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第1722章 你也要杀太子吗?
檀琅一路朝前走去。
身后是跟随他的诸多军将。
他们从外宫走到内宫,已经没有任何禁军来阻拦他们了。
沿路可见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禁军,看伤口,都败在一人之手。
陀沭跟在檀琅身边,疑惑地环顾四周。
“殿下,没见到那位许大人,她不会已经凶多吉少了吧?”
“不会的。”檀琅倒是很确信这一点,“她武功高强,别说禁军了,就算是他们全都包围上去,只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但皇宫实在太大,许靖央会去哪儿?
走着走着,檀琅忽然发现,地上有一缕缕疑似黑发的东西。
他立刻快步上前,弯腰捡起来,确认是发丝没错。
陀沭喊了一声:“殿下,前头还有!”
檀琅皱眉,向前看去。
只见朝前那条笔直的宫道上,到处散着细碎的一团团黑发。
看头发的样子,竟像是暴力挣扎下撕扯后落下来的。
不由得,檀琅想到,这莫非是她的发丝?
这宫里还有什么人能让她遭遇这样的危险?
檀琅立即吩咐:“所有人以此处为圆心,朝四周搜,遇到活口都先控制起来。”
“是!”
檀琅则带着一批人快步朝前走去。
最终他发现,发丝几乎不见了,而道路的尽头,是御书房。
如今,御书房门扉半敞,门口是横七竖八躺着的禁军尸首,堪称一片炼狱情景。
陀沭提醒他:“殿下,御书房里好像有人。”
檀琅下意识上前,抬手制止了身后要跟过来的人手,独自一人登上白玉阶。
他站在门前,夕阳的光透过窗格子投射入内。
于是,檀琅瞧见,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正在把玩端量桌上的什么东西。
“许大人。”檀琅沉声。
女子回过头。
是许靖央没错,她凤眸漆黑,冷冷地看了一眼檀琅。
她身上衣袍已被鲜血浸染,故而所到之处,竟在她站立的地方氤出一片血迹。
而在她转身的时候,檀琅也看清楚,许靖央手里把玩的,竟是之前放在御书房的传国玉玺。
檀琅心头一紧。
下一瞬,许靖央抬手朝他扔来传国玉玺。
檀琅顺势接住,将玉玺上的血迹擦去,才有些茫然地重新看向她。
“锡兰的江山,现在应当属于你了。”
“这其中你功劳不小,你放心,我定会履行承诺,释放所有仍被关押的北梁人和燕人。”檀琅当即表态。
没想到,许靖央却反应平淡。
“你知道被关押的人,是谁吗?”
檀琅保持了沉默。
许靖央说:“是我堂妹,当年她带着孩子来到锡兰时,满怀憧憬,而今却被你父皇和你妹妹,折磨的不成人样。”
檀琅浑身一震。
“她伤的很重?我给她安排太医诊治!用最好的药。”
许靖央不为所动,而是说:“在你进来之前,我想过要怎么杀了你,才解恨。”
“伽罗耶身死债消,可我妹妹做错了什么,竟要忍受那样非人的折磨,身上竟被刀割出一块烂肉!”
许靖央声音豁然威严,带着强烈的威压,檀琅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望着她,几乎忘记自己还想追问为什么要对他放火器的事,他只想解释清楚。
“我父皇行事手段我向来不赞同!若你忍不下这口气,那……条件随你开!”
檀琅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许靖央盯着他,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坦诚。
“你敢对我夸下这样的海口?你就不怕我要一些你给不起的东西,你连我的身份都不清楚。”
她说罢,檀琅却无奈一笑。
“我虽不如你聪明,可也不傻,都已经这样了,我若还猜不出你的身份,那我还怎么胜任锡兰储君的位置?”
他顿了顿,朝前一步:“你的赫赫威名,我早有耳闻,许靖央,女皇陛下。”
许靖央眯起眼睛。
看来他都知道了,也好,那也省得她白费口舌。
“檀琅,我不是来跟你善了的。”
“没关系,我愿意补偿,你尽管提出你的要求吧,还是说,你当真要杀了我才解恨?”
许靖央漆黑眸瞳看着他,好一会没说话。
杀了檀琅,许靖姿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就能好吗?
好不了,但是至少解气。
不过,许靖央向来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谁害的许靖姿,谁就要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我要你把你妹妹花鸣公主交给我处置。”许靖央说。
檀琅一怔。
他抿唇:“花鸣……”
许靖央继而淡淡道:“其实在这之前,宫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你同你妹妹花鸣乱伦,使她有孕。”
檀琅豁然抬头,面色闪过急促的难堪和尴尬。
这件事怎会被她所知晓!
“我没有……不,这其实是一场误会!”
许靖央微微抬起下颌:“是不是误会,你同我解释没有意义,我只知道,你若心疼花鸣,不舍得将她交给我处置,那在我眼里,你同花鸣一样该死。”
“檀琅,该轮到你做选择了。”
檀琅方才还有半分犹豫,这次几乎是脱口而出:“花鸣她疯了!无需你动手,我自然也会杀她!”
许靖央挑眉:“你杀她,有什么理由?”
檀琅甩袖,负手冷冽道:“她诞下魔婴,心肠歹毒早已不被世人所容,这次父皇遭遇的杀身之祸,实则是她引来的。”
“如此不祥之人,我当然不会留她性命,若你不放心,可以留下来观刑,我绝不让她好死。”
听到这番话,许靖央还是有些淡淡诧异的。
她本以为,如岑琼华所说,檀琅跟花鸣的感情不一般,那么,檀琅应当是不舍得随便处死花鸣的。
没想到,他竟在秘密被揭露以后,痛下杀心。
也是,对于男人而言,他是一个即将登上皇位的君主,容不得半点污名。
许靖央看清楚了檀琅的选择,也明白他的劣根性。
她抿了抿唇,转而缓缓拉开屏风。
屏风后,花鸣公主头发半秃,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抹布。
正跪坐在地上,一脸汹涌泪流,不甘地望着檀琅。
许靖央侧眸扫了花鸣一眼。
“就在我方才抓走她的时候,她还曾放言,若我伤了她,你会为了她发兵北梁,这般笃定,看来她早就想好怎么用把柄来威胁你了。”
檀琅攥紧了手中的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