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仙侠修真

长生:筑基成功后,外挂才开启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长生:筑基成功后,外挂才开启: 第661章 莫卿的邀请

    距离五色宝石内封存的‘两界挪移大仙术’可以使用,还差八十年蓄能。

    原本,李平是计划在拍卖会结束,就前往统万城避难的。

    但由于前段时间妖族在两位五阶妖王的率领下,自大荒中返回与魔族爆发大...

    血翼撕裂虚空,李平的身影在数万里外悄然浮现,双翼缓缓收拢,足尖轻点一株千年古松枝头。松针如墨,在朔风中簌簌抖落,他却连衣角都未掀动一分。神识如潮水漫过方圆八百里——山势起伏、溪流蜿蜒、妖气潜伏、灵脉隐现,尽在心照。此地已是北荒极境,统万城早已化作天边一点微不可察的灰斑,而身后千里之外,那场斩杀孤寒子的战场,正被一层无形禁制悄然覆盖。

    他指尖微弹,一缕淡金色造化法力飘出,无声没入松树根须深处。刹那间,整株古松通体泛起温润玉光,树皮皲裂处渗出晶莹树脂,凝成九颗龙眼大小的琥珀色珠子,每一颗内里都浮沉着一缕青色气旋——那是他以《九元真幻身》残余幻力,混入自身精血与松魂所炼的“九息引灵珠”。只要埋入地脉节点,三日内便能悄然牵引方圆三百里灵气,形成一道天然障眼法阵,遮蔽神识探查,亦可为日后回返布下伏笔。

    李平并未久留。他抬手一招,袖中飞出三枚黯淡无光的青铜铃铛,铃身刻满扭曲符文,正是从孤寒子储物袋中搜出的“幽冥摄魂铃”。此物本为镇压炼尸神魂所用,但李平只扫了一眼,便知其核心阵纹已被孤寒子以秘法篡改,实为一件专破幻术的阴毒法器。他屈指轻叩铃身,一声闷响后,铃内三道被强行拘禁的残魂倏然震颤,发出凄厉尖啸——那是四名被孤寒子抽魂炼魄的结丹修士,神魂早已碎成齑粉,仅靠铃内阴气勉强维系一线灵智。

    “聒噪。”

    李平眸光一冷,造化法力如针,瞬息刺入三枚铜铃核心。刹那间,铃内阴气翻涌如沸,三道残魂齐声惨嚎,随即尽数崩解,化作缕缕青烟消散于风中。铜铃表面符文寸寸剥落,最终只剩下三枚空壳,被他随手抛入脚下深渊。

    他转身欲走,却忽地顿住脚步。

    左耳耳垂微微一跳。

    一丝极细微的灼痛感自皮肉深处泛起,仿佛有根烧红的银针,正沿着血脉悄然上行。李平神色不动,右手食指却已按上颈侧大椎穴,一缕纯白神识如游丝般探入体内——只见一粒米粒大小的赤色光点,正附着于脊髓末端,缓缓搏动,每一次脉动,都释放出一缕几乎不可察觉的猩红雾气,正试图侵蚀他四肢百骸的经络。

    “蚀神血蛭……竟还活着?”

    他唇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惊愕,只有一片冰封千里的漠然。这东西,早在孤寒子八瞳齐睁、血光射来之际,他就已察觉其藏于神魂攻击之后,如影随形,阴毒至极。寻常修士中此蛊,不过三息便会神魂溃散,沦为行尸走肉。可李平不仅神魂坚逾金铁,更在筑基之时,便以《四四玄功》淬炼过十二重神庭关窍,此蛊虽歹毒,却连他神庭第一关都未能叩开。

    他指尖凝聚一滴淡金色血液,轻轻点在耳垂伤口之上。

    嗤——

    一声轻响,赤色光点剧烈挣扎,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血口,疯狂吮吸那滴金血。可金血入体,非但未被吞噬,反如熔岩坠入寒潭,瞬间蒸腾起大片白气。光点表面开始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最终“啪”地一声脆响,彻底炸成齑粉,连一丝灰烬都未留下。

    李平收回手指,目光投向远方连绵雪岭。那里,有一座被万年玄冰封冻的远古遗迹,传闻乃上古“玄冥宗”遗府,宗主曾是横压一界的化神巅峰大能,陨落前以毕生修为冻结整座山峦,将道统、丹方、乃至一具未炼成的“玄冥傀儡”尽数封入冰心。统万城坊市中,早有修士放出风声,言称冰层近月出现细微裂痕,似有松动之兆。

    他本无意涉足此地。

    可就在孤寒子元婴被两仪神光禁锢入玉瓶的刹那,李平泥丸宫内,那枚沉寂已久的“筑基灵种”,竟毫无征兆地轻轻一跳。

    灵种跳动,意味着长生外挂的第二重权限——“溯古鉴真”,正式开启。

    此权限并非直接赐予力量,而是赋予他辨识一切上古遗存、天地异宝、禁忌秘术真伪的能力。只要靠近目标百里之内,灵种便会自行震颤示警,且越是接近核心,震颤越剧。方才耳垂灼痛,正是灵种感应到远方冰岭中,有某件东西,正与他体内灵种同源共振。

    李平双翼再度张开,血光缭绕间,身影已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赤虹,直贯雪岭而去。

    三日后。

    万丈冰崖之下,寒风如刀,刮得人脸生疼。李平立于一块凸出冰壁的黑石之上,周身覆盖着一层薄薄冰晶,却未凝滞半分动作。他右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向上,一缕缕灰白色寒气自冰层缝隙中被强行抽离,聚成一团不断旋转的雾球。雾球中心,隐约可见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青色鳞片,正随着寒气流转,散发出微弱却无比纯粹的生机波动。

    “玄冥龙鳞……果然在此。”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敲在冰壁之上,激起层层霜花簌簌剥落。

    此鳞,正是玄冥宗开派祖师——那头渡劫失败、自斩真龙血脉化为人形的“玄冥老祖”所留。传说其龙鳞可镇压万邪,辟除因果,更蕴含一丝真龙不灭本源,是炼制“涅槃丹”的主药之一。而李平要的,却非炼丹,而是借鳞中本源,补全自己《四四玄功》第七重“玄骨铸脉”时遗留的一处细微缺憾。

    他左手掐诀,一道金光自眉心射出,没入鳞片之中。

    刹那间,鳞片骤然亮起,青光暴涨,映得整片冰崖如翡翠雕琢。一股浩瀚苍茫的气息轰然爆发,冰层深处,隐隐传来龙吟低啸!同一时刻,李平泥丸宫内,筑基灵种疯狂震颤,嗡鸣如钟,仿佛饥渴了千年终于见到了甘泉。

    就在此时——

    “轰隆!!!”

    头顶万丈冰崖,毫无征兆地炸开一道百丈裂口!

    冰屑如暴雨倾泻,狂风暴雪中,一道漆黑身影踏着崩塌的冰瀑凌空而下。那人通体裹在墨色斗篷之中,兜帽阴影下,唯见两点幽绿鬼火般的瞳光,手中一柄弯刃长刀斜指李平,刀锋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出缕缕焦痕。

    “玄冥龙鳞……果然是你盗取了‘玄冥令’!”阴冷嘶哑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毒蛇吐信,“丹元子,你胆子不小,竟敢闯入我玄冥宗禁地,亵渎祖师遗骸!”

    李平抬眸,目光穿透风雪,落在那人脸上。

    那并非人面。

    兜帽阴影下,是一张由无数蠕动黑虫拼凑而成的诡异面孔,虫豸啃噬间,不断有新的甲壳与复眼生长出来,又在下一瞬被新生的虫群吞食殆尽。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玄冥宗?”李平冷笑一声,手中龙鳞青光愈盛,“玄冥老祖若真在世,怕是要亲手将你这秽物碾成齑粉。”

    话音未落,他右掌猛然一握!

    轰——

    掌心青光炸裂,那枚龙鳞竟被他生生捏碎!无数青色光点如萤火升腾,瞬间融入他右臂经络。刹那间,他整条右臂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晶莹剔透、如玉如钢的骨骼,骨骼表面,一条青色龙纹蜿蜒而上,龙首直抵肩头,龙目怒睁,栩栩如生!

    “啊——!!!”

    那虫面人陡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手中弯刀黑气暴涨,化作一条狰狞毒蛟,张开巨口朝李平噬来!

    李平不闪不避,右拳缓缓抬起。

    拳未至,一股沛然莫御的龙威已如山岳压下!那毒蛟黑气瞬间溃散,哀鸣着倒卷而回。虫面人兜帽被震得掀开一角,露出半张爬满黑虫的脖颈,喉结剧烈滚动,似在强行压制某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怖臣服本能。

    “你……你不是丹元子!你是……”

    话未说完,李平右拳已然轰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色拳罡,如一道无声闪电,瞬间贯穿虫面人胸膛。拳罡所过之处,黑虫纷纷爆裂,化作腥臭脓血。虫面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前后通透的拳头大小的空洞,眼中鬼火剧烈摇曳,仿佛不敢置信。

    “噗通。”

    他单膝跪地,斗篷滑落,露出全身上下密密麻麻、正在疯狂啃噬彼此的漆黑甲虫。那些虫豸似乎失去了所有方向,只是徒劳地在空洞边缘爬行、撕咬,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李平缓步上前,一脚踏在他后颈之上。

    “玄冥宗余孽,也配提老祖?”他声音平静,却如万载玄冰,“你窃取老祖遗蜕,以活人饲虫,炼成这‘万蚀蛊身’,早已不配为人。今日,替老祖清理门户。”

    他脚尖微微用力。

    咔嚓——

    虫面人脖颈断裂,头颅滚落于冰面。那颗头颅尚未死去,口中仍发出断续嘶鸣:“你……你身上……有老祖……的……气……息……你究竟是谁……”

    李平俯身,伸手探入那头颅天灵盖,指尖金光一闪,硬生生从脑浆深处抽出一根细如发丝、却缠绕着无数怨魂虚影的黑色丝线——正是操控万蚀蛊身的核心“蚀魂引”。

    他五指一合,金焰升腾,丝线连同其上怨魂,顷刻焚为虚无。

    做完这一切,他目光投向冰崖深处那道刚刚裂开的百丈缝隙。缝隙幽深,寒气森森,内里隐约可见一扇半掩的青铜巨门,门上浮雕着一条盘绕九天的青色巨龙,龙目紧闭,却仿佛随时会睁开。

    筑基灵种,在他泥丸宫内,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悲鸣的剧烈震颤。

    李平深吸一口气,血翼在身后缓缓展开,翼尖滴落的血珠,在落地前已化作三枚赤色符文,悄然没入冰层。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箭,直射青铜巨门。

    就在他即将没入门缝的刹那,身后风雪之中,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色流光,悄然掠过他方才立足的黑石——那流光中,隐约映出一张熟悉的脸庞:玉夫人,正立于百里之外一座雪峰之巅,手持一面古朴铜镜,镜面映照的,赫然是李平此刻踏入巨门的背影。她指尖轻抚镜面,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风雪能听清:

    “……原来如此。筑基灵种,溯古鉴真……这才是你真正的底牌么,丹元子道友?”

    话音落下,铜镜表面,一行朱砂小字无声浮现,字迹新鲜淋漓,仿佛刚写就:

    【玄冥遗府,真龙之骨,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