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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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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第460章 盛徵州不见了

    盛徵州不愿意去医院。

    罗伯特已经为这个事烦心很久了。

    而她唯一能想到能解决这个事的人,只有闻舒。

    闻舒若去劝劝,或许管用。

    闻舒垂眸,看着地上碎了的瓷盘。

    睫毛动了动。

    “闻舒?”段智贤是真有些担心。

    不管盛徵州接不接受她,那也是一条人命。

    她不否认是担心和惋惜。

    她不希望盛徵州那样的男人就这么送了命。

    霍漪都张张嘴,此刻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看向闻舒。

    闻舒好久才抬起头,她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我联系他看看。”

    她麻木地去拿手机。

    大脑里又乱却又条理清晰。

    她没看到盛徵州的病历,暂且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可能让罗伯特这么急,绝非……儿戏。

    她不是是非不分恩怨不明的人。

    就算盛徵州不告诉她救命真相,他救她也是事实。

    他没有不管她。

    那她,自然也不能不管他。

    事实证明。

    闻舒的电话并未打通。

    她没抬头。

    一言不发地继续打。

    仍旧不通。

    就这么连续五次都打不通之后,闻舒那本就一直忍着的情绪一点点外泄出来,她脸蛋冷冰冰的,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其他的什么。

    “我去找他。”

    “舒舒,我陪你。”霍漪急忙摘了围裙。

    闻舒头也没回:“不用。”

    段智贤拦住了霍漪:“外人掺和不了,他生病而且还挺严重,却也瞒着所有人,瞒着闻舒,闻舒不可能一点不生气,需要他们去面对面解决。”

    霍漪只能咬牙停下。

    她看向段智贤:“你为什么认为舒舒去就管用。”

    段智贤像是看智障一样看她:“这是我的直觉,不是你的。”

    -

    闻舒开着车,直奔盛创。

    她一路上都面无表情,无伤无悲。

    下了车,直奔大厅。

    前台看到闻舒,有一个人正要拦,另一个资历老一些并且见过闻舒的立马拦住她:“拦什么,不看看是谁。”

    其中一人不解:“谁?”

    “老板夫人。”

    闻舒没管这边,她直接上了楼。

    恰好迎面遇上了秦桦。

    秦桦看到闻舒这面无表情的样子,没来由心头狠狠一跳,下意识脱口而出:“盛总在忙。”

    “他在哪。”

    秦桦指了个方向。

    他原本是想说在开会。

    但没来得及说,闻舒已经朝着那边走过去,没看是什么门,就直接推开。

    里面巨大的环形会议桌的人齐刷刷看过来。

    闻舒这才发现这是大会议室。

    而最醒目的位置。

    盛徵州双腿交叠而坐。

    他侧目。

    随后站了起来。

    闻舒抿着唇,盯着他:“我有事找你。”

    她这句其实语气并没有很好,又冷又厉,半点面对盛徵州这种身份的委婉和缓和都没有。

    让会议室众高层目露震惊。

    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在命令谁?

    盛徵州望着她数秒钟。

    与闻舒做夫妻这么多年,她其实并不是什么心硬的,脾气也很少会有这么外泄的时候,大多都是她耐着性子。

    现如今……

    “去我办公室说,行不行?”他抬步走了过来。

    盛徵州这个态度,让在场一众人精几乎瞬间面面相觑交换了目光。

    闻舒盯着他的脸。

    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盛徵州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今天先这样。”

    他追了过去。

    盛徵州一走,偌大会议室骤然窃窃私语起来。

    今天也算是开了眼。

    盛徵州在公司素来不喜言笑,工作一丝不苟到从不留情面,今天倒是让他们看了回热闹。

    一到办公室。

    盛徵州关上门,看着闻舒,“什么事。”

    “你得了什么病。”

    闻舒直切主题,她转过身,盯着他一字一句:“去治病。”

    盛徵州看着她须臾,眸色微闪后,走过来坐下,“谁跟你说的。”

    “这是重点吗?”闻舒望着他,强忍着情绪,“罗伯特说你不愿意配合,你当身体是儿戏吗?”

    他始终看着她:“段智贤找的你?”

    闻舒和罗伯特没交情,他猜,只有可能是段智贤这边得到了风声。

    “盛徵州,我在跟你说治病。”

    “嗯。”

    他注视着她:“我没什么大问题。”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闻舒所有的忍耐在此时此刻彻底崩盘,她三步两步上前,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布料,几乎是从齿缝挤出,“罗伯特主攻什么,你当我不知道吗?”

    盛徵州没动,任由她攥着。

    良久。

    他才平静说:“你是担心我?”

    闻舒眼底是讽意,唇畔扯动:“你不用自作多情,一命还一命,我说了会报答你的救命恩情,就绝不会食言,病历给我,我会跟罗伯特一起研讨治疗方案。”

    她现在只猜测是肿瘤。

    其他的还什么都不清楚,更不知道严重程度是如何。

    她否认的彻底。

    盛徵州也不算意外。

    她能够愿意参与进来一起治疗,都已经算她宽宏大量。

    他说:“我会去治疗,你不用参与。”

    “盛徵州我没问你意见。”闻舒没有表情,“如果能治好你,我们两个才算是彻底两清,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我因为你救过我就自作多情想要跟你旧情复燃,我是在告诉你,我说到做到。”

    既然知道了。

    她也是一名医者,不会视若无睹。

    听着闻舒的话。

    是要在此间事了,与他一刀两断。

    盛徵州睫毛动了动,喉结滑了下,望着她一阵:“嗯,那你跟我一起去欧洲见罗伯特。”

    “病历。”她避开了他的眼神,松开了攥着他的手。

    没与他对视。

    盛徵州敛眸看了看手臂那处被攥褶皱的布料,手指蜷了蜷,“到了国外给你。”

    “我回去收拾。”

    闻舒起身,一句不多说就要走。

    盛徵州看过去,声音很淡:“我从来没说过要你还人情,救你也是因为我……”

    闻舒停下,“你怎么想不重要。”

    她没回头:“治好你,我们就不需要再见面了。”

    门关上。

    闻舒走的干脆。

    盛徵州望着那扇关上的门,许久没动。

    不知多久。

    他打了通电话出去。

    -

    闻舒回去直接直接收了一些行李。

    她倒也想要随着脾气,干脆不管他,毕竟他什么都不跟她说,生病不说,救她不说,可她理智尚在。

    这些日子,她能顺利安顿好令仪。

    甚至是解决许多麻烦,光是她生母的事,也是盛徵州伸出援手。

    桩桩件件,她不会心安理得就无声接下。

    要分开就彻底一些,谁也别欠谁,她没什么能够回馈他的,只有这一身医术,可以在这种时候成为他需要的。

    霍漪问她:“严重吗?”

    闻舒摇摇头:“不清楚,得与他去国外了解了才知道。”

    她想,治疗上,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

    闻舒安顿了一下令仪,盛徵州生病的事她谁都没说,闻箬和闻青松如今有郁家照料,她也不需要太担心。

    她订了机票。

    临行前,段智贤给她发了微信:我也要过去见见罗伯特,我跟你一起。

    闻舒没拒绝。

    只不过。

    在第二天时候。

    手机突然响了。

    是段智贤打来的,有些气急败坏:“姓盛的他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