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08:从分手快乐开始: 第628章 得意的糖嫣,二尾VS九尾
想到这里,他看一眼身边女人。
此时此刻,糖嫣正靠在沙发另一边,怀里抱着个贴着魏沐大头照的靠枕,一双大长腿搭在他身上,眼睛死死盯着电视。
这副认真表情,魏沐只在和她一起观摩学习波多野结依...
后台休息区的灯光偏暖,映得佟丫丫耳垂上那颗小痣泛着柔光。她刚卸掉红毯前补的唇釉,指尖还沾着一点桃粉,在手机屏上轻轻划过——微博热搜前十,三条带#微博之夜#,一条是#佟丫丫红毯造型#,一条赫然顶着#维密文胸同款#,配图竟然是她今早被蔡怡农偷拍后发到唐人内部群里的那张侧影:淡粉色丝绒长裙裹着纤腰,锁骨凹陷处落着一粒碎钻反光,像有人把银河悄悄抖进她衣领。
“啧。”她点开评论区,手指顿住。
【这腰是钢丝拧的吧?】
【说好的4000年一遇美多男呢?怎么今年突然升级成钻石级?】
【楼上别酸,人家刚杀青《你是证人》,盲人戏演得我哭湿三包纸巾】
【重点错!维密今年没走秀,但听说九套文胸全送人了,八套在欧美,一套在亚洲——就在佟丫丫衣柜里!】
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猫踩过木地板。没回头,只把手机倒扣在膝头,睫毛微颤:“偷看别人手机,算不算职场霸凌?”
杨清低笑一声,在她身侧单膝蹲下,视线与她平齐。他今天没穿西装,黑羊绒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凸起处有道浅浅旧疤——那是去年在横店替她挡飞溅的灯架碎片留下的。此刻他仰头看她,眼底盛着后台晃动的光影,声音压得很低:“我在看另一条新闻。”
佟丫丫挑眉。
他拇指擦过她手背,将自己手机屏幕转向她。界面是财新网刚发布的深度报道,《资本暗涌:万卷传媒股权结构拆解》,配图赫然是三张交错的股权穿透图。最上层写着“杨清持股67.3%,表决权91.2%”,中间层“魏沐代持12.8%”,最底层一行小字如针尖刺入眼帘——“隐名股东:刘施施,持股4.1%,通过境外信托架构持有”。
佟丫丫呼吸滞了一瞬。
“你什么时候……”
“你进组那天。”他指腹摩挲她手背薄茧,“《你是证人》立项书第一页,我签完字就让法务做了股权变更。你演盲人时摸不到的手机,现在能摸到整个公司的掌纹。”
后台忽然传来高跟鞋急促敲击地面的声响。李依桐穿着迪奥高定墨绿缎面长裙闯进来,发尾还带着造型师喷的定型水雾,看见杨清蹲姿时脚步猛地刹住,喉头滚动一下才开口:“杨总……施施姐,魏老板说让您俩去主舞台侧幕,冯大炮刚摔了香槟杯,现在全场等您救场。”
佟丫丫起身时裙摆扫过杨清手背,像一片羽毛掠过火苗。她经过李依桐身边时停顿半秒,指尖忽然勾住对方耳坠流苏,凑近耳语:“听说你昨天试镜《青丘狐传说》狐妖三娘?剧本第三场,‘她咬破指尖画符,血珠滴在雪地里绽成桃花’——这个镜头,要真用朱砂还是你的血?”
李依桐瞳孔骤缩。
佟丫丫已松手转身,发梢扫过对方鼻尖,留下雪松与檀香混融的气息。她走向侧幕时高跟鞋敲出笃笃声,像战鼓节拍。杨清落在她身后半步,目光扫过李依桐攥紧的拳头——那女孩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净的朱砂粉。
主舞台追光灼热。冯大炮正举着空香槟杯朝观众鞠躬,西装领口歪斜,额角沁汗。台下媒体镜头齐刷刷对准他狼狈模样,闪光灯噼啪炸响如暴雨。佟丫丫却在侧幕阴影里驻足,望着冯大炮后颈凸起的脊椎骨节,忽然想起《心花路放》首映礼上,这男人也是这样笑着接住所有嘲讽,把“渣男”称号当勋章别在胸口。
“他比去年瘦了七斤。”她轻声说。
杨清递来一杯温水:“贺岁档连轴转,他推掉三档综艺,就为把《心花路放》路演跑满二十城。”
佟丫丫接过水杯,指腹无意识摩挲杯壁浮雕——那是万卷传媒新LOGO,一只衔着胶片的白鹭。她忽然问:“如果今晚微博Queen颁给他,你会不会……”
“嘘。”杨清食指抵住她唇瓣,目光投向舞台中央。冯大炮刚举起话筒,声音沙哑却亮:“刚才杯子摔了,但我觉得挺好——电影就像这杯子,摔碎了才能看清里面装的是酒还是醋。”他顿了顿,全场寂静中忽然指向侧幕,“不过我现在更想看看,是谁让佟丫丫站在这儿舍不得上台?”
聚光灯“唰”地劈开黑暗,直直钉在佟丫丫脸上。她下意识抬手遮光,腕骨线条绷成一张弓。杨清却在此刻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举向灯光——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正覆在她纤细手腕上,像给猎物套上金环。
全场哗然。
冯大炮在台上朗声大笑:“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他举起香槟瓶,朝侧幕倾泻而下,“这杯敬两位——一个让喜剧有了心跳,一个让盲人看得见光!”
冰凉液体泼洒在佟丫丫裙摆上,洇开深色水痕。她低头看着那滩水渍,忽然想起《你是证人》里最揪心的镜头:盲女跪在暴雨里摸索散落的证物照片,雨水冲刷相纸,黑白影像渐渐晕染成灰。此刻裙摆上的水渍,也正缓慢漫延,像某种无声的显影。
杨清俯身,嘴唇擦过她耳廓:“待会颁奖,你上去时数三秒再转身。”
“为什么?”
“因为我要在你回头时按下快门。”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预览画面——镜头里佟丫丫侧脸被追光镀上金边,睫毛在颧骨投下蝶翼般的影,“这张照片,明早会出现在万卷传媒所有LED屏上。标题我都想好了:《光,从来不是照进来的》。”
佟丫丫怔住。她想起刘施施导演说过的话:“盲人最怕的不是黑暗,是别人替她定义光明。”
后台入口处突然传来骚动。田羲微踮着脚往里张望,手里举着自拍杆,屏幕上杨清与佟丫丫交叠的手部特写正在疯狂加载。小姑娘身后,蔡怡农拽着宋亚轩胳膊低声警告:“别拍老板!那是违法的!”宋亚轩却盯着佟丫丫裙摆水渍,忽然脱口而出:“姐,这水痕像不像《你是证人》里盲女摸到的雨痕?”
佟丫丫闻声转身,目光撞上宋亚轩清澈的眼睛。那孩子额角还贴着创可贴——今早在化妆间为抢最佳拍摄角度,她撞翻了道具箱。此刻创可贴边缘翘起,露出底下淡粉色皮肤,像一瓣将绽未绽的桃花。
“叫什么名字?”佟丫丫问。
“宋……宋亚轩。”女孩声音发颤。
“亚轩。”佟丫丫弯腰,从手包里取出一枚银杏叶形状的U盘,塞进她掌心,“里面是《你是证人》盲文版剧本。导演说你眼神有戏,下周来试镜导盲犬训导员,台词只有三句,但要让观众相信——你摸到的不是狗,是光。”
宋亚轩低头看着U盘,银杏叶脉络在掌心微微发烫。她忽然想起今早化妆师说的话:“佟老师皮肤好得离谱,但锁骨这里总有个浅印,像被人反复亲过。”
此刻佟丫丫正抬头望向主舞台。冯大炮刚接过微博Queen奖杯,镁光灯下他眼角皱纹舒展如春水。她忽然明白杨清为何要她数三秒——那不是等待掌声,是在等自己心跳与世界同频。
“施施姐!”田羲微终于挤到近前,自拍杆差点戳到杨清后颈,“魏老板说……说让我把这个给您!”她献宝似的递来一张折痕累累的纸,展开是张儿童简笔画:歪斜的太阳底下,两个火柴人手牵手,其中一个头顶画着钻石王冠,另一个胸前别着白鹭徽章。角落用蜡笔写着稚拙小字:“给最亮的姐姐和哥哥,田羲微画,2014.1.18”。
佟丫丫指尖抚过蜡笔痕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这感觉很陌生,自从《魔男》爆红后,她习惯用甜笑筑墙,用钻石文胸当铠甲,用四千万粉丝当盾牌。可此刻握着这张皱巴巴的画,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被信任的重量,比钻石更沉。
杨清忽然松开她的手,从内袋取出一枚黄铜钥匙。钥匙齿痕粗粝,顶端铸着微型胶片齿轮。“津门片场地下三层,B-7库房。”他声音低沉,“《你是证人》所有原始素材都在那里,包括你NG二十七次的盲人独白。明天开机《青丘狐传说》,我会把钥匙给你。”
佟丫丫怔住:“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盲人,”他指尖点了点她心口,“永远比眼睛先看见真相。”
主舞台灯光骤然大亮。主持人念出“微博Queen”得主时,佟丫丫正凝视钥匙齿痕里嵌着的一粒微尘——那是津门片场的灰,混着她汗水与泪水的盐分结晶。她忽然想起刘施施导演的另一句话:“演员最锋利的刀,永远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她抬脚迈向前台时,裙摆水渍已悄然蒸发,只余下丝绸上几道蜿蜒的、近乎透明的纹路。像大地干涸的河床,像盲女指尖抚过的琴弦,像光穿过胶片时留下的、无人察觉的细微震颤。
追光打在她身上时,她数到第三秒,缓缓转身。
全场寂静。
镁光灯如潮水般涌来,却照不亮她眼底深处那片幽微的暗——那里有未拆封的剧本,有锁骨上的吻痕,有钻石折射的碎光,更有四千万人在屏幕前屏住的呼吸。
而就在她转身刹那,杨清按下快门。
咔嚓。
那声音轻得如同胶片穿过摄影机,又重得仿佛劈开整个2014年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