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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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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第1719章 挟持伽罗耶

    许靖央刀锋架在伽罗耶的脖子上,推着他走出大殿。

    越来越多的禁军赶过来救驾,在附近持刀警惕地张望,却因许靖央有人质在手,而不敢靠近。

    伽罗耶也有些焦灼地呵斥:“都不许轻举妄动!”

    花鸣公主从殿内的地上爬起来,踉跄追了过去。

    “父皇!北梁来的贼女人,你放开我父皇!你这用尽阴谋诡计的女人,凭什么是受人崇敬的女皇?”

    “你侵占东瀛土地,驱赶他们的子民,你难道就没有错吗?我父皇这么做,也是为了一报还一报,谁让你先那么对别人的!”

    花鸣公主讨厌许靖央,自然是因为,如此强大又声名显赫的人,竟是她最厌恶的那个贱人许靖姿的亲姐姐。

    当然,花鸣公主也不傻,站在禁军后头不断叫嚣,也没有真的靠近许靖央的附近。

    许靖央抬起冰冷的眼眸,看向一脸阴毒喋喋不休的花鸣。

    连附近的伽罗耶都感觉到了许靖央身上那一瞬间迸发出的浓烈杀气。

    他急忙提醒花鸣:“花鸣,不许说了!女皇跟我们锡兰无冤无仇,这一切都是场误会。”

    许靖央冷笑:“是不是误会,此时你说了已不算。”

    “怎么,伽罗耶,你伤我妹妹和我子民,难道还想跟我善了?劝你别白日做梦了。”

    “收拾完你,就轮到你女儿,别着急。”

    她的声音沉稳冷淡,却透着浓浓的杀意,就好似这个女人天生没有感情一样。

    她做得出一切残忍的事。

    伽罗耶浑身一抖,一股不好的预感让他额头起了层冷汗。

    “北梁女皇,我敬你身为女儿身却能打下自己的江山,可你也不能仗着自己有几分武功,就对我这般不敬!”

    “要知道,你独身来锡兰,想必没有带多少人吧?你今日即便杀了我,可你杀的干净锡兰所有的士兵吗?”

    “你想想,若你葬身在此,偌大的北梁怎么办?我记得,你还有一双子女吧,你可有想过,他们也在眼巴巴地盼着你回家呢!”

    许靖央冷漠地朝他望了一眼。

    伽罗耶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虽然顺着她的步伐仍然一直在向前走,但是他气息更平稳了几分。

    “要我说,我们应当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你妹妹受伤的事,我可以给她赏赐和补偿……这样如何,我封她做我们锡兰的郡主,替她洗清污名,也算是我们最大的诚意了。”

    许靖央不为所动,神情更是冰冷。

    “伽罗耶,我平生打仗无数,你听说过,死在我手里的人都超过数十万了吗?”

    伽罗耶身子一僵。

    还来不及说话,就又听许靖央道:“你有什么样的自信觉得,我杀不完你们的人,你又有什么样的信心认为,我杀了你,就会放过其余人呢?”

    伽罗耶面色终于露出不可掩饰的惊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已经将态度放的如此低了,你竟还不识抬举?”

    许靖央猛地勒紧他的衣领,伽罗耶的身子不小心撞了下刀锋,脖子上当即被割出更长的一条口子。

    “我说过,这件事,已经不能善了了,现在不过是给你最后一个选择的机会罢了。”

    “什么机会?”

    许靖央没有回答他。

    长长的宫道上,海风徐徐吹过,气氛却十分肃杀。

    数百名禁军持刀亦步亦趋地追在伽罗耶和许靖央的身后,花鸣公主方才已经派人去通知火器营的兵将过来护驾。

    花鸣公主在人群最后面,恶狠狠地盯着许靖央的背影。

    今天她就算是战神,也别想在重重包围中全身而退!

    很快,伽罗耶发现,许靖央将他带到了皇城城东的墙垛上方。

    禁军们也跟着涌上去,将上下挤得水泄不通。

    想来,他们都觉得,许靖央在这里,没有逃走的机会了。

    只有伽罗耶心中隐隐不安。

    按照他曾经看过的有关于许靖央的那些传记,这个女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目的。

    而且在伽罗耶看来,她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

    西越的将士曾经在占据战争优势的情况下,还要抢夺大燕军人的粮草,导致大燕的征西军共二十三万人,活活饿死冻毙在严冬里。

    许靖央在统领神策军之后,对西越展开了穷凶极恶的报复。

    她不仅抢夺他们的粮草,还发明了“雪刑”。

    也就是将抓来的战俘浑身打湿,再扔去雪地里,任由其自生自灭。

    可以说,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还击,但更是为了报复当初敌人手段的残忍。

    许靖央站在墙头上,朝此时此刻尚且空荡荡的街道朝远处看去。

    远方天际,一片蔚蓝,光芒温和不刺眼。

    伽罗耶正沉浸在自己惶恐的思绪里,忽然听到身旁的许靖央说:“天气真好。”

    伽罗耶浑身一凛,似乎觉得她说这句话,竟像是杀人之前洗了一个手一样可怕。

    果然,下一瞬就听许靖央继续说:“仍记得,我逼西越君主剃发自尽那天,也是这样的好天气,适合上路。”

    伽罗耶再沉得住气,此时也忍不住了。

    “许靖央!你为何如此固执,难道,两国邦交,不是对你我最好的选择吗?你今天杀了我,你也走不出去!何必两败俱伤?”

    许靖央冷眸瞧向他:“从你默许东瀛人对付大燕、北梁子民的时候,你就已经对我宣战了。”

    “两国邦交的前提,是从无仇恨,而今恨已深种,你还想我轻易饶了你?”

    “你!”伽罗耶怒极。

    真是冥顽不灵,这女人完全就是一个疯子!

    宁愿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也要报复他!

    伽罗耶顿时来了几分气。

    他扬声吩咐附近围守,等待进攻的禁卫。

    “锡兰的好儿郎们!你们都给朕听好了,但凡她伤害朕一分一毫,你们都别让她活着走出皇都!”

    “朕若身死,锡兰当与北梁生生世世为敌!听清楚了吗!”

    禁军们附和:“遵命!护卫陛下!”

    许靖央眼底划过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似乎传来咚咚咚的马蹄声。

    听动静,人数不少。

    许靖央要等的人来了。

    伽罗耶,希望你一会,也能如此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