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修仙模拟器: 第207章 天地炼丹
“四阶上品丹师!”
模拟之外,周青心情大好。
丹道技艺更进一步,不仅意味着你掌握了第一种四阶上品技艺。
更是为接下来炼制‘五圣化极丹’,提供了最稳妥的前提。
五圣化极丹乃是...
第七百七十七年,秋。
九黎谷深处,云气如墨,翻涌不息。一道粗逾百丈的紫黑色劫云悬于谷顶,雷光在云层中奔走如龙,噼啪作响,震得整座大域地脉嗡鸣不止。远处山峦崩裂,溪流倒灌,飞禽走兽尽皆匍匐于地,连元婴初期的护山灵兽都蜷缩洞府,瑟瑟发抖。
周青盘坐于劫云正下方——非是浮空,而是赤足踏地,脊背笔直如剑,衣袍猎猎,未设半道法阵,未祭一件防御灵宝,仅以肉身承劫。
第一道雷落时,他双目未睁,肩头炸开一团血雾,皮肉焦黑翻卷,露出底下泛着青铜色泽的筋络。他喉结微动,咽下一口逆血,气息却愈发沉凝。
第二道雷劈下,腰腹绽裂,白骨刺出,肋骨根根如刃,却在电光尚未消散之际,已生出新肉,裹住断骨,发出“咔嚓”脆响。
第三道雷……第五道雷……第九道雷!
整整九十九道天雷,一道比一道更暴烈,一道比一道更诡谲——最后一道,并非雷霆,而是一道凝如实质的“寂灭灰光”,无声无息,所过之处,空间如纸般褶皱、坍缩、湮灭,连时间流速都为之滞涩半瞬。
周青抬手,五指张开,迎向那抹灰光。
掌心皮肤瞬间碳化、剥落,露出底下晶莹剔透、流转着星辉般的骨骼;灰光撞入掌心,竟如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漾开一圈涟漪,便被吞没于指骨之间。他指节一屈,灰光寸寸崩解,化作一缕缕细若游丝的灰气,顺着他手臂经脉,游走全身,最终汇入丹田深处那一团混沌未分的气血核心。
轰——!
气血翻腾如海啸,丹田内一声闷响,似有巨钟敲击万古。
周青缓缓睁眼。
眸光初起,平淡无波;继而瞳孔深处,一点金芒悄然亮起,如晨星初升,继而扩散为一轮小小日轮,再扩为半轮骄阳,最后——整个眼瞳,竟似熔金铸就,炽烈而不灼人,温润而不失锋锐。
他低头,摊开手掌。
掌心旧伤早已愈合,肌肤细腻如玉,不见丝毫疤痕。可若以神识细察,便可见皮下血肉之中,无数微小符文正随气血奔涌而明灭闪烁,每一道符文,皆由他亲手炼入体内的《九转玄元锻体诀》真意所化,此刻已与血肉、筋骨、骨髓彻底交融,不分彼此。
七阶中期炼体,成。
不是“勉强踏入”,不是“侥幸过关”,而是——圆满无瑕,根基浑厚,气血如汞,筋骨如钢,皮膜似甲,脏腑若鼎。他如今一拳打出,不必动用任何神通,单凭纯粹肉身之力,便足以震碎寻常七阶下品傀儡;若全力爆发,四阶以下法宝,触之即崩。
他起身,衣袍无风自动,周身逸散出的气息,并非狂暴蛮横,反倒如山岳沉静,如古井无波,却令整片劫云残余的雷霆本能地退避三舍,不敢近身。
远处,黎烟立于一座浮空玉台之上,素手轻抚琴弦,指尖未拨,琴身却自有清越 resonance 震颤。她凝望着周青,眼中没有惊羡,没有敬畏,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她所见的,不是一位刚刚渡过炼体天劫的真君,而是一尊自太古苏醒、正缓缓睁开双眼的活化石。
周青察觉她的目光,侧首一笑。
这一笑,竟让黎烟指尖微颤,琴音骤乱,一缕杀伐之气不受控地溢出,斩断百里外一座孤峰峰顶,断口平滑如镜。
“烟儿。”他声音不高,却穿透劫云残响,清晰落入她耳中,“过来。”
黎烟垂眸,敛去眼底波澜,足尖一点,如青烟掠空,落在他身前三步。她未行礼,只是微微仰首,将一张绝世容颜映入他眼底。
周青伸手,指尖拂过她鬓角一缕被劫风吹乱的青丝,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十年了。”他低声道,“你元阴宝体,已蕴养至最盛之时。”
黎烟睫羽轻颤,脸颊染上薄薄一层绯红,却并未闪躲,只是轻轻颔首,声音如珠落玉盘:“主人……烟儿早备好了。”
周青笑意加深,牵起她的手,转身走向谷底一座幽深洞府。洞府入口,两具七阶傀儡静立如松,通体暗金,面无表情,却在周青携黎烟经过时,齐齐躬身,额前傀儡核心光芒微闪,似在恭迎。
洞府之内,无灯自明。地面铺就整块温玉,四壁镶嵌着数百枚辟尘定神的月华石,空气里浮动着一丝极淡的、混合着龙涎香与雪莲冷息的幽香。中央一方紫檀案几,上置古琴、玉盏、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流转着水蓝色光晕的“凝露寒魄”。
周青松开黎烟的手,袖袍轻拂,案几上寒魄自行悬浮,缓缓旋转,散发出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凉意,将洞府内最后一丝燥热驱散殆尽。
“《龙凤阴阳经》,第七重‘双龙绕日’,你参悟得如何?”他负手而立,目光沉静。
黎烟上前一步,素手轻抚琴身,指尖未触弦,琴身却已嗡鸣共鸣,一缕无形音波如涟漪荡开,洞府内所有月华石光芒骤然明亮三分,又倏然收敛,归于寂静。她螓首微垂,声如清泉击石:“烟儿已悟其意,唯待主人点化,方敢行功。”
周青点头,缓步上前,双手搭在她肩头。他掌心温热,黎烟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源的灼烫,顺着肩井穴,如滚烫熔岩般涌入体内,瞬间点燃她四肢百骸每一寸经络。
黎烟身躯微颤,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随即强行咬住下唇,贝齿深深陷进柔软的唇瓣,一缕血丝沁出,又被她舌尖悄然舔去。
周青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磁性:“莫忍。此功,贵在自然流转,强抑反伤根本。”
话音未落,他双掌已按上她后背脊柱两侧,掌心涌出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左掌如焚,右掌似冰;左掌是磅礴浩荡的纯阳真火,右掌却是幽邃凛冽的玄阴寒髓。两股力量甫一入体,便如两条活龙,在黎烟奇经八脉中奔腾咆哮,所过之处,经脉被强行拓宽、淬炼,丹田内那团温润如水的元阴之气,骤然沸腾,化作一条银白色的、栩栩如生的灵蛇虚影,昂首嘶鸣!
“啊——!”
黎烟再也无法抑制,一声悠长清越的吟哦冲口而出,竟自带韵律,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银色音波,撞在洞府穹顶,激起层层涟漪。她双眸紧闭,睫毛如蝶翼般剧烈颤抖,身体绷紧如弓,却又在下一瞬,如春水般柔软下来,全然依附于身后那具坚不可摧的躯体。
周青双臂环抱,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住她发顶。他并未急进,只是以掌心真火与玄阴之力,一遍遍梳理她体内躁动的元阴之气,将其压入最精纯、最凝练的状态,如同千锤百炼的神兵,只待开锋一瞬。
半个时辰后,黎烟气息渐稳,银蛇虚影盘踞丹田,首尾相衔,循环不息。她喘息微促,脸颊酡红,眼角沁出晶莹泪珠,却非痛苦,而是极致欢愉后的澄澈。
周青这才缓缓松开她,指尖拭去她眼角泪痕,低笑:“好生养着。今夜,我取你十年积蓄。”
黎烟抬起迷蒙双眼,望进他熔金般的瞳孔深处,那里没有欲念的浊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海渊,以及海渊之下,蛰伏的、足以吞噬星辰的磅礴伟力。她心头一悸,忽然明白了什么——于他而言,这并非情欲的索取,而是一场精密的、关乎大道根基的修行仪式。
她不再言语,只是轻轻点头,主动褪去外裳,只余一袭素白中衣,跪坐于温玉地面,双手抚琴,琴音初起,如春溪潺潺,继而渐转高亢,如凤鸣九霄,最后竟化作一道无声的、直刺神魂的尖啸!
音波无形,却令洞府内所有月华石同时爆发出刺目白光,又在同一刹那,尽数黯淡,化为齑粉。
周青眼中金芒一闪,赞道:“好!此曲,已具七阶巅峰威能,稍加磨砺,可斩中期真君心神。”
他不再耽搁,盘膝于黎烟对面,两人四掌相抵,掌心相对。黎烟丹田内那条银蛇虚影,倏然离体,化作一道凝练至极的银光,顺着周青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体内。
周青闭目,任由这股至纯至净的元阴之气,在自己四肢百骸奔流。他体内,原本如汞浆般沉重的气血,此刻竟泛起粼粼银光,如星河流转;筋骨深处,那些由《九转玄元锻体诀》凝练的符文,亦随之明灭加速,仿佛饥渴的饕餮,疯狂吞噬着这股滋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六个时辰……
洞府内,时间仿佛凝固。唯有黎烟指尖琴音未停,时而如泣如诉,时而金戈铁马,时而空谷回响,将周青体内那股狂暴的元阴之气,牢牢束缚、驯服、引导,使其如百川归海,尽数汇入他丹田深处那一团混沌气血核心。
当最后一缕银光没入周青眉心,黎烟琴音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面色苍白如纸,唇色尽褪,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可她眼眸却亮得惊人,宛如两颗燃烧的星辰,死死盯着周青。
周青缓缓睁开双眼。
熔金瞳孔内,那轮骄阳已然敛去,恢复了寻常的漆黑深邃。可若有人能窥见他丹田,便会骇然发现——那团混沌气血核心,此刻竟已凝实如卵,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微的银色纹路,如同星图,又似龙鳞,每一次搏动,都引得周遭空间微微震颤,仿佛一颗微缩的、正在孕育的星辰!
他长身而起,气息内敛,再无半分劫后余威,却让整个洞府的空间,都隐隐承受不住这股沉重的压力,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俯身,将黎烟抱起,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温和:“辛苦了。”
黎烟在他怀中,气息微弱,却费力地扯出一抹笑,声音细若游丝:“主人……烟儿……值得。”
周青未答,只是抱着她,缓步走出洞府。洞府外,天光破晓,第一缕晨曦洒落,映照在他身上,竟似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边。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谷中最高处的摘星台。
摘星台上,四具七阶傀儡早已列阵等候。见他到来,四傀儡齐齐单膝跪地,傀儡核心光芒炽盛,如四轮小太阳。
周青将黎烟轻轻放在台边一处软榻上,随即转身,面向四具傀儡,双手掐诀,口中吐出晦涩古音。
“融!”
四具傀儡核心光芒陡然暴涨,身形模糊,竟在刺目光芒中,彼此交融、坍缩、重组!不到三息,四具傀儡消失无踪,原地只余一具新的傀儡——高逾十丈,通体覆盖着暗金色的、流淌着星辉的甲胄,背后展开一对遮天蔽日的金属羽翼,羽翼边缘,无数细小的符文如星辰般明灭不定。它静静矗立,不言不语,却散发出一股令元婴后期修士都为之窒息的、纯粹的、属于“兵器”的冰冷意志。
周青抬手,一指点向这具新傀儡眉心。
“名曰‘星陨’。”
话音落下,“星陨”傀儡双目骤然亮起,两道幽蓝光束直射天穹,竟将破晓的云霞撕裂出两道巨大缝隙!缝隙之中,星光垂落,如瀑如河,尽数灌入傀儡体内。
周青仰首,望向天穹。
天机在此刻,被他悄然拨动。
七百一十七岁,七阶中期炼体大成;七阶巅峰音律宗师黎烟,为其执掌攻伐之音;四具七阶傀儡融为一具堪比元婴后期战力的“星陨”;碧眼金蟾之变,可吞真君元神;手中更握有阴枭真君那具七阶尸傀,以及其尚未炼化的青田真体……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借模拟苟延残喘的下品灵根废柴。
他是周青,是青元真君,是九黎谷主,是无间域当之无愧的第一体修,更是——这片广袤修仙界,真正开始执棋之人。
天边,第一缕真正的朝阳,终于跃出地平线。
光芒万丈,普照山河。
周青立于摘星台巅,衣袍翻飞,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九黎谷外,延伸到无间域的边界,延伸到天裂大峡谷那血火交织的战场深处。
他忽然笑了。
笑容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俯瞰众生的漠然。
“该去取一样东西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
——那东西,是阴枭真君耗费百年心血,从天裂大峡谷深处一处上古凶兽巢穴中,拼死夺来的“蚀骨魔藤”种子。据传,此藤一旦种下,十年内可吸尽方圆千里灵气,百年内可噬尽一域生机,千年之后,藤蔓所及之处,万物化为魔土。
阴枭真君本打算以尸气孕养此藤,培育出一具超越七阶的恐怖尸傀。
可惜,他没等到那一天。
周青指尖,一枚墨绿色、表面布满细密血纹的种子,正悄然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