒雾。

    郑晨光四人所守的断崖隘口,原本已是摇摇欲坠。可就在海妖大军即将冲垮最后一道木栅时,那片毒雾毫无征兆地自地底喷涌而出,裹挟着刺鼻的腐腥与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滞感”。冲在最前的数千海妖,刚沾上雾气,肢体便如蜡油般软塌塌地瘫下去,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脆响,皮肤迅速鼓胀、破裂,涌出大团大团灰白色的菌丝——那是罗平城西南埋骨之地特有的“蚀骨霉”,专噬神魂与生机,连真神境海妖的护体神罡都挡不住三息!

    “谁?!”郑晨光嘶吼着挥剑劈开一团近身雾气,剑刃却瞬间布满黑斑,灵光黯淡。他猛地扭头,只见断崖左侧嶙峋怪石之后,一道纤细身影缓缓走出。月白色长裙不染尘埃,赤足踏在焦土之上,足踝银铃无声,却似有清越梵音直透识海。她左手提着一盏古朴青铜灯,灯焰幽绿,正源源不断地蒸腾出那片致命毒雾;右手则轻轻搭在一株斜生的枯松枝干上,指尖所触之处,松针寸寸转为墨色,簌簌落下,落地即化为更多蠕动霉菌。

    顾月曦。

    她来得悄无声息,仿佛一直就在那里,只是此前无人看见。

    “顾……顾月曦?!”江家次子江砚舟失声尖叫,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你不是在东北战线?!”

    顾月曦抬眸,目光扫过四张惨白扭曲的脸,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那平静比任何刀锋更冷,让郑晨光后颈汗毛根根倒竖。“你们设计调走城卫军,诱我入伏,”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战场所有厮杀,“我顺路去了趟埋骨之地,挖了些‘伴手礼’。”

    话音未落,她指尖在松枝上轻轻一弹。

    “嗡——”

    整座断崖下方百丈范围内的大地,骤然翻涌!无数粗壮如蟒的墨色菌索破土而出,带着腥风缠向溃逃的海妖。那些菌索并非实体,触之即溃,但溃散的每一粒孢子,都化作一点幽绿灯火,飘向海妖眼中——只要被那灯火映照,海妖便如遭定身,神魂被无形之力拖拽,生生从躯壳中剥离,投入顾月曦手中那盏青铜灯里。灯焰暴涨,幽绿之中,隐隐透出几缕赤金。

    郑晨光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有仇必报”。

    不是当场斩杀,而是先让你看着同伴一个接一个神魂俱灭,再轮到自己。不是用力量碾压,而是用你亲手埋下的祸根,反噬你自身。八大家族经营埋骨之地数万年,视其为禁地、宝库、试炼场,却从不知那底下层层叠叠的尸骸怨气,早已被某种更古老、更冰冷的意志悄然驯化、编织成了此刻收割性命的镰刀。

    “跑!!!”郑晨光转身就扑向崖边,想纵身跃入下方湍急的黑水河。可他身形刚动,脚下泥土便如活物般合拢,一只由纯粹霉菌构成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脚踝。他低头,只见那“手”的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熟悉的、属于江家秘传的“缚灵印”符文——正是他三日前亲手盖在调令玉简上的印记!

    顾月曦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她望向山巅,视线仿佛穿透空间,与徐洪波遥遥相触。徐洪波微微颔首,眼神深邃如渊。属下心头巨震——这哪是巧合?分明是早有默契!顾月曦进埋骨之地,绝非临时起意,而是徐洪波授意,甚至是……共同设局!那枚缚灵印,根本就是徐洪波通过某种手段,提前植入郑晨光玉简的“钥匙”,只为今日,将埋骨之地的死寂,彻底唤醒!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海妖大军后方,那片一直被徐洪波神念牢牢锁定的、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骤然撕裂!一道佝偻却高逾百丈的阴影从中踏出。它通体覆盖着厚重如山峦的漆黑鳞甲,每一片鳞甲缝隙里都流淌着粘稠的、泛着金属冷光的墨绿血液。它没有头颅,只在胸甲中央,镶嵌着一颗硕大无朋、布满血丝的独眼。那眼球缓缓转动,瞳孔深处,竟倒映着整个罗平城的立体沙盘,沙盘上,八大家族府邸的位置,正闪烁着刺目的猩红光点。

    天神境海妖,墨鳞老祖。

    它终于现身了。

    不是为了救援,而是为了……收割。

    它那只独眼,死死盯住的,是正在疯狂吞噬海妖神魂的顾月曦,以及她手中那盏幽绿火焰暴涨的青铜灯。更准确地说,是灯焰深处,那几缕刚刚凝聚、尚显稚嫩的赤金色光芒——那是被强行抽离、尚未炼化的真神境神魂本源,对墨鳞老祖而言,是比万年玄晶更珍贵的“神髓饵料”。

    “小辈……窃吾海族薪火,还敢以此为刃?”墨鳞老祖的声音并非从口中发出,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神魂深处炸响,带着一种远古巨兽啃噬星辰的沉重回响。它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胸甲上的独眼猛地收缩,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墨绿光束,撕裂空气,直射顾月曦眉心!那光束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湮灭,连光线都被彻底吞噬。

    这一击,足以洞穿天神境巅峰防御!

    顾月曦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只是将手中青铜灯,轻轻向前一递。

    灯焰中的赤金光芒,骤然炽盛!

    轰隆——!

    一道比墨鳞老祖光束更粗、更暴烈、更带着煌煌天威的金色雷霆,毫无征兆地自九天之上劈落!它并非来自劫云,而是凭空诞生,仿佛天地本身因顾月曦执灯之姿而震怒降罚!雷霆精准无比地轰在墨鳞老祖射出的墨绿光束上,两股力量轰然对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静默”。静默中心,墨绿光束寸寸崩解,化为齑粉;而那道金色雷霆,则余势不减,狠狠劈在墨鳞老祖胸前独眼之上!

    “呃啊——!!!”

    一声不似生灵的凄厉尖啸响彻云霄。墨鳞老祖庞大的身躯剧烈痉挛,胸前独眼爆开一团刺目金光,大片大片的漆黑鳞甲如纸片般剥落、燃烧、化为飞灰。它踉跄后退,胸甲上赫然留下一道焦黑狰狞的雷霆爪印,深可见骨,伤口边缘,金色电弧还在噼啪跳动,疯狂侵蚀着它不朽的躯体。

    山巅之上,徐洪波负在背后的双手,第一次缓缓松开,垂落身侧。他身侧的属下,呼吸停滞,浑身血液几乎冻结——那道金色雷霆,他认得!那是十二祖巫神像中,“强良”所司之雷法,至刚至阳,专破万邪万秽!可强良神像早已在上古之战中碎裂,神像核心更是遗失数十万年……徐洪波曾耗费千年搜寻无果,只知其残片可能流落在“时曦仙尊最后闭关的九嶷山墟”……而顾月曦,三个月前,正是独自一人,消失于罗平城西三百里的九嶷山墟入口!

    属下猛然想起,徐洪波在确认顾月曦身份后,曾独自前往九嶷山墟三日,归来时,指尖沾着一点未曾洗净的、带着星辉的灰烬。

    原来如此!

    顾月曦不仅继承了十二祖巫神像,更在九嶷山墟,寻到了强良神像的核心碎片,并以自身神魂为引,将其彻底熔铸!她不是在借用祖巫之力,她是在……复苏祖巫!

    墨鳞老祖受创,狂怒已极。它不再理会顾月曦,独眼转向山巅,那猩红的瞳孔深处,倒影中的罗平城沙盘上,徐洪波所在的山巅位置,亮起了一颗前所未有的、足以焚毁星辰的血色光点!它要不惜代价,先诛此獠!

    可就在它独眼锁定徐洪波的瞬间,一道比刚才更耀眼、更霸道、更带着睥睨众生气息的紫色雷光,竟从它自己身后——那片被它撕裂的虚空裂缝中,悍然劈出!目标,直指它刚刚被强良神雷重创的、裸露着焦黑血肉的胸甲伤口!

    墨鳞老祖的独眼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它感受到了,那紫色雷光里蕴含的,是比强良更古老、更蛮荒、更不容亵渎的……“帝江”之息!十二祖巫之首,掌控空间与风暴的至高存在!

    是谁?!

    它猛地扭头,只见那虚空裂缝边缘,一只小小的、覆盖着暗银甲壳的蚊子,正悬浮在那里。楚生六翼完全展开,翼膜上紫金色雷纹疯狂流转,每一次振翅,都搅动起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他尾针高高扬起,针尖一点紫芒吞吐不定,仿佛刚刚,就是它以尾针为引,撬动了虚空裂缝中残留的、早已湮灭不知多少岁月的帝江神力!

    它不是在攻击墨鳞老祖。

    它是在……缝合虚空。

    那道紫色帝江神雷,并非楚生召唤,而是它以自身为引,将墨鳞老祖强行撕开的、沟通远古战场的裂缝,硬生生“钉”在了墨鳞老祖自己身上!裂缝成了它的伤口,帝江神力成了它的毒药!

    “噗——!”

    墨鳞老祖胸甲伤口处,紫芒炸开!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无数细密的紫色裂痕,如同蛛网般,以伤口为中心,疯狂蔓延至全身!每一道裂痕深处,都传来亿万星辰崩塌的哀鸣。它引以为傲的、能硬抗天神境全力一击的墨鳞甲胄,在帝江神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琉璃!

    “不……可能……”墨鳞老祖的神魂尖啸戛然而止。它庞大的身躯,在无数道紫芒的切割下,无声无息地分解、坍缩,最终化为一捧闪烁着星辉的紫色尘埃,随风飘散。那枚曾倒映罗平城沙盘的独眼,滚落在地,瞳孔中的猩红光点,彻底熄灭。

    战场,陷入一片死寂。

    几十万海妖,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主心骨,连溃逃都忘了,呆立原地,如同泥塑木雕。断崖上,郑晨光四人,连同他们带来的那一万散修,全都僵在原地,望着山巅与断崖之间那小小的一蚊一女,连呼吸都不敢。

    楚生缓缓收回尾针,六翼收敛,悬浮在顾月曦身侧。他小小的身体上,那些暗银甲壳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甲壳更加幽深,仿佛蕴藏着整片破碎的星空。他复眼微转,看向山巅。徐洪波也正凝望着他,两人目光隔着千丈距离交汇,没有言语,却有某种无需言明的契约,在此刻无声缔结。

    徐洪波终于迈步,自山巅缓缓走下。他每一步踏出,脚下虚空便自动延伸出一条由星光铺就的阶梯。他没有走向顾月曦,而是径直走向那片被帝江神雷彻底净化、只剩下纯净星辉尘埃的墨鳞老祖陨落之地。他俯身,伸出手指,轻轻捻起一撮尚在微微闪烁的紫色尘埃。尘埃在他指尖温顺地旋转,随即,其中一粒,倏然化作一道细小的流光,射向顾月曦手中的青铜灯。

    灯焰中,那几缕赤金光芒旁,悄然多了一点幽邃的紫。

    徐洪波直起身,目光扫过下方呆若木鸡的郑晨光四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带着一种终结旧序的决绝:“传我将令,城卫军即刻接管所有防线,封锁海域。崔念远,率散修大军,押送所有俘获海妖,押往埋骨之地——不是关押,是……净化。”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落在郑晨光脸上:“至于八大家族,郑、江、苏、林四位公子,设计陷害同族,勾结海妖,证据确凿。即日起,褫夺一切功勋爵位,收缴家族供奉,押入城主府地牢,待……审判。”

    审判二字出口,罗平城方向,八大家族府邸上空,同时响起一声沉闷如雷的破碎之音。那是象征家族气运的“镇族灵碑”,齐齐裂开一道触目惊心的缝隙。

    风,忽然变得很静。

    顾月曦提着灯,静静看着徐洪波。楚生悬停在她肩头,复眼深处,那点猩红,终于彻底褪去,化为一片澄澈的、映着漫天星辉的深蓝。他知道,这场始于一场阴谋、成于一次劫难的棋局,才刚刚落子。真正的风暴,不在海面,而在罗平城深处那盘根错节的阴影里。而徐洪波选择的盟友,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仙尊传人,而是两个……连名字都曾被世人当作笑谈的“蝼蚁”。

    一只蚊子,一个校花。

    她们的翅膀扇动,足以掀起颠覆万载格局的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