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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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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541章 入魔&糟了呀。。

    午夜时分。

    赵莉影慵懒的倚靠着床头,百无聊赖的刷着抖音。

    卧室内只余下一盏柔光壁灯,晕开微弱的暖光。

    窗外初秋的晚风,卷着湖畔的凉意,吹过庭院的香樟树冠,树叶沙沙作响。

    偶...

    宁远刚闭上眼,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是微博私信弹窗——一个带着蓝V认证的账号,ID叫“半岛观察员”,头像是张泛黄的老照片,背景隐约能辨出首尔某处军营铁网。消息只有一行字:“宁老师,您真觉得‘花钱消灾’这四个字,能盖住所有事?”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三秒,没点开,也没回复,只是把手机反扣在胸口,盯着车顶空调出风口缓慢旋转的百叶。

    汤圆叼着吸管晃进来,手里捏着半瓶冰阔落,见状挑了挑眉:“哟,谁啊?敢给你发这种话?”

    “不知道。”宁远嗓音有点哑,“没点名,没截图,连个表情包都没配。”

    “那你还看?”

    “因为他说得对。”宁远忽然笑了下,很淡,像一滴水落进墨池里,没声儿,却搅开了底下沉着的东西,“花钱消灾……这话我昨天还跟暻秀说呢。可现在想想,要是真有人把‘灾’装进玻璃罐里明码标价,你掏钱买走它,罐子空了,里头的灰呢?风一吹,还是落在别人脸上。”

    汤圆没接话,只是默默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慢得近乎郑重。

    房车正驶过高架桥下匝道,窗外阳光被钢筋水泥切割成碎金,忽明忽暗地掠过她眼角一颗小痣。

    宁远翻了个身,侧躺着,声音低下去:“我查过资料。今年上半年,光是首尔地方检察厅受理的、与现役/退役艺人相关的性侵报案,就有十七起。其中六起撤案,九起因证据不足不起诉,剩下两起……还在走流程。但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汤圆轻轻点头。

    “那两个案子的受害人,一个是十八岁高中生,一个是十九岁大学生。两人起诉对象,都是同一家兵务厅下属后勤基地的士官长。而这位士官长,去年刚拿了‘模范服役者’奖章,照片登过《国军日报》头版。”

    汤圆喉头动了动,没说话,只把手里那半瓶阔落拧紧,放回冰箱时发出一声轻响。

    宁远没再开口,车厢里只剩空调低频嗡鸣,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工地打桩声。一下,又一下,像某种迟来的倒计时。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SM练习室后巷抽烟时,边伯贤蹲在墙根啃苹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一边嚼一边含混地说:“哥,你说咱们以后要是火了,能不能干点不丢人的事儿?比如……别让小姑娘哭着删掉自己发的求助帖。”

    那时宁远叼着烟笑:“傻帽儿,等你火了,热搜第一永远是你新歌破亿,哪轮得到哭帖上热榜。”

    边伯贤呸了一声,把苹果核精准投进十米外垃圾桶:“滚蛋!我说真的!”

    ——十年过去,热搜第一果然还是新歌破亿。

    可没人记得,当年那个蹲着啃苹果的少年,入伍前夜偷偷塞给宁远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哥,如果哪天我发疯骂人、摔东西、半夜三点给你打电话说想死……你别信,那是我装的。但我怕我真装久了,就分不清真假了。”

    宁远当时没当回事,只揉了把小孩脑袋,说:“胡扯,你多大心脏啊,扛得住。”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心脏问题。

    是人在高压罐里待太久,连呼吸都学会了伪造节奏。

    手机又震。

    这次是群消息。

    EXO小群里,怨妇勋发了张图: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扫描件,《中央日报》2013年7月刊,标题赫然印着——【军营文化改革方案启动:严禁体罚、禁用羞辱式训练、设立独立申诉通道】。

    底下配字:“看见没?十年前就写了。可现在,我们还得靠‘花钱消灾’来续命。”

    金钟仁秒回:“……我退伍那天,连队文书让我签三份‘无纠纷确认书’。一份写‘未遭受不当对待’,一份写‘自愿放弃申诉权利’,第三份……写‘已全额结清所有额外服务费用’。”

    张奕兴:“+1。我签的时候,手抖得钢笔漏墨,把‘自愿’俩字涂成了黑疙瘩。”

    都暻秀:“我交了八万韩元,换他们不把我去年体检报告里的‘轻度焦虑’改成‘精神障碍’。”

    群聊沉默了足足一分十七秒。

    宁远盯着那串省略号,忽然抬手,把群名改成了——【活着回来的,都算赢】

    汤圆探头看了眼,没笑,只低声问:“你真打算……做点什么?”

    宁远没答,伸手拉开副驾储物格,摸出一个牛皮纸袋。袋子边缘磨损严重,边角卷曲,像是被反复摩挲过很多次。他抽出里面一叠A4纸,纸张已经泛黄发脆,最上面一页印着韩国国防部官网截图,标题是《关于修订<兵役法施行令>第42条之补充说明》,发布日期:2021年10月12日。

    “你看这儿。”他指尖点在第三段第三行,“‘服役期间所受非法定心理干预及人格贬损行为,若经司法鉴定证实存在长期负面影响,可纳入退役补偿评估范围’。”

    汤圆眯起眼:“这……不是刚加的条款?”

    “三个月前。”宁远把纸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贴着便签,全是手写备注——某某基地某年某月某日,某某艺人曾被要求凌晨五点赤脚绕操场跑二十圈;某某训练中心,有教官将新人艺人的自尊心测试结果打印成册,在例会上逐条点评;甚至还有录音转文字稿节选,内容是一个士官对刚入伍的偶像练习生说:“你红?红能当饭吃?在这儿,你连狗屎都不如——狗屎至少还能肥田。”

    汤圆手指微微发颤:“这些……你哪来的?”

    “去年拍《海东青》的时候,我在釜山取景,顺路去了趟退伍军人协会。”宁远声音很平,“那儿有个老头,以前是军医,退休前最后一年,专治‘兵营后遗症’。他给我看了三百二十七份病历摘要,其中一百零四份,患者职业栏写着‘前娱乐公司练习生’或‘现役/退役偶像艺人’。”

    汤圆喉咙发紧:“他……为什么给你看?”

    宁远顿了顿,把纸袋重新塞回去,动作很轻,像在合上一本不敢惊扰的墓志铭。

    “因为他说,这是最后一届,还能靠‘讲道理’活下去的兵。”

    下午三点十七分,宁远的助理小林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嘈杂,像是在机场到达厅:“宁哥!存子姐到了!不过……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宁远立刻坐直:“怎么了?”

    “她拖着行李箱,一直在看手机。我喊她三遍才听见。然后她突然抬头问我,‘小林,你说,如果一个人明明没做错事,却总被人当成罪人审,是不是……她活该被这么对待?’”

    宁远沉默两秒,忽然问:“她戴耳机了吗?”

    “戴了。左耳那个,还是你送她的AirPods,壳上刻着‘存’字。”

    宁远闭了闭眼:“让她先去酒店休息。别安排任何行程。我晚上去找她。”

    挂了语音,他低头翻通讯录,找到一个标注为“李律(首尔)”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到第四声,对面接起,语气谨慎:“宁先生?”

    “李律师,上次说的那份《中韩艺人服役权益保障合作备忘录》草案,进度如何?”

    对方明显一怔:“您……还记得这事?”

    “我记性没那么差。”宁远声音冷下来,“而且,我不打算再等‘下次’了。”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声,几秒后,李律师语速加快:“初稿已完成。但中方部分需要贵方提供至少三位仍在服役期的艺人授权书,用于证明实际困境;韩方则需三家以上退役艺人支援组织联署背书。目前……我们只拿到两家。”

    宁远起身,走到车窗边,手指抹开玻璃上一层薄薄水汽。窗外,城市楼宇鳞次栉比,玻璃幕墙映出无数个他,每个都面无表情。

    “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要看到第三家组织的电子签章。”他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进静水,“另外,告诉他们,宁远本人,愿意作为首位中方授权艺人,签署这份文件——前提是,条款里必须加入一条:所有参与签署的艺人,无论国籍、服役状态、是否仍在娱乐圈,其姓名、肖像、证言,均不得被用于任何商业宣传、舆情引导或公关洗白。”

    电话那头长久沉默。

    最终,李律师缓缓开口:“宁先生……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宁远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下,很淡,却锋利如刀:

    “意味着,从此以后,EXO不是‘散是满天星’。”

    “而是——”

    “七颗钉进腐肉里的银钉。”

    当晚八点,宁远独自一人走进四季酒店顶层套房。

    门开的一瞬,他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混着药味。存子蜷在落地窗边的羊绒毯里,膝盖上摊着本翻开的《战争与和平》,书页停在皮埃尔被俘那段。她没抬头,只把耳机线从左耳摘下,垂在掌心,像一条将断未断的脐带。

    宁远没说话,径直走去厨房,烧水,泡了杯热蜂蜜柚子茶,放在她手边矮几上。杯壁温热,雾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睫毛的轮廓。

    “你最近……是不是总梦见自己在答题?”他忽然问。

    存子手指一僵。

    宁远从口袋掏出一张纸,轻轻压在她摊开的书页上——正是今天下午那叠资料里的一张复印件,标题是《韩国军营心理压力评估量表(艺人专项版)》,最下方一行小字印着:“本量表由首尔大学心理学院联合国防医学院共同研发,2022年6月起试行。”

    “我让李律把这份表,同步提交给了中国退役军人事务部。”宁远声音很轻,“他们答应,下周召开跨部门协调会,邀请卫健委、教育部、共青团共同参与。”

    存子终于抬眼,眼底血丝密布,却异常清醒:“然后呢?”

    “然后——”宁远弯腰,替她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腕内侧一道浅淡旧疤,“我们试试看,能不能让‘心理评估’,不再是退伍时必须签字的羞辱印章,而是一份真正能帮人活下去的……诊断书。”

    窗外,城市灯火如海。远处奥运火炬塔刚刚点亮,橘红色光焰在暮色里静静燃烧,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脏。

    存子盯着那团火看了很久,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宁远。”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有一天,我也签了那份确认书,写了‘自愿放弃申诉’,收了‘额外服务费’……”

    宁远打断她:“那你现在就不会坐在这儿,听我讲废话。”

    存子眼眶猛地一热。

    宁远却笑了,从兜里摸出个拇指大小的金属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色徽章,样式极简,只有两道交错的弧线,像翅膀,又像未闭合的环。

    “这是我和暻秀设计的。”他把徽章放进她掌心,冰凉触感让她下意识蜷起手指,“名字还没定。但我想好了第一句Slogan。”

    存子攥紧徽章,指节发白。

    宁远俯身,额头轻轻抵住她额角,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听见:

    “——所有被迫低头的人,都有权昂起头颅。”

    同一时刻,微博热搜悄然爬升。

    #宁远深夜抵达四季酒店#

    #存子现身首尔机场情绪异常#

    #EXO成员集体更改微博头像#

    词条下,七张头像整齐排列:全黑背景,中央一枚银色双弧徽章,无声燃烧。

    而此刻,无人知晓,在EXO小群最新一条消息里,宁远发了张照片——是今天下午,他在军营旧址旁便利店买的最后一瓶冰啤酒。瓶身凝着细密水珠,标签被阳光晒得微微卷边。

    配文只有一句:

    “敬所有,还没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