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534章 吃美了~&吾家有女初长成
“欸~”扯了半天闲嗑儿,突然想起什么,宁远挠了挠女友的脚心。
“小田和超月她俩的剧,播得怎么样了?”
“还不错~”赵莉影下意识蜷了蜷脚趾,转头丢给男友一记白眼,不过心情还是颇为美丽的。...
宁远话音刚落,赵莉影手里的白色颈环“啪”地一声扣回床头柜上,指尖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力道。她歪着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唇角压着笑,却没温度:“磁吸舌钉?还带震动?”
宁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对啊,小红书爆款,说是情侣间……”
“停。”赵莉影抬手截断,食指抵在他嘴唇上,轻轻一按,“你再说一个字,今晚就睡沙发。”
他立刻闭嘴,但眼睛还在动——左眼慢悠悠眨一下,右眼狡黠一转,分明写着:我记住了,等你心软。
赵莉影没理他这副德行,只把手机翻出来,指尖在屏幕划了几下,调出一条刚热起来的微博热搜——#何榜塌房实录#。底下评论区早已炸开锅,有人截图对比近三年何老师生日当天的热评前二十,数据触目惊心:2019年,前二十全是顶流;2020年,前十已混入五位二线;而今年,前二十里,竟有七条是营销号代发、八条是冷门剧演员补位、剩下五条,全是去年被何老师公开提携过的新人,语气诚恳得近乎悲壮。
“看见没?”她把手机推到他眼前,“不是没人敢祝福,是没人敢‘被看见’祝福。”
宁远盯着那张对比图看了三秒,忽然嗤笑出声:“所以他们怕的不是何老师本人,是怕自己名字出现在他评论区里那一刻,算法立马给打上‘风险关联’标签,热搜词条瞬间变成‘XX疑似站队’‘XX或涉收礼风波’……”
“对喽。”赵莉影收回手机,指尖轻敲两下屏幕,“平台风控模型早把‘何’字设成敏感词了。连带他生日当天所有带‘蛋糕’‘蜡烛’‘许愿’的emoji,都会被自动折叠进‘低质互动’池。”
宁远仰头靠回枕头上,望着天花板吊灯投下的细碎光晕,沉默几秒,忽然问:“你猜,思芭今天下午开了几场紧急会议?”
赵莉影没答,只掀开被子一角,赤脚踩上地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四月的夜风裹着槐花香涌进来,楼下梧桐树影在月光里轻轻摇晃。她背对着他站着,声音很轻:“不止思芭。吴锦言工作室今早发了条‘正在筹备新剧剧本围读’的预告,配图里咖啡杯沿印着半个唇印——跟去年何老师出席某品牌发布会时用的同款定制杯,一模一样。”
宁远愣了下:“她敢?”
“她不敢。”赵莉影转过身,发梢扫过肩线,笑意凉薄,“所以那张图,P图痕迹重得连我助理都一眼看出是AI换脸。但你知道怎么了?”
“怎么?”
“热搜第十二。”她耸耸肩,“#吴锦言咖啡杯#,阅读量破两亿。”
宁远坐直身子,抓起床头水杯灌了一大口:“操……这届网友是饿疯了还是闲疯了?”
“都不是。”赵莉影走回来,在床沿坐下,膝盖轻轻撞了撞他小腿,“是大家太清楚——现在谁还敢真碰何老师,谁就是下一个靶子。所以宁愿信个P图,也要凑个热闹。热度不能空转,总得有人扛旗。”
宁远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那里有道浅淡白痕,是去年拍《长安少年行》时,被道具组误装的铁戒勒出来的。当时疼得龇牙咧嘴,可杀青宴上,他还笑着跟导演碰杯,说“留个念想”。
此刻那道痕泛着微光,像一道未愈的旧疤。
他忽然想起半个月前,鞠静祎在酒局末尾,借着三分醉意,用银筷尖蘸了点红酒,在紫檀木桌面上画了个圈,又在圈里点了三点。
“你看这个。”她指着那三点,“中间这个,是思芭。左边这个,是‘收礼门’背后那支没露脸的审计团队。右边这个——”她顿了顿,筷尖重重一点,“是真正握着何老师命门的人。”
宁远当时正剥橘子,闻言抬眼:“谁?”
鞠静祎笑了,把筷子放下,用纸巾慢条斯理擦净指尖酒渍:“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最近三个月,往思芭账上打了七笔‘艺人形象管理费’,每笔都是整数,七千万。”
宁远剥橘子的手停在半空。
“更巧的是——”她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这七笔钱,全是在何老师父亲爆出‘养老院纠纷’前一天到账。”
橘瓣汁水顺着宁远指缝滴落,在深色木纹上洇开一小片暗痕。
他当时没说话,只把那瓣橘子塞进嘴里,酸涩汁水在舌尖爆开,呛得他眼尾发红。
现在想来,那晚的酒,比今晚这杯白开水还烫喉。
“喂。”赵莉影伸手捏了捏他耳垂,“发什么呆?”
宁远回神,顺手把她手腕攥住,拇指摩挲着她腕骨凸起处:“你说……如果我现在宣布,我要给何老师监制一张生日纪念EP,曲名就叫《蜡烛不灭》,会不会明天一早,思芭法务部就把我微信拉黑?”
赵莉影眨眨眼:“你真要干?”
“假的。”他松开手,躺回去,手臂枕在脑后,“EP没有,但歌有。昨晚写完的demo,刚发给柠檬听。”
“哪首?”
“《输入法打可爱按第五》。”
赵莉影猛地坐直:“鞠静祎那首?”
“嗯。”宁远盯着天花板,声音懒散却笃定,“我把副歌重写了。原版唱‘可爱是第五个字’,我改成‘可爱是第五千次按下删除键后,终于发出的那条消息’。”
窗外风声忽大,吹得纱帘翻飞如浪。
赵莉影怔住:“……你疯了?”
“没疯。”他侧过头看她,眸底映着窗外流云与星火,“是她先疯的。”
——三天前,鞠静祎工作室官微深夜发布一条动态:一张手写便签照片,字迹清隽有力。
【致所有在凌晨一点零三分,依然愿意点开这条微博的人:
你们删掉的每一条祝福,我都收到了。
哪怕它只存在服务器缓存里0.3秒。
(附:《输入法打可爱按第五》完整版音频,已上线网易云)】
配图右下角,一行小字几乎隐于阴影:【监制:宁远】
这条微博发出后三小时,鞠静祎超话新增粉丝破十八万,单条转发量破四百万,其中三十七万来自同一ID——@柠檬燃尽。
而就在微博发布的同一分钟,宁远的私人邮箱收到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署名:【思芭·战略协同中心】。
正文只有一行字:
【宁远女士,您与鞠静祎女士的合作,已触发《艺人行为规范补充条款》第三章第七条,请于48小时内签署《风险自担确认书》。逾期未签,将自动启动合约第11.4款:无限期冻结音乐版权分约权限。】
宁远当时正坐在录音棚监听室,耳机里循环播放着改写后的副歌。听到助理念完邮件内容,他摘下耳机,对着玻璃墙外的制作人比了个“OK”手势,然后端起桌上冷掉的咖啡,一口喝尽。
苦味在喉间翻滚,他忽然笑出声。
“告诉她,”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我签。但附加一条:确认书末页,必须由思芭CEO亲笔签名,并加盖公章。否则——”
他顿了顿,把空杯子倒扣在控制台,玻璃与金属相撞,发出清越一声响。
“——我明天就直播,用思芭给我的旧合同当柴火,烤棉花糖。”
制作人从玻璃外对他竖起大拇指。
宁远回敬了个飞吻。
此刻,赵莉影听完这段,久久没出声。她慢慢俯身,额头抵在他胸口,听他心跳沉稳如鼓点。
“你不怕吗?”她问。
“怕。”宁远抬手,掌心覆上她后颈,指腹摩挲着她耳后一小片细腻皮肤,“怕思芭真敢烧我合同。怕鞠姐被牵连。怕你下次见我,得隔着律师函看我。”
她仰起脸,鼻尖蹭着他下颌:“那你还干?”
他垂眸,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睫毛:“因为那天晚上,鞠姐擦完红酒,把纸巾叠成一只小鹤,放在我手心。”
赵莉影呼吸一滞。
“她说,‘宁远,你得记住,这世上最硬的壳,从来不是公司给的。是人自己长出来的。’”
窗外,远处天际线泛起极淡的青灰。
凌晨四点十七分。
宁远手机屏幕亮起,微信置顶弹出一条新消息——
【柠檬燃尽】:
【音频已上传完毕。
主唱:鞠静祎
作词:宁远
作曲:宁远/林野
编曲:柠檬燃尽
特别鸣谢:所有在0.3秒里,选择发送的人。】
下面跟着一个链接,标题赫然是:
《输入法打可爱按第五》(宁远监制版)
赵莉影点开链接,前奏钢琴声响起的刹那,她听见宁远在耳边低语:“你听。”
——那是她从未听过的鞠静祎。
没有清甜,没有精致,甚至刻意压哑了声线。第一句主歌,像深夜独白:
【“我删掉第4999条祝福
因为第5000条
可能刚好卡在风控刷新的0.01秒
——而你的生日
不该是一场限时通关游戏”】
副歌骤起,合成器音效模拟键盘敲击声,密集、急促、带着轻微失真。鞠静祎的声音忽然拔高,不是嘶吼,而是近乎破碎的吟唱:
【“可爱是第五千次按下删除键后
终于发出的那条消息
哪怕它注定沉入数据深渊
我也要让它
在光年之外
准时抵达你生日”】
赵莉影眼眶发热。
她猛地抬头,发现宁远也在看她,眼神很亮,像盛着整个银河初升的星子。
“你什么时候写的词?”她声音发紧。
“何老师生日前三天。”他拇指擦过她眼角,“你猜我为什么挑这首?”
她摇头。
他笑了,额头抵着她额头,温热呼吸交缠:“因为鞠姐原版歌词里,有一句——‘可爱是输入法里,最不容易被联想出来的词’。”
“而现在——”他停顿两秒,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把它,变成了最容易被记住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
赵莉影没去拿,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宁远也没动,任她靠着,右手轻轻拍着她后背,像哄小孩。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对了。”
“嗯?”
“刚才汤圆走的时候,偷偷塞给我一张卡。”
“什么卡?”
“思芭内部员工福利卡。”他从裤兜掏出一张黑色金属卡,背面烫金logo在晨光里一闪,“持卡人姓名栏,是鞠静祎。”
赵莉影一怔:“她给你这个干嘛?”
宁远把卡翻过来,指腹抹过正面——那里原本该印着鞠静祎的照片,此刻却被激光灼出一片焦黑,只余下边缘隐约可见的轮廓线条。
他盯着那片焦痕,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天气:“她让我转交给思芭法务。附言是——”
“什么?”
“‘请查收,贵司最值钱的资产之一,现已主动申请报废。’”
窗外,第一缕真正的晨光刺破云层,泼洒在两人交叠的剪影上。
宁远抬起左手,无名指根那道浅痕,在光里清晰可见。
他忽然觉得,那不是疤。
是引信。
——而引信另一端,早已连向整个内娱最不愿引爆的雷区。
赵莉影终于抬起头,眼尾红得厉害,却笑得格外亮:“所以……接下来呢?”
宁远没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盖过了窗外渐起的鸟鸣,盖过了城市苏醒的喧嚣,盖过了所有未出口的风暴与烈焰。
他只说了一句话:
“等太阳升起来。”
——因为有些光,注定要烧穿所有遮蔽。
有些名字,终将在废墟之上,重新被千万人,郑重念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