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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从租借男友开始当完美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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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从租借男友开始当完美男神: 第282章 月目前犯

    当对方的照片浮现在眼前的一刻,阳菜睁大了眼睛。

    “欸……欸欸欸欸欸……哇?!”

    手机因为意外脱手而砸到脚趾。

    少女的悲鸣响彻房间。

    过了一会,阳菜灰溜溜地捡回手机,抱膝坐在...

    赤西蝶。

    宫泽树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指甲轻轻陷进掌心。

    不是因为震惊——他早该想到的。

    忧花小姐在游戏里叫“赤西忧花”,现实里姓赤西;她总在深夜发消息,说话方式又黏又软,带着点笨拙的执拗;她问银发好不好看、问身高偏好、甚至用“调研问卷”的名义试探他的态度……所有碎片在此刻严丝合缝地拼成一张清晰的脸:浅金色微卷的长发垂至腰际,左耳一枚细小的星形耳钉,笑起来时眼尾会微微上挑,像被风拂过的鸢尾花瓣。

    而赤西蝶,正是STAR COLORS中唯一留着银白色长发的成员。官方设定里,她的本名是赤西忧花。

    “……原来如此。”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教室外飞过的蝉鸣吞没。

    田中君还在滔滔不绝:“听说她今天正式入学!校方特别允许走南门红毯通道,连校长都亲自去接了!不过现在应该已经在礼堂做新生致辞了吧?啊……真想看看真人!据说连东京艺术大学附中都想挖她过去,结果她选了我们这种普通升学校,简直离谱!”

    中村君压低声音:“还有更离谱的——她填的志愿表上,监护人那一栏写的不是父母,是……‘宫泽树先生’。”

    空气凝固了一秒。

    宫泽树猛地抬头:“什么?”

    “哈?你不知道?”田中君瞪大眼,“你没看校内通知栏?或者手机推送?今早全校广播还念了一遍呢!”

    宫泽树迅速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学校官方APP。

    首页横幅赫然是一张高清侧影照:少女站在晨光里,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左手拎着崭新的樱陵书包,右手指尖轻点唇瓣,似在思索什么,神情既认真又带点孩子气的狡黠。标题写着——【欢迎STAR COLORS人气成员·赤西忧花同学加入樱陵大家庭!】副标题是加粗黑体:【经本人申请与校方特批,监护人登记为高三(三)班·宫泽树同学】

    他指尖发僵。

    不是惊愕于荒诞,而是突然明白了——那晚的“调研问卷”,根本不是游戏试探。

    是她在铺路。

    用最笨拙、最温柔、最不容拒绝的方式,把他推到必须回应的位置上。

    “宫泽氏……你脸色好怪。”中村君犹豫道,“该不会……你认识她?”

    “不。”宫泽树垂下眼,喉结微动,“只是……有点意外。”

    他把手机翻转扣在桌面上,金属背壳冰凉。

    课间铃响,人群陆续涌出教室。走廊上传来断续的议论声:

    “真的假的?赤西前辈写的是宫泽君的名字?”

    “我偷看了公示表……千真万确!字迹超工整,还画了个小星星!”

    “宫泽君该不会是她哥哥吧?”

    “胡说什么!宫泽君去年才转来,赤西前辈可是东京本地人!”

    “那……难道是……”

    话音未落,一阵突如其来的骚动从楼梯口炸开。

    “来了来了——!”

    “南门那边刚结束仪式!她朝这边来了!”

    “快回教室!别堵走廊!”

    宫泽树没动。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梧桐枝叶间漏下的光斑。阳光温热,落在手背上,却莫名泛起一丝凉意。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是杂乱的,而是极有节奏的,像一首节拍精准的钢琴曲。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清脆、稳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呼吸的间隙里。

    教室门被轻轻推开。

    没有喧哗,没有尖叫,只有一片近乎虔诚的寂静。

    她站在门口,逆着光,轮廓镀着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银白色的长发在穿堂风里轻轻扬起一缕,像融化的月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有她的眼睛,在看清教室角落那个穿夏季制服的少年时,倏然亮了起来——不是舞台上的职业性璀璨,而是真正鲜活、滚烫、毫无保留的光。

    她朝他走来。

    不是走向讲台,不是走向班主任,不是走向任何其他人。

    直直地,朝他走来。

    高跟鞋声停在课桌旁。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边缘,微微歪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角。发梢扫过他搁在膝上的手背,带着洗发水清甜的雪松香。

    “树君。”

    她叫他,声音比游戏里更软,更哑,像含着一小块将融未融的薄荷糖。

    全班倒吸冷气。

    班主任在后门探头,欲言又止,最终默默退开。

    田中君和中村君已经石化成两尊表情扭曲的雕像。

    宫泽树没躲。

    他抬眸,与她平视。

    她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片扇形阴影;左耳的星形耳钉在光下一闪,像坠入人间的碎钻;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张扬,也不刻意收敛——是只对他一人开启的开关。

    “欢迎回来。”她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走失很久的孩子,“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宫泽树喉咙发紧。

    他忽然想起昨天黄昏,汐里在台场海边说的话:

    “兄长大人,要认真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啊。”

    ——原来她早已听见。

    不是用耳朵,是用心跳共振的频率。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怎么敢?”

    “怎么敢写你的名字?”她眨眨眼,笑意更深,“因为树君答应过我的。”

    “我什么时候——”

    “在游戏里。”她竖起食指,轻轻点在他微张的唇上,触感微凉,“你说过,‘忧花很可爱’。”

    他怔住。

    那不过是应付NPC的客套话。可她记得,一字不差,连语气都复刻得精准。

    “后来你又说,‘银色的头发很漂亮’。”她收回手指,却顺势勾住他小指,“再后来,你说‘娇小一点的男孩子’更喜欢……”

    她顿了顿,脸颊浮起极淡的粉,“所以我就想,如果变成‘娇小一点的女孩子’,树君会不会……也稍微喜欢一点点?”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吊扇转动的嗡鸣。

    有人悄悄举起手机,镜头对准这幕无声的对峙。

    宫泽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湖蓝色,澄澈得像汐里的瞳孔,却又燃烧着截然不同的火焰。

    他忽然笑了。

    不是礼貌的、疏离的、营业式的微笑。

    是真正放松的,带着点无奈,又混着难以言喻的柔软。

    “忧花小姐。”他低声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你知不知道……擅自改写别人的监护关系,是违法的?”

    她眼睛弯成月牙:“知道哦。所以我特意去请教了律师前辈,他说——只要双方年满十六周岁,且存在事实上的生活互助关系,书面申请经校方审核通过,就是合法有效的临时监护人登记。”

    她晃了晃两人交叠的手指:“比如,你陪我打游戏、听我唱歌、帮我写作业、在我感冒时送药……这些,都是证据。”

    宫泽树彻底说不出话。

    她却忽然松开手,从书包侧袋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轻轻放在他桌面上。

    “这是……”他低头。

    “STAR COLORS的练习生合同副本。”她声音轻快,“经纪人说,如果我坚持升学,就必须接受更严苛的行程管控。但如果你愿意……”

    她凑近,气息拂过他耳廓,温热微痒:

    “……做我的‘校外监督人’,他们就同意我转入樱陵,并允许我减少20%的训练时长。”

    宫泽树指尖一顿。

    校外监督人——意味着他要定期签阅她的学习报告、出席家长会、审核她的行程安排……甚至,要在她身体不适时,第一时间接到经纪公司电话。

    这不是恋爱邀约。

    是郑重其事的、以未来为赌注的同盟契约。

    他沉默太久。

    她眼里的光微微晃动,像风中的烛火。

    “树君……”她声音轻下去,“如果觉得太麻烦,我现在就去撤回申请。”

    “不。”

    他开口,斩钉截铁。

    她瞬间睁大眼。

    “不是麻烦。”他拿起纸袋,指尖抚过封口处的火漆印,“只是……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他看着她,目光沉静而专注,仿佛穿透银发与星光,直抵她灵魂深处:

    “忧花小姐,你究竟是想让我当你的监护人……”

    “还是,想让我当你的人生。”

    她呼吸一滞。

    窗外,一只白鸽掠过蓝天,翅膀划开澄澈的云。

    她没回答。

    只是慢慢抬起手,将额前一缕微乱的银发别至耳后。

    露出左耳那枚小小的星形耳钉。

    然后,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停在他面前——五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尖泛着健康的粉。

    一个无声的邀请。

    一个比任何告白都更锋利的承诺。

    宫泽树静静看着那只手。

    三秒。

    五秒。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

    没有立刻相握。

    而是先用拇指,极轻、极缓地,摩挲过她掌心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那是某次舞蹈排练失误磕在钢琴角留下的痕迹,他曾在游戏后台的伤情记录里见过。

    她指尖微微一颤。

    他终于覆上去。

    十指相扣。

    掌纹严丝合缝,像命中注定的拼图。

    教室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田中君捂住嘴,眼泪汪汪:“呜哇……这就是青春啊……”

    中村君疯狂点头,手机镜头死死锁定两人交叠的手:“快截图!这绝对是本届樱陵年度名场面!!”

    没人注意到,宫泽树扣住她手指的力道有多紧。

    也没人看见,他垂眸时眼底翻涌的并非悸动,而是某种沉甸甸的、近乎悲壮的决意。

    ——他忽然懂了汐里为何执意要他“追求自己的幸福”。

    不是催促他离开。

    是托付。

    托付他去爱另一个人时,依然能稳稳接住她坠落的重量。

    托付他成为别人的光时,仍能做她永远不必熄灭的灯。

    夕阳斜斜切进教室,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暖金的光痕。

    像一道加冕的圣痕。

    宫泽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她回握,力道很轻,却带着磐石般的坚定。

    他抬眼,望向窗外。

    东京湾的方向,海天相接处,晚霞正烧成一片浩瀚的玫瑰金。

    而就在同一时刻。

    医院病房里,宫泽汐里靠在床头,膝上摊着一本素描本。

    铅笔沙沙作响。

    画纸上,是两个并肩而立的少年少女剪影。女孩银发飞扬,男孩侧脸温柔。背景是樱陵校门,穹顶缀满细碎星光。

    她停下笔,指尖轻轻抚过画中两人交叠的指尖。

    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淌进窗棂,温柔覆盖她安静的侧脸。

    她唇角微扬,无声呢喃:

    “……要幸福啊,兄长大人。”

    远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如星河倾泻人间。

    而此刻,在樱陵高中的教室里,一只银发少女的手,正被少年牢牢牵在掌心。

    那不是终点。

    是另一段,更为漫长、更为滚烫、更为真实的——

    人生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