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第408章 拿到最后半颗小白丸!
“???”
阮念念的额头上冒出一排的问号。
霍凛的唇角微扬,没再继续解释,反而直接岔开了话题,“你知道温老爷子为什么会犯病吗?”
阮念念不由得一怔,“你知道?”
霍凛轻笑了一声,眸底却闪过一丝嘲弄,“连我都没想到,温家一个干了二十多年的老佣人竟然是外人埋下的钉子……而且还破译开了保险柜密码锁,偷走了那半颗小白丸,温老爷子就是当场撞破才犯病的……”
阮念念大惊失色,“小白丸被偷走了?是谁?”
“先别急,听我说……”
霍凛握着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嗓音微沉,“是傅家暗卫……我那位好岳丈的人。”
“我爸……的人?”阮念念怔愣了一瞬,“他……他为什么想要小白丸?”
她知道,他总不会好心地帮霍凛解毒,那就是——
阮念念的眉头紧皱,他这是见自己拒绝把金矿的一半利润给傅家,就把主意又打到了小白丸身上了吗?
他这是想拿霍凛的命当筹码,逼她把金矿交出来。
她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里,一阵钝痛从掌心传来,却压不住胸口翻涌的那股寒意。
那是她亲生父亲。
血脉相连,骨肉至亲。
可他做出来的事,桩桩件件,都在把她往绝路上逼。
“霍凛,对不起……”
她刚开口说了半句,唇上就覆下来一片温热。
霍凛的吻很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就退开。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墨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
阮念念吞了口唾沫,还想把话说完:“对不……”
这次他没给她机会。
他扣住她的后颈,吻得比方才深了许多。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缠绵得让人腿软。
阮念念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整个人软下去,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嗓音哑得不像话:“老婆,永远也别对我说对不起……”
阮念念的睫毛颤了一下。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甘之如饴。”他的拇指蹭了蹭她泛红的唇,“更何况,这又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替旁人说对不起?”
一句‘旁人’,阮念念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抬起眼,一双杏眼清亮亮的,“那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将计就计。”
霍凛的唇角弯了一下,瞬间让那张过分冷峻的脸鲜活了几分,“他不是想要拿小白丸要挟我吗?那就让他得逞好了,想要什么都答应他……”
阮念念的眉头微蹙,却是很快明天他的意思。
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她虽说回傅家的时间不久,可也看得出来,父亲傅华东自私短视,精于算计,却偏偏把持着整个傅家的资源。
他在位一天,傅家就一天不得安宁。
而这傅家又不是离了他就不行,她大哥傅慎寒这个继承人可是等了太久了。
阮念念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与她平日温软截然不同的果决,“我父亲他年纪大了,是时候颐养天年了,倒是我大哥,也该他上位了。”
霍凛的唇角弯了一下,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嗓音低哑又缱绻:“遵命,老婆大人。”
阮念念被他这声‘老婆大人’撩得耳根一热,还没来得及瞪他,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引擎声。
她下意识地扭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谁来了?”
而下一秒,院子里便传来欧阳兰杠铃般的笑声,“阿劲?!你小子不是在国外嘛?怎么回来了!”
阿劲?!
阮念念下意识地回眸看向霍凛,当即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就往楼下跑。
而此时的阿劲刚下车就被欧阳兰拽得一个踉跄,站稳了才笑着回话:“办完事了就回来呗,兰姐,你想我啦?”
“想你个头!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老子还以为进贼了!”
“哪家的贼开车来?”
“耀哥家的!”
“……”
阮念念拉着霍凛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阿劲几个在院子里拌嘴。
见两人出来,几人这才正了正神色,老老实实地背着手站立。
“二爷,夫人,您要的东西,我带回来了……”
就在这时,阿劲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巴掌大的丝绒盒子递过去,“这是从温老爷子保险柜里调换出来的,我把绝尘子提前准备的半颗药丸放回去了……”
“老先生提前准备的?”
阮念念微微讶异,那就说明这件事不是霍凛临时起意,而是早在阿劲出过前,他就已经预想过这样的情形,并制定出了这样的计划……
“对。”阿劲连忙点头,“绝尘子说他做的这个仿品就只差了一味已经绝迹的药品,其他都是小白丸的原料,外形气味跟真的一模一样,化验都化验不出来,足以以假乱真。”
阮念念下意识地接过阿劲递过来的丝绒盒子,轻轻地打开盖子,只觉得感慨万千。
霍凛这个人,一贯是走一步算十步。
他的脑子里装的是整盘棋局。
你以为你是在跟他博弈,其实就连‘博弈’本身也早就在他的算计里了。
“这个……是真的吧?”
阮念念只觉得指尖都在颤抖。
若是真的……
那只要霍凛服下,他的毒就会解开!
他不会再犯病,更不会毒发!
“夫人放心,绝尘子老先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阿劲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扫了一眼腕表,“我特意让人派私人飞机去接的他,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而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别墅外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让人倒胃口的呕吐声。
“???”
众人齐刷刷地站起身来,当即朝着门外走去。
只见别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而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则是拽着自己的胡须蹲在路边吐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老头儿?”
欧阳兰率先跑了过去,“你这是咋了?”
绝尘子这会儿吐的胆汁都快没了,这才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嘴,一脸幽怨道,“还问我怎么了?这一路上,那帮人把飞机当战斗机开,把汽车当坦克开,老头子我现在还活着,纯属我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