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第3612章 吉人自有天相
这种落差感,让他觉得有些荒谬,却又无比真实。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秦渊手里的购物袋越来越多,从衣服到鞋子,从化妆品到各种小饰品,简直要把整个商场都搬空了。
“我不行了......走不动了......”
下午五点多,许悦终于败下阵来,瘫在商场休息区的沙发上,揉着酸痛的小腿。
林雅诗虽然也有些累,但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只是轻轻捶了捶肩膀。
宋雨晴递给她们每人一瓶矿泉水。
秦渊把大大小小十几个购物袋放在地上,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
“你们这战斗力,简直比......”秦渊差点脱口而出“比海豹突击队还强”,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改口道,“比我加班写代码还累。”
“那是你缺乏锻炼!”许悦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然后看着秦渊手里的袋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老秦,辛苦你了哈。
为了犒劳你,晚上我们去吃小龙虾怎么样?我请客!”
“小龙虾?”秦渊挑了挑眉,“你不是要减肥吗?”
“减肥是明天的事!今天必须吃顿好的!”许悦信誓旦旦地说。
“附议。
逛了一下午,我也饿了。”林雅诗摸了摸肚子。
宋雨晴笑着点点头:“我也没意见。”
于是,一行人转战到了市中心一家非常火爆的小龙虾夜市大排档。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大排档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空气中弥漫着麻辣小龙虾的诱人香气,混合着孜然烤肉的味道,充满着浓浓的市井烟火气。
他们在外面找了张空桌子坐下。
许悦熟练地点了五斤麻辣小龙虾,五斤蒜香小龙虾,外加几十串烤肉和两扎冰镇啤酒。
“来来来!为老秦平安归来,干杯!”许悦举起装满啤酒的塑料杯,大声提议。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冰凉的啤酒滑入喉咙,带着麦芽的香气和微微的苦涩,冲散了逛街的疲惫。
一大盆红彤彤的小龙虾端上桌,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和香气。
许悦立刻戴上一次性手套,化身为剥虾狂魔,手法娴熟地将一个个虾尾送进嘴里,辣得直吸冷气,却又停不下来。
林雅诗虽然吃得比较斯文,但速度也不慢。
宋雨晴细心地剥了几个虾尾,放在秦渊的盘子里:“你尝尝这个蒜香的,不怎么辣。”
“谢谢。”秦渊看着面前剥好的虾肉,夹起来放进嘴里。
肉质Q弹鲜嫩,蒜香浓郁,确实很好吃。
他看着对面辣得满脸通红,还在不停剥虾的许悦,看着优雅地喝着啤酒的林雅诗,还有旁边温柔体贴的宋雨晴。
周围是喧闹的食客,是充满生机的烟火人间。
在这一刻,秦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宁静。
他突然觉得,自己在黑暗中所做的一切,那些流过的血,那些经历的生死,都是有意义的。
正是因为有他们在黑暗中负重前行,才有了眼前这充满欢声笑语,繁华安定的平凡生活。
“老秦,你发什么呆呢?快吃啊!不然都被我和雅诗姐抢光了!”许悦举着一个巨大的虾钳,冲着秦渊挥舞。
“来了。”秦渊收回思绪,笑着戴上手套,加入了“剥虾大军”。
“哎呀,你这手法不行啊,太慢了!看我的!”许悦一边嘲笑秦渊,一边现场教学。
“我这是慢工出细活。”秦渊不甘示弱地反驳。
林雅诗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你们俩加起来有三岁吗?”
宋雨晴看着他们斗嘴,忍不住捂嘴轻笑。
夜风微凉,吹散了初秋的燥热。
大排档里的喧闹声、干杯声、笑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最动听的生活交响曲。
吃完小龙虾,已经快十一点了。
四个人挺着吃撑的肚子,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准备消消食再打车回去。
路过一家抓娃娃机店的时候,许悦的眼睛瞬间亮了。
“哇!那个皮卡丘好可爱!我要抓那个!”她指着一台机器里巨大的皮卡丘玩偶,兴奋地大叫。
“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个。”林雅诗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许悦换了一大把游戏币,兴致勃勃地站在娃娃机前开始操作。
然而,现实骨感的。
“哎呀!又掉了!就差一点点!”许悦气馁地拍了一下机器。
接连抓了十几次,几十个币砸进去,连皮卡丘的毛都没抓到一根。
“这机器肯定被调过爪子力度了!太坑了!”许悦嘟着嘴,一脸的不服气。
“让我来试试。”林雅诗走上前,投入游戏币。
结果,职场女王在抓娃娃机面前也败下阵来,五次尝试全部落空。
“这东西就是个骗钱的玩意儿。”林雅诗拍了拍手,放弃了。
许悦可怜巴巴地看着那个皮卡丘玩偶,有些不甘心。
“想要哪个?”秦渊突然走到她身边,问了一句。
“就那个......那个最大的皮卡丘。”许悦指了指。
“我来试试。”秦渊接过许悦手里剩下的几个游戏币。
“老秦,你行不行啊?这机器的爪子真的很松!”许悦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秦渊没有说话,他将游戏币投入机器。
他没有像许悦和林雅诗那样急着移动摇杆,而是先仔细观察了一下玩偶的位置,爪子的初始角度,以及挡板的高度。
在特工的眼里,这不仅仅是一台抓娃娃机,这是一个包含了物理力学、空间几何和概率计算的简单系统。
他需要找到最佳的受力点和重心位置。
秦渊右手握住摇杆,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极其缓慢而精确地移动着爪子,在皮卡丘头部正上方停下。
“砰!”
他拍下了抓取键。
爪子缓缓落下,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去抓皮卡丘的身体,而是非常巧妙地卡在了皮卡丘两只耳朵之间的缝隙里,并且利用爪子闭合时的侧向力量,将玩偶的重心向洞口方向微微拨动了一下!
玩偶并没有被抓起来,而是顺着这股拨动的力量,在娃娃堆上翻滚了一圈,刚好掉进了洞口!
“咚!”
巨大的皮卡丘玩偶从出口处滚了出来。
“哇!!!”许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那个皮卡丘玩偶,“老秦!你太牛了!你简直是神仙!”
林雅诗也有些惊讶地看着秦渊:“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一次就中?”
宋雨晴笑着鼓了鼓掌:“好厉害。”
秦渊看着许悦那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笑脸,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还要抓哪个?”他转头看向林雅诗和宋雨晴。
接下来的十分钟,这家抓娃娃机店迎来了它营业以来的“至暗时刻”。
秦渊凭借着变态的观察力和对力量的绝对控制,几乎弹无虚发。
不到二十个币,他抓出了四个玩偶。
许悦抱着皮卡丘,林雅诗拿了一个粉色的火烈鸟,宋雨晴挑了一个可爱的小白兔,秦渊手里还拎着一个留给别墅客厅的柴犬抱枕。
店老板站在柜台后面,看得脸都绿了,欲哭无泪。
“走吧,再抓下去老板要赶人了。”秦渊笑了笑,带头走出了店门。
午夜的街道上,四个人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
许悦抱着那个巨大的皮卡丘玩偶,走在前面蹦蹦跳跳,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林雅诗手里拎着火烈鸟,虽然还是那副高冷的御姐范儿,但眉眼间也多了一丝轻松。
宋雨晴抱着小白兔,和秦渊并肩走在后面。
“今天谢谢你。”宋雨晴突然轻声说了一句。
“谢我什么?谢我给你们当了一下午的苦力,还是谢我给你们抓了几个破娃娃?”秦渊偏过头看着她。
宋雨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谢你回来。
谢你陪我们度过了这么开心的一天。”
秦渊看着她温柔的眼眸,心里某根紧绷的弦彻底松开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秦渊看着前方打闹的许悦和林雅诗,声音低沉而温和,“这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啊。”
周日的清晨,没有了闹钟的催促,别墅里的节奏明显慢了许多。
阳光透过落地窗大面积地铺在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刚煮好的黑咖啡豆的醇香。
秦渊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翻看着几页打印出来的技术资料。
经过昨晚那种彻底的放松,他感觉紧绷了许久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极大的舒展,那种久违的清明感重新回到了四肢百骸。
厨房的方向隐约传出轻微的餐具碰撞声,宋雨晴正在里面准备早餐,空气中很快飘散出了培根和松饼的甜香。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然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秦渊微微一愣,在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来拜访?他放下手中的水杯,刚准备起身去开门,主卧的门就“拉”的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林雅诗穿着一身灰色居家服,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显然也刚起床。
她看了一眼玄关的方向,又看了看从厨房探出头来的宋雨晴,挑了挑眉:“谁啊?大清早的。”
“我去看看。”秦渊应了一声,迈步走向玄关。
拉开大门,站在门外的却不是什么快递员或访客,而是许悦。
此刻的许悦,正以一种极其反常的姿态僵在门口。
她平时的风风火火、大大咧咧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揪心的局促。
她身上穿着昨天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T恤,脚上甚至踩着一只拖鞋,另一只脚踩着运动鞋,头发像个刚通完电的鸡窝,乱蓬蓬的。
最让人意外的是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眼眶周围还带着明显的泪痕,显然在来这里的路上,或者在家里已经狠狠哭过一场了。
“许悦?”秦渊的心头猛地往下一沉,脸上的轻松神色瞬间收敛,“怎么回事?先进来。”
听到动静,宋雨晴和林雅诗也快步从客厅和厨房迎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许悦这副狼狈不堪、魂不守舍的模样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林雅诗几步冲上前,一把拉住许悦冰凉的手,声音陡然拔高:“许悦?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许悦张了张嘴,原本紧绷的伪装在见到熟悉的面孔和关切的眼神时,彻底土崩瓦解。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毫无征兆地再次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连贯:“我......我爸他......今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我爸昨晚在工地巡视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从架子上摔下来了......现在,现在正在市一院的重症监护室里
”
抢救……………
轰!
这句话犹如一记闷雷,在客厅里炸响。
林雅诗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着许悦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怎么会这样......叔叔他不是一直负责行政统筹吗,怎么会去工地巡视......”
“本来不用他去的,是那个项目临时出了点技术上的大纰漏,老总不在,他作为副总连夜赶过去协调,结果......”许悦再也忍不住,一头扑进林雅诗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压抑在心底的恐惧、无助和慌乱,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林雅诗眼眶也红了,紧紧抱住她,不停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怕,别怕,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宋雨晴快步走过来,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林雅诗,她自己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许悦,你先别慌。
电话里医生具体怎么说的?伤到哪里了?主治医师是谁?”
“我......我不知道......”许悦哭得直喘气,“我妈在电话里哭得太厉害,语无伦次的我听不清楚,只说情况很严重,颅内出血,正在做开颅手术......我一挂电话就慌了,鞋都顾不上换就直接打车赶过来了......”
看着语无伦次、六神无主的许悦,秦渊没有多说什么废话。
他知道,现在任何苍白的安慰都是多余的,当务之急是立刻把情况弄清楚,然后赶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