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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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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第2698章 一夜白头

    陆昭菱最终还是没有当着司徒家主的面说起了南彦的事。

    若是说她和司徒家主的关系很好,那肯定说了。

    现在明摆着她和司徒家关系不行,说什么说?

    而且她还没有确定,此事是否当真和南彦有关。

    不过司徒家主听到陆昭菱说他们都没事这一句话之后,火气更大了。

    刚才他还确定,此事跟陆家应该关系不大,控制着自己不能迁怒,否则这次来陆家的目的就全要达不到了,本来是来道歉缓和关系的,却要更加恶化。

    可是现在他真是控制不住。

    “这是在陆家,难道说发生的诡异之事,只针对我们司徒家的人?这一点说不过去吧。”他的语气沉了下来。

    陆昭菱看着他反问,“司徒家主是觉得本王妃也该被偷走寿命才合理?你的气才能顺?”

    “王妃,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是也不可能承认啊,司徒家主冷着脸说,“我只是觉得这事太过古怪,也想不明白。”

    “我们现在也想不明白啊。”陆昭菱说,“司徒大小姐估计也正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被偷的是十几年寿命,而她被偷的却是三十年。对吧,司徒大小姐?”

    她看向了司徒佳萱。

    司徒家主也正好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正好看到了女儿那一副认同的神色。

    虽然司徒佳萱瞬间就已经摆正脸色,但他还是看到了。

    他心里一梗。

    “父亲,我......”

    司徒佳萱下意识想要解释,但是司徒家主懒得这会儿跟女儿计较这个。

    “我们毕竟是在陆家出的事,不知道陆家主是否该尽力查明真相?”他看向陆家主。

    陆家主暗叹了一声,“这个自然。我不是已经派人去查了吗?”

    这事他肯定是脱不开身的,这是陆家。

    就算不为司徒家的人着想,家里出现了这种事情,他也怕啊。

    要是消息传开,族里人也会惶恐,会提心吊胆,不知道事情什么时候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既然如此,还是请家主派人去把我二弟和乐儿寻过来,”司徒家主又说,“还得再劳烦王妃也替他们看看。”

    陆昭菱没再同意。

    “他们原先的命数我没看过,现在看也只会看出现在的,没有必要。他们的脸色和精神也明显衰退,显然也是被偷走了寿命的,只是确认偷走几年不需要了吧。”

    其实真要查,她也不是能查,但比较费劲。

    陆昭菱觉得以自己和司徒乐儿的关系,没必要费劲。

    司徒二爷则是一心想打败周时阅呢,她更懒得帮对方了。

    听到她这么说,司徒家主也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陆昭菱站了起来,“我先去吃早饭了,等回头看看查到了什么再说吧。”

    陆家主也安排司徒家主去吃早饭。之前陆昭菱让他们先别吃,是担心最后出了什么事,司徒家主怀疑是吃了什么东西。

    “王妃。”

    陆昭菱刚吃完早饭,陆家主又来了,带着陆晨和陆似锦,还有另外两个男子,一个人到中年,一个刚三十左右。

    “这是陆淮州,这是陆文满。”陆家主给陆昭菱介绍。

    陆文满是中年男子,平时一直打理着陆家族里的置办采买等事务,陆淮州长得成熟稳重,虽到三十,但气质上还有三分少年气。

    陆家人的基因是真的好,男女老少,颜值都高。

    这个陆淮州也称得上美男子的。

    “他们之前正好去了平州,昨晚刚回来,所以你之前没见过。”陆家主跟陆昭菱解释,“他们刚才去查客院了。”

    说完,他对陆文满说,“你先跟王妃说说你们的发现。”

    陆文满向陆昭菱行了一礼,“王妃,我和淮州先后各查了一遍司徒家住的那个客院,里面并无任何异常,床品被褥都是更换过的,并无异味。茶杯水盆之类的,之前下人也都刷洗干净,水壶里留着的半壶茶是昨晚送过去,也是咱们家里用来待客的茶,没有问题。”

    陆昭菱问,“香呢?炭炉呢?”

    “都检查过了,他们没有点香,炭炉里的炭也没有任何问题。”

    “淮州说说。”

    陆淮州在陆文满说话的过程中已经暗暗观察过陆昭菱。

    他管着族里与外界的来往,有时候如果需要送客人回府,也基本会是他安排和护送,平时族里门窗墙壁之类的检查和加固布防,也是他负责的。

    这次去平州也是为了去给陆家的一族亲戚送礼。

    平州离云北有些远,去了之后他们又在当地采买一些特产,回来要分送给族人的年礼,还把带去的云北物产卖了。

    所以,一来一回足足花了三个月。

    回来之后才知道,晋王夫妇竟然住进了陆家。

    还有易三爷来过,南公子还住着,现在司徒家主也住着。

    陆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不过他最好奇的还是晋王妃,因为此去平州,他们遇到了一件诡异之事,一路上也因此而聊起了不少与玄门有关的问题。

    “淮州?”陆家主见陆淮州有点出神,出声提醒了一句。

    陆淮州这才开了口。

    “我检查过了客院的每一扇门窗,没有半点被破坏的痕迹,因此不太可能有人半夜潜入,或是从门窗吹送迷烟。”

    陆淮州说,“不过,我们从平州回来路上倒是遇到了一件事,当时就觉得很诡异,现在想想与司徒家主他们的事情有一点相通之处。”

    陆昭菱有些意外。

    “哦?你们遇到了什么事?”

    陆淮州就开始说起了他们遇到的事情。

    “我们从平洲回来,半路经过一个客栈,那里不是城镇,只是因为那段路前后都离城镇较远,所以便有人在官道旁边打平了一块地,建了一个客栈。那个客栈规模还挺大,而且还颇有名气。一般经过那段路的过往客人都会在那里至少住上一宿。我们在那里住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一个客商一夜之间竟然白了头发。”

    “你们亲眼所见?”陆昭菱问。

    陆淮州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