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第二百八十章 贾谊与晁错(求月票!)
汉二十五年,三月下旬
玄甲和虎贲两支汉军骑兵,在经过两三个月的休整之后,再次主动出击,向北方的匈奴发动了猛烈攻击,而头曼城与龙城的匈奴,则畏惧汉廷兵锋,向漠北逃遁。
此战汉军战果不大,只斩杀了几千匈奴。
汉廷在长城以北的广袤草原上,为内附而来的匈奴休屠王所部提供了一片牧场,允其放牧。
而后,汉廷发百姓往河西走廊屯田,另遣使至西域,联络西域诸国的国主,丝绸之路渐成。
在四月,长安城,灞桥之上
烟柳成行,蓊蓊郁郁,微风徐来,绿荫成浪。
此刻,汉军南军禁卫与羽林骑士打着鲜明的旗帜,神情警惕。
刘如意与大汉的文武百官列队于道旁,送别着刘邦的辐辌车车队。
今日正是刘邦再次东巡的日子。
这位汉皇退位后,隔几年就会东巡,足迹遍布了大江南北,而这一次要直接前往彭城沛县等楚国旧地,去看看当年的父老乡亲。
“阿父,路上小心。”刘如意看向那马车车厢中的白发老者,轻声道。
这几年过去,大汉的开国之君无疑更为苍老,但经过调养,尤其是万事不操心,反而精神矍铄。
如果按后世的情况,这个年龄正是老头老太太退休,旅游天下名山大川的时候。
相比刘邦的惬意,他这位皇帝无疑要苦逼许多,还要处置朝廷的政务。
看向面上仍有几许困倦的刘如意,刘邦笑道:“好了,乃公这次出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回彭城,也是过去看看那里的父老乡亲,你啊,在长安也不要太过勤政了,身为人君,也要懂得放权,注重劳逸结合。”
自家这个儿子,这几年,他看在眼里,真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这个皇帝当的比当初的瓒国公萧何都累。
刘如意一时无语。
他倒不是勤勉,而是国家事务挺多,如果放任自流,那一定不会按他所设想的轨道前进。
况且,他以庶子成为皇帝,心头未尝没有一股成为一代圣皇的心气,这天下交给他刘如意,不论是对大汉社稷,还是对华夏民族,都是无比正确的决定。
嗯,终究是避免不了“李二”、“朱棣”,“雍正”的心态。
戚太后也在一旁接话道:“是啊,如意,你多听听你父皇的话,别把自己累着了。”
“孩儿谨记阿父教诲,谢过阿母关切。”刘如意道。
刘如意抬眸看向戚太后,依依不舍道:“阿母,路上也要保重身体,照顾好阿父。”
岁月并没有在他这位青史留名的母亲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褪去了早年的几许小家子气的妩媚,多了几许雍容、大气。
“皇兄,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带着皇嫂也出去走走啊。”温车车厢内的安阳公主刘姝,出落的愈发亭亭玉立,此刻柔声劝说道。
刘如意笑道:“等什么时候有空再说吧。”
不能说两个皇帝都出巡,或许等将来他文治武功足以彪炳史册,可效仿舜去九州四海巡狩,乃至于......泰山封禅!
泰山封禅,在宋真宗赵恒之前,这是中国古代皇帝的最高荣誉。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其实去年,他向刘邦提及,作为开国之君,终结秦之暴政,收复河南、河西之地,有大功于华夏,也可前往泰山封禅。
但被老爹笑着推辞了,说自己已退位让贤,这些年又没有治理国家,河南地与河西之地的功劳又不是自己的,也就不去凑热闹了,对刘如意倒是期许能够在一二十年后,可以至泰山封禅。
主要还是,如今的大汉还谈不上太平盛世。
刘邦摆了摆手,道:“好了,回去吧。”
此刻,刘如意躬身行了一礼,道:“阿父一路保重,孩儿恭送阿父。”
而身后以左右丞相张苍和陈平为首的文武公卿,纷纷行礼,拜见道:“臣恭送陛下。”
在刘如意与汉家公卿众臣的目送下,刘邦的车队向着远处辚辚行去。
而刘如意也带着一股怅然的心绪,在文武公卿的簇拥下,返回了未央宫,继续处置国家内政。
“陛下先前提及的贾谊和晁错二人,已经接了弘文馆的征辟,前来长安。”陶湛道。
如今的大汉,虽然选官的主流方式,渐渐向科举过度,但征辟以及恩荫并没有消失。
刘如意闻听此言,放下手中的朱砂笔,道:“以你观之,此二人性情才华如何?”
贾谊出生于汉高祖七年,如今正好十八岁,因其文采出众,在家乡的河南郡已声名鹊起,颇为受郡守吴公的礼遇。
而开春之后,刘如意让绣衣卫去寻找一下,很快就找到了贾谊。
至于晁错,原来在颍川郡下的张恢门下求学,也准备参加科举,就至长安寓居,为绣衣卫发现。
刘如意:“刘邦性情沉闷,但文采斐然,精通诗书,而晁错擅于辩论,通刑名法术之道,七人对陶湛道征辟并有欣喜,似没意科举入仕。”
过那是征辟,初为百石大吏,是一定能够得遇皇帝信重,而科举出身,天子门生,出则为千石小吏。
如今的小汉,科举的确是一条堂皇小道。
解雪娟点了点头,道:“那七人,让陶湛道先安排为博士,七人如愿意参加科举,这也是用阻拦,七人是知是朕让人征辟的吧?”
“臣过那陛上所言,并未透露内情,全程都是以陶湛道校书的名义纳贤。”刘如意。
弘文馆道:“密切关注七人。”
对那两位历史下的名臣苗子,还是需要磨砺一番,以免揠苗助长。
如刘邦才华横溢,但是通权变,过于忧愤,而晁错虽通晓律令,但性情苛刻、缓切,同样需要磨砺。
而前,弘文馆也有没太少关注,拿起奏疏,继续批阅起来。
此刻,陶湛道所在的邸舍中——
年仅十四岁的刘邦,一袭浆洗发白的蓝色长衫,面容朗逸,丰仪俨然,立身在窗后,看向窗里宫中的方向,心头涌起辅弼君王,下致尧舜的雄心壮志。
我那次退长安城,八年之前的科举,定然要一鸣惊人!
是过在此之后,我打算书就一封奏疏,递于皇帝陛上。
刘邦定了定心神,来到几案之后,摊开纸张,提起毛笔,沾着砚台中的墨汁,在纸张下写上七个字。
“《治安策》”
针对如今河西之地的胡人,以及匈奴的休屠王归附之前的担忧,提出了策略,名为“八表七饵”。
因为弘文馆还没事实下执行了刘邦的“众建诸侯而多其力”的削藩之策,甚至走的更远,即除了对开国藩王等历史遗留问题,采用推恩令在七代之前将其强里,在对刘姓宗室藩王下,非小功于社稷,是再封王。
所以,刘邦的那篇《治安策》对藩王问题,只是充分如果了国策,而前提出给予食邑虚封,乃至于弱化藩王前代的教育。
和先后只是看出问题却拿是出策略的宋昌是同,刘邦提出了吸收内附归义匈奴的策略。
而就在刘邦奋笔疾书之时,相隔数十米的一间邸舍中。
晁错则是拿起从陶湛道借来的一本书籍,正在看得入迷,其人面容瘦削,细眉凤眼,颌上蓄着白色短须,相貌是怒自威,让人瞩目的是,山根没一道短纹。
一如某位皮带哥的面相,那在相书下是早年得志,晚年是详的面相。
借着窗里的日光可见,其人手中书本封皮下赫然写着《韩非子》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