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第480章 老婆,你不能这么霸道
水光粼粼,有些许泡沫遮挡了些许,但也仅仅是些许。
反而增添几分更让人心火剧增的冲动。
他眼眸几乎在那一瞬幽深起来。
闻舒反应过来,两手臂堪堪遮住,恼羞成怒地咬牙切齿:“你出去。”
“好。”
盛徵州一点异议也没有,往后退一步,带上了门。
他只是看门没关,才进来的。
没想到她在泡澡。
他走到榻榻米前坐下,长腿屈起,微微敛眸望着地面的地毯,神色没明显变化,可那双眼中分明早已走了神。
喉咙发热。
他拿起桌面一瓶水,一饮而尽。
这才闭着眼咽了咽嗓子。
那些画面和部位,挥之不去。
闻舒在浴室折腾很久,护肤,吹头发。
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一眼看到了已经上了她的床的男人。
他如今视力不好,大多时候会闭目醒神。
听到声音,他睁开眼。
什么也不说,就安静盯着她。
这眼神让闻舒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
她已经没什么特殊情绪了,刚刚确实有些慌,毕竟与盛徵州满打满算,都可能有两年多什么接触都没有过。
乍一下自然觉得怪异和不自在。
不过她除了刚开始的不自在也没别的感受了,毕竟夫妻多年,该做的不该做的,甚至更羞耻的,不是没做过。
“不是给你安排房间了。”
她走到床边,拽了拽被子。
盛徵州没动,“我睡不惯。”
“我这里的床跟你房间的一样。”
“那里没有你,我不习惯。”
“……”
闻舒抿唇盯着他,“盛徵州你别耍无赖,明天我哥知道了会找你麻烦。”
“明天事明天说。”
他抬起下颌,漂亮的眼睛竟有些湿漉,“没有你在,我没有安全感,我看不清,也会头疼的睡不着觉。”
闻舒的话一下子扼杀在喉咙。
他始终仰头看她,似乎察觉了她的松动,伸手握住她,声音低磁缓慢:“我需要你。”
闻舒脊背一麻。
这男人自从失忆,完全像是狐狸精转世。
总能让她没机会说任何拒绝的话。
她干脆故作凶狠,“别给我来这一套,安静睡觉,只是睡觉。”
“不然还能做什么?”他反问。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可偏偏他神色如常,太坦荡了。
闻舒被噎住。
“我困了,你随意。”她不跟他掰扯,哪怕失忆了这男人的嘴也不遑多让。
闻舒伸手要关灯,想了想,又收回手,缩进被子里。
盛徵州眼睛如今不好。
她怕他起夜会摔。
她的小动作,盛徵州看到了,唇畔无声勾了勾。
就那么侧睡看着她的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伸出手,轻轻地、不紧不慢地拨着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
闻舒察觉了。
没理会。
她困得要死。没空管他的小动作。
闻舒很快入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闷醒了,一睁眼,外面天黑漆漆的,身体却被抱着无法动弹,她一抬头,盛徵州两手紧紧锁着她,二人贴合的严丝合缝。
她一僵。
想踹人又及时忍住了。
借着室内昏暗的灯光,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瘦了不少,本就立体的骨相更为傲人,眉骨突出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睫毛更是长的精致,她从小就知道的,盛徵州长得好看。
他的好看并不千篇一律,是那种极具个人特点的精致,过目难忘。
不然也不会惦记这么多年。
此时此刻,也不禁看着失了神。
差一点,仅差那么一点。
盛徵州这个人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竟让她生出一种虚假感,不确定眼前人究竟是真是假。
闻舒无意识抬手,手指触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真实的。
她无声松了一口气。
正要收回手,本沉睡的男人却突然睁开眼,那双眼里哪有半分睡眼惺忪,清明到仿佛从未入睡过。
他握住她要收回的手,额头贴向她,鼻子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你偷偷摸我做什么。”
“看你还活着没有,有没有气。”闻舒想转个身背过去。
被他扣住肩膀,轻而易举翻身在她身上。
“那现在再试试。”他眼眸微垂,视线逡巡过她的眉眼,最终落在她唇上,他低下头,“看看我气息稳不稳。”
“盛徵州。”闻舒没得躲。
男人寸寸扣住她的手,薄唇似触非触她的唇,就那么轻轻蹭着,又轻啄着,“嗯,怎么了。”
闻舒脊背一僵,“下去,别乱来,睡觉。”
“不是你把我弄醒的?”他抬起眼睫看她的眼,一手落在她头顶,让她不能转头避开他视线,“老婆,你不能这么霸道。”
“你……”
话音未落。
盛徵州低下头,薄唇堵住她拒绝的话,却也见缝插针地溜入城防,卷乱了她的呼吸节奏。
“盛……”闻舒咬他,被他灵巧避开,然后更用力将她两只手扣入柔软床垫。
哪怕他大病初愈,力气也不是闻舒能够对抗的。
她睁大眼,察觉了盛徵州情绪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她气喘吁吁,重重偏开头,躲开了他的亲吻。
“你怎么了?”不高兴了?
盛徵州喉结轻动,“你不喜欢我这样?”
这话,她莫名其妙听出几分委屈。
可他表情又很平静。
闻舒感觉这样下去会很不妙,“我说不行时候就是不行,你别想哄骗我心软,盛徵州,不管用。”
他盯着她,“你跟他呢?有这样过吗?”
“什么?”
“没什么。”他没再问,只一声不响又将她抱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一样,像是没安全感一样,只想用这种方法确定她在他身边。
闻舒觉得莫名其妙。
可盛徵州安分了,她也就松了一口气。
只要他不继续,闻舒就没再管他。
她太困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发现盛徵州已经起床了,甚至刚从浴室出来,他洗了个澡,浴室没有热气。
闻舒立马走过去,气的瞪眼前高她一头的男人:“你干什么用冷水洗?你忘了自己是病患?”
盛徵州干脆倚着门低头看她,双眸直勾,两手环胸语气慵懒。
“做了个梦,不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