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 第1434章 贴身女保镖!
女团成员?还是南丽顶流?
听了这句话,白旭阳和秦桂林皆是露出了无比八卦的目光!
苏无际愣了一愣,随后问道:“南丽的女团成员?”
他的脑海里随即闪过了一个笨蛋美人的身影:“不会是那个……韩什么来着?”
萧茵蕾轻笑不语。
苏无际捂住了脑门,随后说道:“后来呢?警方怎么处理的?把她叫来谈话了吗?”
萧茵蕾说道:“没有,她当时已经回南丽了,但是被骗的欠款已经被诈骗人挥霍一空,暂时还没有追回来。”
白白损失五十万......
泽赫拉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抬眼,只是将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缓缓抽了出来,指尖微张,又轻轻合拢——那不是放松的姿态,而是肌肉记忆在无声唤醒沉睡的杀意。
夜风拂过罗马老城区的石板路,卷起几片枯叶,也掀动她耳畔垂落的发丝。她站在路灯斜照的光晕边缘,半边脸沐浴在暖黄里,另半边则沉在浓稠的暗影中,像一柄尚未出鞘却已寒气四溢的刀。
“牧者庭?”她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在青砖上,“连裁决庭都废了,你们倒还敢用‘庭’字自称?”
那声音笑了,低哑、绵长,带着一种刻意模仿贵族腔调的做作感:“呵……裁决庭是废了,可凶羽大人还没死,牧者庭就还在呼吸。而你——”话音一顿,仿佛毒蛇吐信,“你连子宫都被剜掉了,凭什么还配坐那把淬炼庭的黑铁王座?”
泽赫拉的眼睫终于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这句精准刺入旧伤的言语,竟让她想起那个暴雨夜——上一代羯羊跪坐在血泊里,手里捧着一团尚带余温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笑着说:“从今天起,你才是真正的羯羊。”
那不是加冕,是阉割。
是把一个少女活生生锻造成兵器前,最后一步淬火。
她缓缓转过身。
巷口阴影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墨色长风衣,领口高竖,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瞳孔泛着不自然的灰白,像是蒙了层陈年蛛网。他右手垂在身侧,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枚薄如蝉翼的银片,正对着泽赫拉的心口方向微微倾斜。
不是枪,不是刀,也不是炼金术士惯用的符文刃。
那是“蚀心鳞”。
一种专破高位格防御的禁术残片,取自千年前被钉死在圣彼得广场地底的堕天使肋骨,经七十二道黑火重锻后,仅存三枚。传言,它能无声无息撕裂合意境第三重“心镜自守”的屏障,让持术者在一念之间,将目标神魂钉穿。
泽赫拉见过它一次。
就在伊斯坦布尔地下黑市拍卖会上,当时拍下它的,是裁决庭前任刑律长——后来被她亲手剜出双眼、剥去声带,吊在淬炼庭钟楼顶端晒了整整七天。
而此刻,那枚蚀心鳞,正握在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手中。
“你是谁?”她再次问,语气比刚才更淡,却像霜降前最后一缕暖风,温柔得令人心悸。
男人往前踱了一步,风衣下摆扬起,露出靴筒里缠绕的暗红符文锁链。“你可以叫我‘余烬’。”他唇角勾起,“一个本该死在三年前的人。”
泽赫拉眸光微凝。
三年前——正是上一代羯羊暴毙于淬炼庭密室的那一夜。官方记录是“修炼失控,神魂崩解”,但所有知情者都清楚,那一晚,有七名炼金师离奇失联,三座地下祭坛被焚为焦土,而主祭台上,只留下半截断掉的黑曜石权杖,杖尖嵌着一粒未干的血珠。
那血,是她的。
“你认识我师父?”她问。
“我不配叫她师父。”余烬忽然抬手,将蚀心鳞贴在自己左眼眼皮上,轻轻一按——
嗤!
一声极轻微的灼烧声响起,灰白瞳孔骤然爆开一道猩红裂痕,如同被利刃剖开的石榴籽。他竟以自身为引,强行催动蚀心鳞反向共鸣!
泽赫拉脚下一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后掠出三米,同时右掌翻转,五指成钩,在空气中狠狠一抓!
“嗡——”
无形气流骤然坍缩,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她面前半尺之地,空气竟硬生生被撕开一道寸许长的漆黑裂隙,边缘缭绕着丝丝电弧——那是空间被暴力扭曲后,尚未弥合的伤口。
合意境·裂隙之握。
哪怕只剩不到百分之十的修为,她仍能在瞬息之间打出接近巅峰期七成威力的领域技。
可余烬没有退。
他站在原地,任由那道黑隙在自己胸前半寸处戛然而止,脸上反而浮现出近乎狂热的笑意:“果然……你还没废!羯羊的血脉,终究没被那场手术彻底斩断!”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地撕开风衣前襟!
胸膛裸露而出——那里没有皮肉,只有一片不断搏动的暗金色熔岩状组织,表面浮游着无数细小的黑色符文,如同活物般蜿蜒爬行。而在那片熔岩正中心,赫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布满裂痕的黑曜石心脏!
泽赫拉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淬炼庭最高禁术之一,“永燃之心”的残骸。
传说中,此术需以九十九名炼金师为薪柴,焚烧其神魂精魄,凝练一颗永不冷却的心脏,供施术者吞噬天地元气、逆转生死界限。但此术早已失传千年,最后一位掌握者,正是她那位暴毙的师父。
而此刻,这颗心脏正在余烬体内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空气温度骤升十度,路灯玻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街边梧桐叶边缘开始卷曲焦黑。
“你吞了它?”泽赫拉声音第一次有了起伏。
“不。”余烬喘了口气,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显然维持这具躯壳已极尽艰难,“我是它的一部分。师父临死前把我泡进熔炉七日,剔骨抽筋,只留一缕残魂寄生于此心之上……她说,若你活着,必会回罗马。而我,就是留给你的最后一道考题。”
泽赫拉沉默三秒,忽然笑了。
不是病房里那种稍纵即逝的浅笑,也不是餐厅烛光下的柔和微光,而是真正属于羯羊的笑——冷冽、倨傲、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讥诮。
“考题?”她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脚下青砖便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至余烬鞋尖,“你以为,靠一颗偷来的死人心,就能让我低头?”
余烬眼神骤然凌厉:“那你试试看!”
话音未落,他胸口那颗黑曜石心脏猛然鼓胀,熔岩状组织轰然炸开赤金色烈焰!整条小巷瞬间被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扭曲蒸腾,柏油路面软化流淌,连远处教堂尖顶上的铜鸽都因高温震颤落地!
泽赫拉却在火海中央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她眸中已无黑白,唯有一片澄澈如洗的银白——那是合意境突破第七重“虚明照见”后才会出现的异象,代表神识已脱离肉身桎梏,直抵因果之线。
她抬起右手,食指朝天,轻轻一点。
“咔。”
一声轻响,仿佛天地间某根看不见的琴弦被拨动。
余烬体内那颗狂跳不止的永燃之心,骤然停跳。
火焰熄灭。
熔岩冷却。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双眼暴突,皮肤寸寸皲裂,露出底下灰败的肌理。
“你……你怎么可能……”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泽赫拉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额头,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个迷途的孩子:“永燃之心从来就不是靠力量压制的。它是活的,所以要听命;它有灵,所以要驯服。而你……连它为什么会疼都不知道。”
她指尖微光一闪,一滴银色血液自指尖沁出,轻轻点在余烬眉心。
刹那间,他眼中的灰白褪尽,暴突的眼球缓缓回落,皲裂的皮肤下,竟有嫩芽般的青色血管悄然萌发。
“我不会杀你。”泽赫拉收回手,声音平静如初,“你还有用。回去告诉牧者庭——想让我回淬炼庭?可以。但不是以羯羊的身份,而是以新淬炼庭的缔造者。”
余烬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几块焦黑碎屑,其中一块,赫然是半枚残缺的牙齿。
他抬头,满脸不可置信:“你……你要重建淬炼庭?”
“不。”泽赫拉望向远处罗马斗兽场模糊的轮廓,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竟镀上一层微不可察的金边,“我要把它烧成灰,再种满玫瑰。”
说完,她转身离去,白色羽绒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背影单薄却挺直如剑。
余烬瘫坐在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忽然嘶声问道:“为什么?!你明明恨透了那里!”
泽赫拉脚步未停,声音随风飘来:“因为我不想让下一个女孩,也被人捧着自己的子宫,笑着问她——‘现在,你终于完整了’。”
巷口灯光忽明忽暗,最终彻底熄灭。
而此刻,苏无际刚推开必康生命中心住院部的大门。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短信静静躺在对话框顶端:
【泽赫拉:今晚的红酒,比我想象中更像活着的味道。】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嘴角缓缓扬起。
然后,他收起手机,快步走向电梯,按下了通往独栋病房的楼层。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他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耳后一道早已结痂的旧伤疤——那是三年前,在伊斯坦布尔港口仓库,泽赫拉用一枚淬炼庭特制银针,隔着三米远,刺穿他耳后皮肤时留下的。
当时她只说了一句话:
“这一针,替你姐姐试你骨头硬不硬。”
他一直没问,为什么是苏倾城。
现在,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电梯抵达,门开。
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病房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一条细缝。
门缝里,漏出一线微弱却执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