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疯了吧!你一百岁了还要修仙: 第603章 裤子都脱了,你给我来敲门?!
北寒风盘膝坐在蒲团上。
青铜面具遮掩了他面容,只有那双青金二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尤物。
他活了快两百岁,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
这祝青娘心中怎么想到,他不用探便知。
她泥丸宫里被下了锁魂灭魄钉,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对于一个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历经千辛万苦才修到化神境的女修来说,尊严早已是无用之物。
既反抗不得,不如直接依附。
用身子、用柔情,换取这位神秘强者的庇护,甚至让其给出一些修行资源,这才是最聪明的活法。
北寒风没有立刻答话。
蹲在北寒风肩头的玄霜兽抖了抖尖耳,灰白竖瞳盯着祝青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带着几分不满。
这女人身上脂粉气太浓了,冲得它鼻子痒。
北寒风抬手,在玄霜兽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
“去外面守着。”
玄霜兽委屈地呜咽一声,纵身跃下,化作一道银光窜出门外,尾巴尖还不忘在门槛上抽了一下,“啪”地一声脆响。
北寒风大袖一挥,厚重木门合拢,一层青金色的禁制随之升起。
祝青娘见状,眼底喜色一闪而过。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位主上虽然手段狠辣,但终究是个男人。
只要是男人,便逃不过这温柔乡。
“你这阴煞夫人,平日里也是这般服侍乌鹫的?”北寒风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祝青娘心头一紧,连忙直起身子,连连摇头。
“主上明鉴!”她咬了咬红唇,眼中浮现出委屈之色,“乌鹫那老贼,修的是阴毒功法,性情暴戾。奴婢虽在灵鹫寨挂了个供奉的名头,平日里对他却是敬而远之。”
“他倒是打过奴婢的主意,可奴婢所修《天狐姹女诀》,若非心甘情愿,强行采补只会两败俱伤。”
“那老贼惜命,这才一直没敢动强。”
她大着胆子,膝行上前两步,几乎贴到了北寒风的膝盖上。
“奴婢这身子,干干净净,元阴至今未破。”
“留着它,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寻得一位真正能让奴婢心悦诚服的参天大树。”
说着,祝青娘抬起头,目光痴痴地望着那张冰冷的青铜面具。
“今日见主上神威,斩乌鹫,亦翻手间斩了那厉千绝,奴婢这颗心,便彻底折了。”
“奴婢不求名分,只求留在主上身边,做个端茶倒水的通房丫头,便心满意足了。”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配上她那副楚楚可怜、任君摘采的模样,换作寻常修士,只怕早已化作绕指柔了。
北寒风却只轻笑了一声。
“通房丫头?”
他伸出右手,用两根手指捏住祝青娘尖俏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化神境的通房丫头,这排场,可是不小。”
祝青娘被迫仰起头,迎上那双冰冷的眼睛。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有些大,捏得她生疼。
可她不敢有丝毫挣扎,反而顺势将脸颊贴在北寒风掌心,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儿般轻轻蹭了蹭。
“只要主上不嫌弃,奴婢什么都愿意做。”她吐气如兰,眼波流转间媚态毕露。
北寒风单手抚摸着她滑腻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他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
百岁修仙,一路走来,步步惊心。
如今在这灵界,前路未卜,危机四伏。
有个化神境的尤物主动送上门来,替他舒缓紧绷的神经,他自是不会拒绝。
“倒酒。”北寒风松开手,淡淡吩咐。
“是。”祝青娘如蒙大赦,连忙转过身,端起案几上的温玉托盘。
她动作很慢,刻意展现着身段的柔美。
素手执起那只白玉酒壶,手腕微微倾斜,琥珀色的酒液自壶嘴倾泻而下,落入夜光杯中,发出叮咚脆响。
一股浓郁的冰寒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奇异的甜香。
祝青娘双手捧起酒杯,身子再次前倾。
这一回,那层白绡彻底滑落至臂弯。
胸前那两物几乎要从内衣里跳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主上,请用酒。”
北寒风伸手接过酒杯。
指尖交错间,祝青娘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手背上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北寒风没有理会她的小动作,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先是一阵刺骨的冰寒。
紧接着便化作一团烈火,在丹田内轰然炸开。
一股精纯灵力顺着经脉游走全身,将白日里斗法留下的那一丝疲惫一扫而空。
“好酒。”北寒风放下酒杯,赞了一声。
“主上喜欢,奴婢以后天天为主上温酒。”祝青娘见他喝了酒,胆子更大了些。
她大着胆子伸出双手,轻轻搭在北寒风的肩膀上,慢慢按着。
“主上白日里连斩两名化神,真元定有损耗。”
“奴婢这《天狐姹女诀》中,有一门‘春风化雨’的推拿之术,最能舒缓经脉,温养神魂。”
“主上,让奴婢伺候您宽衣吧。”
说着,她的一双柔荑便顺着北寒风的肩膀缓缓滑下,隔着黑袍,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揉捏起来。
她的手法确实高明。
指尖吞吐着温润的粉色真元,透过衣衫渗入肌肤。
那真元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像一股暖流,所过之处经脉舒畅,气血翻涌。
北寒风闭上双眼,任由她施为。
祝青娘见他没有拒绝,心中大定。
她的身子越贴越近,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北寒风怀里,那股幽微甜腻的冷香直往北寒风鼻子里钻。
“主上……”祝青娘的唇凑到北寒风耳边,吐气如兰,“这青铜面具戴着,不嫌闷吗?奴婢替您摘了吧。”
她的手缓缓向上,摸到了面具的边缘。
“别动。”北寒风忽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祝青娘吓了一跳,手腕被捏得生疼,眼眶顿时红了:“主上……”
“老夫的规矩,不该碰的东西,别碰。”北寒风的声音冷了几分。
“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祝青娘连忙低头认错,身子瑟瑟发抖。
她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那种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庸人。
北寒风看着祝青娘这副惶恐的模样,松开了手。
他没有发怒,只是指了指静室中央那片空旷的黑曜石地面。
“退下。”
祝青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惹恼了对方要被赶出去,脸色瞬间惨白。
“主上,奴婢真的知错了,求主上不要赶奴婢走……”
“老夫让你退到中间去。”北寒风伸手靠在案几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既修了《天狐姹女诀》,想必舞技也不差。跳支舞来看看。”
祝青娘闻言,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
她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起身,赤足走到静室中央。
只要不是赶她走,让她做什么都行。
更何况,献舞本就是她最擅长的手段之一。
她转过身,面对着北寒风,盈盈下拜。
“奴婢遵命。”
随着她起身,静室内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祝青娘双手交叠于胸前,体内粉色真元缓缓流转。
那层原本就轻薄的蝉翼白绡,在真元的鼓荡下,仿佛活过来了般,化作一片片飘逸的云霞,萦绕在她的周身。
她赤足轻点地面,身姿如柳絮般轻盈地旋转起来。
《天狐姹女诀》本就是顶级的魅惑功法,讲究的是以身入局,以情动人。
此刻被她全力施展出来,静室内顿时生出重重幻象。
粉色的桃花瓣凭空飘落,带着醉人的香气,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一丝能够勾动心魔的粉色真元。
祝青娘的身影在花瓣中若隐若现,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极致的诱惑。
她修长的双腿在裙摆间交替踢踏,脚踝上的骨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铃声并非凡物,而是以深海魅音石打造的极品宝器,每一次摇晃都能直击修士的神魂。
北寒风坐在蒲团上,慢慢喝着酒,静静地欣赏这场视觉盛宴。
他的眼神清明,没有半点迷乱。
那些粉色的桃花瓣落在他散在周身半丈的紫色法则外,便全部消散了去,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未能沾到。
那能直击神魂的铃声,更是扩散到紫色法则时,连进都进不去一点,只余音波在紫色光幕上荡起圈圈波纹。
静室中央,祝青娘的舞蹈已到了高潮。
她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周身的粉色真元化作一只巨大的九尾天狐虚影,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嗷——”
天狐虚影仰天长啸,发出轻轻的魅惑之音。
祝青娘借着这股气势,身形猛地腾空而起,如同一只蹁跹的蝴蝶,朝着北寒风飞扑而来。
她落在北寒风的膝前,双膝跪地,气喘吁吁。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北寒风,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主上……奴婢跳得可好?”
北寒风看着祝青娘这副模样,心中那火气一下子上了来。他反手一揽,将祝青娘腰肢搂入怀中。
祝青娘顺势倒在他的腿上,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
“主上。你弄疼奴婢了。”她娇嗔了一声,伸出手指,在北寒风的胸口画着圈圈。
“疼?”北寒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待会儿,还有更疼的。”
祝青娘闻言,脸颊顿时飞起两抹红晕,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咬着红唇,眼神迷离,声音细若蚊蝇:“只要是主上赐的,奴婢……都受着。”
这女人,简直是个天生的妖精啊!
北寒风不再废话,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和腋下,将她整个人横抱着站了起来。
“啊!”
祝青娘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北寒风脖子。
她将红黄的脸埋在北寒风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心中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这个男人,比乌鹫强大太多了。
只要能伺候好他,自己在这乱石荒原,甚至整个风雷州,都不会那么被动了。
北寒风抱着怀中温软的娇躯,大步走向静室内的那张宽大的八步床。
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雪狐皮,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将祝青娘轻轻放在床榻上。
祝青娘顺势翻了个身,侧卧在雪狐皮上。她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放在身上,眼神拉丝,媚态横生。
“主上,来呀……”
北寒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堪称完美的胴体。他抬起手,正准备解开身上的黑袍。
就在这时。
“笃笃笃。”
静室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紧接着,一道清脆的女声穿透禁制,在静室内响起。
“前辈!晚辈温素,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