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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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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 第1456章 武田羽依没怀上!

    “飞机坏了,就这么凑巧么?”苏无际眯了眯眼睛。

    不过,今天出现故障的不止这一架飞机,还有一架飞往南美的飞机也出现了发动机故障。

    而这时候,拎着行李箱的武田澪笑嘻嘻地出现在了苏无际的身后。

    “哥哥!”

    苏无际见状,一抬胳膊,直接将对方夹到了胳肢窝下面,没好气地问道:“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武田澪都快被勒懵逼了,委屈巴巴地说道:“我干什么了呀?”

    苏无际冷哼一声:“还跟我装?怎么那么巧,那两......

    戈麦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古刀,未出锋便已寒意逼人。三个亿——不是两亿零几百万,而是整数三亿欧元,多出来的近八千万,是给所有被扣人员的“封口费”,也是给苏无际的“诚意金”。德克斯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他忽然意识到,这位常年卧病在床、几乎从不露面的财务总监,根本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老朽,而是一条盘踞在秩序神殿暗处最久、最冷、最准的毒蛇。

    苏无际眯起眼,盯着德克斯特手中那部黑色加密机,没有立刻应允。他缓步踱到后院石阶前,弯腰拾起一张染血的扑克牌,指尖轻轻捻过边缘——那里还残留着一道细微却凌厉的弧形刃痕,仿佛能割裂空气。他将牌翻转,在阳光下照了照,纸面泛着金属般的哑光。

    “李老爷子。”苏无际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门房门口,李凡正坐在小马扎上剥橘子,闻言抬头,笑呵呵地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哎哟,这会儿想起我来了?”

    “您老当年教赤龙前辈‘千叠劲’的时候,是不是也用过这招?”苏无际晃了晃手里的牌,“不是单纯的甩力,也不是纯粹的旋劲,而是三层劲道叠加:第一层推,第二层拧,第三层震。推是势,拧是形,震是魂——所以一张纸,能切骨而不碎,断筋而不崩。”

    李凡慢悠悠吐出一粒橘籽,落在青砖缝里:“小子,记性不错。不过你漏了一点。”

    “哪一点?”

    “第四层。”李凡抬眼,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伤者,“不是震,是‘留’。赤龙那老东西,每张牌入肉三分,再停半分——多进一分,喉管就断;少退半分,筋膜就崩。他不是不会杀人,是他懒得杀。可偏偏,这种‘留’比‘杀’更吓人。”

    苏无际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难怪他刚才说,亚历山德罗连当靶子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刚落,洛伦佐那边的电话已经接通。黑潮神殿那位神卫果然已在黑暗之城外围,语气亢奋得近乎癫狂:“位置发来!我带人二十分钟就到!别耍花样,老子手里有‘水蛭’追踪器,你手机信号一动我就知道你在哪!”

    苏无际接过手机,声音温和平静,像在跟老朋友约饭:“大人稍等,我让德克斯特给您开门。对了,您带现金了么?”

    “废话!”那边嗤笑,“整整二十万,全是一百欧的崭新票子,装在帆布袋里,沉得我肩膀都压塌了!”

    “那就好。”苏无际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进门之前,先看看门楣上那块旧木匾。”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什么匾?”

    “写着‘松鹤延年’四个字,红漆剥落,右下角还有一道焦痕——那是十年前一场雷火劈的。您要是没看见这块匾,就别进。因为进了,就真成‘延年’了。”

    那边明显怔住,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呵斥:“停!都别动!先看门!”

    苏无际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洛伦佐,转身看向德克斯特:“戈麦斯先生说了三个亿,我答应了。但有个前提——钱到账前,你们所有人,必须在我眼皮底下待着。不准联系外界,不准传递任何信息,包括眨眼频率、咳嗽节奏,甚至呼吸间隔——李老爷子,麻烦您帮忙盯一下。”

    李凡摆摆手:“行,我让人把后院铁门焊死。”

    “不用那么麻烦。”赤龙不知何时踱了过来,手里拎着那个新买的保温杯,杯盖拧开,里面竟不是茶水,而是一小截干枯的银杏枝,枝头还挂着三片泛黄的小叶。“我来守门。”

    德克斯特浑身一凛。他当然知道赤龙这话不是客套——这位传说中曾单枪匹马端掉七个地下军火库的狂神,若真愿意守一道门,那道门就是地狱入口,连风都不敢擅闯。

    就在这时,瓦莱里娅忽然开口:“苏先生,我能问个问题么?”

    她站在梧桐树影里,阳光透过枝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光斑,声音清冽如泉:“为什么选今天?为什么选这里?您明明可以悄无声息解决亚历山德罗,也可以等他们离开养老院再动手。可您偏偏让他们闯进来,挨了赤龙前辈的牌,又挨了李老爷子的杯——像是……特意要让他们看清这一切。”

    苏无际没立刻回答。他走到墙边,伸手抚过一块青砖。砖面粗糙,缝隙里钻出几茎野草,叶尖还凝着昨夜的露水。

    “因为黑暗世界有个老规矩。”他指尖轻弹,震落一滴水珠,“新人入局,得烧三炷香。第一炷,敬天;第二炷,敬地;第三炷……”他忽然停顿,目光扫过跪满一地的秩序神殿成员,最后落在德克斯特脸上,“敬尸。”

    德克斯特瞳孔骤缩。

    “亚历山德罗不是第一个死在我手上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苏无际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耳膜,“但他是第一个,被钉在养老院后院青砖上的‘祭品’。你们回去之后,替我传一句话——从今天起,游侠神殿不收废物,不养蠢货,不接脏活。想活命,就擦亮眼睛;想翻身,就跪稳膝盖;想报仇……”他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先问问自己,配不配站在赤血狂神的影子里。”

    话音落下,后院一片死寂。连风都停了。

    白旭阳忽然吹了声口哨:“啧,这逼格,比我爹当年宣布接管家族生意时还高半截。”

    秦桂林立刻接腔:“那是!我大哥这气场,往这儿一站,连养老院的麻雀都不敢拉屎!”

    苏无际斜睨他一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去扫三天茅房?”

    “……我闭嘴。”秦桂林瞬间怂成一团。

    就在此时,德克斯特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屏幕亮起的,是秩序之神的私人号码。德克斯特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不敢按下——他知道,电话那头不是天神本人,而是戈麦斯。这位财务总监,显然已经接管了整个神殿的危机应对权。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

    “德克斯特。”戈麦斯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疲惫感,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手术中醒来,“你告诉那位‘影子’先生,三个亿,十五分钟内到账。但我要见他一面。”

    苏无际接过手机,直接开口:“不必见。条件我改一个——钱到账后,德克斯特留下,其余人,即刻离境。永不得踏入黑暗之城半步。”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好。”戈麦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但德克斯特的命,归你了。他欠神殿的,我替他还;他欠你的,你亲手收。”

    苏无际笑了:“成交。”

    十五分钟后,洛伦佐的账户收到一笔来自卢森堡某离岸基金的转账,金额精确到个位:300,000,000.00欧元。

    几乎同一时刻,养老院铁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加长林肯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下来四名穿黑西装的男人,每人提着一只合金密码箱。为首那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正是黑潮神殿那位神卫。

    他大步流星走向铁门,一边走一边高声笑道:“洛伦佐!我来了!钱在这儿,人呢?”

    铁门吱呀一声,只开了一道缝。

    赤龙站在门后,一手拄着保温杯,另一只手随意搭在门框上。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对方。

    那神卫脚步猛地刹住,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他认出了这张脸——不,是认出了这张脸背后的名字。传说中赤血狂神从不与人握手,从不与人合影,从不接受任何采访,却曾在三十年前,于西伯利亚冰原上徒手撕裂一头北极熊,并将熊头钉在冻土之上,立为界碑。

    “您……您是……”神卫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赤龙抬了抬下巴:“箱子放下,人滚。”

    神卫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强撑着:“这位先生,我是奉黑潮神殿之命前来交接……”

    “黑潮?”赤龙忽然笑了,那笑容让苏无际都心头一跳,“哦,那个总喜欢在海底捞人、捞完还不给发票的破庙?”

    神卫脸色霎时惨白。

    “我徒弟洛伦佐,”赤龙声音陡然转冷,“还没资格进你们那破庙的门槛。现在,滚。或者——”他抬起保温杯,杯口微微倾斜,一滴水珠坠下,在青砖上砸出轻微的“嗒”声,“我把你的眼珠子,也按进这砖缝里,陪亚历山德罗作伴。”

    神卫双腿一软,差点跪倒。他身后三人更是齐刷刷后退三步,脸色煞白如纸。

    没人敢质疑赤龙的话。因为三十年前,就有人质疑过——然后那人,连骨头渣都没找回来。

    神卫哆嗦着,将四只密码箱放在铁门前,连滚带爬地退回车上。林肯车调头狂飙而去,尾气喷出半米远。

    苏无际蹲下身,掀开第一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万欧元现金,全是崭新的一百欧面额,油墨味尚未散尽。

    他拿起一叠钞票,对着阳光看了看水印,又用指甲轻轻刮过纸面——触感微糙,纤维走向清晰,是欧洲央行最新防伪技术。

    “真钱。”他起身,将箱子踢向德克斯特,“拿着。这是你下半辈子的养老金。”

    德克斯特没动。

    苏无际挑眉:“怎么,嫌少?”

    德克斯特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却不再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苏先生……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没拔刀。”苏无际答得极快,“从始至终,你右手按在刀柄上,却始终没抽出来。你犹豫了。而在这个世界,犹豫,就是活下来的唯一理由。”

    德克斯特怔住,随即苦笑:“原来……您早看出来了。”

    “不止我看出来了。”苏无际朝李凡方向扬了扬下巴,“李老爷子,赤龙前辈,德古拉老爷子……他们谁没看出来?我们这些人,活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力气大,而是看得清。”

    德克斯特缓缓低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肩膀剧烈起伏。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刚入神殿的菜鸟时,曾听一位老神卫说过:“真正的强者,从不看你挥刀有多快,而看你拔刀前,那一秒,心里有没有光。”

    原来,光一直都在。

    苏无际没再看他,转身走向赤龙:“师父,您说,下一个该烧哪炷香?”

    赤龙灌了口保温杯里的水,抹了抹嘴:“不急。先让这小子洗三个月厕所——用牙刷,刷到每块砖缝里都反光为止。”

    德克斯特抬起头,竟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就在这时,养老院大门外,一辆破旧的蓝色小货车缓缓停下。车门推开,跳下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个印着“光明超市”字样的塑料袋。

    年轻人抬头看了眼门楣上那块“松鹤延年”的旧匾,又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深深吸了口气,朝铁门走来。

    苏无际眯起眼,轻声道:“来了。”

    赤龙懒洋洋问:“谁?”

    “洛伊。”苏无际嘴角微扬,“我那个,总爱写战报的通讯员。”

    李凡忽然插话:“这小子身上,有股很熟悉的味儿。”

    赤龙侧耳听了听,忽而皱眉:“……血腥味?不对,是铁锈味混着海腥气。”

    苏无际点头:“他刚从地中海回来。黑潮神殿的‘深海堡垒’,塌了。”

    风起,梧桐叶沙沙作响。后院青砖上,亚历山德罗的血迹正被阳光慢慢蒸干,留下一道暗褐色的印记,形状,竟隐隐像一只展翅欲飞的乌鸦。

    而那只保温杯,静静立在石阶上,杯中银杏枝的三片黄叶,在风里轻轻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