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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修仙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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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修仙模拟器: 第245章 拜访天君(五千字)

    【三符大修士看着你】

    【心里掀起惊天骇浪】

    【他确实对你的身份有些好奇,只是就算再好奇,也不曾将你这位天符门规规矩矩,从未有出格举动行为的普通元婴后期大修士,朝着金面真君联想】

    ...

    他心神微震,不是这等震撼也压不住喉间翻涌的灼热——金阳芝三株并生,根须盘结如龙脊,通体流淌熔金光泽;四天寒冰魄凝成尺许冰晶,内里封存着一缕混沌初开时的霜华;雪魄则悬于万丈寒渊之上,九瓣晶花随风轻颤,每一片都映照出不同天地倒影;蕴魂木虬枝横斜,树皮皲裂处渗出乳白色汁液,赫然是可淬炼元婴神魂的“太虚髓”;四叶碧心草更是罕见,四片叶片分别呈现青、白、赤、黑四色,叶脉中游走着先天四象之力……这些在近古典籍中只存于传说的至宝,此刻竟如野草般散落于洞天各处,触手可及。

    但他没有立刻采摘。

    神识如潮水般继续蔓延,掠过苍翠山峦、奔涌星河、悬浮岛屿,最终定格在洞天中央——一座通体墨玉铸就的孤峰之巅。峰顶无草木,唯有一方三丈见方的石台,台上静静躺着一枚果子。

    它只有核桃大小,表皮并非寻常灵果的光滑润泽,而是布满细密龟裂纹路,裂痕深处透出幽暗光芒,仿佛内里封印着一小片坍缩的星空。果蒂早已枯萎,却不见脱落,反而与石台底部一道暗金色符文隐隐相接。那符文流转间,竟有丝丝缕缕的岁月气息逸散而出,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泛起涟漪状的褶皱。

    【太初遗果】

    【上古纪元前,天地未分阴阳,混沌初孕灵机之时所结之果】

    【成熟需历九万九千载,每三千年褪一次皮,褪皮时裂纹浮现,内蕴混沌真息】

    【此果非药非丹,食之不增修为,不固道基,然能重塑修士神魂本源,涤净一切后天沾染之因果、业障、心魔烙印】

    【元婴期修士服食,可令神魂返照先天,重获“无瑕道心”,为日后冲击化神之关扫清九成障碍】

    【注:此果仅存于天柱洞天核心禁地,八百年开启,必成熟一枚,成熟即坠,坠地即溃,唯以“玄阴玉匣”承托,方可保存三日】

    他瞳孔骤然收缩。

    第七次模拟中,他见过这枚果子——但那时它尚在半熟状态,裂纹稀疏,幽光黯淡。而今,裂纹已密如蛛网,幽光沉静如渊,分明已是完全成熟之相!更关键的是,那道暗金符文……他认得。那是合虚宗失传已久的镇界秘术“宙光钉”,唯有合虚宗当代宗主与两位太上长老联手,耗损百年寿元,才可勉强催动一次,只为锁住太初遗果坠落之瞬,延缓其溃散之机。

    也就是说,合虚宗早知此果将熟,早已布下后手。他们不惜代价拖延,只为抢在其他势力反应之前,将果子收入囊中。

    可现在,他来了。

    他身形一闪,已立于墨玉孤峰之下。脚下是层层叠叠的禁制残痕——那些曾守护此处的上古阵纹,早在八百年前便因灵气衰竭而自行崩解,如今仅余些许晦涩波动,如同垂死老者的喘息,连阻他半息都做不到。

    他抬手,五指虚握。

    没有灵力激荡,没有法诀吟诵,只是简简单单一抓。

    嗡——

    整座墨玉孤峰发出一声低沉嗡鸣,峰体表面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金线,那是尚未彻底消散的“宙光钉”余韵。金线剧烈震颤,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随即寸寸崩断!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连成一片。峰顶石台上的太初遗果,果蒂应声而断。

    它并未坠落。

    一道无形力场托住了它,稳稳悬停于半空,幽光流转,愈发深邃。

    同一刹那,洞天入口之外,战局骤变。

    灰袍身影终于按捺不住。他双袖猛地一扬,七十二张紫纹金边的符箓自袖中飞出,瞬间组成一座微型周天星斗大阵,阵眼处一点银芒爆闪——那是他压箱底的“破军引星符”,专破神魂防御,威力足以让顶尖大修士神识剧痛,短暂失衡。

    “就是现在!”

    雾气身影厉喝,漫天雾气陡然收束,化作一柄三尺雾刃,直刺他修真君体眉心!魁梧身影更是咆哮一声,左臂肌肉贲张如山岳,裹挟着撕裂虚空的拳罡,轰向他心口!瞻水、秋风两位合虚宗大修士亦不再保留,秋风袖中飞出一柄青竹小剑,剑尖未至,万物凋零之意已先一步蚀入他识海;瞻水则双手结印,身后浮现出一尊水波荡漾的古老铜镜虚影,镜面映照出他此刻修真君体之形,镜中影像竟比真人动作快了半拍,一掌已按向他后颈!

    五位大修士,五种截然不同的绝杀之术,在同一瞬锁定他修真君体五大要害!

    电光石火之间,他修真君体竟未格挡,未闪避,甚至未调动一丝法力护体。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虚空轻轻一点。

    叮。

    一声清越如磬的脆响。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毁天灭地的波动。只是那一点指尖,仿佛成了天地唯一的支点。所有攻向他的力量——破军引星符的银芒、雾刃的锋锐、魁梧身影的拳罡、青竹小剑的凋零意、铜镜虚影的镜像掌——在触及他指尖三寸之处,齐齐凝滞。

    时间,仿佛被抽走了流动的权柄。

    雾刃悬停,银芒定格,拳罡僵滞,小剑颤抖,镜像掌停在半途,连那镜面中倒映的影像,都冻结成一张扭曲的面具。

    “这是……法则?”魁梧身影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不……是意志。”灰袍身影脸色惨白,他那引以为傲的破军引星符,此刻正疯狂闪烁,符纸边缘已开始焦黑卷曲——不是被力量摧毁,而是被一种无法理解的“存在”本身所排斥、所否定。

    他修真君体指尖微动,轻轻一弹。

    叮。

    第二声磬音。

    凝滞的一切,尽数崩解。

    雾刃化作亿万点散逸雾气,银芒无声湮灭,拳罡倒卷而回,青竹小剑哀鸣一声,断成三截,铜镜虚影轰然炸裂,碎片如雨洒落。五位大修士齐齐闷哼,身形暴退数十丈,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们并非受伤于力量,而是神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不可撼动”的意志,如亘古星辰,如太初磐石,凡俗手段触之即溃。

    “‘不屈意志’……原来如此。”雾气身影抹去唇边血迹,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敬畏,“难怪能硬抗秋风道友的‘凋零神念’,难怪能一眼看破我的‘雾隐无相’……这不是天赋,这是命格。”

    他修真君体不再理会入口外的惊涛骇浪,转身,一步踏出,已立于墨玉孤峰之巅。

    指尖轻托,太初遗果落入掌心。幽光映照下,他白金面具上的眼窝深处,似乎有两簇无声燃烧的火焰。

    就在此刻,洞天深处,异变陡生。

    他脚下的墨玉孤峰,毫无征兆地亮起。不是灵光,不是符纹,而是一种源自岩石内部的、温润如玉的暖黄光泽。光芒由峰底升腾,沿着嶙峋山体蜿蜒而上,所过之处,枯死的苔藓焕发生机,断裂的岩缝中钻出嫩绿新芽,连空气中飘荡的尘埃,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峰顶石台,那道早已崩解的“宙光钉”残纹,竟重新亮起,且比先前更加凝实、更加古老。暗金色的符文不再是静止,而是如活物般缓缓游走,最终在石台中央,凝聚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微小漩涡。

    漩涡中心,一只眼睛,缓缓睁开。

    它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纯粹、宁静、包容万物的澄澈。目光落下,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无所遁形。那是……洞天之眼,是天柱洞天历经万古,自然孕育出的一丝微弱灵智。

    “外来者。”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识海响起,非男非女,非老非幼,平和得如同大地呼吸。

    “你取走了‘种子’。”

    “种子?”他心神微动。

    “太初遗果,非果,乃此界‘道种’所化。食之,可得‘道心’;弃之,可育‘道胎’。”

    “道胎?”

    “若将其置于洞天核心,以万载地脉温养,九千年后,或可生出一株‘道胎灵树’,结出九十九枚‘道心果’,每一枚,皆可助一人成就无瑕道心。”

    那声音顿了顿,澄澈的目光似穿透面具,直抵他灵魂深处:

    “你,选哪条路?”

    他沉默。

    下方,洞天入口处,五位大修士的攻势已彻底停滞。他们仰望着峰顶那道白金面具的身影,看着他掌中幽光流转的太初遗果,看着那缓缓旋转的漩涡与其中睁开的眼睛,心中翻江倒海。他们争夺的,从来只是灵药、宝材、功法……却从未想过,手中之物,竟关乎一整个洞天的未来走向。

    而他,站在抉择的悬崖之上。

    取走,便是独享无瑕道心,化神之路坦荡如砥,此生再无心魔之忧,道基坚不可摧。

    留下,九千年后,他早已坐化,甚至可能连转世之机都渺茫,而道胎灵树将惠及后人,或许某位资质平平的筑基弟子,因一枚道心果,踏上逆天改命之路。

    他低头,凝视掌中果子。

    幽光映照下,他忽然想起第三十年,血鹏初生时,那对懵懂而清澈的幼瞳;想起第四十七岁,自己亲手将第一株四阶灵药碾碎,熬制成血鹏突破所需的“燃血丹”,药汁溅上手背,灼痛钻心,却见它吞服后羽翼血光暴涨,欢快鸣叫;想起第七次模拟中,自己倒在幽境试炼场的血泊里,意识弥留之际,看到的不是仙宫琼楼,而是天符门后山那片他亲手开辟的、灵气稀薄却倔强生长的药圃……

    大道无情,可修道之人,何曾真正无情?

    他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没有法力波动,没有符箓显现,只是最朴素的、一个托举的姿态。

    掌心,幽光微微一颤,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悄然收敛,变得温顺。

    他开口,声音透过面具,平静无波,却清晰传入洞天每一个角落,也传入峰下五位大修士耳中:

    “我选……育胎。”

    话音落,他掌心托举的太初遗果,脱离掌控,轻盈飘起,如归巢之鸟,径直投入石台中央那旋转的漩涡之中。

    嗡——

    漩涡骤然扩大,化作一道直径丈许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贯穿洞天苍穹。光柱之中,太初遗果缓缓下沉,表面龟裂的纹路次第亮起,幽光尽数转化为温暖的金辉。当它沉入漩涡最深处,整座墨玉孤峰轰然一震,峰体表面,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凭空浮现,如同亿万颗微缩星辰,簌簌飘落,融入峰下土地。

    大地无声震颤,一股难以言喻的、蓬勃到令人心悸的生命气息,如春潮般汹涌扩散,席卷整个洞天。

    金阳芝舒展枝叶,四天寒冰魄表面凝结出新的霜晶,雪魄九瓣晶花齐齐绽放,蕴魂木虬枝上萌出点点新绿,四叶碧心草的四色叶片,竟在风中轻轻交叠,仿佛在行礼……

    洞天之眼,那片澄澈的目光,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极淡、极柔的……赞许。

    它缓缓闭合,漩涡消散,墨玉孤峰恢复沉寂。唯有峰顶石台,多了一粒米粒大小、温润如玉的金色种子,静静躺在那里,脉动着微弱却坚定的心跳。

    他转身,步下孤峰。

    身后,是整座洞天因“道胎”扎根而焕发的、亘古未有的盎然生机。

    前方,是洞天入口处,五位大修士惊愕、震撼、继而复杂难言的面孔。他们看着他走来,看着他白金面具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看着他周身气息依旧浩瀚如海,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润与厚重。

    他经过灰袍身影身边时,脚步微顿。

    灰袍身影下意识绷紧身躯,准备迎接雷霆之怒——毕竟,他方才全力出手,意图夺果。

    然而,他只是平静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随手抛出。

    玉简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灰袍身影面前。

    “天符门,青元。”他声音平淡,却如惊雷炸响,“此乃‘太虚引灵诀’残篇,可助你参悟本命灵符与神魂之妙。谢你……替我试出了‘宙光钉’的极限。”

    灰袍身影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天符门青元?那个以温文尔雅著称、擅长推演卜算、却极少显露战力的四阶上品炼丹大宗师?!

    他下意识伸手接过玉简,指尖触碰到那温润玉质,一股玄奥信息洪流般涌入识海——竟是真真切切的、货真价实的、指向化神神魂秘术的引灵法门!

    他抬头,想要再说什么,却只看见那道白金面具的身影,已掠过雾气身影、魁梧身影,掠过神色变幻莫测的瞻水与秋风,径直走向洞天入口。

    入口处,七位大修士的修真君体,依旧静静矗立,如亘古不移的丰碑。

    他走到入口,停下。

    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一位大修士耳中:

    “天柱洞天,今日起,再无‘禁地’。”

    “诸位,请。”

    话音落,他身影一闪,已消失在洞天入口之外的茫茫云海之中。

    只余下洞天之内,那蓬勃跃动的、属于未来的无限生机,以及入口处,五位大修士久久无法平复的、惊涛骇浪般的心绪。

    远处阴影里,紫眼真君缓缓放下遮掩面容的手,脸上再无半分迟疑与不甘,唯有一片深沉的敬畏与……一丝微不可察的明悟。他悄然转身,身影融入虚空,无声无息地退去。

    而此刻,在万里之外,天符门某座偏僻洞府内,一道与白金面具身影气息、身形、乃至眉宇轮廓都一般无二的身影,正静静盘坐。他面前,一张四阶上品气息符静静燃烧,释放出与洞天内“青元”完全一致的灵压波动。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澄澈的平静,仿佛刚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鏖战,又仿佛只是拂去衣上微尘。

    洞府石壁上,一幅水墨丹青缓缓展开——画中,一只羽翼血红的鹏鸟振翅欲飞,爪下踩着一株新生的、泛着淡淡金辉的灵草幼苗。

    画角,一行小字力透纸背:

    “道种既育,薪火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