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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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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第269章 报丧

    璟王府林太妃不情不愿地收拾行李,即便是找璟王说了好几次,任凭她用尽手段,璟王也没辙。
    “无端端的做了什么梦,分明就是故意折腾人!”林太妃破口大骂,激动不已。
    徐太后对外宣称是先帝托梦,要这几个太妃一同入宫抄写经书,为国祈福。
    重要的是东梁帝相信了。
    因此没有人敢质疑。
    “若是玄哥儿媳妇求求情,能不能有法子缓解?”林太妃实在是不愿意面对徐太后那张脸,她宁可在璟王府小佛堂圈禁。
    璟王讪讪:“皇上已下旨,母亲若不去,怕是不好解释。”
    自知说情无用,林太妃只能坐上宫里的马车入宫。
    对璟王府而言宛若一粒小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后就恢复了平静。
    璟王府仍是芫荻在管,栗姨娘几个被压制死死的,连半点水花都不敢折腾出来,着实让虞知宁省了不少心思。
    “兄长那边怎么样?”虞知宁问。
    云墨摇头。
    门外平安匆匆赶来:“世子妃,世子已捉走了北辛六公主,关押入牢,大公子昨夜确实毒发,好在用解药及时压制住了。”
    闻言,虞知宁狠狠地松了口气。
    平安又道:“世子妃,属下从宫里回来路过靖郡王府,听闻靖郡王世子妃出事了,百姓们私下说靖郡王世子是个克妻之命,短短四个月,正室和平妻都死于非命。”
    虞知宁扬眉,对着平安道:“叮嘱世子,对裴衡万不可松懈。”
    “是!”平安离开。
    …
    靖郡王府
    淑太妃被迫入宫,临走前阴沉着脸一只手拽住了靖郡王的手腕:“若成大事,不必顾忌我。”
    “母亲……”
    “我年纪大了,不过是一死,不足为惧。”淑太妃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入宫。
    正说着京兆尹带着侍卫送来了一辆马车,上面还盖着白布,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停在了靖郡王府门前。
    “靖郡王,此乃贵府世子妃,跌入郊外山崖,望节哀。”京兆尹亲自将人送回来。
    靖郡王脸色猛变。
    一只脚踏上马车的淑太妃回过头,不可置信地将白布揭开,尸首确实穿着谭时龄往日的衣裳,从损毁的容貌上勉勉强强能看出是谭时龄的影子。
    刚才还有大言不惭的入宫赴死的淑太妃瞬间呆住了,手指在颤抖。
    早有人去禀告裴衡。
    裴衡出来,看了眼马车上的人,眉头拧紧。
    “好端端的怎么去了郊外山崖?”淑太妃质问。
    裴衡嗓子发紧,解释:“这几日她时常出门办事,但为何去郊外,孙儿不知。”
    消息传到谭家
    谭谦也是第一时间赶来,看见女儿摔碎得体无完肤,险些一口气没晕过去:“龄儿!”
    “谭大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而是该查清。”淑太妃提醒。
    谭谦攥紧了手指看向了裴衡,意味深长,裴衡立即回悟。
    这时宫人催促淑太妃该入宫了。
    不得已,淑太妃只能先上马车离开。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去再说吧。”谭谦道。
    靖郡王点头。
    正堂内
    屏退了所有奴仆,谭谦的第一句话便是:“我夫人的尸首一个时辰前被送回来。”
    “什么?”靖郡王和裴衡均是一愣。
    谭谦面色灰白看向裴衡:“世子当真觉得这是巧合吗?”
    裴衡攥紧指尖:“是裴玄和虞知宁!”
    “又是他们二人,简直无法无天!”靖郡王气急败坏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里越来越慌张:“不日你们两个就要出征,主帅十有八九就是虞正南,虞观澜中毒未清,他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谭谦又道:“今儿一早裴玄从晏家带走了北辛六公主还有那个侍卫,据说,那个侍卫昨夜中毒已解。”
    裴衡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他确实写信提醒过北冥嫣,和亲是个陷阱,要她务必将眀彦带在身边,并且献上了一副药方,拿捏眀彦才能确保北冥嫣在东梁的底气。
    北冥嫣也确实照做,给眀彦服了毒。
    至于解药,裴衡是知道药方的。
    本以为拿捏眀彦可以让虞知宁和虞国公妥协,谁料虞国公竟反口错认自己身份。
    时局不明朗,裴衡也没着急解释。
    “世子,虞观澜要是死了,凭借虞正南的性子,你我二人是回不来京城的。”谭谦道。
    裴衡扬眉:“虞观澜即便不死,虞正南依旧不会饶了咱们。”
    虞家二房就是例子。
    虞正南可有半点留情面?
    谭家死了两人,淑太妃被召入宫,裴衡和谭谦即将上战场,怎么看都是被动,毫无反击之力。
    “说来说去都是皇上糊涂,放着亲生儿子不亲近,偏宠裴玄那个混账!”靖郡王有些气不过。
    明明之前一直都是靖郡王府力压所有王府,裴衡也是最受宠的那个,怎么偏偏从虞家入京后,一切都变了?
    裴衡自己也琢磨不透。
    重来一世,他只不过没有按照轨迹娶虞知宁而已,为何处处被受阻,件件事不如意。
    宫里那几个都不待见自己。
    如今裴玄享受的一切应该属于自己的才对!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透,难不成自己上辈子的成功真的和虞知宁有关?
    不,不会的。
    肯定是虞知宁在背后动了手脚。
    裴衡不愿意承认现实。
    靖郡王府跟谭家都办起了丧事,谭老夫人坐在灵堂前,不停地叹气,谭谦从靖郡王府回来后便派人去给璟王府那边送个信。
    “就说老夫人要见见阿宁。”
    谭老夫人诧异地看向谭谦:“谦儿,你别深陷泥潭。”
    “母亲,我只有几句话想问问阿宁,不会伤害她的。”谭谦道。
    谭老夫人根本拗不过。
    接到消息的虞知宁也猜到了不会是谭老夫人要见自己,而是谭谦,她带着侍卫去了一趟。
    谭家挂上了白灯笼,写了大大的奠字,风吹过轻轻晃动。
    她扶着云墨的手往里进。
    灵堂上看见了一脸疲倦的谭老夫人和谭谦,谭老夫人面露担忧:“阿宁。”
    谭谦转过身看向了虞知宁,厉声质问:“是不是你!”
    虞知宁目光冷淡的看向了谭谦。
    “你舅母待你不薄,又远去了庄子上,你为何还不肯罢休?”谭谦呼吸急促,眼神里多了几分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