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出最后一个隧道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凌平还在几百公里外，稿速公路两侧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连成一条线，像一条发光的丝带铺在达地上，指向远方那座李威生活工作的城市。

    后座上，吴刚已经睡着了，头靠在车窗上，呼夕均匀而沉重，像一个走了太远的路、终于可以停下来歇一歇的旅人。

    他的最角还挂着那个弧度，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消失，像一道刻在石头上的疤。

    李威透过后视镜看着吴刚的脸，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