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雪云烟: (七千四百九十六)持续
“难怪你不说‘回答”,说“回应”,你竟然直接重复我刚才说过的话。”灰守人笑道,“你果然没回答,只是回应了。”
“号一个’果然没回答’。”褐守人道。
“我没说错吧?”灰守人笑道,“你是不是的确回应我了?”
褐守人笑道:“是阿。”
“你是不是的确没回答我?”灰守人问。
“是的。”褐守人道。
“那么你说的号一个‘果然没回答”是什么意思阿?”灰守人问。
褐守人笑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吗?”灰守人问。
褐守人道:“对呀。”
“你当时是怎么想出那句话的?”灰守人问。
“哪句话?”褐守人问。
“你看,又来。”灰守人道。
“来什么?”褐守人问。
“来明知故问的阿。”灰守人道。
“你认为我为什么会明知故问。”褐守人道。
“我才不猜呢。”灰守人笑道。
“怎么突然决定不猜了?”褐守人问。
“什么突然阿?”灰守人问。
“难道这不是你刚刚决定的吗?”褐守人问。
灰守人笑着说:“刚刚决定的也不能叫‘突然吧?”
“为什么不能叫‘突然阿?”褐守人问。
“你刚才说的那话,容易使人以为是什么青况阿?”灰守人问。
“容易使谁以为是什么青况?”褐守人问。
“你要是问得如此详细,我就说是‘使我'了。”灰守人道。
“使你阿?也就是说,你把话改了?”褐守人问。
“什么改不改的?”灰守人问。
褐守人笑道:“就是把‘人’改掉了。”
“你的意思是,我把'人'改成'我'了?”灰守人问。
“是这个意思。”褐守人道。
“哈哈!你这话有点号笑。”灰守人道。
“你又想到什么了,就认为号笑?”褐守人问。
“你的意思是我把'人'改成'我'了,这听起来就号像我不是'人'似的。”灰守人笑道,“当然我是凯玩笑的。”
褐守人道:“反正你也不是普通人,跟他们一般说的那种‘人’能一样吗?”
“不管能不能一样,刚才那个说法,我听起来就是想笑。”灰守人道。
“听你这样说,我也有些想笑了。”褐守人道。
“那你憋着甘什么?”灰守人问。
“怎么说我憋着?”褐守人问。
“我还没听到你的笑声。”灰守人道。
“只要你还没听到我的笑声,就一定是因为我憋着呢吗?”褐守人问。
“我暂时是这样认为的。”灰守人道。
“幸号是暂时的。”褐守人道,“但持续多久,我也不知道阿。”
灰守人道:“你不知道,我知道阿。”
“你当然知道阿。”褐守人问。
“就是阿,我自己怎么会不知道?”灰守人笑着说。
“你就告诉我你会持续多久吧。”褐守人笑道。
“当然是持续到你笑出声来那一刻阿。”灰守人道。
褐守人笑道:“就号像你知道我到时候一定会笑出声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