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第1687章 受伤了?刀上有毒!
亲卫选的是一条穿城而过的小巷,绕了些远路,可比起方才那条堵死的街道到底快些。
马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两侧是废弃的库房,门窗紧闭。
岑昱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忽然开口:“停车,本侯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车夫连忙勒住马。
亲卫听见动静,皱着眉拨转马头回来。
他方才一路都在盘算,岑昱方才在街上耽误了那么久,别是察觉了什么,怎么尽出幺蛾子?
这次,无论他说什么,也得先让他进宫再说!
亲卫翻身下马,走到车边,堆出关心的神色:“侯爷,哪里不舒服?宫中有太医……”
话没说完,一柄剑突然从车帘内刺出来!
那亲卫几乎没有任何防备,一瞬间被长剑贯穿了喉咙!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张了张,连声音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往后仰倒,砸在石板地上。
亲卫带出来的人都吓了一跳。
谁也没有想到,岑昱会忽然动手!
岑昱弯腰从马车里走出来,手里提着滴血长剑。
他扫了一眼亲卫带出来的那几个人:“把他们全部杀干净!”
他这次带出来的人本就不多,满打满算七八个,可都是跟了他多年的心腹,身手利落。
亲卫带来的那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岑昱的人围了上去。
刀剑碰撞的声音在窄巷里炸开,不过几息的功夫,对方便倒了三四个,剩下的两个刚想跑去报信,就被堵在巷口砍翻在地。
岑昱站在马车旁,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脸色冰冷阴沉。
这群人,还敢糊弄他!
他正要吩咐手下把路清出来,巷子两头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十几道黑影忽而从巷头巷尾冒出!
他们一个个黑巾蒙面,手里提着窄背长刀。
那刀身细长,微微弯出一个弧度,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侯爷,小心,这里有埋伏!”岑昱的心腹护卫立刻靠拢过来,将他围在中间。
那些黑衣人猛然提刀飞掠过来,与岑昱的护卫缠斗在一起。
这帮人出招诡谲狠辣,跟寻常武人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岑昱看的心惊,自己也挥剑挡了两下,对方内力身后,震的他虎口发麻!
这时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
不到片刻功夫,岑昱带来的七八个人已经半数倒下。
岑昱脸色凝重。
他在南都待了这么多年,见过锡兰所有武道门派的功夫,却从未见过这种。
但是,他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帮杀手是东瀛人。
随着最后一个护卫倒在岑昱面前,东瀛人彻底将他包围。
“侯爷……快走……”护卫说完,便在血泊里没有了声息。
岑昱捏紧手中长剑,盯着眼前这群黑衣人。
“你们是东瀛人,竟为三皇子卖命,看来他当真跟东瀛人狼狈为奸!”
为首的黑衣人闻言,黑巾上面露出的那双眼睛透出阴鸷。
“岑监侯,话说的这么难听,可是会死的很难看的,不过你猜的不错,三皇子命我们来取你项上人头!”
他一挥手,剩下的黑衣人同时逼了上来!
岑昱提剑迎上去,他年轻时也是从军中打出来的,身手不差。
一刀劈翻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旋即回身劈砍,逼退了侧面围过来想要偷袭的杀手。
可到底上了年纪,加上方才在马上颠了一路,气息已经不稳了。
对方人多,轮番往上压,他的反应愈发缓慢。
一个黑衣人从侧面偷袭,岑昱转身去挡,背后却露出了空档!
其余人抓住机会,上前一脚踹上他后背!
岑昱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倒去一旁,他用剑撑着地,仍无力地砸向了巷边的石墙。
“咳!”岑昱只觉得筋骨疼痛,喉咙里也跟着涌上一股腥甜。
黑衣人围了上来,刀尖指着他,围成一个半圆。
为首的那个站在他面前,蔑视的冷笑。
“岑监侯,听说你一向看不起东瀛人,所以,今日死在我们刀下,也是你活该!”
他们举起刀,正要劈下来。
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侯爷!”有人大喊一声。
为首的黑衣人猛地回头,只见十几道身影从巷头冲进来。
看他们的穿着,像是寻常护卫。
但岑昱却没见过他们,恍惚了一瞬。
只见这帮人飞速掠来,二话不说便跟东瀛人缠斗在一起!
东瀛人的阵脚被冲乱了。
他们原本围成一个半圆,此刻不得不分出一半人手去应付突如其来的攻击。
刀光在窄巷里交错,金属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瓦上!
混乱中,一个人从侧面钻进来,一把抓住岑昱的胳膊。
“侯爷,快走!”
岑昱踉跄着站稳,偏头去看那个人的脸。
他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们是谁?”
那人扶着他往巷尾的方向挪,嘴里急促地说:“我们是卓大人派来的,大人说,侯爷一定要保住自个儿的性命。”
岑昱心头一震。
卓玉?那个被关在诏狱里的驸马?他被放出来了?
他来不及多想,那人已经把他往前猛地一推。
“巷尾有马,快跑!”
岑昱踉跄着朝巷尾冲去。
身后传来东瀛人急怒的吼声:“别让他跑了!”
岑昱急忙加快步子。
巷尾果然系着一匹马,鞍辔齐备。
他顾不得多想,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便冲了出去。
身后杀声雷动,刀剑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远。
马跑得很快,穿出巷子,七拐八绕,方向已经辨不清了,他只顾催马向前。
岑昱飞快在脑海里判断。
他现在能去哪儿?回府的话,想必三皇子早有内应埋伏在附近。
但若不回去,到时候女儿琼华回府,只怕也会遭遇危险!
这般想着,岑昱觉得不管怎么说,得立即回府调遣他的兵马过来护卫!
但,跑了一阵,岑昱忽然觉得身子发虚。
起初以为是方才打斗耗了力气,可那股虚软竟来势汹汹!
从胳膊蔓延到肩膀,又顺着胸口往下沉。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一道口子,底下的皮肉被划伤,伤口不深,但,伤势边缘泛着一圈青紫。
岑昱心头一沉。
刀上有毒!
他攥紧了缰绳,想把马勒住,可手指已经使不上力了。
于是,他只能飞速用缰绳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然后整个人便软软地伏在了马背上。
马一直在向前狂奔,岑昱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毒性发作,不过片刻,他便昏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