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597章 好女怕缠郎&超级商业个体!

    悠悠几日。

    结束围读会,回到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

    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舒适的T恤短裤,宁远日常到隔壁蹭饭。

    按响门铃,等了半分钟,房门打开,一身儿冰蓝色家居服,长发披肩、温婉动...

    刘昊存没好气地把手里那束刚拆了包装纸的蓝色妖姬往宁远怀里一塞,花瓣簌簌抖落几片,沾在他松垮的丝绒西装领口上。

    “喏,你助理说你路上顺手买的,还非让我带过来——结果自己半道儿忘了?”

    宁远低头嗅了嗅花茎截面渗出的清冽汁液味,指尖捻起一片坠在裙摆边沿的碎银亮片,顺手往她耳垂上一贴:“这不正巧?刚补完妆,缺个点缀。”

    存子下意识偏头躲,耳钉晃得像只受惊的蝶。她今天涂的是哑光豆沙红唇釉,抿唇时唇线绷出一道极淡的弧,眼尾用细闪勾了小钩子,不笑也像在挑衅。

    汤圆叼着棒棒糖蹲在三步开外,含混不清地吹了声口哨:“哎哟喂,这都开始玩暗号啦?‘补妆’=‘偷溜去后台接吻’,‘碎银片’=‘刚咬过你耳垂留下的牙印反光’?”

    存子立刻转身,抄起沙发扶手上搭着的羊绒披肩朝她兜头罩过去:“再胡说八道,明早的燕窝炖雪蛤就换成苦瓜汁。”

    “哎——别!我撤回!”汤圆被裹得只露两只眼睛,在披肩褶皱里疯狂眨巴,“存姐饶命!我刚刷到新瓜,雷神刚发微博说‘今晚有惊喜’,配图是张剪影,但背景墙纹路……啧,跟咱们金鸡后台VIP通道第三扇门上的浮雕一模一样!”

    话音未落,宁远手机震了两下。

    他单手解锁,划开消息界面——刀姐发来一张截图:某娱乐大V凌晨三点刚爆的料,《斛珠夫人》制片人私下酒局录音,其中一段提到“赵莉影档期太满,后期配音全靠AI拟声,原声采样不足三成”,底下附了段十二秒音频。宁远听完,拇指悬在转发键上两秒,又点进通讯录,拨通锦湖法务总监电话,语速平缓:“老周,把《斛珠夫人》全部配音合同、原始录音交付单、第三方声纹比对报告,现在立刻调出来。另外,让公关组把去年七月至今所有刀姐配音现场的监控录像备份链,同步发我邮箱。”

    挂断后他抬眼,发现存子正盯着他看,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眼下微微颤动。

    “怎么?”他把手机倒扣在膝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蓝色妖姬冰凉的花瓣边缘。

    “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没笑。”

    宁远怔了半秒,忽然抬手,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右颊靠近颧骨的位置——那里有粒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小痣,只有凑近才看得清。“你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在横店雨棚底下,你抱着剧本跑错片场,鞋跟卡进地砖缝里,我帮你拔出来,你仰头看我,也是这样——没笑,但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

    存子喉头微动,没接话。

    汤圆在披肩里闷闷哼了一声:“肉麻警告!狗粮浓度超标!我申请离场十米并启动空气净化系统!”

    没人理她。

    宁远收回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上刻着模糊的藤蔓纹,边角已磨出温润光泽。他“咔哒”一声掀开表盖,指针停在九点四十七分,秒针却静止不动。

    “这表坏了。”他说。

    存子盯着那枚停驻的秒针,忽然开口:“上个月你在三亚拍广告,凌晨三点给我发语音,说听见海浪声太大,吵得睡不着。可我查了气象记录,那天三亚有四级北风,浪高不到一米二。”

    宁远笑了,把怀表合拢,重新放回口袋。“所以呢?”

    “所以你根本不在三亚。”她目光直直撞进他眼里,“你在横店。那晚《谁是凶手》杀青庆功宴,你中途离席二十分钟,监控显示你去了道具组临时库房——而那里面,恰好堆着《斛珠夫人》还没拆封的配音设备箱。”

    空气静了一瞬。

    汤圆悄悄把披肩掀开一条缝,露出半只眼睛,瞳孔地震。

    宁远没否认。他只是慢条斯理剥开一颗糖纸,把薄荷糖含进嘴里,舌尖抵着糖块缓缓转动,口腔里瞬间漫开一阵凛冽清凉。“存子,”他忽然换了个称呼,不是“存姐”,也不是“小存”,就是干干净净两个字,像一块冷玉掷在青砖地上,“你查我?”

    “我查的是真相。”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不是查你。是查为什么《斛珠夫人》配音突然延期,为什么刀姐进组前一周突然加练三个月声乐,为什么你陪她录最后一轨台词那天,录音棚空调坏了整整六小时——而维修记录显示,当天根本没有报修工单。”

    宁远静静听着,喉结随她每句话微微滚动。待她说完,他忽然倾身向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缩小的倒影。

    “那你有没有查过,”他声音低下去,带着点砂砾摩擦般的哑,“为什么我每次陪你试戏,都提前半小时到?为什么你忘词的时候,我总能接上下一句?为什么你摔跤那次,我伸手的位置,比你重心偏移的实际轨迹,还要准零点三秒?”

    存子呼吸一滞。

    “因为我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他坦然道,“不是为了监视你。是为了预判你可能出状况的时间和地点——横店暴雨天路滑,你总爱穿那双珍珠扣小白鞋;你改剧本习惯熬夜,凌晨两点血糖最低;你紧张时会无意识咬左侧犬齿,那是我替你拔智齿后留下的旧伤。”

    他顿了顿,忽然从裤兜摸出另一部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张偷拍照:存子趴在片场休息室矮桌上睡着,发尾散在稿纸边缘,左手腕内侧露出一小截淡青色血管,旁边一行小字备注——【2023.11.07|心率72|体温36.4℃|已服褪黑素】

    “你所有生理数据,我都记着。”他拇指划过屏幕,“包括你上次生理期推迟四天,焦虑值飙升,我让田溪薇陪你做了三天瑜伽冥想;包括你试镜《雾中楼》前夜失眠,我凌晨三点开车绕城三圈,就为等你微信弹出‘睡不着’三个字,然后把刚录好的雨声白噪音发过去。”

    存子眼眶猝不及防热了。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某种更尖锐的东西刺破了常年维持的壳——原来自己所有自以为隐秘的脆弱、狼狈、失控,都在他眼皮底下被精密校准、温柔承接,连缝隙都没留下。

    汤圆在披肩里无声尖叫,手指抠进沙发缝里。

    宁远却没给她消化情绪的时间。他忽然抬手,指尖穿过她耳后碎发,轻轻按在颈侧动脉上。

    “现在,它跳得有点快。”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存子,你怕什么?怕我太懂你,所以迟早厌倦?还是怕你终于发现,自己早就不是在演戏——是在真的,一点点爱上一个,根本没法真正拥有的男人?”

    存子猛地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后台广播响起,甜美女声播报:“请第十七届金鸡奖最佳男主角提名者宁远先生,前往主舞台侧翼候场。重复,宁远先生,请前往主舞台侧翼候场。”

    宁远的手缓缓撤回,仿佛刚才那场近乎剖白的对峙从未发生。他整了整袖口,起身时顺手把那束蓝色妖姬插进存子手边的水晶花瓶里,花瓣上水珠滚落,砸在桌沿发出细微声响。

    “等我回来。”他朝她一笑,眼角微弯,又恢复成那个游刃有余的宁海王,“顺便,告诉你个消息——《雾中楼》的导演刚刚发来终版合约,投资方追加三千万,要求女主人选定在今晚十二点前签字。而我的经纪人,”他抬手看了眼那块停摆的怀表,“刚刚给我发微信说,他们给你的定金,已经打到你妈妈账户上了。”

    存子怔住。

    汤圆在披肩里憋不住了:“卧槽!!!他连你妈银行卡号都知道?!”

    宁远已走到门口,闻言回头,笑容懒散又笃定:“不止银行卡号。你妈上周三在社区医院做的乳腺超声报告,我也存了底稿——医生建议复查,但你一直没去。存子,”他指尖点了点太阳穴,“我记性不好,所以只好把重要的事,全都刻进脑子里。”

    门关上,余音消散。

    存子低头看着瓶中摇曳的蓝花,忽然伸手,抽出最底下那枝。花瓣背面,用极细的针尖刻着两行小字:

    【心跳失序时

    请默念我的名字】

    她指尖抚过凹痕,触感微痒,像被羽毛扫过心尖。

    汤圆终于扯开披肩,瘫在沙发上哀嚎:“完了完了,这哪是海王,这是人形导航仪兼生命体征监测器啊!存姐,咱还卷得动吗?”

    存子没答话。她慢慢把那枝花翻过来,对着顶灯光线细看——针尖刻痕深处,竟沁着极淡的靛蓝色墨渍,像是新添不久。

    她忽然想起上周三下午,自己确实在社区医院门口遇见宁远。他当时站在梧桐树影里,朝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亮着,是某医疗APP的挂号界面,姓名栏填着她的身份证号,科室选的是“乳腺外科”,时间预约在明天上午九点。

    她当时笑着摆手:“不用啦,我回头自己约。”

    他点头,转身走开五步,又停下,没回头:“存子,你上次说喜欢蓝色妖姬,因为它的花语是‘无法实现的爱’。”

    她当时随口接:“可我觉得,它更像‘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他终于回头,眼神沉静得惊人:“那就别让它成真。”

    此刻,花枝静卧掌心,靛蓝墨痕未干。

    存子深深吸气,忽然抓起包,大步朝外走。

    汤圆一骨碌爬起来:“去哪儿?!”

    “去医院。”她头也不回,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越回响,“复查。现在。”

    汤圆愣在原地,三秒后猛拍大腿:“我懂了!这是海王最新战术——情感核威慑!用健康焦虑精准打击事业型女性软肋!高,实在是高!”

    走廊尽头,存子脚步未停。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没掏。但不用看也知道,是宁远发来的消息。

    果然,三分钟后,汤圆鬼祟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念:“‘B超室门口第三根立柱后面,有束新花。别告诉汤圆——她会偷拍发微博。’”

    存子脚步微顿,唇角终于扬起。

    不是笑。

    是劫后余生的松弛,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后,终于望见彼岸灯火的微颤。

    她忽然明白,所谓海王,从来不是滥情无度的代名词。

    而是以耐心为锚,以细节为网,以无数个不被察觉的“刚刚好”,将真心酿成陈年烈酒——烈得灼喉,却又醇得让人甘愿醉死其中。

    而她,早已在不知情时,饮下第一口。

    走廊灯光流泻,将她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拐角处,与另一道挺拔剪影悄然重叠。

    宁远倚在消防通道门边,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松了两颗扣,指间夹着支没点燃的烟。见她走近,他抬手,把烟盒里唯一剩下的一支薄荷糖倒进掌心,递过去。

    存子接过,剥开糖纸,放入口中。

    清冽瞬间炸开,压住所有翻涌情绪。

    他望着她,忽然说:“存子,我有个问题,问了很久了。”

    她抬眼。

    “你记不记得,”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摔在雨棚底下,鞋跟卡住的那会儿——你抬头看我,说了句什么?”

    存子蹙眉回想。

    雨声嘈杂,人群喧闹,她只记得自己狼狈不堪,脸颊滚烫,视线模糊……

    等等。

    好像,是有句话。

    脱口而出,未经思索,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我说——‘你能不能,先别笑?’”

    宁远眸光骤然深邃。

    他没笑。

    只是抬起手,用指背,极轻极缓地,擦过她眼角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好。”他低声应,“这次,我不笑。”

    走廊尽头,金鸡奖主舞台灯光渐次亮起,如潮水般漫过层层台阶,奔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