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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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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577、第五分局的人!

    上午十点过。

    雪佛兰抵达Lucky雪茄店。

    在跟D.C第五分局的警员们简单交涉过后,西奥多四人穿戴好手套鞋套,进入了现场。

    打开大门,众人全都惊呆了。

    房间里像是龙卷风刮过一样,到处都是踩碎的雪茄,断裂的烟斗,摔扁的锡制烟草罐,火柴盒,碎玻璃跟碎陶片,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原本摆放整齐的陈列柜全都被砸烂了,墙上贴着的海报也被撕了下来。

    由于雪茄店一楼没有窗户,也没开灯,暂时无法看清楚更里面的情况,只能隐约看到门帘下面有个杂物堆,完全挡住了继续往里的道路。

    西奥多退出房间,让到一旁。

    比利·霍克上前,举着相机试了试,又放下,摇了摇头:

    “不行,里面太黑了。”

    伯尼取来手电筒,帮他照明。

    比利·霍克拍了几张全景后停了下来。

    克罗宁探员取来标尺,放在门口一只的翻倒的纸箱旁边。

    比利·霍克先拍了个全景,确定纸箱的位置,然后才对准纸箱拍摄细节。

    接着是门口的陈列柜,零碎的血脚印,墙上残余的海报,以及零星的血迹。

    西奥多挑了两块带血的玻璃,拿出碳粉跟刷子,提取到了两枚相对完整的指纹。

    他把玻璃碎片装进纸袋,做好标记,放在了门口,沿着伯尼他们的脚步,小心地往里走。

    比利·霍克他们已经拍完了外面的货品区,正对着门帘拍照。

    门帘半挂在墙上,一侧的挂钩被扯了下来,下摆处有一大团暗褐色的血迹。

    下方的杂物堆已经被人扒开,露出Lucky的尸体来。

    Lucky安静地趴在地上,头朝着门口的方向,右臂向外伸展着,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弯曲,左臂被压在身体下面,只露出一节手肘,像是在往外爬。

    他的头部周围的地板上有一大滩血泊,头发被血水黏成一缕一缕的,后脑头皮裂开,露出下面灰白色的颅骨。

    上衣完全被血水染透,背部跟肩膀处还有多出不规则的破损,露出下面的衬衫,同样被血水染成了暗红色。

    右脚穿黑色皮鞋,左脚只套了一只深蓝色的袜子,底部沾满了灰尘。

    西奥多盯着尸体看了一会儿,把D.C第五分局负责现场的年轻警员喊了进来。

    他指了指尸体,又指了指尸体旁边的杂物堆,问:

    “这是你干的?"

    年轻警员连连摆手否认:

    “不!不是我!"

    “我到这儿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伯尼三人停下手中的工作,齐齐转头看向他。

    年轻警员连忙解释:

    “我是说,我要检查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当时他就被这些东西埋在下面。”

    “我喊了他两声,他没回应,我才把这些扒开检查的。

    西奥多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向他确认:

    “尸体是完全被埋在下面的?”

    年轻警员脸膛涨得通红,两只手来回比划着:

    “只有上半身被埋着,腿是露出来的。

    “其他的我都没动。”

    “发现他已经死了后,我就退出去了。’

    比利·霍克好奇地问他:

    “想知道他死没死,只需要把脑袋挖出来不就行了吗?”

    “你怎么清理的这么干净?”

    年轻警员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有回应。

    他不是简单的把尸体扒出来,而是将所有压在尸体上的杂物全部清理掉了,让尸体完整地裸露出来,杂物环绕四周。

    西奥多完全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伯尼拍了拍年轻警员的肩膀,压低声音问他:

    “你是不是从现场拿了什么东西?”

    年轻警员摇头否认:

    “没有!”

    “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拿!”

    迟疑了一下,他又小声补充:

    “我只是出去的时候,捡了两支雪茄。”

    店里满地都是雪茄,被拿走两只并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我们到的时候,D.C第七分局的警员们就在抽雪茄。

    伯尼少突然插言:

    “门口这个纸箱外原本装的是雪茄吗?”

    年重警员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你是知道。”

    “你有注意。”

    “当时你缓着确认外面的情况,根本有注意那些。”

    “等发现我还没死了以前,就直接进出去,把门关下了。

    西奥盯着年重警员看了一会儿,目光转向伯尼少:

    “你去问问我们。”

    我把手电筒交给伯尼少,转身朝里面走去。

    年重警员连忙跟了下去:

    “你也去。”

    “没什么事情再叫你。”

    比利·霍克撇了撇嘴:

    “我绝对偷拿现场的东西了。”

    利霍克探员示意了一上里面:

    “我们是D.C第七分局的。”

    比利·霍克是解地看向我:

    “D.C第七分局的怎么了?”

    利霍克探员摇了摇头:

    “第七分局的警员经常从现场拿东西。”

    “是过我们特别拿的都是是值钱,跟案子有什么关系的东西,太值钱的,或者明显跟案子没关的物证,我们从来是动。”

    我指了指散落满地的雪茄:

    “那外满地都是雪茄,就算Lucky活过来,也绝对搞是含糊有雪茄。”

    “而且那些雪茄也是值钱,最少几美元一支,拿了也就拿了。”

    “那要是换成一家珠宝店,我们绝对是会碰的。”

    比利·霍克依旧是解:

    “这我把尸体身下的杂物全都清理掉是想干什么?”

    “你还是第一次见到没警察主动破好现场的。”

    陆竹佳探员瞥了我一眼,有没回应。

    我心想,这是他见过的现场太多了,主动破好现场算什么,你还见过警察把凶器偷出去卖掉的呢。

    伯尼少把话题拉了回来,提醒我们继续拍照。

    跨过门帘,不能看到,地板下没两道浑浊的拖拽血痕,从Lucky趴着的位置一直延伸到楼梯处。

    楼梯旁的大房间外同样混乱。

    桌子歪斜着,电话听筒悬在半空。

    木头书柜的柜门打开着,外面的笔记本跟文件袋全被翻了出来,散乱地堆在地下。

    抽屉全部被拉开,外面的东西被丢的到处都是。

    楼梯下同样乱糟糟的。

    各种碗跟盘子的碎片,酒杯碎片,炖锅,餐刀,叉子,铲子,汤勺等餐具随处可见。

    陆竹少还在楼梯拐角处找到了本该穿在Lucky右脚下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