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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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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第706章 特警破顶冻烈火,起获血书破死防

    地下三层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极度深寒彻底冻结。

    白色的二氧化碳极寒气雾宛如一条咆哮的冰霜雪龙,在半空中激荡翻滚,将刺鼻的汽油蒸汽硬生生压制在地面三寸以下。

    那枚被徐长海甩出的打火机,连同窜起半尺高的蓝红色火苗,在距离浸满汽油的密集档案架仅剩不到半寸的虚空中,被极寒气流迎头撞中!

    “啪嗒!”

    火苗瞬间熄灭,打火机被冻成了一坨挂满白霜的硬铁块,当啷一声无力地跌落在水泥地面上。

    紧接着,两支黑洞洞的微声冲锋枪枪管,带着冰冷刺骨的死亡寒意,结结实实顶在了徐长海与徐二勇的脑门正中央!

    “别动!警察!”

    周泰踩着战术突击靴,单膝重重压在徐长海的后颈椎骨上,右手戴着战术手套,反关节狠狠一扭,当场将徐长海的右臂反剪在背后!

    “咔嚓!”

    合金手铐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库房内清脆回荡,瞬间将这位在原州交通系统呼风唤雨八年之久的局长死死锁在了水泥地上。

    另一侧,试图反抗的徐二勇也被两名身材魁梧的特警死死按住,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就被戴上了脚镣与背铐。

    “徐局长,好身手啊,”周泰缓缓站起身来,扯下脸上的黑色防毒面罩,眼神冷冽如冬夜冰泉,“大半夜不睡觉,带着两大桶工业汽油和碎纸机潜入国家二级战备档案库点火,你这是打算给自己提前火化吗?”

    徐长海整张脸死死贴在冰凉刺骨,满是汽油味的水泥地面上,浑身剧烈颤抖如秋风落叶。

    他那双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瞪着滚落在一旁的打火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裤裆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与汽油混合的怪异气味。

    “人赃并获!”

    周泰转过身,对着头顶战术耳麦沉声汇报:“报告齐常委,陆书记!现场明火已被彻底扑灭,犯罪嫌疑人徐长海,徐二勇被当场制服拿下,两桶汽油与两台工业碎纸机全部现场封存,整整二十万份原始卷宗毫无受损!”

    伴随着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地下铁门被两名纪检专员推开。

    齐学斌身着一件略显沧桑的黑色羊毛大衣,神色冷峻坚毅,大步流星跨入档案库,省纪委副书记陆羽紧随其后。

    齐学斌甚至看都没看趴在地上烂泥般的徐长海一眼,目光如火炬般直接投向了那整整一百排巍峨矗立的钢制密集架。

    “让痕检技术人员立刻对现场所有汽油泼洒痕迹进行固定拍照,物证封箱!”齐学斌沉声下令,“消防防暴组迅速启动正压防爆排风系统,在保证纸质卷宗绝对安全的前提下,以最快速度稀释库内汽油蒸汽!”

    “是!”十几名技术干警迅速戴上白色手套与鞋套,有条不紊地展开现场取证。

    陆羽走到徐长海面前,俯下身子,从地上捡起徐长海那部还在屏幕闪烁的加密智能手机,翻开通话记录冷笑了一声:“徐长海,千人大会上给你留了四十八小时的自首生路,你偏要选一条掉脑袋的死路走!”

    徐长海趴在地上,鼻涕眼泪混着灰尘糊了满脸,牙齿不住地打颤:“陆……陆书记……我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了……我就是想……想销毁几份过期的旧罚单……”

    “几份旧罚单?”齐学斌此时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冷电般逼视着他,声音沉凝如九天惊雷,“徐长海,你真当专案组不知道你今晚真正想要销毁的是什么吗?”

    齐学斌抬起右手,指向第七排密集架最深处的那个防爆暗格:“周泰,去第七排第八列,把顶层那个贴着二零一四年报废封条的红色铁皮文件盒取下来!”

    徐长海听到二零一四年和红色铁皮盒这几个字,整个人宛如被晴天霹雳轰顶,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裂出来!

    “不……不要动!那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就是废纸!”徐长海像疯狗一样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两名特警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分毫。

    周泰快步走过去,伸长手臂,从布满灰尘的顶层隔板深处摸出了一个沉甸甸的暗红色铁盒。

    铁盒表面锈迹斑斑,挂着一把小型密码锁。

    技术人员迅速上前,动用小型便携液压钳,咔嚓一声剪断锁鼻。

    铁盒盖子揭开,里面没有大额现金,也没有银行卡,只有厚厚一叠泛黄的信纸,以及三本沾满汗渍的旧交警执勤记录本。

    最上方的那封信纸上,用鲜红刺目的暗色指印重重按在一行决绝的字迹旁。

    “我叫张远,原金石县交警大队聘用辅警,工号越野车0847。我以生命向党组织控告原州市交通局长徐长海,中院执行局副局长张庆林二人……”

    信纸展开,字字泣血,每一个笔画都仿佛带着那个年轻生命在绝望中流尽的鲜血。

    信中详细记录了二零一四年深秋,徐长海如何指使黑石关检查站扣押无辜外省卡车,如何伙同原州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副局长张庆林捏造虚假运输合同与高额借据,由黑鹰堂名下的皮包公司作为原告发起假诉讼。

    在短短四十八小时内,张庆林滥用执行局公权力出具虚假调解书,将价值九十多万元的重型卡车强行以五万元超低评估价进行假司法拍卖,转手卖给关联汽配厂拆解套现!

    当时年仅二十四岁的辅警张远因为拒绝在伪造的扣押交接单上冒充当事司机签名,遭到徐长海当众殴打停职,并被黑鹰堂打手堵在出租屋里砍伤手臂,威胁要杀其全家老小。

    年轻的张远上告无门,四处碰壁,最终在绝望中服下百草枯,用生命写下了这份按着血手印的控告绝笔信!

    在张远的控告绝笔信下方,还夹着三张泛黄的一寸登记照,那都是当年被黑石关强扣车辆的当事司机。

    信中用红墨水工整地记录着每一个家庭的悲惨遭遇。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豫省司机老高驾驶重型半挂车运送二十吨平价土豆过境,在黑石关被以反光条模糊为由暂扣整整两个月,整车土豆全在车厢里发芽腐烂发臭。

    老高为了向黑鹰堂赎回赖以生存的卡车,四处借遍亲友,甚至向老家的同乡借了高利贷,最后车虽然被黑鹰堂以八万元私了放行,但老高却因为背负巨额高利贷无力偿还,在过年前夜在出租屋阳台上悬梁自尽,留下年迈的双亲与三个未成年的孩子。

    二零一五年初春,鲁省一对年轻的跑车夫妻,结婚刚满半年,东拼西凑付了首付买了一辆重型牵引车。

    在途经原州段时,仅仅因为妻子在过磅收费时反驳了一句收费员态度恶劣,就被黑石关多名打手强行拖下驾驶室殴打致伤,丈夫的左耳鼓膜被打穿孔,车辆被以涉嫌无证营运为由强行扣押入库。

    随后,张庆林操纵法院执行庭出具虚假债务裁定,在当事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九万元的超低底价将这辆开了不到两万公里的准新车定向拍卖给了黑鹰堂名下的汽贸公司。

    小夫妻俩在原州中院门前苦苦哀求了整整半个月,跪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磕破了头,换来的却只有法警冰冷的驱赶与徐长海保安队的拳打脚踢,最终妻子精神失常,丈夫被迫在工地搬砖度日。

    “这每一笔账,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都是一个个被彻底碾碎的普通家庭啊!”

    陆羽将照片死死攥在手心里,眼眶里布满了通红的血丝,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愤与痛惜。

    齐学斌轻轻拍了拍陆羽的肩膀,目光凝视着那三张充满沧桑与老实巴交的面孔,沉声道:“老陆,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刀刃向内,为什么要在全省刮骨疗毒的原因。”

    “我们天天在台上讲执法为民,讲公平正义,如果连这些在路上老老实实拉货赚钱的劳动人民,都要在我们的公权力面前被逼得走投无路,家破人亡,那我们建再多的高楼大厦,搞再多的经济数据,又有什么意义?”

    而当年负责处理现场的徐长海,却利用职权将这份信件私自截留扣押,当成了日后防范与要挟张庆林,雷震天的保命暗桩,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深处整整十三年!

    陆羽看着信上密密麻麻的控诉细节与那枚触目惊心的血手印,眼眶瞬间湿润,握着信纸的手指因为极度愤怒而剧烈颤动。

    “十三年啊!”陆羽咬牙切齿,声音都在发抖,“一个二十四岁,满腔热血一心只想当个好警察的年轻人,就这样被你们这帮穿着制服的魔鬼生生逼死在了出租屋里!”

    齐学斌接过那张发黄的血书,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在他脑海中,仿佛看到了十三年前那个无助的年轻辅警,在昏暗冰冷的台灯下,一边大口大口吐着黑血,一边用颤抖的手指蘸着自己的鲜血在纸上按下一个个不甘的指印。

    这就是基层老百姓的冤屈!

    这就是那些被黑鹰堂和保护伞踩在脚底下的普通执法者的血泪!

    “徐长海,”齐学斌睁开双眼,目光中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如同万载玄冰般的绝对死寂,“你摸摸你的心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张远的冤魂有没有去找过你?”

    徐长海此时已经瘫软如泥,眼泪鼻涕横流,面如死灰地趴在地上,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求饶:“齐常委……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求您……给我留一条活路……”

    “活路?”齐学斌冷笑一声,声音冷硬得如同钢铁交击,“人民给过你活路,四十八小时通牒就是组织上给所有人的生路!”

    “是你自己贪得无厌,是你自己泯灭人性,今天这二十万份罚单和这张血书既然见了大天,你的死路就已经彻底焊死了!”

    齐学斌转过身,对周泰下令:“就在地下三层的警务值班室,立刻突审!”

    “我要在今天天亮之前,拿到徐长海对张庆林以及整个司法拍卖假案链条的全部供词!”

    “是!”周泰大声应和,两名特警像拖死猪一样将徐长海直接架进了隔壁的小型特审室内。

    特审室里,强光探照灯打在徐长海满是冷汗的面颊上。

    齐学斌与陆羽并肩坐在主审台上,面前摆放着赵大勇被截获的八百万现金与六十根金条物证照片,以及魏大勋被市委当场留置的红头通告。

    齐学斌没有多余的废话,将那份带有血指印的绝笔信轻轻推到徐长海眼前。

    “徐长海,看看这是什么。”齐学斌冷冷道。

    “赵大勇在黑石关被我们按住了,八百万现金和六十根金条一分没少全部起获;魏大勋今天下午提着三千万存单到我办公室企图行贿,现在已经关在市纪委的留置室里写材料了。”

    “省城李天成的说情电话,被我齐学斌当场掐断!”

    “你今晚带着汽油企图焚毁二十万份卷宗,是毁灭证据罪加纵火罪,数罪并罚,足够判你两个死缓!”

    齐学斌语气森然,每一个字都精准击中徐长海心理防线的脆弱薄弱点:“你唯一的立功机会,就是把原州中院执行局张庆林这帮司法败类如何勾结你吃绝户,如何瓜分拍卖赃款的细节,一字不差全给我吐出来!”

    “交代得彻底,组织上在向法院提起公诉时,可以依法为你保留最后一线生机;如果敢隐瞒半句,明天上午张庆林落网,你连立功的资格都没有了!”

    徐长海浑身剧烈一震,听到魏大勋和赵大勇全都覆灭的消息,最后一丝精神支柱瞬间坍塌碎裂。

    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扑倒在审讯铁椅前,嚎啕大哭起来:“我说!我全部招认!我戴罪立功!”

    “张庆林……张庆林才是司法假拍卖的幕后大老板!”

    徐长海哭得眼泪鼻涕横流,语速飞快地招供道:“从二零一零年开始,黑鹰堂雷震天扣押的所有大货车,全是由张庆林在法院内部组织走虚假民事诉讼程序!”

    “原告全是他小舅子开的空壳物流信息部,借条和运输欠条全是由社会上的假证贩子伪造的!”

    “张庆林利用副局长的职权,指定法官独任审理,半天出调解书,当天立案执行!”

    “然后通过他一手扶持的涉案二手车评估公司,把价值百万的重卡按照报废车或者重大事故车的标准进行评估,底价往往只要几万块钱!”

    “拍卖会全是在中院第二审判庭举行,台下举牌的全是黑鹰堂雇来的托儿,根本没有真正的外人能进场!”

    “每卖掉一辆车,套现出来的几十万上百万现金,张庆林一个人拿四成,我拿三成,剩下的三成分给黑鹰堂和负责出面签字的经办人员!”

    “光是这十三年时间里,张庆林通过这种手段吃绝户低价法拍的外省货车,就有一千六百多辆,涉案黑金总额超过两个亿啊!”

    听到一千六百多辆大货车,涉案两个亿的惊天数字,主审台后的陆羽与齐学斌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至极。

    一千六百多个普通的运输家庭,就这样在庄严神圣的人民法院法庭上,被这帮披着法袍与警服的恶魔活活扒皮抽骨!

    齐学斌猛地一拍桌面,怒目圆睁:“张庆林下一场司法拍卖定在什么时候?”

    徐长海浑身一哆嗦,急忙抬起头喊道:“就在今天上午!今天上午九点整!”

    “黑石关上个月刚扣押的二十三辆外省新挂车,张庆林已经全部做好了假评估,今天上午九点在中院第二法庭公开挂牌竞价,实际上早就内定以八万元一辆的超低价,全部卖给黑鹰堂的一家地下汽修厂!”

    审讯室冰冷的白炽灯下,徐长海一边交代,一边抽泣着吐露着自己堕落的心迹:“齐常委,其实在十三年前,我刚当上副局长那会儿,我也想当个清清白白的好干部啊!”

    “但是……但是原州这个地方,交通水太深了啊!”

    “当年城投的魏大勋,还有省里退居二线的李老,哪个不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雷震天的黑鹰堂之所以能在三一二国道上横着走,就是因为他每年几百万几千万的黑钱,全都通过地下钱庄洗白之后,源源不断地送到了省城那些高门大宅里!”

    “我当时要是不配合,我别说当这个局长了,我早就跟张远一样,被他们捏造罪名栽赃陷害,开除公职甚至赶出原州了啊!”

    “后来……后来看着钱来得这么容易,每次假拍卖只要我闭着眼睛签个字,十万八万的现金就直接装进茶叶盒里送到了我家门口,我就彻底麻木了……我以为上面有大领导撑腰,这片天就永远塌不下来啊!”

    徐长海双手捂着脸,悔恨的泪水顺着手指缝隙不断渗出,整个审讯室内回荡着他凄厉痛苦的哀号。

    徐长海竹筒倒豆子般将所有的隐秘全盘托出。

    齐学斌豁然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此时此刻,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四点三十分。

    距离上午九点那场所谓的司法拍卖,只剩下短短四个半小时!

    “周泰!”齐学斌沉声大喝。

    “到!”

    “第一,立刻将徐长海的全部供词打印封签,让其逐页按手印确认,连同张远血书原件送入绝密保密箱!”

    “第二,调集市局特警支队两个全副武装战术小队,会同省纪委第三监察室全体专员,全员实弹待命!”

    齐学斌眼中闪烁着冷冽如实质的杀气,大步走出特审室:“既然张庆林要在人民法院的法庭上卖老百姓的血汗车,那今天上午九点,我就亲自去法庭现场,砸烂他这柄黑心的法槌!”

    天际处,一抹冰冷的青灰色晨光正刺破云层,将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撕开一道耀眼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