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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兵王:从领娶罪女开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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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兵王:从领娶罪女开始崛起: 第1447章 东海练兵

    太后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坐上皇位之后,没有清算我,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皇帝看着他,说道:“那归根结底是上一代人的恩怨,归根结底,都是皇权争夺的受害者,平心而论,我从始至终都没有争夺皇位的想法,不过,既然父皇选择了我,那我得担起这份责任!”

    “儿臣如今是皇帝,若连这点度量都装不下,那又如何装下整个天下?这些恩怨,就到此为止吧!”皇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叹。

    太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往后,哀家会......

    苍蝇蹲在笼子前,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风干的鹿肉,撕下指甲盖大小的一片,用指尖捻着,缓缓递向笼中。两只幼隼脖颈一拧,黑亮的眼珠齐刷刷钉在他指节上,喉间滚出低哑的咕噜声,翅膀微张,绒羽簌簌抖动,却始终没扑上来——它们饿,但更怕。

    “熬鹰,先熬性子。”苍蝇头也不抬,声音压得极低,“鹰性烈,隼更烈。鹰熬七日,游隼……少说半月。饿它,困它,让它睁眼就见人,闭眼也听人声,叫它分不清昼夜,辨不出敌我,只剩一个念头:这人,是天,是地,是命。”

    凌川负手立在一旁,目光沉静如古井。他见过太多驯鹰人,十有八九倒在第一关——不是鹰死了,是人熬不住。鹰饿三日便萎顿,人熬七日便心浮气躁,手一抖,鞭子落偏半寸,前功尽弃。可游隼不同,它饿到第五日,眼珠反而愈发清亮,爪尖扣进木条深处,留下四道新鲜血痕;饿到第八日,它开始用喙啄笼底铁丝,一下,两下,咯吱作响,喙尖崩开细微白茬,血丝混着唾液滴在灰褐色绒毛上,竟不嘶鸣,只死死盯住苍蝇的喉结。

    “它在记你心跳。”凌川忽然开口。

    苍蝇一怔,手下意识按在自己左胸,果然,自己呼吸早乱了节奏,脉搏撞得掌心发烫。他立刻屏息,垂眸,将那片鹿肉又往前送了半寸。幼隼鼻翼翕张,腥热气息喷在苍蝇指腹,可它依旧没动。直到苍蝇拇指悄悄蹭过它喙根一处软肉——那是幼鸟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它才猛地一颤,喙倏然合拢,叼住肉片,吞咽时喉管剧烈起伏,像吞下一块烧红的炭。

    第九日清晨,北疆寒雾未散,望月苑后山坳里搭起一座半人高的石台。苍蝇赤脚踩在冻得发硬的苔藓上,脚踝缠着浸了盐水的麻绳,绳尾系着一枚铜铃。他左手托着小臂粗的皮裹横木,右手虚悬,掌心向上,五指微张。笼门无声滑开。

    两只幼隼同时振翅,却未冲天而起,而是斜掠三尺,一左一右停在石台两侧突兀伸出的枯枝上。风掀动它们尚未长齐的飞羽,露出底下青灰色鳞状皮肤。其中一只歪头,右爪离枝半寸,悬停不动,爪尖朝下,如钩如刺,仿佛下一瞬就要扣进苍蝇天灵盖。

    “亲。”苍蝇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让它认你的味,你的汗,你的喘息,甚至你的疼。”

    他猛地抽出腰间短匕,在左小臂内侧划开一道三寸长口子。血线刚涌,他已将手臂举至与隼眼平齐。那只歪头的幼隼瞳孔骤缩,突然俯冲而下!双爪并拢如矛,直刺伤口——却在距皮肉半寸处硬生生刹住,利爪刮过凝血表层,带起细微血沫。它喉间发出一声短促锐鸣,翅膀扇动掀起冷风,随即腾空半尺,悬停于苍蝇面门之前,喙尖距离他鼻梁不足两指宽,黑眼珠里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

    凌川站在十步外的松树影里,袖中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他看得懂——这不是试探,是验收。幼隼在确认:这人的血,是不是真敢为它流;这人的命,是不是真肯为它悬一线。

    苍蝇没眨眼,也没退。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血珠顺着小臂滑落,在冻土上砸出微不可闻的噗声。另一只幼隼此时忽从枯枝跃下,落在他肩头,绒羽蹭着他耳后旧疤,温热的喙轻轻叩了三下,像叩门。

    第十日,喂。

    苍蝇不再喂碎肉。他取来整只剥皮的雪兔,血淋淋搁在石台上。两只幼隼绕台盘旋,翅膀切开寒风,发出猎猎闷响。苍蝇蹲下身,徒手撕开兔腹,掏出尚带余温的心脏,高举过顶。左隼俯冲夺食,右隼却中途折向,直扑苍蝇攥着兔心的手腕!凌川瞳孔一缩,脚下微动,却见苍蝇手腕翻转,竟将整颗兔心塞进自己口中,狠狠咬下一口,嚼也不嚼,喉结滚动吞下,血顺着他下颌淌进衣领。

    右隼悬停于他唇前三寸,胸脯剧烈起伏,黑瞳映着血光。

    苍蝇含糊道:“它要的不是食,是‘主’的威。它若敢抢,我便当着它面吃掉;它若退,我便给它最肥的肝。”

    他咽下最后一口,抹去嘴角血迹,将兔肝放在掌心摊开。右隼终于落下,一爪踩他虎口,一爪按住肝叶,低头吞食,吞得极慢,每咽一次,便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的凶戾如潮水退去,露出底下幽暗深潭。

    第十三日,训。

    苍蝇臂上系上牛筋绞成的细索,索尾坠着核桃大的青铜铃。他牵着索,在雪地里疾走、急停、侧滚、伏身,铃声时断时续,忽高忽低。两只幼隼起初只是跟随,翅膀拍打节奏散乱。第三圈时,左隼突然加速,掠过他头顶,翅尖扫落他束发的皮绳,黑发散开刹那,铃声骤密如雨点。苍蝇脚步不停,反手将皮绳甩向空中——幼隼竟在半途拧身,精准衔住绳尾,借势翻腾一圈,稳稳落回他左肩,喙中皮绳垂落,正搭在他颈侧动脉上。

    右隼见状,猛地振翅拔高,直刺云层。凌川仰头,只见它化作一点墨痕,倏忽不见。足足半炷香后,风声破空而至!它自三百丈高空收翅俯冲,快得撕裂气流,落地前两丈才猛张双翼,气浪掀得雪沫翻涌如浪,双爪“咔”一声扣进苍蝇后背皮甲缝隙,爪尖隔着皮革抵住脊骨,纹丝不动。

    苍蝇肩胛骨被压得咯咯作响,却笑出声:“成了。”

    凌川缓步上前,解下腰间水囊递给苍蝇。苍蝇仰头灌了一大口,冰水混着血气冲下喉咙,他抹嘴笑道:“凌帅,它俩没名字。您赐个名?”

    凌川望着肩头那只正用喙梳理他鬓角乱发的幼隼,又看向背上那只爪尖仍微微颤抖、却死死抠住甲胄的另一只,忽然想起瀚海城西校场那面被风沙磨蚀千遍的铁旗——旗上二字早已斑驳难辨,唯有旗杆顶端一只铜铸游隼,单足独立,喙指西方,经百年风霜而不锈。

    “一个叫‘砺’。”凌川声音低沉,“砺刃之砺。它啄你腕,啄你发,将来啄敌将咽喉。”

    苍蝇点头,又望向背上那只。

    “一个叫‘渊’。”凌川目光越过雪岭,投向西域方向,“深渊之渊。它藏云,坠星,俯瞰万军如蝼蚁——渊者,静水深流,杀机藏于无形。”

    话音未落,砺忽展翅腾空,在二人头顶盘旋三匝,唳声清越裂云;渊则从苍蝇背上跃下,一爪勾住他腰间刀鞘,另一爪踏着他靴面,昂首望向砺,喉间滚出低沉共鸣,似应和,似臣服。

    翌日寅时,北疆军驿马蹄踏碎霜路,八百里加急驰入神都朱雀门。奏疏封漆印着西疆帅印与凌川私印双重朱砂,内附密匣——匣中两枚薄如蝉翼的青铜片,刻着细密云雷纹,边缘锋利可割纸。此乃凌川命匠人依游隼趾爪弧度所铸,套于砺与渊双爪之上,内嵌空腔,可纳卷紧的蚕丝密信。信纸以特制桐油浸过,遇水不散,入火即焚,字迹以鼠须蘸狼胆汁写就,唯遇人血方显形。

    同一日,瀚海城南宫昰案头也摆开新图。西域舆图上,楼兰与大夏国境线已被朱砂重描,其交界处乌兹草原中心,一点墨痕浓重如痣——那是唐横眉四万铁骑即将扎营的“镇西大营”所在。更远处,波斯故地残存的几座孤堡,皆被标注“已遣斥候百人,携隼雏六对,潜入”。

    南宫昰指尖划过墨点,忽问侍立一旁的幕僚:“陈暻垚那边,可有新报?”

    幕僚躬身:“陈将军昨夜飞鸽传书,言漠北王庭已暗中调集三万控弦之士,陈兵黑水河畔,旗号却是‘护送商队赴西域’。另……”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他请凌帅允准,将砺、渊二隼之血脉,于漠北鹰巢择优繁育。三年内,可得健雏三百。”

    南宫昰抚须轻笑:“陈暻垚这是要把整个漠北,变成凌川的鹰厩啊。”

    窗外朔风卷雪,撞在窗棂上簌簌作响。他起身踱至墙边,揭去一幅旧挂毯——后面赫然是幅巨幅西域星图,金粉绘就的银河横贯穹顶,二十八宿之下,七颗银钉熠熠生辉,其中两颗钉头嵌着细小的游隼羽翎,在烛火下泛着幽蓝冷光。

    凌川并不知星图之事。此刻他正坐在望月苑暖阁里,膝上摊着一本《西域禽经》,纸页泛黄,边角磨损严重,扉页题字墨迹已淡:“贞观十七年,太史令李淳风授于西行僧慧明”。书页间夹着数片褪色的羽毛,其中一片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焰燎过。

    云书阑端来一碗姜枣茶,瞥见他盯着那片焦羽出神,轻声道:“这是当年慧明法师自拂林国带回的游隼翎,据说那鸟撞上圣殿穹顶金箔,燃尽双翼而坠,僧人拾其残羽,谓之‘焚天之志’。”

    凌川指尖摩挲着焦羽粗粝的边缘,忽道:“书阑,你说……若有人甘愿焚尽自身,只为替另一个人,把路烧出来……值不值得?”

    云书阑没答,只将茶碗往他手边推了推。热气氤氲升腾,模糊了书页上“游隼不群居,不栖凡木,非绝壁不筑巢,非活物不食”一行小楷。

    三日后,凌川亲率五十轻骑离营,目标并非西域,而是北境更北的苦寒之地——白狼原。那里终年积雪不化,传说有上古游隼遗种盘踞于万仞冰崖,羽色纯白如雪,双目赤金,能识人心善恶。陈暻垚密报称,已有三支楼兰秘使队伍失踪于白狼原外围,随身携带的,正是焦烈山亲笔签署的、加盖西疆帅印的册封文书——册封蔚图为“西域安抚使”,兼领“大周钦命楼兰王”。

    文书背面,用密语写着一行小字:“若白狼原有变,即焚文书,引唐横眉铁骑西进,屠尽乌兹草原以东所有游牧部族,伪作党项余孽反扑。”

    凌川策马踏雪,身后五十骑皆未披甲,鞍鞯上捆着特制的厚皮囊,囊中盛满混了狼脂的烈酒。他们不带粮,不扎营,逢雪则饮,遇崖则攀。第七日深夜,砺与渊双双离鞍腾空,消失于铅灰色天幕。凌川勒马于冰崖之下,仰头望去——崖顶积雪无声滑落,露出嶙峋黑岩,岩缝间,几点幽绿荧光缓缓亮起,如鬼火,如星子,如无数双蛰伏百年的眼睛,正冷冷俯视着这群闯入禁地的凡人。

    他解下腰间酒囊,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灼喉,热意直冲顶门。酒液顺着他下颌滴落,在冻土上腾起一缕白烟。他抬手,用拇指抹去唇边酒渍,再缓缓指向崖顶那片幽绿——

    “告诉它们,”凌川声音不高,却穿透呼啸风雪,清晰传入每一名骑士耳中,“大周不征白狼原。但若有人假借我大周之名,在此处杀人、夺印、篡改册封诏书……”

    他顿了顿,雪粒打在睫毛上,凝成细小冰晶。

    “——那便劳烦诸位,替我,把这片雪,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