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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从租借男友开始当完美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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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从租借男友开始当完美男神: 第271章 请多指教

    他们尝试了打开后门,同样是失败。

    “到底是谁干的,把人锁在里面,好差劲哦。”

    奈绪美气鼓鼓地说。

    但眼神里并没有多少生气的情绪,真是难为她表演了。

    宫泽树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机...

    轿车平稳驶过六本木的林荫道,车窗半开,初夏微风裹挟着青草与咖啡香拂过汐里的发梢。她仰起脸,瞳孔映着玻璃幕墙折射的碎金,像一汪被阳光搅动的湖水。宫泽树坐在她身侧,左手虚扶在轮椅靠背,右手则搭在膝头,指节微微收紧——他正用余光扫视后视镜里那辆始终保持着五十米距离的黑色轿车。

    不是错觉。那辆车从医院停车场就跟上了。

    “兄长小人?”汐里忽然歪头,指尖捏住他袖口一截布料,“你今天……心跳有点快。”

    宫泽树喉结微动:“可能是刚才上楼太急。”

    “骗人。”汐里把脸转向他,湖蓝色眼眸弯成月牙,“心跳声和呼吸频率,比上周查心电图时还快了十二下哦。”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蹭到他下颌,“哥哥身上……还有别的味道。”

    柑橘香淡了,但那缕极淡的、带着雪松冷调的清香却愈发清晰。是月见樱奈惯用的护手霜味道——今早他替她整理衣领时,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腕内侧,沾上的。

    宫泽树屏住呼吸。汐里却已笑着缩回脖子,从帆布包里取出一枚银色怀表,啪地弹开表盖。表盘中央嵌着一枚小小的樱花标本,薄如蝉翼的粉白花瓣在光线下近乎透明。

    “岩田小姐说,今天要测‘情绪稳定性’。”她晃了晃怀表,链子发出细碎声响,“所以汐里得先确认——兄长小人现在,有没有在说谎?”

    表针无声滑过十二点。宫泽树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汐里高烧四十度,蜷在急诊室长椅上攥着他手指,反反复复问:“哥哥会不会丢下我?”他当时答:“永远不会。”话音未落,怀表从汐里汗湿的掌心滑落,表盖崩开,机芯里那枚樱花标本被雨水泡得发胀变形。后来他换了新表,却把旧表芯里的樱花夹进日记本第一页——那页写着:【若我违背誓言,愿此花永不得绽放。】

    “没有说谎。”他握住汐里持表的手,拇指摩挲过她微凉的指节,“只是……遇到一点需要解决的小麻烦。”

    汐里睫毛轻颤,没再追问。她合上怀表,却将它塞进宫泽树左胸口袋:“那汐里帮哥哥保管证据。”指尖掠过他衬衫纽扣时顿了顿,“不过……哥哥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下次带汐里出门,”她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像怕惊扰某种易碎的平衡,“能不能……不要让别人看见我们?”

    轿车驶入代代木公园北门。宫泽树推着轮椅穿过榉树大道,枝叶筛下的光斑在汐里裙摆跳跃。她忽然指向远处:“兄长小人快看!”

    喷泉池畔,三只野猫正围着纸袋打转。纸袋印着“月见堂”字样——那是月见樱奈家经营的百年和果子老铺。袋口微敞,露出几枚青梅大福,糯米皮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紫苏碎。

    宫泽树脚步一顿。

    汐里已探身向前,从轮椅扶手上取下便携式保温箱:“盐田姐姐说,要给猫咪喂食前先测体温呢。”她掀开箱盖,里面整齐码着十支电子温度计,每支顶端都贴着一张手绘小猫贴纸。

    “汐里,那是……”

    “岩田小姐的新课题!”她眼睛亮晶晶的,“观察流浪动物应激反应对体温波动的影响。”她举起一支温度计,紫苏碎簌簌落在计数器屏幕上,“哥哥帮忙按住这只三花猫好不好?它的右耳缺了一角,应该是去年台风天被吹落的瓦片划伤的。”

    宫泽树蹲下身。三花猫警惕后退半步,尾巴竖成问号。就在他伸手欲触的刹那,汐里忽然倾身向前,额角轻轻抵住他后颈:“哥哥的手在抖。”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后绒毛。宫泽树绷紧肩膀:“……可能中暑了。”

    “才不会哦。”汐里轻笑,指尖悄悄勾住他尾指,“因为哥哥在想别的事——比如,怎么把月见堂的青梅大福,偷偷换成医院配发的低糖营养膏?”

    宫泽树猛地抬头。汐里正歪着头看他,发间别着的樱花发卡在阳光下流转微光。她另一只手还按在保温箱上,箱盖缝隙里,隐约可见几枚没拆封的营养膏铝箔包装。

    “……你怎么知道月见堂?”

    “因为昨天晚上,”汐里用鼻尖蹭了蹭他耳垂,声音甜得像融化的樱饼,“我听见哥哥手机里,有个女孩说‘树君明天要去医院’呀。”

    喷泉哗啦一声炸开巨大水花。宫泽树猝不及防被淋湿半边肩膀。他下意识抬手挡水,掌心却撞上汐里突然凑近的脸。她睫毛上溅着细小水珠,瞳孔里倒映着他狼狈的影子。

    “哥哥躲什么?”她指尖抹去他眉骨的水珠,力道轻得像羽毛,“汐里只是想提醒你——”她顿了顿,将保温箱推到他膝头,“营养膏的保质期,只剩七十二小时了。”

    宫泽树盯着箱盖上手绘的猫咪贴纸。第三只猫的尾巴尖,用极细的笔画着一道浅褐色弧线——那形状,分明是枚缩小版的樱花标本。

    手机在口袋震动。他掏出来,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

    【樱奈:树君,裕子妈妈刚打电话说今晚回来。我……能再留宿一晚吗?】

    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身后喷泉声渐歇,三花猫终于叼走纸袋,尾巴卷着青梅大福的甜香消失在灌木丛。

    汐里忽然握住他拿手机的手,引导着按下语音键。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清亮又天真:“樱奈姐姐好!我是汐里!哥哥说你做的青梅大福,比岩田小姐开的药还灵验呢!”

    宫泽树瞳孔骤缩。电话那头传来急促吸气声,随即是慌乱的背景音——像是玻璃杯翻倒,液体泼洒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汐里!别胡说!”他压低声音。

    “可是哥哥昨天也夸过樱奈姐姐的护手霜香呀。”汐里仰起脸,指尖点了点他跳动的颈动脉,“而且……”她忽然压低嗓音,气息拂过他耳蜗,“樱奈姐姐手腕内侧,有颗小痣吧?像一粒芝麻,藏在脉搏下面。”

    宫泽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三个月前,他在便利店买创可贴时,曾帮摔倒的月见樱奈捡散落的草莓牛奶。她挽起袖子擦膝盖,腕骨内侧那颗褐痣,正巧停在他视线平齐的高度。

    他从未告诉任何人。

    “岩田小姐说,”汐里把玩着他衬衫第二颗纽扣,金属扣面映出她含笑的眼,“观察者最危险的时刻,就是以为自己在观察别人的时候。”

    轿车再次启动时,宫泽树发现后视镜里的黑色车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辆银色电动车,车筐里装着“月见堂”纸袋,骑车人戴着遮阳帽,帽檐压得很低。

    汐里倚在轮椅靠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保温箱上猫咪贴纸。当宫泽树第三次经过喷泉池时,她忽然指着水面:“哥哥快看,水里有樱花。”

    池水清澈见底。倒映着湛蓝天幕,也倒映着宫泽树僵直的肩线。而就在他倒影的衣襟位置,赫然浮着一枚半透明的樱花标本——薄如蝉翼,脉络清晰,正是他日记本里夹着的那枚。

    “汐里……”他声音干涩。

    “嗯?”她仰起脸,发卡上的樱花在日光下灼灼生辉,“哥哥觉得,是真的樱花,还是……倒影呢?”

    宫泽树低头。自己左胸口袋鼓起一块,正是那枚银色怀表。他慢慢掏出它,啪地弹开表盖。表盘中央空空如也,唯有镜面映出他骤然失血的脸,以及身后汐里温柔含笑的倒影。

    怀表背面,一行极细的刻字在光下浮现:

    【观测者即被观测者】

    手机再度震动。这次是陌生号码。

    【匿名:宫泽先生,您妹妹的基因检测报告已更新。建议您立即查阅邮箱附件。另:代代木公园东门第三棵榉树,树洞里有您想要的答案。】

    宫泽树攥紧怀表,金属棱角硌进掌心。他推着轮椅转身,轮子碾过落叶发出脆响。汐里安静伏在他背上,发丝拂过他后颈,带着青梅与药香交织的气息。

    “哥哥,”她忽然轻声问,“如果有一天,汐里变成需要被观测的人……你会把我关进笼子里吗?”

    宫泽树脚步未停,只是将保温箱抱得更紧些。箱盖缝隙里,十支温度计屏幕幽幽亮着蓝光,数字整齐跳动:

    【36.5℃】

    【36.5℃】

    【36.5℃】

    ……

    【36.5℃】

    第十支温度计屏幕却凝固在【37.2℃】。那行数字下方,一行小字缓慢浮现:

    【异常源定位:月见樱奈·左腕内侧】

    喷泉池水波荡漾,倒影中的樱花标本随涟漪轻轻摇曳,像一颗即将坠落的、粉白色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