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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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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520章 好为人师是一种病&装睡

    白云悠悠。

    时间转瞬流入八月上旬。

    晚间收工。

    宁远满身疲惫的回到公寓,望着茶几上琳琅满目的火锅配菜,不由眉眼微抬,满是惊奇。

    “这都你自己搞的?”

    “不然呢~”刘昊...

    “唔……再五分钟……”热芭含糊咕哝着,眼皮都懒得掀开,指尖却下意识攥紧了被角,像只被阳光惊扰的猫儿,往暖烘烘的被窝深处又缩了缩。颈侧一缕发丝被晨光镀了层淡金,随着她翻身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小片细腻微凉的皮肤。

    宁远没应声,只是弯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耳廓,温热气息轻轻拂过:“特仑苏配虾仁蒸蛋,还有你最爱的溏心蛋——蛋黄流心那种。”

    热芭睫毛倏地一颤,眼睫如蝶翼般掀开一条细缝,湿漉漉的眸子映着窗边透进来的微光,迷蒙中透出点狡黠:“……流心?你煎的?”

    “汤圆煎的。”宁远坦荡承认,指尖顺着她耳后柔滑的线条往下,轻捏了下她小巧的耳垂,“我负责剥虾、打蛋、撒葱花,还顺手把蛋壳全收进厨房垃圾袋,连一根葱须都没掉在流理台上。”

    热芭终于彻底睁开了眼,唇角微翘,懒洋洋伸了个懒腰,脊背在薄被下绷出一道柔韧优美的弧线,脚趾在被面下无意识蜷了蜷:“哦……那勉强算你及格。”话音未落,她忽然抬腿,赤足一勾,精准勾住宁远睡裤松垮的裤脚,往上一扯——

    “嘶——!”宁远猝不及防,一个趔趄险些栽进床里,手忙脚乱撑住床沿才稳住身形,刚想佯怒,却见热芭已掀开被子坐起,衬衣下摆滑至大腿根,那双覆着渔网袜的长腿交叠着垂在床沿,脚踝纤细,足弓漂亮,YSL高跟鞋不知何时又被她踢到了床底,只余一只孤零零躺着,哑光黑的鞋面上碎钻幽幽反着光。

    她歪着头看他,晨光给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行了,不逗你了。饿了。”

    宁远喉结微动,默默弯腰,捡起那只高跟鞋,又蹲下去捞另一只。指尖触到冰凉鞋跟时,热芭忽地俯身,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耳后:“昨儿半夜拍我那十几张,删了没?”

    “删了。”他答得飞快,语气诚恳得能去考公务员。

    热芭鼻尖轻轻蹭了蹭他颈侧,哼笑一声:“骗人。你手机相册里有个加密文件夹,叫‘人间值得’——我上周帮你清缓存,顺手点开过。”

    宁远动作一顿,耳根悄然泛起一点薄红,却硬是梗着脖子没回头:“……那folder里全是去年跨年晚会后台的花絮照,有李云龙老师啃苹果的,有江珊老师补口红的,还有任姐骂导演忘词的——纯属工作素材。”

    “哦?”热芭尾音拖得又软又长,指尖慢条斯理卷着他后颈一缕碎发,“那第17张,我睡着了,头发散在枕头上,领口松了三颗扣子,左脚还踩着你的手腕……这算哪门子‘工作素材’?”

    宁远:“……”

    他缓缓直起身,深吸一口气,转身,双手捧住她脸颊,拇指指腹摩挲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目光沉静,声音却低哑下去:“热芭。”

    她眨了眨眼,没躲。

    “那张,我没存原图。”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了滚,“只存在记忆里。每天睡前,闭眼就看见。”

    热芭怔住,眼底那点戏谑慢慢化开,洇成一片温软的潮。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他左手无名指根——那里,一枚极细的铂金素圈,低调得几乎隐没在肤色里,却是他们领证那天,她亲手给他戴上的。

    楼下,汤圆的声音穿透楼板隐隐传来:“小老板!饺子要坨了!再不下楼,我就把溏心蛋喂猫了啊——!”

    宁远笑了,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吻,温热而克制:“走,吃饭。吃完带你去个地方。”

    热芭挑眉:“哪儿?”

    “柠萌影业新搭的《猎罪图鉴》主场景——沈翊的画像工作室。”他松开她,转身从衣柜取出一件藏青色羊绒开衫递过去,“今天试装,顺便,把咱们第一支OST的小样录了。”

    热芭接过开衫,指尖拂过柔软的羊绒面料,忽然问:“皮裤姐那边……谈妥了?”

    “嗯。”宁远点头,语气轻松,“她昨天凌晨三点给我回的微信,就俩字:‘干了’。附赠一张她穿着睡裙、戴着耳机,在自家录音棚里狂甩头发的自拍。”

    热芭噗嗤笑出声,趿拉着拖鞋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侧过脸,晨光勾勒出她下颌线精致的弧度:“宁远。”

    “嗯?”

    “《光年之里》的版权官司……”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让律所调了蜂鸟当年签约的所有原始协议。里面有两条隐蔽条款,关于解约后旧作衍生权的归属,写得模棱两可。但按最高法最新判例,这种格式条款,解释权应该归创作者。”

    宁远站在原地,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热芭转过身,一步步走回来,停在他面前,仰起脸,眼底盛着清晨最澄澈的光:“等咱们OST上线,热度起来,我让团队正式发律师函。不是为了争钱,是把属于她的东西,一样样,亲手拿回来。”

    宁远凝视着她,忽然伸手,将她鬓边一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温热,动作极轻。

    “好。”他说,“这次,换我们护着她。”

    早餐桌前,虾仁蒸蛋嫩滑如豆腐,溏心蛋的蛋黄在瓷勺轻碰下缓缓流淌,金灿灿的,像一小团凝固的晨光。热芭小口吃着,偶尔抬眼,看宁远慢条斯理地切开一只水饺,筷子尖挑起一小块晶莹剔透的虾仁,递到她唇边。她自然地张嘴咬住,舌尖不经意扫过他微凉的筷尖。

    汤圆抱着平板坐在对面,一边刷微博一边念叨:“热搜第三,#宁远热芭同框#,底下全是路透图——说你俩今早在梧桐苑门口牵着手遛弯,狗仔拍到你给她系围巾,手指都插进她头发里了……啧啧,这糖撒得,齁死个人。”

    宁远头也不抬:“梧桐苑门口?那是我家车库出口。我系围巾?那是帮她摘卡在睫毛上的柳絮。”

    热芭咽下最后一口蛋,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慢悠悠接话:“柳絮?我看是狗仔自己过敏打喷嚏,镜头晃出来的残影吧。”她瞥了眼汤圆平板屏幕,忽然眯起眼,“等等……这条转发里带的九宫格,第二张,窗台那盆绿萝后面——是不是咱家二楼书房的窗帘?”

    汤圆凑过去一看,脸色骤变:“卧槽!还真是!这角度……这焦距……这他妈是装了长焦镜头趴咱家隔壁楼顶偷拍的吧?!”

    宁远终于放下筷子,慢条斯理擦净手指,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电话接通,他声音平静无波:“老周,梧桐苑二期B座顶层天台,现在立刻,清场。所有可疑设备,没收;所有非业主人员,登记身份证后请离。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白雾尚未散尽的庭院,“通知物业,今天起,梧桐苑所有单元门禁系统升级,访客必须提前24小时线上报备,人脸识别+动态活体检测,双重复核。”

    挂了电话,他端起牛奶杯喝了口,仿佛只是吩咐人倒了杯水。

    热芭静静看着他,忽然伸手,隔着桌面,覆上他放在桌沿的手背。她掌心微凉,指尖却带着晨光晒过的暖意。

    “宁远。”她轻声说,“你记得七年前,在横店那个暴雨夜吗?”

    宁远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

    热芭望着他,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你蹲在道具组临时搭的雨棚底下,浑身湿透,头发滴着水,就着手机电筒的光,替我改那场哭戏的台词。我说‘太煽情了,不像我’,你就把所有华丽的词全删了,只留一句——‘我不要你心疼,我只要你记得,我疼的时候,你在我身边。’”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背凸起的骨节:“后来那场戏,我一条过了。导演夸我情绪真。没人知道,我哭出来的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你湿透的头发,和手机光晕里你冻得发红的鼻尖。”

    宁远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反手,将她的手完全裹进自己掌心。他的手掌宽大,带着常年练琴留下的薄茧,温热而坚定。

    “所以啊,”热芭弯起眼睛,笑意像初阳融化薄霜,“别总想着替我挡所有风。有些事,让我一起扛。”

    宁远凝视着她,良久,终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疲惫,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虔诚的熨帖。

    “好。”他握紧她的手,声音沉静如深海,“一起扛。”

    十点整,保姆车驶出梧桐苑,汇入城市初醒的车流。热芭靠在宁远肩头小憩,耳机里循环着刚收到的《猎罪图鉴》OST小样demo——钢琴前奏清澈如溪,弦乐渐次涌起,副歌旋律尚未完全展开,却已透出一种克制的、令人心颤的锋利感。

    宁远侧头,看她睫毛在车窗透入的光影里轻轻颤动。他悄悄点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页,标题敲下:【热芭×宁远|《光年之里》版权反击战|进度:启动】

    下面,他逐条列出:

    【1. 蜂鸟2019年合约附件三,第7.2条】

    【2. 最高法(2023)民申字第XXX号判例】

    【3. 邀请知识产权领域陈砚教授担任首席顾问】

    【4. 与皮裤姐工作室签署独家版权运营协议】

    【5. 同步启动《光年之里》重制版编曲、录制——保留原词曲骨架,注入全新音乐叙事】

    指尖悬停片刻,他删掉最后一行,重新输入:

    【5. 待《猎罪图鉴》OST爆火,借势官宣《光年之里》重制计划——让全世界知道,真正的好歌,从来不怕迟到。】

    窗外,城市在晨雾中缓缓舒展轮廓。远处CBD的玻璃幕墙开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像无数细小的、跃动的星辰,正一寸寸,挣脱浓雾的桎梏。

    热芭在睡梦中无意识翻了个身,额头抵上他颈侧,呼吸温热而均匀。宁远垂眸,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唇角,忽然想起剧本里沈翊第一次画出凶手侧脸时,杜城问他:“你凭什么确定,这就是他?”

    沈翊没抬头,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冰面:“因为恐惧,会刻进骨相。而绝望,会让人的下颌线,比平时短三分。”

    宁远收回视线,目光落向车窗外流动的街景。他轻轻抚平热芭衬衣袖口一道细微的褶皱,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原来最锋利的画笔,从来不在纸上。

    它藏在日复一日的凝望里,藏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藏在明知世界荒诞,仍选择交付全部真心的、笨拙而滚烫的勇气里。

    车轮滚滚向前,碾过初春微凉的柏油路面,驶向那间即将铺满颜料与光影的画像工作室。那里,一支画笔正等待被握起,一幅幅面孔将被还原,而某些早已注定的故事,也正悄然,在现实与剧本的缝隙之间,落笔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