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第694章 铁链抽驾驶室,常委证拍脸
啪!
一条足有婴儿手腕粗细的镀锌防暴铁链抽碎夜空,狠狠砸在解放重卡的前挡风玻璃上,玻璃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白色裂纹!
“熄火!听不懂人话是吧?!”
车头下方,一名身高一米八五剃着铮亮光头脖颈上纹着一条狰狞青龙的黑鹰堂头目,嘴里嚼着血红的槟榔,手里拎着一条两米长的粗铁链,一边狂暴地用铁链砸击着进气格栅,一边冲着驾驶室破口大骂。
在他身后,六七名身穿黑色棉袄手持加长实心钢管和半米长开山砍刀的凶徒,个个面容狰狞,成半圆形将整座卡车车头死死封锁。
老司机老刘深吸了一口刺骨的寒气,颤巍巍地解开安全带,从怀里掏出那卷用手绢层层包裹皱皱巴巴的五百块钱现金,又咬着牙摸出两盒平时根本舍不得抽的硬盒中华烟,推开车门,踩着踏板跌跌撞撞地滑了下去。
刚一落地,刺骨的冰风便将老人单薄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
老刘满脸堆起讨好的凄苦笑容,弓着背弯着腰,一路小跑来到光头恶霸面前,双手高高举着那卷钱和香烟,声音近乎哀求地颤抖道:
“各位老总……各位黑鹰堂的大哥……”
“俺是原州货运一队的老刘……车上拉的全是山里穷亲戚托运的干红枣,真不是什么值钱货啊!”
“这一趟出来跑车,运费总共才三千块钱,俺把身上仅剩的五百块盘缠全孝敬给各位大哥买酒喝,这两盒好烟也孝敬大哥们抽……您行行好,给留一条活路,放俺老汉过去吧!”
老刘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几乎要把脑门贴在结冰的泥泞碎石上。
然而,光头恶霸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冷冷扫了一眼老刘手里那皱巴巴的五百块零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嗤笑。
啪!
光头恶霸猛地一扬手,粗糙的大手犹如一把铁铲,狠狠抽打在老刘的手腕上!
五张百元钞票和两盒香烟被打得脱手飞出,在狂风中打着旋散落在一片恶臭的冰水泥洼里,瞬间被污泥浸透!
“五百块?拿五百块钱打发要饭的呢?!”
光头恶霸猛地上前一步,眼神中闪烁着暴虐的凶光,飞起一脚穿着加重钢板劳保大头皮鞋的右腿,带着凌厉的风声,结结实实踹在老刘瘦弱的胸膛正中!
砰的一声闷响!
老刘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踹得倒飞出两米多远,重重砸在一块结冰的尖锐冻土包上!
胸口剧痛如裂,老人在冰水烂泥中剧烈咳嗽着,一口鲜血顺着干裂的嘴角缓缓溢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连呼吸都提不上气来!
“老不死的狗东西,给脸不要脸!”
光头恶霸吐出一口血红的槟榔残渣,狞笑着拎起手中的沉重撬棍,照着重卡明亮的氙气大灯狠狠砸去:
“今天拿不出两万块现大洋,老子不仅砸了你的车,还当场打断你两条腿,让你去医院陪一号车那个老劳模作伴!”
撬棍带起一阵刺耳的尖锐破空声,眼看就要将数千元的大灯总成彻底砸成粉碎!
然而,就在撬棍距离灯罩不足五公分的一刹那!
砰!
一声巨响!
原本紧闭的重卡副驾驶车门,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千斤重锤由内向外轰然踹开!
狂风倒灌!
一道身穿满是机油污垢的深绿色加厚帆布工装的身影,犹如自风雪深渊中跨步而出的猎豹,身形挺拔如苍松,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凛冽杀机,大步跨出车厢!
正是齐学斌!
青年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畏惧,唯有万年玄冰一般的冷彻刺骨。
他脚蹬厚重的翻毛老棉鞋,踩在冰冻如铁的碎石路上,每一步落下,都发出极其沉闷的咔嚓声。
光头恶霸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动作一滞,转过头上下打量了齐学斌一眼。
看着眼前这个头戴旧雷锋帽满身机油污迹年纪轻轻的押运小伙,光头恶霸嘴角泛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
“哟呵?车上还藏着个不知死活的雏儿?”
光头恶霸将撬棍交到左手,右手重新抡起那根两米长的粗重镀锌防暴铁链,斜着眼睛狞笑道:
“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想学人家英雄救美?你他妈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齐学斌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在老刘干枯的手背上极其沉稳地拍了两下。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初冬的天气:
“老刘叔,站在我身后,把眼睛睁大看清楚。”
“今晚,这群欺负了你们二十年的恶狼,一个都跑不了。”
“草泥马的装逼犯,给老子死过来!”
光头恶霸被齐学斌那近乎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狂吼一声,浑身横肉猛地一震,右臂青筋暴起,手中的镀锌铁链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风声,犹如一条凶残的钢铁毒蟒,直直抽向齐学斌的面门!
这一链要是抽结实了,凡人之躯必定头骨碎裂当场暴毙!
站在齐学斌身后的老刘吓得尖叫一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面对迎面抽来的夺命铁链,齐学斌的身躯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的双脚在结冰的路面上微微一挫,身形犹如微风拂柳一般,向左侧轻轻滑出半步,那根携带着千钧巨力的粗铁链擦着他的耳根呼啸而过,狠狠抽空在空气中!
就在铁链去势已尽新力未生的零点一秒间隙!
齐学斌眼中精光暴射!
这位从最底层基层刑警一步步杀出来的全国特级优秀警察,浑身沉寂已久的格斗本能瞬间苏醒!
唰!
齐学斌的右手五指如鹰爪,快得在强光灯下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的五指精准无比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光头恶霸右手手腕内侧的麻筋死穴!
“呃?!”光头恶霸脸色剧变,只觉得整条右臂半边身子瞬间酸麻无力,手里的铁链啪嗒一声失手掉落!
齐学斌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右手猛然顺时针发力下压,反关节暴折!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在死寂的峡谷中分外响亮!
“嗷,!!”
光头恶霸发出一声犹如生猪被宰杀般的凄厉哀号,整条右臂手腕被硬生生反折成九十度畸形!
但这仅仅是开始!
沉肩!坠肘!
齐学斌那坚硬如铁的右侧肘尖,裹挟着全身奔涌的爆发力,如同一发重型出膛炮弹,极其凶狠地由下至上,狠狠轰击在光头恶霸毫无防备的下颚骨上!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暴响!
光头恶霸两百多斤的魁梧身躯,竟然被齐学斌这一记教科书级别的军警近身铁肘,硬生生轰得双脚离地凌空倒飞出整整三米多远!
人在半空之中,十多颗带着鲜血的碎牙狂喷而出!
扑通一声闷响,两百斤的肉山重重砸在卡点木栅栏外的碎石堆上,翻了翻白眼,连一声呻吟都没能发出,当场昏死过去!
秒杀!
绝对力量与极致格斗技巧的无情碾压!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绝对寂静!
原本站在后方嬉皮笑脸的另外六七名黑鹰堂打手,脸上的狞笑瞬间彻底凝固,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他们在这黑石关横行了二十年,见惯了哭爹喊娘下跪磕头的货车司机,何曾见过这种一身油污工装眼神冷酷如阎罗抬手一秒废掉他们头牌双花红棍的恐怖狠角色?!
“操!抄家伙!砍死这个狗杂种!”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色厉内荏的尖叫,剩下的六名暴徒终于从惊骇中反应过来。
为首的三名亡命徒目露凶光,同时拔出腰间明晃晃半米多长的开山大砍刀,带起一片森森白光,成品字形朝着齐学斌疯狂劈砍而来!
呼!
第一把砍刀直奔齐学斌脖颈而来!
齐学斌不退反进,迎着扑面而来的刀风踏出半步,左臂如铁闸般精准架开持刀手腕,右腿如钢鞭般横空侧踹,一脚重重蹬在第一名暴徒的心窝处!
砰的一声,那名暴徒胸骨碎裂,整个人弓着身子倒飞出去!
第二名暴徒手持尖刀自右侧偷袭刺向齐学斌后肋。
齐学斌仿佛背后生眼,侧身避过刀锋,左手猛地扣住暴徒后颈,右手抓住其腰带,一记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标准过肩暴摔!
轰隆!
一百七八十斤的暴徒被凌空倒栽葱,头颅狠狠掼在坚硬的冻土大石上,坚硬的石头被砸得四分五裂,暴徒当场头破血流抽搐休克!
第三名握刀的凶徒吓得肝胆俱裂,挥刀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齐学斌眼神冷冽,身形如鬼魅般跨至跟前,反手一记极其凌厉的手刀切在对方手腕上,砍刀脱手飞出!
齐学斌顺势单手在半空一把接住刀柄,手腕一抖,开山砍刀带起一道刺耳的铮鸣破空声,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擦着第三名凶徒的耳边飞掠而过!
噗嗤!
半米长的精钢开山砍刀,竟被齐学斌以纯粹的臂力,硬生生刺入卡点哨卡那根直径三十公分的实心水泥灌浆木桩内,刀刃没入半尺深,刀尾余力不衰,嗡嗡剧烈震颤不休!
那名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凶徒,看着距离自己鼻尖只有两公分的冰冷刀刃,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骚臭味,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碎石地上!
三招!
前后不过十秒钟!
四个横行霸道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凶徒,一死三残,全军覆没!
后方跟随着看热闹的上百名货车司机们,看到这惊天动地如同电影画面般的热血反杀,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大张着嘴巴,被震得浑身血液沸腾!
“打得好!打死这帮畜生!”
不知哪辆卡车里传出一声压抑了二十年的怒吼,紧接着,整个峡谷山道上,爆发出数十名卡友按捺不住的激动喝彩!
然而,还没等货车司机们高兴太久,哨卡红砖平房的大门,猛地被从内部暴烈踹开!
“谁他妈这么大胆子?!敢在老子的地盘上袭警冲卡造反?!”
一声极其跋扈暴躁如雷的咆哮声炸响!
只见从平房里呼啦啦冲出十多个身穿制服与反光背心的人影。
为首的一个五十岁上下,身材肥胖如猪,满脸横肉,眼角带着三颗黑痣,嘴里叼着半截九五之尊高档香烟,正是黑石关路政联合执法分队副队长兼辖区黑石关边防派出所副所长陈三麻子!
在陈三麻子身后,还跟着六名身穿路政制服的正式队员,以及七八名手持橡胶防暴警棍的联防打手。
陈三麻子刚才在里屋的炉子旁,正一边喝着五粮液,一边美滋滋地数着今天分到的几叠带血钞票。
听到外面惨叫连连,手下头目被打废,他顿时怒不可遏地冲了出来。
当陈三麻子看清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生死不知的手下心腹,再看清站在正中央那个穿着满身机油破工装的年轻人时,整个人瞬间暴跳如雷!
“反了!反了天了!”
陈三麻子右手猛地伸向后腰,咔哒一声,竟直接拔出了一把黑洞洞的六四式警用手枪!
枪口在冰冷的夜风中散发着森森杀气,直接死死顶在距离齐学斌脑门不到三米的正前方!
“小杂种!不管你是哪条道上的亡命徒,敢在三一二国道上暴力袭警破坏国家公路设施,老子今天就是一枪崩了你,也是正当防卫!”
“双手抱头!马上给老子跪在地上!否则老子一枪掀了你的天灵盖!”
哗啦啦!
身后的七八名联防打手也纷纷拔出警棍与电击叉,气势汹汹地围拢上来。
后方的货车司机们看到黑洞洞的手枪拔了出来,原本沸腾的人群瞬间被浇了一盆刺骨的冰水,吓得纷纷往后倒退,满脸绝望。
自古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争。
在这些普通卡车司机的眼里,黑鹰堂再狠,那也是贼;可一旦陈三麻子这种披着警服和执法皮的真官爷拔了枪,哪怕是杀了人,也会被扣上一顶冲卡暴徒的大帽子死无葬身之地!
“齐老弟!快跪下吧!他是真有枪的派出所所长啊!”
倒在泥里的老刘吓得老泪纵横,拼命想要扑上去挡在齐学斌身前。
然而,面对黑洞洞指着自己鼻尖的手枪枪口,齐学斌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庞上,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嘴角反倒勾起了一抹深邃至极冰冷彻骨的嘲讽冷笑。
他双手插在工装大衣的兜里,迈开坚实沉稳的步伐,顶着黑洞洞的枪口,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朝着陈三麻子迎面走去!
每走一步,齐学斌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睥睨天下威压九霄的庞大政治气场,就强盛一分!
那种久居上位执掌三千万人生死进退的封疆大吏威严,如同一座巍峨不可动摇的万仞雪山,排山倒海般朝着对面的陈三麻子碾压而去!
原本不可一世的陈三麻子,握着手枪的手腕,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喉结疯狂上下滚动,整个人被这股恐怖至极的气场逼得不由自主地往后连退了三步!
“你……你站住!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
陈三麻子声音发颤,眼神惊恐狂叫:
“老子是国家干部!老子手里的枪是吃公家饭的!你再敢往前一步,老子真开枪了!”
齐学斌在距离枪口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终于停下了脚步。
冷风拂过他额前凌乱的发丝,露出一双如星辰般璀璨如利刃般锋芒毕露的虎目。
齐学斌缓缓抬起双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拉开了那件满是机油味脏污不堪的绿色帆布工装大衣的黑色金属拉链。
工装大衣向两侧敞开。
在工装的内衬深处,赫然穿着一套笔挺修身面料极为考究的深黑色纯毛高级西装。
齐学斌神色从容,修长有力的手指伸入西装贴身内袋,缓缓掏出了一本通体呈深红色封面中央烫印着一枚拳头大小栩栩如生散发着威严光芒的金色国徽硬皮皮革工作证件!
啪!!!
一声极其清脆沉重无比的耳光声!
齐学斌握着那本沉甸甸的红色证件,没有递过去,而是反手扬臂,以万钧雷霆之力,啪的一声狠狠甩在了陈三麻子肥硕满是横肉的脸上!
沉重的皮革证件直接将陈三麻子嘴角抽裂,鲜血狂飙!
陈三麻子被打得眼冒金星,手里的六四式手枪当啷一声脱手掉落在泥浆里,他捂着肿胀的面皮,正要破口大骂,目光却下意识地落在了掉在脚边那本翻开的深红证件内页之上!
在两千瓦强光射灯的惨白照耀下。
证件内页上的一行行防伪激光水印鲜红的省级党委组织部钢印,以及正中央由中央组织部统一核发的鎏金楷体大字,如同一柄柄带火的绝世神兵,瞬间刺瞎了陈三麻子的狗眼!
【姓名:齐学斌】
【职务:中共西陇省委常务委员会委员原州市委书记】
【职级:副省部级】
【批准机关:中共中央组织部】
轰隆隆!!
犹如九天惊雷在脑海深处轰然炸裂!
又如同千百吨冰川瞬间崩塌!
陈三麻子原本暴怒的面孔,在看清那两行字的刹那,瞬间彻底僵死!
血色从他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整张肥脸刹那间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惨白死尸!
省……省委常委?!
原……原州市委书记齐学斌?!
那个前几天在省委扩大会议上拍桌子揭开惊天黑幕调动数百特警连锅端了九鼎集团的齐青天?!
他……他竟然脱下了省委常委的乌纱帽,穿着一身满是机油的破工装,亲自坐进了一辆拉红枣的破货车副驾驶,被自己用枪指着脑门叫嚣着要一枪崩了他?!
“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没有任何思维运转的空间!
陈三麻子双腿的骨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刺骨冰凉的烂泥碎石堆里!
“饶……饶命啊!齐……齐书记!首长!青天大老爷啊!!”
陈三麻子浑身筛糠般疯狂颤抖,双手死死捧起那本沾着泥水的红色工作证,高高举过头顶,一边疯狂痛哭流涕,一边用脑门狠狠砸向坚硬的冻土大石,磕得满脸血肉模糊!
“我有眼无珠!我是畜生!我不知道是您微服私访啊齐书记!”
齐学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下如死狗般的贪官恶霸,缓缓从陈三麻子头顶收回自己的工作证,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悯,唯有无尽的杀伐决断: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在西陇省的地界上,到底是黑鹰堂的铁链硬,还是华国共产-党的铁律硬?!”
话音落下,齐学斌抬起右手,平静地按响了衣领内侧一枚微型加密通讯器。
“特战一分队二分队。”
“全面合围,收网!”
嗡!嗡!嗡!
齐学斌话音刚落,整座峡谷前后数公里的盘山隘口之上,突然爆发出无数道震耳欲聋的柴油引擎轰鸣!
紧接着!
数十道功率高达数万瓦的军用强光探照灯,自山崖顶端道路前后两端骤然点亮!
刺目的雪白光柱瞬间将整个黑石关峡谷照得如同朗朗白昼!
六辆涂装成丛林深绿防弹钢板厚达二十毫米顶部架设着大口径防暴转管催泪炮的特警防暴装甲车,如同呼啸下山的钢铁猛兽,以泰山压顶之势撕裂风雪,雷霆合围!
数百名头戴防弹头盔手持九五式突击步枪与微声冲锋枪的荷枪实弹特警战士,在凄厉尖锐的防空警报声中,犹如天降神兵,瞬间封死了整个黑石关的所有出逃路线!
“特警执法!所有人抱头跪地!顽抗者当场格杀!”
震天的杀伐咆哮,在暴风雪呼啸的夜空之中,轰然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