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511章 山窝窝里飞出只金凤凰~&“霸之意志”贯穿上下
“应该说,散是满天星~”
宁远感觉“拉了”这个词,有亿点刺耳,于是再度纠正。
迎着对方略带不满的眼神,汤圆识趣的耸了耸肩,倒也没跟他犟。
这话也确实没什么太大毛病。
如今的...
宁远瘫在张若楠小腿上,鼻尖蹭着她脚踝处微凉的肌肤,哼哼唧唧不肯动弹:“别碰我……我刚从灵魂出窍状态紧急召回,现在五脏六腑都在重新归位,你这手一按,我怕直接魂飞魄散,投胎都来不及选时辰。”
张若楠指尖一屈,在他额角轻轻一叩,清脆一声响:“投胎?你投胎前得先把华为那份续约合同签了。大圆说,法务部刚把最终版发进群,标注‘加急—宁远专属绿色通道’,还附赠一张你去年在发布会现场打哈欠被截屏的九宫格表情包,配文:‘再不签字,此图将同步发送至苏女士手机相册,并设置为屏保一周’。”
宁远一个激灵,猛地撑起上半身,头发蓬乱如鸡窝,睡衣领口歪斜到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泛着水光的薄肌:“我亲妈?!她连我打哈欠的表情包都存?!”
“不止。”张若楠慢条斯理翻出手机,点开微信对话框,屏幕亮起——置顶备注赫然是【宁远·人类幼崽监护人】,最新一条消息来自苏韵华,发于凌晨两点十七分,附图三张:第一张是宁远小学毕业照,脸蛋圆润、红领巾系得歪七扭八;第二张是他十八岁艺考复试现场,紧张到手指抠着裤缝;第三张,赫然是今早七点零三分,小胖妹偷拍的他蜷在沙发缝里流口水的高清特写。“她还回了个句号。”张若楠念完,指尖轻点屏幕,“并补了一句:‘签完合同,顺带把你舅婚礼歌的事儿也定了。我跟你爸合计好了,曲风要喜庆,但不能俗,歌词要走心,但不能哭丧,时长控制在三分二十秒以内,BPM124,适合伴娘队列舞。’”
宁远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仰面倒回张若楠腿上,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完了……我亲妈已经掌握了量子纠缠级别的精神控制术。她连我心跳漏拍的节奏都能预判。”
张若楠噗嗤笑出声,俯身揪住他耳朵,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少贫。起来,洗漱,吃早餐,然后——”她顿了顿,指尖顺着宁远耳后蜿蜒而下,停在他喉结处,微微施压,“去书房,打开电脑,登录锦湖内部创作平台,新建文档,标题就叫《表弟大婚主题曲·初稿》,副标题:《(暂定名)春日序曲》。”
宁远没睁眼,却抬手精准扣住她手腕,拇指腹在她腕内侧软肉上慢悠悠画了个圈:“你连歌名都想好了?”
“没想好。”她声音忽然低下去,尾音轻扬,像一根羽毛搔过耳道,“但我昨晚躺这儿,听你打呼噜的节奏,突然觉得……挺像一段钢琴前奏。”
宁远倏然睁眼。
窗外晨光正破开薄云,一束金线斜斜切过卧室,落在张若楠垂落的发梢上,染出一圈毛茸茸的暖边。她睫毛低垂,眼尾微翘,呼吸间有青柠混着薄荷牙膏的清冽气息,拂在他颈侧皮肤上,激起细微战栗。
他没松手,反而收紧五指,将她整只手腕拢进掌心,嗓音沙哑得厉害:“那你现在,还听得到吗?”
她没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三秒后,宁远腾地坐直,赤脚踩上地板,脚趾蜷了蜷,踩住她昨夜踢掉的毛绒拖鞋前端,顺势一勾——那只兔子耳朵还翘着,鞋帮上沾着一点没擦净的唇膏印。
他拎着鞋,转身往浴室走,背影挺括,肩线利落,只留一句懒散又笃定的话飘在空气里:“等我刷完牙,给你弹一段。”
十分钟后,宁远顶着半干的碎发走出浴室,衬衫扣子随意系到第三颗,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精悍线条。张若楠已端坐在书房落地窗边的白色三角钢琴前,指尖悬在黑白键上方,未落,却仿佛已听见旋律在指下奔涌。
宁远没坐琴凳,而是绕到她身后,双手撑在琴盖两侧,将她圈进自己投下的阴影里。他下巴轻搁在她左肩,呼吸喷在她耳后,热而沉:“先试调子。E小调,行不行?”
她没回头,只右手食指落下,单音清越,如露珠坠玉盘。
“对。”他低笑一声,左手探入她颈后,指尖插入发根,缓缓揉按,“接着。”
她指尖移动,C-G-D-E,四个音,简单得近乎试探。
宁远喉结滚动,忽然俯身,左手覆上她左手手背,引导着按向低音区——一个浑厚、安稳、带着泥土气息的A音轰然撞开晨光。
“不是‘我’。”他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气息烫得惊人,“是‘我们’。”
她手指微颤,却未躲,任他掌心温度透过皮肤烧进血脉。他右手已滑至琴键中央,与她右手交叠,十指相扣,指尖同步按下——C大调和弦如初阳破云,明亮、开阔、毫无保留地铺展。
窗外,院中枯枝上,一只麻雀扑棱棱掠过,翅尖划开澄澈空气。
宁远没唱词,只用气声哼着主旋律,胸腔震动透过脊背传来,震得她肩胛骨微微发麻。他哼得松散,带着刚醒的慵懒沙砾感,却奇异地裹挟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那旋律像一条温热的河,无声漫过脚踝,冲刷掉所有浮尘与算计,只剩下最本真的脉动——心跳同频,呼吸共振,指尖相触之处,电流无声炸裂。
张若楠闭上眼。
她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听见他颈动脉在耳畔鼓噪的节奏,听见窗外风掠过枝桠的微响,听见琴键下共鸣箱里,木头纤维因震动而发出的、几不可闻的叹息。
更听见,心底某处,一块冰封已久的冻土,正簌簌剥落,簌簌融化,簌簌渗出温热的春汛。
一曲终了,余音在琴箱里嗡嗡震颤,久久不散。
宁远仍没松开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写好了。”
她睫毛轻颤,睁开眼,眸底映着窗外晃动的树影,也映着他低垂的眉眼:“歌名呢?”
“《春汛》。”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你是我溃不成军的春天’。”
她忽地笑了,眼角弯起,像初春解冻的溪流,清亮又柔软。她反手扣住他手腕,稍一用力,将他拽得更近,侧过脸,额头抵着他下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副歌第二句,改一个字。”
“嗯?”
“不是‘溃不成军’。”她顿了顿,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了个问号,“是‘溃不成堤’。”
宁远呼吸一滞。
溃不成堤。
不是溃败,不是投降,不是狼狈退守——是积蓄太久、奔涌太烈、爱意汹涌到连最坚固的堤坝都甘愿为之崩塌溃散,只为放那一场浩荡春潮,奔向唯一的岸。
他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突然低头,额头抵住她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滚烫的呼吸交织成一片氤氲雾气。
许久,他才哑着嗓子,近乎叹息:“……准了。”
话音未落,手机在客厅茶几上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三个大字:【任锦红】。
宁远皱了皱眉,却没动。
张若楠却轻轻推开他,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橡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倾泻而入,将两人轮廓镀上流动的金边。她回头,朝他扬了扬下巴:“接吧,姐夫的电话,总不能让未来舅妈在婚礼上,只听到你打呼噜的节奏。”
宁远这才慢悠悠踱过去,拿起手机,按下免提。
“喂?”
“宁远!!!”任锦红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背景音嘈杂,隐约有汽车鸣笛和助理喊“任总您慢点”的慌乱声,“你人呢?!《大红花》密钥延期批下来了!!!总局特批,加映两周!!!而且——”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刚刚中影老刘亲自打电话,说他们新筹的‘时代楷模’系列剧,《山海图》,剧本初稿过审了,制片方点名要你演男一号!!!不是客串!是男主!!!”
宁远正叼着半块牛油果吐司,闻言差点呛住,含糊道:“咳……山海图?那个讲扶贫干部扎根西北十年,最后病倒在窑洞里的?”
“对!!!就是它!!!”任锦红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导演是李慕白!!!美术指导是徐岩!!!服化道团队全是《山海图》原著插画师亲自带队!!!成本预算拉到两个亿!!!宁远,这戏要是成了——”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巨大的激动,“它能把你从‘票房灵药’,彻底焊死在‘国民度天花板’的钢柱上!!!”
宁远没立刻回应。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张若楠身上。
她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晨光勾勒出她纤细而挺直的侧影,发尾被风轻轻掀起,像一面小小的、柔软的旗。
他忽然想起昨夜她指尖在他肚皮上挠出的沙沙声,想起今早她哼出的那四个音,想起她改的那个字——溃不成堤。
他抬手,抹掉嘴角一点牛油果碎屑,声音却异常平静:“姐,先问一句——”
“什么?”
“《山海图》开机时间,是不是……得等到五月以后?”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呃……对,前期勘景、演员围读、造型定妆,最快也得四月底……怎么?”
宁远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温煦,笃定,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松弛:“那就行。”
他顿了顿,目光始终未曾离开窗边那个身影,声音轻缓,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清晰可见的涟漪:
“姐,给我留个位置。但有两个条件——”
“第一,我要参与角色大纲的二次打磨,尤其是人物内心成长线,不能只写‘奉献’,得写出他为什么非去不可,写出他深夜攥着退伍证的手有多抖,写出他第一次看见孩子冻裂的小手时,胃里翻江倒海的痛。”
“第二……”他声音更轻了些,目光缱绻,像抚过最珍贵的易碎品,“——我的档期,得给《春汛》留出足够的录音棚时间。还有,婚礼那天,我不当歌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随即,任锦红的笑声轰然炸开,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与毫不掩饰的纵容:“哎哟——我懂了!不当歌手,当新郎官是吧?行!姐给你安排!保证让你在表弟婚礼上,比伴娘队列舞还闪亮!”
宁远没否认,只笑着应了一声:“谢了,姐。”
挂断电话,他没再看手机,而是径直走向窗边。
张若楠依旧望着外面,没回头,但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宁远从背后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目光与她一同投向院中。那棵老槐树枯枝上,不知何时,竟冒出几点极淡、极怯、却无比执拗的浅绿芽苞,在料峭晨风里微微摇曳。
他声音低低的,融在风里,只有她能听见:
“你看,春天……真的来了。”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际的手背。十指交扣,指节分明,青筋微凸,掌心温热。
阳光慷慨泼洒,将相拥的剪影牢牢钉在雪白墙壁上,轮廓清晰,边缘柔和,仿佛一幅永不褪色的胶片。
楼下,小胖妹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标志性的咋呼:“哥!楠姐!快下来!我妈说舅家那边刚发来彩排视频!伴娘队列舞……好像跳错了!她们把《最炫民族风》的BGM,换成《卡农》了!!!”
宁远没动,只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下颌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声音里全是漫不经心的笑意:
“错得好。”
“——正好,咱们的《春汛》,就当婚礼BGM首秀了。”
张若楠终于侧过头,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像盛满了整个初春的溪水。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角飞快印下一个吻,轻得像蝴蝶振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那,宁老师……”
“……春汛首演,记得带伴奏。”
宁远笑着点头,目光灼灼,落进她清澈眼底,一字一顿,郑重如誓:
“——保证,溃不成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