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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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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610章 叹为观止的攻势&“我顺极了哥哥~”

    是日晚间。

    月色如水,微风不燥。

    顶楼露台。

    宁远二人日常赏月听风,闲谈浅酌。

    “传说浩瀚银河有颗星是他,走出时间后仍然选择留下。”

    “漆昼中温柔的不像话,静守着他的...

    田溪薇把下巴搁在宁远肩窝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弹幕正疯狂滚动——

    “沈翊画完最后一张脸时手抖了三秒,宁远这微表情演得我头皮发麻!!”

    “救命!蒋歌被捕时看沈翊的眼神,不是恨,是解脱??”

    “楼上有病吧,蒋歌是受害者啊!她整容前被院长PUA五年,报警三次全被压下去,连病历都被人改过!”

    “前面的别吵了,刚扒出编剧组有个女编导,2018年在XX医美机构实名举报过类似事件……剧里那87张光盘编号顺序,和当年警方内部通报的证物编号完全一致。”

    宁远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杨超月脚踝内侧一小块薄茧——那是她练芭蕾时留下的旧伤,三年前《羽他同行》拍雨中独舞戏,她赤脚在水泥地上翻滚十七次,韧带撕裂也没喊停。后来杀青宴上,宁远蹲在洗手间门口等她,听见她在隔间里咬着毛巾哭,一声没漏。

    此刻电视里正播到第三集片头:沈翊站在北江分局天台边缘,风吹起他额前碎发,身后是整座城市凌晨三点的冷蓝灯火。镜头缓缓推进,他左手插在裤袋,右手垂在身侧,食指与中指之间,还夹着半截没点的烟。

    杨超月忽然放下筷子,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包未拆封的薄荷糖,撕开锡纸,倒出两颗含进嘴里。冰凉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她盯着屏幕里那个背影,忽然开口:“他今天收工前,在摄影棚后巷抽了四根烟。”

    宁远眼皮都没抬:“嗯。”

    “导演说NG了二十三次,就为找那个‘还没决定要不要跳下去’的停顿。”

    “嗯。”

    “最后一次,他叼着烟转身,睫毛上全是水汽,但眼睛是干的。”

    田溪薇终于转过头,杏眼微睁:“你俩什么时候偷偷对过戏?”

    “没对。”杨超月把糖纸揉成团,精准投进两米外的垃圾桶,“是他拍完自己发我的。”

    宁远这才抬眼,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发你干嘛?”

    “问我在健身房瘫着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全世界都在旋转。”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还说,那张监控截图他存了,但没敢点开第二遍。”

    客厅突然安静。

    铜炉里的牛油还在咕嘟冒泡,红油表面浮着一层金黄酥脆的辣椒段,像凝固的晚霞。小胖妹举着漏勺在锅里搅动,虾滑裹着汤汁颤巍巍晃荡,毛肚卷边微微翘起,像某种无声的招手。

    田溪薇悄悄戳了戳宁远腰侧软肉:“所以……你俩到底有没有——”

    话没说完,杨超月抬脚踹过去,运动拖鞋底擦着田溪薇小腿划出一道浅浅红痕:“再瞎咧咧,下个月《圆鱼洲》你替我去爬火山。”

    “哎哟喂!”田溪薇夸张抱腿,“我可是你粉丝后援会终身荣誉会长!”

    “会长?”宁远笑着剥开一颗荔枝,晶莹果肉递到超月嘴边,“人家会长都管财务,你管啥?管我微信步数?”

    “我管你半夜三点发朋友圈说‘人类的本质是鸽子’,结果两小时后又补一句‘但鸽子也是要吃饭的’——”田溪薇抢过荔枝塞进自己嘴里,含混不清道,“超月,快录下来,这波反向营业太绝了!”

    杨超月没接话,目光黏在电视上。此刻剧情正切到沈翊翻阅旧案卷宗,泛黄纸页翻动时,镜头特写他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旧疤,形状细长如柳叶。

    她忽然起身,赤脚踩过地毯,走到宁远身后,手指探进他后颈衣领,顺着脊椎骨节一路向下,停在第七节椎骨凸起处,指甲轻轻一刮。

    宁远后颈肌肉瞬间绷紧。

    “这儿。”她声音很轻,“去年横店暴雨夜,你替我挡那根坠落的钢架,缝了七针的地方。”

    宁远喉结动了动,没回头:“记得。”

    “记得你还骗我说是蚊子咬的。”

    “嗯,怕你愧疚。”

    “结果我第二天就发现纱布底下渗血,自己跑去医务室拆线。”她指尖往下移半寸,按住他肩胛骨内侧一处凹陷,“这儿,是你第一次试镜《羽他同行》摔的。当时我蹲在监视器后面,看你爬起来时膝盖在抖。”

    宁远终于侧过脸,目光沉静:“你记这么清?”

    “我连你喝醉后说梦话的节奏都记着。”她俯身,额头抵着他后颈汗湿的皮肤,“你说‘别关灯’说了三十七次,‘超月’叫了五十四遍,最后那句‘对不起’……”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宁远突然反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他慢慢转过身,把她拉近,鼻尖几乎贴上她鼻尖:“说完了?”

    杨超月呼吸一滞,耳尖迅速漫开一片薄红。

    田溪薇立刻端起啤酒杯:“我宣布!本场观众席禁止恋爱行为!”

    小胖妹适时插话:“可他们明明还没——”

    “嘘!”田溪薇猛摇头,“你不懂,这叫量子态暧昧,观测即坍缩!”

    宁远低笑出声,松开手却没撤回,掌心覆上她后颈,拇指指腹缓缓摩挲那截细腻温热的肌肤:“《兰喜事》剪辑师说,你有场哭戏重拍了十九条。”

    杨超月睫毛颤了颤:“嗯。”

    “每条结尾,你都会低头擦眼泪,但第十条开始,你擦的是右边眼角。”

    “……你连这个都数?”

    “第十五条,你左手小指在袖口里蜷了三次。”他声音低沉下去,“超月,你每次说谎,小指都会蜷。”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眼里——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揶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所以那天在健身房……”她声音哑了,“你看见我了。”

    宁远没否认,只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拂去蛛网:“你摔下去时,我在隔壁器械区调相机参数。”

    “……那你为什么不过来扶?”

    “因为你摔下去前,正盯着落地窗倒影里的自己看了七秒。”他顿了顿,“超月,你最近照镜子的时间,比以前多了一倍。”

    空气骤然凝滞。

    火锅汤底咕嘟声变得格外清晰,红油翻滚,白雾蒸腾,模糊了电视里沈翊低头签字的侧脸。

    田溪薇悄悄放下酒杯,踢了踢小胖妹脚踝。后者会意,抓起遥控器按停播放,片尾曲卡在副歌最高音戛然而止。

    杨超月忽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湿意,却亮得惊人:“宁老师,您这观察力,不去当模拟画像师可惜了。”

    “我已经在画了。”宁远从裤袋摸出手机,解锁屏幕,递到她眼前。

    相册最新一张照片——清晨六点的健身房玻璃门,晨光斜切而入,在地面投下她歪斜的倒影。她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徒劳地伸向滚远的蛋白粉罐。画面右下角时间戳清晰可见:06:13:47。

    而照片下方,备注栏里只有一行小字:

    【她今天没戴隐形眼镜。】

    杨超月怔住。

    宁远收回手机,拇指擦过她眼下微凉的皮肤:“昨天你问我,为什么接《猎罪图鉴》。”

    她点头。

    “因为剧本第一页写着:‘真正的罪案,往往始于一场无人察觉的坠落。’”他目光扫过她空荡的左手无名指根部,“而我想亲手,接住所有下坠的人。”

    田溪薇突然捂住嘴,眼眶发酸。

    小胖妹默默往锅里下了把宽粉,红油瞬间沸腾,粉条舒展如游龙。

    杨超月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走向厨房,冰箱门打开时冷气扑面,她从中取出一盒未开封的草莓牛奶,捏扁盒身,金属发出细微呻吟。再回来时,她把牛奶塞进宁远手里,拧开盖子的动作干脆利落。

    “喝。”她说。

    宁远仰头灌下大半盒,喉结滚动,奶液顺着嘴角滑落一滴,被她抬手抹去。

    “《开播!情景喜剧》初选剧本,我昨晚看到了。”她忽然说,“有个角色,叫林晚,三十二岁,离婚两年,独自带五岁女儿,白天在社区中心教广场舞,晚上兼职做代驾。”

    宁远擦嘴的手停在半空。

    “剧本里写,她总把车钥匙串在女儿的小熊挂件上,因为‘这样就算迷路,也能顺着铃声找回家’。”杨超月望着他,眸光清亮如初雪,“你觉得,这个角色,需要多少次NG才能找到‘还没决定要不要重启人生’的那个停顿?”

    宁远凝视她良久,忽然伸手,将她额前一缕被热气洇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停留片刻,最终落于她后颈,像多年前那个暴雨夜,他用身体为她挡住坠落的钢架时,手掌所覆盖的位置。

    “明天下午三点,北影厂老录音棚。”他声音低沉平稳,“我给你搭个景——就按你家楼下那个废弃报亭改。砖缝里还会长出蒲公英,风一吹,绒毛就飘进你女儿画的那张‘妈妈开车带我去月亮上摘星星’的涂鸦里。”

    杨超月瞳孔微微放大。

    “还有,”宁远从口袋掏出一个绒布小盒,没打开,只轻轻放在她掌心,“剧组道具组新做的,仿古铜钥匙,能打开任何一把锁。”

    她低头看着盒子,指尖用力到发白。

    田溪薇憋不住了,小声嘀咕:“这算……正式官宣了?”

    宁远终于笑了,眼角漾开细纹,像盛满星光的河床:“官宣?等她把《开播》剧本里‘林晚’那场雨中跳舞的戏,一条过的时候再说。”

    话音未落,杨超月突然踮脚,双手捧住他脸颊,狠狠亲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刹那,电视里《猎罪图鉴》片尾曲重新响起,钢琴单音清澈如泉,而火锅咕嘟声渐次沸腾,红油翻涌,映得满室生辉。

    田溪薇举起啤酒杯,对着虚空敬了一下:“敬所有不肯坠落的灵魂。”

    小胖妹跟着碰杯:“敬所有接住坠落的手。”

    宁远没松开怀中人,只是将额头抵上她发顶,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敬我们,永远学不会假装看不见彼此的裂缝。”

    杨超月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掌心绒布盒子的棱角。窗外,三月的风终于彻底褪去寒意,温柔拂过横店影视城连绵屋檐,吹散最后一片冬云。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方才宁远递出钥匙盒的同一秒,企鹅视频后台数据悄然刷新——《猎罪图鉴》单平台预约量,突破1200万大关。

    更没人注意到,杨超月手机屏幕在茶几上无声亮起,微信置顶对话框跳出新消息:

    【周导】:超月,下个月《开播》首期彩排,你带的那支《春闺梦外人》剧组,临时加了场戏——就拍你摔进报亭那场。宁远说,他亲自掌机。

    她没点开,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静静躺在毛肚堆旁。

    红油翻滚,热气氤氲,像一场永不冷却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