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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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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第286章 看清一个人

    慕府
    苏嬷嬷陪着李念凌站在院子里,侍卫把慕副将和慕夫人一同提了过来,二人跪在院中央。
    慕副将仰着头看向了李念凌,疑惑地皱了皱眉。
    一旁的慕夫人道:“郡主怎么来了?”
    李念凌对上夫妻二人,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迟迟不发话,还是苏嬷嬷轻轻提醒:“郡主,时候不早了。”
    于是,李念凌宣读了太后口谕:“慕副将无视皇命,擅自出城掳走了无辜百姓,太后震怒,今日赐慕副将和慕氏毒酒各一杯!”
    赐毒酒?
    慕副将不淡定了,他强忍着剧痛挣扎:“我不信太后要将我赐死,我要见太后!”
    “太后。”慕夫人也是慌了。
    李念凌深吸口气:“太后之令,我也不敢违抗,要怪就怪你太糊涂了,无诏出城被玄王妃揪住,告到了太后那。太后说军令如山,无规矩不成方圆,只能赐死了。”
    这话却听得苏嬷嬷皱起眉头,这摆明了是将罪过推给了虞知宁。
    她环顾四周,还有不少慕家家丁在。
    此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给虞知宁招来嫉恨?
    “郡主说得没错,要不是你擅自出城掳走芫荻之女,怎会被太后赐死,不要仗着有军功就可以为所欲为!”苏嬷嬷冷脸训斥,手指着慕夫人:“还有你,助纣为虐不知规劝,视皇命而不顾,也是死罪!”
    苏嬷嬷提醒擅自出城掳人才是重点。
    慕副将总不会吃饱了撑的,特意去掳人吧?
    苏嬷嬷一脸惋惜地看向了李念凌:“原本太后是不想赐死罪的,只可惜慕副将冥顽不灵,若能将幕后之人交代出来,说不定就不用死了。”
    李念凌眼皮一跳,再看向慕副将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微妙了,当机立断:“赐酒!”
    侍卫分别按住了二人。
    一杯鸩酒灌下
    很快两个人就发作了,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亡。
    经过随行的太医检查过确定没了性命,一行人才回宫复命。
    回到慈宁宫时,虞知宁和金昭长公主已经不在了,苏嬷嬷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念凌一眼。
    “去佛堂跪两个时辰。”徐太后开口道。
    李念凌脸色一僵,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苏嬷嬷毫不犹豫地将李念凌的心机说了一遍:“太后,奴婢觉得郡主对玄王妃的敌意极大,处处挖坑陷害,防不胜防。”
    徐太后指尖攥起:“从现在开始让她禁足,找个教养嬷嬷教教规矩。”
    “是。”
    话音刚落东梁帝来了
    “太后。”东梁帝颔首行礼。
    徐太后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皇上今日在议政殿呆了一整日,辛苦了,快坐下吧。”
    随后吩咐苏嬷嬷去弄些吃食来。
    苏嬷嬷应了。
    徐太后看向了东梁帝:“皇上这个时候来,可有什么棘手的事,哀家可有能帮上忙的?”
    东梁帝俊朗的容颜上确实染上一抹疲倦,揉了揉眉心,又摇头:“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百官周旋,暂时不急。”
    说着问起了玄王府的事,徐太后也没隐瞒,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哀家已将慕副将处决。”
    “太后英明神武。”东梁帝脸上并未有一丝怪罪,也不介意太后插手前朝的事。
    端茶喝了口后,东梁帝眼眸微动:“南冶带来了个公主来和亲,点了名要入宫为后。”
    哐当!
    徐太后手上的茶没拿稳,茶渍洒出,她拿出帕子轻轻擦拭,皱起眉看向了东梁帝:“入宫为后?理由呢,她倒是真敢想。”
    东梁帝的视线落在了徐太后的手背上,被茶水溅到有些泛红,尤其是徐太后肤色白皙,那一抹红就有些显眼。
    “小常子,去库房取玉雪膏来。”
    常公公飞快离去。
    徐太后低头看了眼手背,缩了回去:“不碍事。”
    随即又问起南冶使臣为何这么说。
    “南冶愿借兵二十万助力东梁,以百万粮草为嫁妆,只要东梁皇后之位。
    ”东梁帝收回视线,眉心却仍皱着。
    “这条件倒是不错……”徐太后唏嘘,转过身正要跟东梁帝继续探讨,却发现对方紧绷着脸,她诧异:“难道是百官不愿意?”
    东梁帝声音冷了下来:“若是太后,太后可愿?”
    敏锐地察觉了东梁帝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徐太后稍作犹豫,大义凛然道:“南冶二十万兵可能是个借口,是个幌子,区区一个公主还不至于得宠到这个地步,据哀家所知,南冶皇帝至少有十来个公主,此事还需慎重。但哀家猜测百官必是乐见其成。”
    半晌后,东梁帝才从口中挤出一个嗯字。
    徐太后又问:“那胡珏呢?”
    “胡珏倒是没提。”东梁帝再次捧着茶,但脸色缓和不少,就连语气也温和了:“大抵是从王孙公子中挑选一个,朕准备让裴昭去胡珏为质子。”
    这话倒是让徐太后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但这事儿东梁帝既然已经决定了,她就不会反对,于是点点头。
    “那东梁的和亲公主,皇上可有人选?”徐太后漫不经心地问起。
    说着话外头常公公已经回来了,两只手捧着价值不菲的玉雪膏,东梁帝接过放在桌子上,道:“朕对大臣家姑娘不甚了解,此事就由太后看着安排,朕无异议。”
    他站起身:“前朝还有事,朕先告辞了。”
    “等等!”徐太后关心地看向东梁帝:“自上次之后,可曾再发病?北冥大师可有对策?”
    东梁帝刚才还是冰川般的神色融化不少,笑了笑:“北冥大师的药一次比一次有效果,朕觉得身子比之前强多了,也不曾再犯病。”
    听他这么说,徐太后倒是松了口气,刚好苏嬷嬷捧着热气腾腾的点心来,东梁帝瞧着心情不错地捡起一粒:“慈宁宫的栗子糕甜而不腻,朕,甚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