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第1594章我接下任务 就不会空手而归!
与此同时,江南岸观音塘村、向家坝村与五家滩村的对抗现场,同样上演着惊心动魄的逆风翻盘。
数百名手持锄头铁锹、神情激愤的村民,被煽动着堵在狭窄的施工便道上,数名马志海豢养的地痞混混混在人群中,挥舞着手臂疯狂煽动叫嚣道:“不给二十八个亿补偿,谁敢动土我们就跟谁拼命!”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的危急时刻,宁河县委书记傅锦书手握昨夜市委作战室,周振国风控团队连夜测算的合规数据底册,亲自爬上了一辆大型工程指挥车的车顶,手持大功率高音扩音器,英气逼人地面对全场喊话了。
“观音塘、向家坝、五家滩的父老乡亲们!我是宁河县委书记傅锦书!”
“大家听我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市委陈书记亲自定下的铁规矩。”
“大桥红线范围内的合法民房、自留地和果园,每一分征拆补偿款都将按照国家现行最高补偿标准。”
“阳光公开、一分不少地直接打到各家各户的社保卡上,绝不允许任何单位和个人,截留、克扣老百姓一分救命钱!”
几个带头的混混见状,急忙扯着嗓子嚎叫起来:“别听当官的嘴皮子忽悠!”
“我们地里种了名贵金丝楠木,盖了现代化温室大棚,按政策就得赔二十八个亿!少一分钱今天谁也别想过江!”
“放肆!你们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名贵苗木!”傅锦书神色冷冽,纵身跳下车顶,快步走到路旁一块被圈占的所谓名贵林地前,弯下腰,仅仅用一只手,便将一株高达两米、枝叶繁茂的所谓百年老茶树轻而易举地拔了出来!
全场数百名村民瞬间鸦雀无声,全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株看似粗壮的树苗底下,竟然连一根活根都没有,断口处全是发黑发霉的锯末,完全是用铁丝捆扎在木桩上插进浮土里的残次废料!
傅锦书又快步走到一处所谓的钢构大棚前,拿起地质锤狠狠敲击在地梁上,伴随着一声脆响,表面薄薄的一层水泥碎裂开来,里面露出的竟然全是河泥和白色泡沫板!
观音塘村年逾七旬的老支书关大爷快步走上前,捡起泡沫板,气得浑身颤抖,拄着拐杖破口大骂道:“天杀的马志海!”
“大年三十夜里带着几个外乡混混,说给我们村每户发五千块钱劳务费,让我们帮忙照看这些大棚!”
“原来全是他娘的拿我们全村人,当诈骗犯的挡箭牌啊!”
“乡亲们看清楚了没有?”傅锦书高高举起断木与泡沫板,义正辞严地大声宣告道,“这是马志海雇佣外省无证施工队,从省道绿化垃圾场拉来的残次废弃枝条!”
“的梁水泥纯粹是拿来诈骗国家征地补偿款的道具!市委市政府绝不会让黑恶分子侵吞国家财产!”
“但对于村民合法确权的房屋和土地,宁河县城安置小区的精装修现房下个月就能入住!”
现场村民一片欢腾与感激,纷纷将手中的农具扔在地上。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长鸣,市纪委书记梁正阳带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经侦干警与防暴法警大步踏入现场,车载高清大屏幕瞬间点亮,播放出无人机与高分卫星连续五天的遥感比对图像。
梁正阳神色威严,手持法律文书当场威严宣布道:“马志海涉嫌巨额合同诈骗与敲诈勒索,已被公安机关跨省缉拿归案!”
“现场煽动闹事的这七名骨干分子,全部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凡是主动退出非法抢建、协助指认幕后黑手的群众,政府既往不咎;”
“执迷不悟继续阻碍国家重点工程推进的,依法严惩不贷!”
法警果断扑上,将几名企图溜走的黑恶头目按翻在地,扣上了手铐!
第一轮连环杀局在短短半天内土崩瓦解,消息传回江北省苍梧县下水渡陆家大院。
偏厅内,茶台前,陆长泰手里的紫砂壶失手滑落,“啪”的一声砸在地面上,茶水四处飞溅。
几名受邀前来的苍梧地方交通与水务中层干部面面相觑,冷汗直流,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陆天豹气急败坏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咆哮道:“哥!知行!全都砸了!”
“临江村的暗桩全被拔了,观音塘和向家坝那帮泥腿子倒戈了,连京城请来的所谓大专家都被生态环境部,当场扣下审查了!”
“陈默这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这是要抄咱们陆家的祖坟啊!”
“老子今晚带两百号弟兄提着砍刀过江,去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慌什么?把枪给我收起来!”温知行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止道。他脸色虽然煞白,但他迅速扶正眼镜,眼神中的阴鸷愈发骇人,冷笑一声继续说道,“生态牌和抢建牌不过是投石问路,借刀杀人不成,那就直接动刀子!”
“陈默不是自诩经济能臣、要大搞项目保障民生吗?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做水火无情!”
“天豹,通知内河航运协会,启动第二轮绝杀——水上锁喉战!”
说完,温知行快步走到巨幅水系调度图前,狠狠一拳砸在下水渡主航道与永州南港交界的回水弯上,杀气腾腾地吩咐道:“立刻封死界江!把所有的采砂船和货运驳船在江心结成铁锁连环!”
“同时通知苍梧农村信用基金和三家小额贷款公司,对永州本地那十二家骨干建材企业发起连环暴风抽贷!”
“老子要切断永州的一切砂石和水泥熟料,让整个永州的基建和工业,在今天下午彻底陷入经济休克!”
陆长泰一听温知行的话,点头补充道:“知行说得对!永州本地根本不产硬质粗砂和高标号碎石,全靠我们苍梧下水渡过江!”
“只要我们卡死江面三天,江城华府会停工,高新区产业园会瘫痪,几万名拿不到工钱的民工就会把永州市委大院踏平!”“到时候,陈默除了跪下来求我们开江,他没有任何生路!”
随着温知行与陆长泰的一声令下,界江江面风云骤变,杀气冲霄!
中午十二点整,江北省内河航运协会突然下发全流域紧急行业自律通告,以船舶春汛安全适航大排查、全线主机检修防汛为由,宣布对开往江南省永州方向的所有货运驳船实行无期限停航停运!
下水渡深水主航道上,四十二艘载重超过五千吨的重型铁皮运砂驳船横江排列,首尾相连,抛下数百公斤的重型铸钢大锚,用粗如手腕的钢缆相互捆扎,在两省界江的水面上筑起了一道延绵数里的水上钢铁长城!
不仅如此,陆天豹亲自坐镇旗舰长泰八号重型驳船指挥,调集了三十余艘大马力巡逻快艇,在江面来回穿梭巡弋,甲板上的黑衣打手手持钢管、防暴叉和双管土铳,挥舞着警示旗,严禁任何江南船只靠近,将两省通航水道彻底切断!
江面上波涛汹涌,几艘永州本地急需运料的民用小火轮试图靠近运砂。
刚驶近分界线,陆天豹手下的巡逻艇便恶狠狠地撞了上去,持械打手更是直接将自制的燃烧瓶和爆竹点燃,扔在民船甲板上,火光四溅,浓烟滚滚。
陆天豹手下的头号打手王铁头手持一把双管土铳,站在船头猖狂咆哮道:“谁敢再往前开一步,老子就把他的驾驶舱给崩了!”
“这大江是陆家的,谁也别想过!”
陆天豹更是站在旗舰甲板上,手持猎枪朝着天空连放两枪,凶狠地叫嚣道:“滚回去!谁敢往永州运一粒砂子、一袋水泥,老子就砸沉他的船,把江面浇上柴油点火,让他在江底喂王八!”
高音喇叭里传来他猖狂至极的狞笑声,江面上一片剑拔弩张的血腥肃杀。
与此同时,江南永州本土的经济链条,遭遇了毁灭性的内部爆破。
下水渡陆家操控的苍梧农村互助基金,与三家地下小额贷款公司,联合对永州本地长期依附长泰水运的十二家骨干建材商,与混凝土搅拌站发起了连环暴风抽贷,总额高达一点二亿元!
不仅如此,陆家豢养的跨省催债打手兵分多路,直接摸到了永州几家大建材商的厂房和家里,泼红油漆、堵大门,甚至用家人孩子的人身安全恐吓企业负责人。
陆长泰更是通过行业暗线放出最严酷的江湖绝杀令:凡是敢向永州城投供货、敢接外省散料的企业,江北所有借款立刻全部按违约收回。”
“名下资产强制查封,并在整个两省水运物流圈内实行永久封杀!
市场上建筑粗砂的价格在短短两个小时内,从每吨一百三十五元,疯狂飙升至四百二十元,而且有价无市!
江城华府工地上,数十辆空罐车被堵在门外,数百名停工的工人,与材料供应商被别有用心的工头鼓动,聚集在永州市政府大楼前讨要说法;
宁河高新区新材料产业园的四家大型外资企业,拉响了延期停工警报,要求追究政府的违约责任。
在市委应急指挥中心里,市住建局长和交通局长急得满头大汗,拿着紧急告急材料汇报:“陈书记,全市砂石储备只剩下不到一万五千吨,按照现在的消耗速度,今天傍晚六点前,全市所有搅拌站就要全部熄火!”
“江城华府二期的保交楼工程如果因为断料停工,涉及三千多户回迁业主的交房危机,群访隐患随时可能爆发!”
“宁河电子产业园的外资设备,如果三天内不能接通变电站,外企将直接启动国际商务仲裁,索赔金额上千万元啊!”
面对这近乎绝境的第二轮经济锁喉狂潮,换作寻常地方主官,早已焦头烂额、仓皇失措。
然而,陈默与林若曦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他们看懂了彼此的目光,等的就是这一刻!
“温知行这是把所有的家底,都押在了水运垄断,与地下高利贷上。”陈默站在市委应急指挥部的大屏幕前,沉声说着,“他以为关上了江北的大门,永州就得活活渴死。”
“他却不知道,国家队的铁翼,早已横空出世!”
林若曦拿起卫星调度电话,神态自若地沉声下达命令道:“华夏港航集团长江直运特勤编队,旗舰华夏之星与东海救102大型多功能海难救助船即刻起锚!”
“赵宏博总工,江心保通保运的破锁任务,就拜托你们了!”
电话那头,早已登上旗舰指挥台的赵宏博总工程师,应道:“请林市长放心,华夏港航主力船队绝不辱使命!”
挂断林若曦这边的电话,市委应急作战室内,陈默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快步穿过喧闹的调度指挥大厅,一个电话打给了蓝凌龙。
此时的蓝凌龙,正趴在江北苍梧县下水渡一处废弃水文站的制高点上。
夜视望远镜的目镜里,清晰映照出千米之外那座守卫森严的重型冷链仓储基地——苍梧长泰冷链物流港。
那里,是陆长泰和温知行盘踞界江三十年的核心秘密老巢。
也是陆家所有的见不得光账册、境外离岸资产凭据的终极藏匿点。
蓝凌龙冷静地汇报道:“哥,我已经摸到长泰冷库外围。”
“陆家在这里布置了重兵,外围有二十多个职业打手巡逻,配备了大型猎犬,主建筑周围还有红外线报警装置和高压电网。温知行的贴身保镖黑狼带队守在正门。”
陈默沉声说道:“小蓝,正面战场即将开战。”
“十分钟后,华夏港航万吨直航船队,与省公安厅水警特勤编队,将强行冲击江心铁锁阵。”
“届时,界江航道将天翻地覆,温知行和陆长泰所有的眼线、打手,注意力都会被死死吸引在江心主航道上!”
耳机那头,蓝凌龙应道:“你是想让我趁虚而入,抄了陆家老巢的底牌?”
“没错。”陈默分析道,“温知行此人极其阴险,老谋深算。”
“他既然敢下令封锁界江、对永州十二家建材商发起暴风抽贷,就绝不会仅仅依靠水匪草寇这一张牌。”
“他背后必然有京城的人在给他兜底,甚至暗中勾结境外资本,准备借大桥特许权将几十亿黑金洗白出境!”
“而这一切的绝密凭证与幕后阴阳协议,一定锁在长泰冷库地下三层的重型防爆保险库内!”
陈默说到这里,顿了顿,关切地叮嘱道:“但你记住,陆家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里面极可能有枪火。”
“正面有国家队碾压,永州垮不了。”
“但你的安全,高于一切!”
“如果遭遇不可控危险,立刻放弃任务,安全撤离,这是命令!”
听着耳机那头陈默发自内心的关怀,趴在寒风冷雨中的蓝凌龙,心头猛地涌过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生死一线,刀尖起舞。
但只要陈默在身后,她心中便有一座不可撼动的靠山。
蓝凌龙想到这里,保证道:“哥,你就放心吧,我蓝凌龙接下的任务,从来没有空手而归的规矩!”
“今晚,我一定把沈嘉树和陆家的狐狸尾巴切下来,亲手交到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