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08:从分手快乐开始: 第675章 妈的,又被这狗贼装到了!
魏沐站在光里,听着霉霉那句引人遐想的第一次,嘴角差点没绷住。
好好好,这样玩是吧!
来之前可没排练这句话。
这点小插曲对于脸皮比城墙还厚的魏老板来说,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
魏沐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红指痕——是泰勒指甲刮的。他抬手抹了把嘴角,指尖沾了点血丝,咸腥味在舌尖炸开。不是被揍的,是他自己咬破了下唇。
霉霉还骑在肯达尔身上,膝盖压着对方小腹,左手揪住她前颈衬衫领口,右手悬在半空,五指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听到魏沐声音时,她脖颈肌肉猛地一颤,却没松手,反而更用力攥紧,指节泛白。金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肯达尔那张哭花的脸。
“Tay!”赛琳娜扑上来拽她胳膊,“放手!你弄疼她了!”
“她活该!”霉霉嗓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皮,“她碰他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
肯达尔抽着气,眼泪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划出两道黑痕,却突然笑了一下,鼻尖微皱,带着点挑衅的甜:“泰勒……你抓我衣服的手,刚才还搭在他肩膀上呢。”
这句话像根针,扎进所有人耳膜。
霉霉手指一僵。
魏沐瞳孔缩了缩。
赛琳娜下意识后退半步。
空气凝滞三秒,霉霉猛地松开手,踉跄着从肯达尔身上滚下来,反手狠狠抹了把脸,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她转身盯着魏沐,嘴唇抖得厉害:“你……你碰她了?”
魏沐喉结滚动,没说话。
“回答我!”她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水晶吊灯嗡嗡轻响。
“没有。”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连她衣角都没碰。”
“那你为什么让她坐你腿上?!为什么她哭的时候你在擦她眼泪?!为什么——”霉霉突然停住,胸口剧烈起伏,眼眶迅速充血,“为什么我刚在楼上喊你名字,你没应?”
魏沐闭了下眼。
他当然听见了。听见她踩着楼梯往上跑,听见她鞋跟敲击木板的节奏越来越急,听见她推门时带起的风声,听见她停在走廊尽头,呼吸声近得像贴着他耳廓。
可他没应。
因为那一刻,肯达尔正仰着脸,泪水顺着下颌线滑进他衬衫领口,冰凉,颤抖,带着香槟与柑橘香水混合的气息。她睫毛湿透,一颤一颤,像濒死的蝶翼。
他低头时,看见她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泪。
那一瞬他忘了霉霉在楼上,忘了这是赛琳娜的派对,忘了自己是谁。
“Tay,别问了。”赛琳娜拽住她手腕,声音发紧,“我们先离开这里。”
“不!”霉霉甩开她,突然弯腰捡起地上被扯断的珍珠项链——那是去年格莱美后台,魏沐亲手给她戴上的,“啪”一声摔在大理石地砖上。珍珠四散弹跳,有几颗滚到魏沐脚边,撞上他锃亮的牛津鞋尖,又弹开。
肯达尔撑着地板坐起来,右脸颊浮起清晰的五指印,左耳耳钉歪斜,发丝乱得像被飓风扫过。她抬手摸了摸脸,忽然笑了,梨涡浅浅:“魏先生,你女朋友摔的是你的项链吧?我记得上面刻着‘T+S’,是你俩名字缩写。”
魏沐没看她。
他蹲下身,一枚一枚捡拾珍珠。动作很慢,指腹摩挲过每颗圆润表面,仿佛在确认它们是否完好。霉霉就站在两米外,盯着他后颈凸起的脊椎骨,看着他把最后一颗珍珠放进掌心,合拢五指,指缝渗出细汗。
“走。”她忽然说,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冻过的刀,“现在就走。”
赛琳娜立刻去扶她,却被一把推开:“我自己能走。”
她径直走向门口,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空洞回响。经过肯达尔身边时,脚步顿了半秒,目光扫过对方红肿的脸颊,又掠过她胸前被扯开两颗扣子的衬衫,最后落在魏沐紧握的拳头上。
“魏沐。”她叫他全名,尾音上扬,像把钝刀慢慢割开绸缎,“你选她,还是选我?”
没人接话。
客厅里只剩下壁炉里柴火噼啪爆裂的声音。
肯达尔忽然抬起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自己发烫的脸颊,留下几道细白划痕。她望着霉霉背影,轻声说:“泰勒,你忘了一件事。”
霉霉停步。
“你摔碎的这条项链,”肯达尔慢慢站起身,裙摆扫过散落的珍珠,“上周拍卖行估价,六十八万美元。而你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踩进了地毯纤维里。”
霉霉猛地回头。
肯达尔歪了歪头,发丝滑落肩头,露出颈侧一道淡青色血管:“魏先生去年在魔都演唱会前夜,送了你一枚卡地亚古董胸针,上面镶着鸽血红宝石。那枚胸针,今年苏富比春拍预估价——九百二十万港币。”
她停顿,笑意渐深:“所以泰勒,你真觉得,你是在用愤怒惩罚他?”
霉霉脸色瞬间惨白。
魏沐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视肯达尔。她站在壁炉暖光里,右脸红痕未消,左眼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毒的琉璃珠。她没看魏沐,视线牢牢锁着霉霉,一字一句:“你摔的不是项链,是你们之间所有被标过价的东西。”
“够了!”赛琳娜冲上来挡在两人中间,声音发抖,“肯达尔,闭嘴!”
肯达尔耸耸肩,退后一步,随手拨了拨凌乱长发,动作自然得像刚参加完时装周后台采访。她走向魏沐,弯腰,从他掌心取走那颗最大最圆的珍珠,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掌纹。
“魏先生,”她声音放得很软,像裹着蜜糖的刀片,“下次再见面,记得带备用项链。否则……”她把珍珠托在掌心,对着壁炉火光举起,温润光泽流转,“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原样了。”
霉霉没再说话。她转身推开门,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高跟鞋声由近及远,最后彻底沉寂。
魏沐站在原地,左手插在裤袋里,指腹反复摩挲着口袋内衬——那里缝着一枚小小的金属徽章,是去年魔都演唱会后台,霉霉偷偷别在他西装内袋的。徽章背面刻着极小的字:**Always Tay.**
赛琳娜追出去前,回头看了一眼。魏沐仍保持着那个姿势,像座被遗弃在风暴中心的石像。而肯达尔正低头把玩那颗珍珠,侧脸线条柔和,仿佛刚才那场厮杀从未发生。
门关上的刹那,魏沐终于动了。
他走向壁炉,拿起黄铜拨火棍,用力捅进燃烧的橡木堆。火星轰然腾起,灼热气浪扑在脸上。他盯着跳跃的火焰,直到视网膜留下残影。
“魏先生。”肯达尔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声音很轻,“你心跳很快。”
他没回头。
“我能听见。”她往前凑了半步,呼吸拂过他耳后,“隔着衬衫,咚、咚、咚……像打鼓。”
魏沐握着拨火棍的手背青筋暴起。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肯达尔忽然换了中文,发音标准得令人心惊,“你怕我告诉泰勒,你昨天凌晨三点,独自开车去了圣莫尼卡海滩。在那里站了四十七分钟,看着潮水吞掉你写在沙滩上的她的名字。”
魏沐脊背骤然绷紧。
“你手机相册里,最新一张照片,是今早七点零三分,拍的她睡颜。她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的阴影,你放大看了十七次。”
他缓缓转过身。
肯达尔仰起脸,右脸红痕在火光下泛着诡异光泽,左眼却盛满笑意:“魏先生,你以为你在演戏?其实……”她伸手,用指尖点了点他剧烈起伏的胸口,“你的心跳,早就把你出卖了。”
壁炉里,一根橡木轰然坍塌,爆出大片金红火星。
魏沐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拇指重重擦过自己下唇伤口。血丝混着唾液,在指腹晕开暗红。
“肯达尔·詹娜。”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砾摩擦,“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笑了,这次是真心的,梨涡深深:“我想知道,当全世界都以为你在选我的时候——”她顿了顿,目光如钩,“你真正想选的,究竟是谁。”
窗外,洛杉矶夜空澄澈如洗,繁星密布。远处好莱坞山轮廓温柔起伏,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而这座占地三英亩的豪宅里,壁炉火焰噼啪作响,珍珠静静躺在肯达尔掌心,映着火光,泛出幽微冷色。
魏沐没回答。
他转身走向落地窗,推开玻璃门,走进庭院。夜风掀起他微乱的额发,露出眉骨处一道陈年旧疤——那是十五岁在波士顿街头,为护住被围殴的妹妹,被人用啤酒瓶砸的。
肯达尔没跟上去。她站在门内,看着他背影融入夜色,忽然抬起手,将那颗珍珠含进嘴里。贝齿轻叩,珍珠微凉光滑,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赛琳娜的派对还在继续。二楼传来隐约的笑声与音乐声,有人在唱《Happy》的副歌。而一楼客厅里,只有壁炉火光在墙上投下巨大摇曳的影子,像一场无声的默剧。
魏沐站在露台边缘,俯瞰整座卡拉巴萨斯山谷。万家灯火蜿蜒如星河,而最亮的那簇,就在脚下——赛琳娜新家的水晶吊灯,正映照着地毯上散落的珍珠,每一颗都像凝固的眼泪。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霉霉去年在格莱美后台的偷拍照:她叼着棒棒糖,冲镜头眨右眼,金发蓬松,笑容肆意张扬。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清晰可见:**June 27, 2013 — The Night We Met.**
魏沐拇指悬在通话键上方,迟迟未落。
三十七秒后,他退出界面,点开备忘录。
新建文档,标题栏敲下四个字:**魔都备忘。**
第一行字浮现:**1. 确认安保方案(重点:东区观众席防踩踏)**
第二行:**2. 舞台升降机压力测试报告需明日提交华纳亚太部**
第三行停顿良久,最终删去,换上:**3. 订制十套定制西装(含备用袖扣×20,刻字:T+S)**
他按下发送键,邮件自动同步至云端。
与此同时,别墅二楼主卧。
霉霉坐在梳妆镜前,手里捏着半截断掉的珍珠项链。镜中映出她通红的眼尾与苍白的唇色。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弯腰,拉开最下层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个黑色丝绒盒。
每个盒子上都贴着标签:**格莱美后台赠 / 全美公告牌颁奖礼赠 / 巴黎时装周赠 / 维密秀后台赠……**
最上面那个盒子最大,标签写着:**魔都演唱会前夜赠 — 钻石与铂金双生戒(未拆封)**
她手指抚过盒面,指甲掐进掌心。
窗外,洛杉矶的夜风穿过纱帘,轻轻掀动梳妆台上一份摊开的《洛杉矶时报》。头版标题赫然在目:**《THE NIGHTS》登顶公告牌单曲榜!魏沐成十年来首位空降冠单亚洲歌手!**
报道配图是魏沐在格莱美领奖台上的侧脸,聚光灯下,他笑容温和,眼神清澈,像从未被这世界污染过。
霉霉盯着那张照片,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整个房间温度骤降。
她打开手机相册,划到最新一张——凌晨三点拍摄的魏沐睡颜。他眉头微蹙,睫毛在手机屏幕上投下细密阴影,唇角却微微上扬,像梦见什么极温柔的事。
她点了删除。
手指悬在确认键上,久久未落。
楼下,壁炉火光渐弱。
肯达尔·詹娜端着一杯冰香槟,倚在露台门框上,静静望着魏沐背影。夜风吹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光洁额头。她抿了口酒,冰凉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灼热。
原来最高级的猎物,从来不是那些主动扑来的飞蛾。
而是明知火在烧,却仍要亲手拨开灰烬,确认余温是否尚存的——自焚者。
她抬手,将最后一颗珍珠吐进掌心。
月光下,那颗珠子泛着冷而锐利的光,像一滴不会坠落的泪,也像一枚尚未引爆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