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第1596章资本大鳄降永州包厢密会施重压
此时,一辆挂着普通民用牌照的轿车,静静熄火停在码头堤坝后方。
车门推开,陈默快步走下车。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只身一人伫立在江风呼啸的堤岸边,凝视着江心对岸。
即便刚刚在金融调度中心指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反击战,陈默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松懈。
他的心,始终悬在江北,悬在那个孤身深入虎穴的倔强身影上。
就在这时,漆黑幽暗的江面上,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高性能水下推进器嗡鸣声。
紧接着,一艘黑色的特勤冲锋艇,稳稳靠在泊位边。
跳板搭下,一道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身影跃上岸头,正是蓝凌龙!
此时的她,全身几乎湿透,黑色作战服上沾满了冰霜与泥水,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旁。
左侧肩膀处的战术背心被子弹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破口,鲜血渗出,将半边衣袖染成了暗红。
但在她的怀里,那个防水战术包,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没有沾上一滴江水!
看到陈默,蓝凌龙又惊又喜,下意识说道:“哥,你怎么来了?这时太危险。”
蓝凌龙的话一落,陈默快步冲上前,直接抓住她的手臂,眼底满是无法掩饰的心疼,责备道:“怎么伤成这样?不是让你遇到危险立刻放弃吗?”
说着,陈默没有半分犹豫,动作干脆利落地脱下大衣,披在了蓝凌龙身上。
大衣裹上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暖意混合着陈默身上独有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蓝凌龙整个人猛地一僵,又温暖又有安全感。
在刀尖上摸爬滚打、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她,在这一刻,格外享受来自哥哥的亲切关怀!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应道:“一点流弹皮外伤,死不了人。”
说完,她双手捧起那个沉甸甸的战术包,郑重地递到陈默手中,说道:“陈大书记,不辱使命!”
“沈嘉树、温知行和陆长泰所有的见不得光的老底,全在里面了!”
“华晟投资一百二十亿所谓的PPP全额垫资,底层十二亿全是陆长泰在开曼群岛洗钱的离岸脏款!”
“沈嘉树和温知行亲笔签了阴阳代持协议,等大桥修完,控股权全额返还陆家,三十五年特许收费权就是陆家合法收割老百姓的绞索!”
“包括他们在省发改委和省交通厅暗中打招呼的证据,全部确凿!”
陈默接过战术包,拉开拉链,借助微弱的手电光迅速翻阅着那几份绝密文件。
看着上面清晰的印章、沈嘉树张狂的签字以及开曼群岛四层皮包公司的穿透铁证,陈默眼里满是杀机!
“好!好一个央企大鳄!好一个通天背景的沈公子!”
陈默啪的一声将文件合上,紧紧握在手中,冷笑一声说道:“温知行以为水路断供和金融抽贷失败后,还能靠沈嘉树这把尚方宝剑到永州常委会上逼宫!”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递给沈嘉树的这把尚方宝剑,今晚已经被你亲手变成了斩落他们头颅的铡刀!”
陈默说到这里,转过头,看着身旁的蓝凌龙,又说道:“小蓝,你立了头功!”
“今晚先去安全屋包扎伤口,好好睡上一觉。”
“明天一早的市委常委会,沈嘉树一定会带着这套合同耀武扬威地上门要挟。”
“到时候,你和我,还有若曦一起进场。”
“我要当着全永州常委的面,当着省纪委的面,把这群披着合法外衣,吸食民脂民膏的豺狼画皮,一张一张,当场扒得干干净净!”
说完,陈默护着蓝凌龙上了车,载着她,驶向了安全屋。
而此时陆家大院内,连折两阵,已然乱作一团。
陆长泰脸色惨白如纸,太师椅旁的拐杖都在剧烈颤抖;
陆天豹浑身冷汗淋漓,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唯独温知行,眼镜滑落在鼻梁上,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如头被逼疯的野兽。
“慌什么,还没到最后关头!”温知行冷声说着,“环保压不住,断供掐不死,那是因为陈默背后有国家队在撑腰!”
“可他最致命的死穴,是缺钱!”
“永州跨江大桥总投资近百个亿,市财政掏空了也拿不出十个亿!他必须引入社会资本!”
“既然如此,那就请沈公子下场,启动第三轮绝杀:暗度陈仓局!”
陆长泰颤声问道:“知行,沈公子当真能压死陈默?那可是京城空降的干部……”
温知行扶了扶眼镜,狞笑道:“京城空降又如何?沈嘉树的父亲在部委是什么分量?江南省交通厅和发改委上下全是他家的门生!”
“只要沈公子以央企巨头与外资合伙人的名义入局,带着省厅指导意见施压,陈默若敢不从,就是破坏大局!”
温知行说完,便抓起卫星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京城贵胄圈内通天的号码,毕恭毕敬地汇报道:“沈总,鱼儿已经入局,该您这位央企大鳄亲自登台,替我们陆家收网洗白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悠扬的爵士乐与冰块碰撞声,华晟董事长沈嘉树端着红酒,慵懒而高傲地问道:“老温,江北那边尘埃落定了?”
温知行换上一副谄媚笑容,低声汇报道:“沈总,江北出了点意外。”
“陈默调来国家外汇平准纾困基金,破了砂石断供,江面铁索也被清障船撞开了。”
沈嘉树在电话那头轻哼一声,不屑地训斥道:“你们陆家在江北称霸三十年,连个毛头小子都压不住?闹得满城风雨,最后还得靠我来收拾残局,真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土匪泥腿子!”
陆长泰在旁听得冷汗涔涔,温知行却面不改色,赔着笑脸说道:“沈总教训得是!但陈默此番掏空了外援,已是强弩之末。”
“永州跨江大桥耗资上百亿,市财政账面上拿不出十个亿自筹款,部委工期考核迫在眉睫,他唯一的活路就是引入社会资本搞PPP特许经营!”
沈嘉树轻轻晃着酒杯,追问道:“开曼群岛的资金池子洗干净了没有?”
温知行立刻打包票应道:“沈总放一百个心!陆老底舱的十二个亿离岸黑金,已通过开曼群岛四层离岸壳公司全部配资打入华晟离岸账户,包装成百亿外资战略投资!”
“阴阳代持协议已签妥,大桥建成后特许控股权名义上返还陆家,而陆家在苏黎世为您设立的两千万美金离岸家族信托,只要明日签约,立刻生效解冻!”
“此外,大桥两岸三千亩仓储物流用地打包给华晟独家二级开发,利润至少三十亿起步!”
听到两千万美金信托与三十亿土地暴利,沈嘉树眼中满是贪婪,冷笑道:“算盘打得精!但陈默要是不肯在常委会上低头签字呢?”
温知行阴冷地献计道:“省交通厅李副厅长盖章的《指导意见》就在您手里!”
“只要您带着百亿支票和省厅尚方宝剑压过去,陈默若敢拒绝,就是对抗全省交通统筹大局!”
“省厅次日便可无限期搁置审批,他担得起这个千古罪名吗?”
沈嘉树傲然大笑道:“好!区区一个草根泥腿子官僚,也敢挡我沈嘉树的财路?”
“这出好戏,本公子亲自去永州收网!”
挂断电话后,沈嘉树当即调兵遣将,命令外资律所合伙人徐律师与投行总监赵明,连夜将装帧极度奢华的PPP合同打印成册。
清晨破晓,薄雾笼罩。
一辆挂着京A特批特殊通行证的黑色迈巴赫62S领衔,四辆高配全尺寸豪华商务车紧随其后,组成庞大车队直扑永州。
在迈巴赫后座上,沈嘉树身披名贵羊绒大衣,指尖夹着雪茄,神态桀骜不驯。
徐律师翻看着材料,谨慎提醒道:“沈总,合同里的排他性垄断、境外离岸仲裁和两万车流财政全额兜底补贴,违规严重,若被永州法务挑出刺……”
沈嘉树嗤之以鼻地打断道:“徐律师,地方官最在乎政绩!百亿垫资砸下去,就是天大政绩!”
“加上省交通厅李副厅长的红头文件压顶,借陈默十个胆子,他也得把我当财神爷供着!”
车队抵达永州高速路口,早已收到省厅招呼的个别巴结官员,竟违规派出两辆警车在前方鸣笛引道。
在警车开道下,车队盛气凌人地呼啸穿城,直插永州市委招待所。
沈嘉树一行进驻后,随从蛮横包下整栋贵宾楼清场,搞得招待所风声鹤唳。
正式常委会召开前的傍晚,沈嘉树在市委招待所一号国宾包厢设下豪华宴席。
永州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赵建华与市交通局副局长悄然应邀赴宴。
宴席上,山珍海味琳琅满目,沈嘉树居高临下,大肆吹嘘京城部委通天背景,言语间暗示省里几位实权领导早已打过招呼。
赵建华小心试探陈默对重大项目合规性把关极严,沈嘉树面色骤冷,当场将加盖省交通厅与省发改委公章的红头《指导意见》重重拍在桌上!
沈嘉树声色俱厉地施压道:“赵市长,永州底子薄,华晟带着百亿资金来扶贫,这是给你们送政绩,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大桥方案通过,未来物流港几十亿工程分包,华晟绝不会亏待本地干部。”
“但如果有人不识抬举,我父亲在北京一句话,就能让永州在国家级交通走廊规划图上彻底抹除!”
“明天常委会上谁不知趣,省厅李厅长卡死未来五年专项资金,这后果你担得起吗?”
赵建华被庞大人脉背景吓得冷汗直流,当场慌忙端酒表态,承诺次日常委会全力支持华晟方案。
宴席散后,沈嘉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景,傲慢冷笑,自认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