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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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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2108章 想要挑衅叶天?

    程浩的声音在这里扩散。

    他所传达的意思,自然也是叶天的意思。

    围观的众人,见到双方都很硬气。

    就知道今天的事情,难以收场,双方定然会大打出手的。

    程浩说完目光转而落到叶天身上,“大哥,我这样说没错吧?”

    叶天点头。

    跟在叶天身后的人,见到这种状况,就知道叶天今日绝对不会退了。

    城墙之上的人,见叶天回答得如此决绝,继续说道:“你们真要闹个你死我活是不是?我劝你们三思,你们的力量绝对不是我们凌阙世家的对手。......

    白傲母亲脸色骤然苍白,手指下意识攥紧衣角,指节泛白。她嘴唇微颤,却没敢接话——白泽昨夜离家时那副阴晴不定的神情,她记得清清楚楚。他站在院中石阶上,仰头灌了半壶冷茶,喉结滚动时像吞下一把碎玻璃,末了只撂下一句“我去寻条活路”,便推开角门消失在青砖巷影里。她当时只当是父子龃龉又起,谁料这“活路”,竟是直通周家祠堂门槛。

    白枫没再追问,只缓缓闭了眼。风从檐角穿堂而过,卷起他袖口一道暗金绣纹——那是白家祖传的云雷纹,百年来只绣于家主常服内衬,外人不得见。此刻纹路随呼吸起伏,仿佛活物搏动。

    “小傲。”白枫忽然睁眼,“去叶门主那里,告诉他,白泽不见了。”

    白傲刚转身,院外忽传来一声清越鹤唳。众人抬头,一只雪羽丹顶鹤掠过琉璃瓦脊,翅尖扫落三片枯叶,稳稳停在门楣朱雀衔环之上。鹤喙微张,吐出一枚青玉简,坠入白枫掌心。

    玉简温润,沁着山涧寒气,表面浮出一行流动篆字:【子时三刻,白家地脉井口,引龙脊断脉,三息为限】。

    白枫瞳孔骤缩。地脉井?那是白家地宫最深处的禁地,传说凿于三千年前古玄阵眼之上,历代家主临终前才可入内观瞻一次。而“引龙脊断脉”……白家典籍残卷曾载:“龙脊者,地气命脉也;断则百窍崩,万灵绝。”若真依此法毁去地脉,白家祖宅将瞬成死域,所有依附地气修炼的武道根基尽数溃散,连带周边十里草木三年不生——这哪是救人,分明是剜心放血的诛族之咒!

    “谁给的?”白枫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

    鹤颈一扬,羽翼扇动间抖落三根银翎,倏然化作流光遁入云层。白傲扑到井口向下望去,幽深不见底的竖井里,竟有暗红纹路正顺着青砖缝隙缓缓游走,像一条被惊醒的赤鳞蚯蚓。

    “门主!”白傲拔腿狂奔,青石板在他脚下迸裂。叶天静坐在白家老槐树下的藤椅上,指尖捻着半枚风干的槐花,听见脚步声也不抬眼。

    “地脉井有异动。”白傲喘着粗气,“玉简说……要断龙脊。”

    叶天终于抬眸。晨光劈开槐荫,在他眼底投下两道锐利金线。他忽然伸手,从白傲发间拈下一粒极细的赤砂——那砂粒遇风即燃,腾起寸许蓝焰,焰心竟浮现出周正端坐饮茶的侧影。

    “周正的‘照影砂’。”叶天指尖轻弹,蓝焰熄灭,“他早就在你父亲身上种了引子。”

    白傲浑身发冷:“可父亲昨晚根本没见周家人!”

    “所以他今早才会失踪。”叶天起身,槐花簌簌落满肩头,“你父亲昨夜喝的那壶茶,茶叶里掺了‘忘川引’。此药不伤身,专蚀神志记忆——他现在记得的所有事,都是周正想让他记住的。”

    话音未落,程浩踉跄闯入,额角全是冷汗:“大哥!李老四刚传来密信——周正昨夜亥时独赴城南旧窑,用青铜鼎炼了七炉‘锁魂香’!那香……能困住武道神行境高手三炷香时间!”

    “哦?”叶天笑了,“他倒舍得下血本。”

    程浩急得跺脚:“可我们连地脉井在哪都不知道啊!白家地宫图纸全在白泽手里,他现在……”

    “不在白泽手里。”叶天打断他,目光投向白家祠堂方向,“在白枫左耳后的痣里。”

    白傲猛地抬头。他父亲左耳后那颗黑痣,从小就有,米粒大小,随年龄渐长愈发乌亮……等等——

    “去年重阳祭祖,父亲沐浴更衣时,我帮他擦背……那痣突然渗出血丝!”白傲声音发颤,“我当时以为是刮破了,还给他上了药!”

    叶天已迈步向前:“走,去祠堂。”

    三人穿过垂花门时,白枫正独自立在祠堂丹墀之上。他面前九十九盏长明灯齐齐摇曳,火苗却诡异地全部歪向西南角。白枫缓缓解下腰间玉珏,那玉珏背面赫然刻着与地脉井青砖上一模一样的赤纹——原来所谓“白家秘藏”,从来不是写在纸上,而是以秘法封进至亲血脉的印记。

    “门主。”白枫转身,手中玉珏裂开细纹,“地脉井真正的入口,是祠堂供桌下的伏羲卦盘。但开启需以白家嫡系心头血为引,且……”他顿了顿,撕开衣襟露出心口,“需活祭一人。”

    程浩倒吸冷气:“活祭?谁?”

    白枫目光扫过白傲,又落回叶天脸上:“当年先祖设此局时,便留了后手——若白家血脉蒙尘,可用外姓强者之心镇压地脉。此人心性越坚,镇压之力越盛。”

    空气骤然凝滞。程浩下意识按住刀柄,白傲的手已按在剑鞘上。

    叶天却忽然笑了。他解下腕间一串沉香木珠,随意抛向空中。木珠撞上祠堂梁柱发出清越鸣响,刹那间整座祠堂地砖翻转,露出下方幽深漩涡。漩涡中心悬浮着一方青铜罗盘,盘面二十八宿星图正急速旋转,中央凹槽里,静静躺着一颗跳动的心脏——那心脏通体晶莹,每搏动一次,便有金芒流转其上,竟是纯由武道真元凝练而成!

    “这是……”白傲失声。

    “周正的心脏。”叶天拂袖,罗盘轰然合拢,“他昨日亥时在旧窑炼香,实则是割心为引,欲借地脉之力反噬白家。可惜……”他指尖点向罗盘底部一处裂痕,“他割的是左心,却不知白家地脉认的是右心之血。这颗心,从一开始就是废子。”

    程浩腿一软差点跪倒:“您……您什么时候取的?”

    “昨夜子时。”叶天望向祠堂外渐亮的天色,“他派照影砂跟踪白傲时,我正站在他书房梁上。那鼎里炼的第七炉香,被我换成了‘归墟烬’——此香遇活物即焚其神识,却护其肉身不损。”他轻轻一叩罗盘,青铜表面浮现周正盘坐炼香的幻影,幻影眉心正渗出细密血珠,“现在,他该尝到自己炼的香了。”

    话音未落,远处忽传来闷雷般的轰鸣。大地微微震颤,白家祖宅东南角的摘星楼轰然塌陷,烟尘如墨狼般冲天而起。烟尘中,数十道身影踏着碎瓦疾掠而来——为首者玄袍猎猎,正是周正!他左眼覆着黑缎,右眼瞳孔竟裂成三瓣金纹,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手中青铜鼎嗡嗡震颤,鼎内香灰如活蛇游走。

    “叶天!”周正声如金铁交击,“你窃我心,乱我神,今日必以白家满门血骨,祭我新成的‘三瞳玄功’!”

    身后八名武道神行高手齐齐踏前一步,地面龟裂。凌阙世家大胡子欧阳烈双臂暴涨三尺,筋肉虬结如古松盘根;李家三位长老却垂首立于最后,袖中手指掐着隐秘法诀,指尖隐隐透出青光——那是李家秘传的“假死符”,一旦催动,三息内气血停滞,形同尸体。

    白枫突然高举玉珏:“周族长且慢!白泽昨夜已将地脉井坐标献予周家,何须在此硬撼?我愿亲自引路!”

    周正三瞳金光暴涨:“不必!地脉已乱,此刻强破井口,白家所有武者根基尽毁!”他青铜鼎猛然砸向地面,鼎中香灰化作赤色飓风,卷向祠堂大门,“叶天,你护不住他们!”

    飓风扑至门前三尺,却撞上一层无形屏障。槐花纷纷扬扬飘落,每一片花瓣触到赤风便炸开金芒,竟在半空织成一张巨网。网中浮现金色符文,赫然是《太初玄枢经》总纲——此经早已失传千年,连周正手中残卷都只有前三章!

    “你……”周正三瞳骤缩,“你怎会……”

    “白家祖训第三条。”叶天缓步踏出祠堂,足下槐花自动铺成金线,“凡入白家者,需以本命精血默诵《玄枢经》全文。白枫教我时,可没说这经文能当盾使。”

    他抬手虚握,整座白家祖宅地下忽然传来龙吟之声。方才塌陷的摘星楼废墟里,九十九根断裂石柱破土而出,柱身刻满与地脉井青砖同源的赤纹。石柱顶端齐齐喷薄金雾,雾中显化出九十九尊白家先祖虚影,手持古剑直指周正!

    “白家地脉,从未断过。”叶天指尖划过虚空,金雾骤然凝成一柄三尺长剑,“它只是……等一个够资格唤醒它的人。”

    周正暴退十丈,青铜鼎脱手飞出。鼎中香灰尽数化为血雨,雨滴落地即燃,烧出无数扭曲人脸——全是周家战死者的面孔!那些面孔齐声嘶吼:“族长!快逃!他根本不是叶天!他是……”

    话音戛然而止。叶天手中金剑横扫,剑气如银河倾泻。血雨瞬间蒸干,连同周正左眼黑缎一同化为齑粉。三瞳金光疯狂闪烁,周正右眼竟开始流血——那血滴在青铜鼎上,鼎身立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你到底是谁?!”周正嘶吼,声音已带破音。

    叶天剑尖轻点地面,整座白家祖宅忽然沉降三寸。地底传来岩层错位的巨响,随即九十九根石柱同时爆射金光,金光交汇处,显化出一方巨大棋盘。棋盘纵横十九道,每一道都由流动的地脉金气构成,棋盘中央,赫然悬着一枚白子——那白子晶莹剔透,内里竟有微型山河运转!

    “白家先祖布此局时,便知会有今日。”叶天执起白子,轻轻落在天元位,“他们等的不是救世主,而是一个……能看清棋局的人。”

    棋盘骤亮!所有金光尽数涌入白子。白子悬浮而起,投下巨大阴影笼罩周正。阴影中,周正惊恐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剥离——那影子脱离地面,化作另一个周正,面容狰狞,手持青铜鼎狠狠砸向本体!

    “分影术?!”欧阳烈狂吼,“不,是……是心魔反噬!”

    周正本体与影子疯狂厮杀,青铜鼎在两者间来回撞击。每一次碰撞,周正右眼金纹就黯淡一分,三瞳逐渐萎缩。他忽然惨笑:“好!好!原来地脉认的从来不是血脉……是‘真’!”

    话音未落,影子一拳贯穿周正胸膛。没有鲜血迸溅,只有一道金线从伤口激射而出,直刺叶天眉心!叶天不闪不避,任那金线没入额头。刹那间,他周身涌出滔天黑气,黑气中浮现出无数画面:少年周正在冰窟中吞食毒蛇,青年周正将妻儿推入熔炉铸剑,中年周正割开自己脊背烙下三瞳血印……每一幕都比地狱更幽暗三分。

    “原来如此。”叶天抹去额角金线,黑气尽散,“你修的不是武道,是怨毒。”

    周正瘫倒在地,三瞳尽盲,只剩血泪纵横:“你赢了……可白家……白家也会因你而亡!地脉被扰,白家武者十年内无人可破神行境!”

    叶天俯身,从周正怀中取出一枚青铜钥匙。钥匙插入祠堂地砖缝隙,轻轻一旋。轰隆声中,整座祠堂地砖如莲花绽放,露出下方深井——井壁赤纹流转,井底静静躺着一具水晶棺。棺中之人眉目如画,正是二十年前被周正亲手斩杀的白家前任家主,白凌霄!

    “白家地脉从未受损。”叶天指尖轻叩水晶棺,“它只是……在等白凌霄醒来。”

    棺盖无声滑开。白凌霄睫毛微颤,指尖溢出一缕金气,那金气蜿蜒爬向井壁赤纹,所过之处,赤纹尽数化为温润玉色。整座白家祖宅忽然响起清越钟鸣,钟声所及之处,枯树抽新芽,断墙生青苔,连周正眼角血泪都凝成两颗琥珀色晶石,静静坠入尘埃。

    欧阳烈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白……白前辈?!”

    白凌霄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白家祖宅,最终落在叶天脸上。他唇角微扬,竟似早知今日:“你终于来了。地脉井的钥匙,我等了二十年。”

    叶天摇头:“不,是您等了二十年——等一个能帮您重掌白家的人。”

    白凌霄轻叹,抬手抚过白枫鬓角:“孩子,这些年……苦了你。”

    白枫喉头哽咽,重重叩首。白傲怔怔望着父亲花白的鬓角,忽然想起幼时父亲教他辨识草药,指尖沾着的露水总带着槐花清甜。原来有些等待,从不需要言语。

    远处传来鸡鸣。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恰好落在白家祖宅最高处的螭吻脊兽上。那兽口衔的铜铃无风自响,铃声清越,荡开满庭槐花。

    周正躺在血泊里,听着这铃声,忽然放声大笑。笑声越来越弱,最终化作一声悠长叹息,散入晨光。

    白凌霄起身,素白衣袖拂过叶天肩头:“走吧,该去周家,拿回属于白家的东西了。”

    叶天颔首,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祠堂廊柱阴影里——那里,李老四正悄悄收起一枚青玉简,简上浮着与先前一模一样的赤纹。他朝叶天眨了眨眼,指尖在袖中比了个“三”的手势。

    叶天微微一笑,转身时,腕间沉香木珠悄然裂开一道细纹。纹路深处,一点幽蓝火苗静静燃烧,映得他瞳孔深处,隐约浮现出三道交错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