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第267章:(求追订)融合魔药!特性融合!
等卡特离开之后,艾尔汀转头看向了伊文,嘴角微微翘起地问道。
“没想到这么快,咱们两个就有合作联手的机会了。”
伊文笑着反问:“那我现在是应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表示感激与荣幸,还是直接跪在...
伊文嚼碎最后一块银渣时,喉结滚动了一下,舌尖轻轻抵住上颚,仿佛在回味某种珍馐。他抬手抹了把嘴角并不存在的银屑,笑容依旧温煦得像刚从阳光里捞出来的蜂蜜糖浆——可那双眼睛却亮得瘆人,瞳孔深处浮动着细密的、黄绿色的蛛网状纹路,正随着呼吸微微明灭。
“啧,有点涩。”他咂咂嘴,顺手把空药瓶从男猎魔人僵直的手指缝里抽出来,对着灯光晃了晃,“幽魂魔药?三级半成品,提纯度不够,杂质太多……你喝的时候没过滤吧?”
男猎魔人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崽。他眼珠凸出,金瞳涣散,四肢瘫软如煮熟的面条,连抽搐都显得迟滞。幽魂魔药反噬的代价此刻正沿着脊椎往上爬——皮肤下浮起蛛丝般的灰白裂痕,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些裂痕向心口蔓延一寸。他本该在三秒内化为齑粉,可现在……他还在喘气,只是每一口气都带着铁锈味。
伊文蹲下来,指尖点在他左眼眼皮上,轻轻一按。
“咔。”
一声脆响,眼珠竟从眼眶里弹了出来,悬在半空,表面覆盖着薄薄一层银膜,映出伊文歪头微笑的倒影。
“哦?”伊文咦了一声,伸手接住那颗眼球,“太阳赐福的副产物?这玩意儿还能当定位器用?”
话音未落,眼球表面银膜突然炸开,七道细如发丝的光束射向别墅天花板——那里,一枚嵌在水晶吊灯里的微型法阵正嗡嗡震颤,镜面般折射出伊文后颈处一道若隐若现的淡金色烙印。
伊文没回头,只把眼球往掌心一攥。
噗。
银光湮灭,掌纹里渗出几缕青烟。
“原来如此。”他站起身,靴底碾过男猎魔人抖动的小腿,“你们不是来杀我的……是来确认这个的。”
他后颈那道烙印倏然亮起,金光刺目,却不像圣徒受洗时的温和辉光,反而像熔炉里淬火的钢胚,边缘翻卷着暗红焰纹。烙印中央浮现出一枚残缺徽记:半截断剑插在裂开的书页上,书页缝隙里钻出扭曲的藤蔓,藤蔓末端缠绕着九枚大小不一的骷髅头——其中三枚空洞的眼窝里,正缓缓渗出黄绿色黏液。
男猎魔人瞳孔骤缩,嘴唇翕动:“……《瘟疫编年史》残页……九颅之种……你……你是‘活体目录’?!”
“错。”伊文弯腰,捏住他下巴强迫抬头,“我是目录第一页的校对员——顺便,你们雇主办理委托时,没填错三个必填项。”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走廊尽头。墙上挂着的油画突然簌簌掉渣,画中贵族夫妇的面孔融化成两团蠕动的肉瘤,肉瘤表面凸起九个鼓包,每个鼓包都浮现出不同表情:狂喜、悲恸、暴怒、呆滞……最后齐刷刷转向伊文离去的方向。
伊文脚步不停,右手食指在空中虚划三道弧线。
“嗡——”
整栋别墅的阴影骤然沸腾。夜枭被钉在墙上的身体猛地痉挛,皮肤下鼓起无数游走的硬块,像有几百只老鼠在皮下奔涌。他张开嘴想尖叫,却喷出大团黄绿色雾气——雾气落地即凝,化作九只巴掌大的青铜鼠,每只鼠额心都嵌着一粒跳动的黑曜石。
九鼠齐奔,顺着墙角砖缝钻向别墅地窖。
伊文推开地窖木门时,身后传来密集的啃噬声。他低头看了眼靴尖——方才踩碎的兽之獠牙碎片正黏在鞋底,每一片裂口都渗出微弱金光,在黑暗里织成一张蛛网状的光纹。光纹延伸进地窖,照亮台阶两侧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痕:全是同一行字,用九种不同古文字重复镌刻——
【第七日·胃囊充盈·九药已尝】
最底层的地窖空旷得反常。没有酒桶,没有杂物,只有一张乌木长桌横亘中央,桌面镶嵌着九个凹槽,每个凹槽边缘蚀刻着对应魔药的活性图腾。此刻,其中七个凹槽正泛着微光,光晕里浮沉着凝固的液体残影:琥珀色、靛青色、铅灰色……而第八个凹槽空着,第九个则盛着半杯浑浊的灰浆,浆面漂浮着三枚干瘪的黑色豆子。
伊文径直走到桌前,从口袋掏出一只玻璃瓶。瓶中液体呈病态的蜜桃粉,表面悬浮着细小的金箔碎片,随着摇晃发出风铃般的清脆鸣响。
“晨露调和剂,”他拧开瓶盖,将液体缓缓倾入第八个凹槽,“加了三片月光苔藓——比委托单写的多一片。毕竟……”他指尖蘸取一点粉色液体,在桌面空白处画了个歪扭的笑脸,“你们漏填了‘是否允许药剂师自主调整配方’这一栏。”
凹槽光芒暴涨,粉色液体瞬间汽化,蒸腾的雾气在半空凝成一行燃烧的符文:
【第八药·晨露调和剂·毒性阈值:87%】
伊文吹散符文,目光落在第九个凹槽的灰浆上。他蹲下身,从靴筒抽出一把黄铜小勺——勺柄缠着褪色的红丝线,顶端铸着半枚断裂的蛇形徽记。
“最后这个……”他舀起一勺灰浆,凑近鼻端轻嗅,“腐殖质萃取物?不对……”勺中灰浆突然沸腾,冒出腥甜的奶香,“掺了幼童初啼时的泪腺分泌物?还是……”他忽然停顿,勺沿刮过凹槽内壁,发出指甲刮黑板般的锐响,“……掺了活体‘记忆’?”
灰浆表面浮起一张模糊的人脸,嘴唇开合,无声念诵着什么。伊文眯起眼,耳垂处一枚银环悄然泛起波纹——那是他昨天刚装上的“灵听增幅器”,此刻正疯狂震颤。
“……‘别吃第九种’……”他听见了,声音像隔着十层毛玻璃,“……‘吃了就回不了家’……”
伊文手腕一抖,灰浆泼洒在桌面上,迅速腐蚀出九个蜂巢状孔洞。他盯着那些孔洞,忽然笑出声:“原来如此。你们真以为‘九药’是计量单位?”
他直起身,解下脖颈上的黄铜怀表。表盖掀开,表盘并非指针,而是九枚旋转的微型齿轮,每枚齿轮齿牙间都卡着一粒药丸残渣。此刻,第八枚齿轮正卡死在“晨露调和剂”的刻度上,而第九枚齿轮——
咔嗒。
齿轮自行转动半圈,露出背面蚀刻的拉丁文:
【REMEMBER ME】
“‘记住我’?”伊文用拇指摩挲着那行字,“有趣。你们雇主没告诉你们,这第九种……其实是‘退货凭证’?”
他猛地合上怀表,金属撞击声震得地窖尘埃簌簌坠落。与此同时,整栋别墅的地板开始规律震颤,仿佛地下有巨兽在翻身。男猎魔人蜷缩在楼梯口,眼睁睁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灰白裂痕突然逆转——裂痕收缩、弥合,皮肤重新变得光滑紧致,甚至泛起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这……这不可能!”他嘶吼着撑起身体,却发现体内幽魂魔药的反噬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仿佛胃里塞满了温热的蜂蜜面包。
伊文已经走到地窖门口,背对着他扬了扬手杖:“放心,副作用三天后才发作。到时候你会觉得……”他顿了顿,笑意加深,“……自己特别想养仓鼠。”
话音未落,地窖天花板轰然塌陷。不是砖石坠落,而是整片穹顶化作无数镜面碎片,每片碎片里都映出不同场景:有伊文在图书馆抄写魔药配方,有他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买牛肝菌,有他蹲在实验室里给培养皿贴标签……所有画面里,他脖颈处的金色烙印都清晰可见。
男猎魔人扑到镜面边缘,伸手去抓某片映着伊文侧脸的碎片。指尖触碰到冰凉镜面的刹那,所有碎片同时爆裂成光尘,光尘聚拢成一行悬浮的烫金字体:
【检测到非法溯源行为——启动记忆覆写协议】
“不——!”他徒劳地挥舞手臂,却见自己手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青烟飘散。
伊文头也不回地踏上废墟:“对了,提醒你们一句——下次接委托,记得查查雇主的社保缴纳记录。连续三年欠缴的‘黄昏商会’,连给员工买工伤保险的钱都没有,哪来的预算请专家级猎魔人?”
地窖彻底坍塌前,他最后瞥了眼乌木长桌。第九个凹槽里的灰浆早已蒸发殆尽,只余下三枚黑豆静静躺在槽底,豆壳表面裂开细纹,纹路恰好构成一个歪斜的箭头,直指桌腿内侧——那里,用指甲刻着一行几乎不可见的小字:
【去城西老教堂地下室找‘守门人’——他欠你三顿午饭】
伊文眨了眨眼,转身步入废墟之上涌来的浓雾。雾气里,九只青铜鼠正排成纵队,每只鼠爪都攥着一截断掉的银链,链环上蚀刻着相同的数字:0.73。
雾霭脑瘟在此刻发动第三次脉冲,频率精准得如同节拍器。别墅残骸中,夜枭被钉在墙上的身体突然睁开双眼——眼白已彻底变成黄绿色,虹膜缩成九个同心圆,圆心各自浮现出一枚旋转的齿轮。
他喉咙里滚出非人的咕噜声,左手五指张开,指尖滴落的血液在半空凝成九滴悬浮的墨点。墨点急速膨胀、变形,最终化作九张薄如蝉翼的契约纸,纸面空白处,正自动浮现伊文刚才写下的那个歪扭笑脸。
而百米外的街道转角,黄金正蹲在路灯下,用匕首削苹果。削下的果皮连成一条不断延长的螺旋,每绕三圈就结出一颗小小的青铜鼠头。他咬了口苹果,含糊道:“老板,第九种……真不吃?”
雾中传来伊文的声音,轻快得像在哼歌:“吃啊,怎么不吃?不过得先去趟菜市场——听说今天新到了一批带露水的毒蝇伞,配第九种……刚刚好。”
苹果核被抛向半空,坠地时碎成九瓣,每瓣果肉里都嵌着一粒黑豆。豆壳裂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正在搏动的心脏组织。
黄金吹了声口哨,刀尖挑起一瓣果肉送入口中。咀嚼声里,他耳后浮现出与伊文如出一辙的淡金色烙印,烙印边缘,九枚骷髅头正缓缓睁开眼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