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平原县令开始称霸天下: 第330章 接头
赵云站在山顶对主公说,这种虚幻的景象可以骗过敌方那些眼睛非常厉害的侦查人员吗”骗不到是最好的结果。”由李昭来讲述。赵云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如果敌人毫无戒心地闯进来,那么对方的头脑肯定不怎么灵活,抓到的
人也不重要。使他们产生疑问并主动去探究。敌人怎么试探,才是我们要看到的赵云点点头说:“我到现在才知道,打战不是只看敌人的动作就行的,还要推断敌人的意图。”李昭笑眯眯的说:终于有一点进步了
呼延乌岐被单独关在军帐里,手脚都被绑住,外面有六个士兵把守。汉军不施刑罚也不问话。这样不予理睬比严刑拷打更加让他害怕。帐帘被掀开之后,李昭就走进了帐篷里边。
呼延乌岐抬起头来:你想审问我的话没事就对人进行盘查,向他人借东西李昭蹲在地上的时候把一枚刻有狼图腾的骨头牌丢在地上。骨牌有一半手掌那么大,正面刻着一只狼,背面有四条横线,就是从他身上缴获的。
怎样使用这个东西呢李昭提问。呼延乌岐闭上眼睛不说话。“不用说了,在一千多个俘虏中总会有人知道事情真相的。”呼延乌岐睁开眼睛说:“人们只知道这是首领的信物,并不知道它的用途。”那么就更好一些收好骨牌之
后,李昭就要走了。呼延乌岐不由自主地又问了一遍,李昭停下了脚步说:“只有你能知道它的用法,拿着这张骨牌的人,草原上的各个部落就会认为他是受你派遣来的使者。”呼延乌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半个时辰之后,高顺对审呼延乌岐身边的传令亲兵。不施以刑罚,只提供饮水和肉饼,并且询问有关草原部落的联系方式以及接头暗号。僵持了很久之后,其中一个人说了出来,骨头要配上口令,口令是“今年草深马肥”。高
顺便也不再继续盘问了,为他解开了单方面的束缚,若是过多地去询问,就很难分清真假了。
当天夜里,一名汉军斥候换上了匈奴人的衣服,拿着骨牌,骑着草原上的战马往北走去。李昭命令,路上行走的时候不要主动和对方联系,在被人问起的时候就随便应付一下。
赵云担心暗号是假的,李昭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不会让侦察兵主动通报消息,等对方先提出问题再来回答,并且随机应变,不把希望寄托在这句话上面。”
不到两小时,斥候回来,并且后面还跟着两名匈奴斥候。斥候来报,对方见到骨牌之后就问:“狼是往左边还是右边走?”高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俘虏所交代的果然不是真正的暗号。斥堠只说领主在催促调动援军,并没
有再其他的说什么了。
因为他们没有全部相信,所以跟着去查看李昭笑着说:“有怀疑才是合理的,看见一块骨牌就全部相信了,那就不对头了。”下令,营火和旗帜不移动,所有的人都藏起来,让两个人去侦查。”
两个斥候在后半夜的时候登上谷外的高坡眺望。营火、旗帜、行人的脚步声和马的叫声,一样不缺。但是两人觉得营地太寂静了,所以起了警惕之心。汉军见状后,驱赶几十匹战马奔腾,并制造出很大的声响来,才使大部分
人的怀疑打消了。两人商量了一番之后,转身离去,两个汉军斥候远远地跟在后面。
天刚亮的时候,斥候来报说那两个人逃到西北四十里外的草地上,那里有大约一千人左右的蓝家部落。官吏分辨,兰氏本来就是南匈奴强部,就地驻扎,很明显是呼延乌岐的接应部队。
赵云马上请战说:“此时偷袭,可趁敌不备一举打败一千多敌人。”“打赢该部队并不困难。”李昭望着地图说,“但是经过此次战斗之后,我们还是不能确定草原上究竟有多少部落参与进来。”呼延、兰氏只是一部分露出水面的
力量,并不需要急于出手
李昭还是决定继续安排,把二十匹战马,六包粮食送到兰氏军营去,说是呼延乌岐被高唐阻截了,叫兰氏再等等,再等两天。高顺一语中的,这是要牵制住兰家的意思。一旦敌人有所举动,就会暴露出营地、道路、信使等一
切可以藏身的地方
粮食、草料和战马顺利送到了兰氏大军的营地,对方接收了这些物资之后还是有所怀疑。当天下午,三名兰氏骑士向北行进,在汉军斥候的跟踪之下一直到了丘陵地区。丘陵后面的营地绵延几里,七八十个部族的旗帜林立,
草原王庭的大旗高高飘扬在最前面,各个部族的首领们不断地进进出出。斥候不敢停留太久,当天夜里就赶回去了,并且向主帅汇报了情况。
消息送到李昭手里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应该有七八个联军。”李昭说得非常冷静。高顺小声地说:呼延乌岐他是用来探路的棋子,都不算是主要攻击
帐内十分寂静,大胜带来的喜悦很快就没有了。赵云挥拳要上阵了。打仗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不能按照对方的计划来进行李昭把木筹放到地图上说,“目前呼延乌岐已经被捉拿,草原各部落都不知道这件事,这条通讯线路
握在我们手里。”
高顺眼前一亮:主公是想继续借用呼延乌岐的名义吗不要做作。呼延乌岐活着不管怎么审讯,我只要求他写一封信如果他不肯写的话让他在两者之间选择对外面的人说,“传播一条假消息给咱们,或者是等着呼延部落最后一
个也被兰家慢慢吃掉。”
高顺心里已经知道不是在战场上去搏杀,而要用计策去瓦解对手。呼延乌岐虽然战败了,但是他的部落依然是他的一根软肋,有了牵挂也就有了可以利用的地方。
李昭站起来说,请把这个人大概叫来下一轮就要轮到我们出题了
呼延乌岐被押进军帐的时候脸色憔悴、阴沉,连日来紧绷的心神使他整夜都无法入睡。作为草原部落的首领,他一生都在征战杀戮、桀骜不驯,从来没有过这样束手无策,痛苦难耐的时候。他坐下来之后,一直盯着李昭,然
后直接说:“你想让我去欺骗草原上的各个部落吗?”
李昭笑道:“你很聪明,但是不够通透。”如果我只是要欺骗兰家的话,又何必留你到现在
把写有被俘呼延部首领名字的木简推过去,淡淡说道:“你输了,但是呼延部没有灭绝。”如果你死了,没有首领的部落就会被兰氏、须卜氏等人吞并。你的子孙没有人可以抵挡
呼延乌岐的脸色顿时一变,在草原上,各个部落都是弱肉强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所谓盟友,历来都善于趁人之危。你在对我进行威胁吗
我正为你做决定之前的准备工作李昭平静的说道,“写一封信给兰家,让他们继续按兵不动再等等两天,你的人还有回家的路。”如果不写的话,我就把这批俘虏放回草原,并且散布说我已战死的消息,再把嫁祸给兰氏不救我
的责任推到她的头上,从而使两国结下仇恨
呼延乌岐心中一凛,后背慢慢泛出了一层冷气,终于弄清楚了面前之人的心机有多么的毒辣,于是咬着牙问:“你让我写什么?”
李昭让人拿来笔墨写道:高唐汉军的兵力超出了我们的预计,战局也出现了一些变化,因此我们要暂停两天,让兰家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呼延乌岐心里满是疑惑: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会用暗语警告别人吗
你可以放心地写,李昭很洒脱,没有做任何束缚的事情。
如此纵容反而使呼延乌岐犹豫不决。受到限制的时候还可以想办法打破僵局,但是完全放任不管的话反而会使他不敢轻举妄动。稍作思考之后,他拿起笔写下了这样的短信:高唐驻军众多,情况随时可能发生变化,因此推迟
两天行动,切勿轻易出动。
懂得匈奴文的小官看过之后,悄悄地说,文末的词句带有警告,小心的意思,并不仅仅是一道普通的命令。
呼延乌岐面色依旧,等着李昭转信,没想到李昭全然没有这个意思,反倒是笑呵呵地说:“好啊,原封不动送出去吧。”
众人都很惊讶,就连呼延乌岐也不解。李昭说如果太按章法写信就会显得不是真的信。你故意留下的警戒破绽,正可以作为此信出自你的证据来迷惑对方,使他对你的信产生半信半疑的心理。我所需要的并不是他们完全相
信,而只是让他们慢下来
呼延乌岐顿时明白过来,自己隐藏的后招被李昭算计到了,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发寒。
只拖半天就可以李昭把书信、骨牌交给了斥候,按原路将书信,骨牌送到了兰家军大营。
没有半天的时间,兰家军营就出现了异常的情况。没有撤军,也没有贸然南下,反而派出三路骑兵分别去勘察高唐、谷地和北方的道路情况,并且一一核实信息真假,行动非常小心谨慎。
赵云感到很疑惑,而李昭则说道:“先让他们相信,然后再让他们怀疑,逼迫他们去寻找事实真相。”敌人的任何一点动作都会暴露出破绽来
很快探查山谷的骑兵就回来了,说山谷里还有旗帜和营火,但是没有人的动静,一切都很反常。
兰氏首领兰狐看完书信之后立刻就明白了当时的形势:信是真实的,呼延乌岐出了事。文末还有警示,说明写信的时候受到监视,处境危险
手下的人都很惊慌,不知道该怎么办。兰狐马上命令道:“立刻安营扎寨,向北撤离以避险!”呼延乌岐已经失败了,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一定会死的
一千多兰家骑兵迅速做好准备,车辆和马匹已经全部备好,正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满头大汗的斥候狂奔回营,声若发抖地说:“首领,不能走!”王庭责问的骑兵已经来到营外
兰氏全家顿时呆住了,沸反盈天的军营一下子静了下来,撤兵的事也停了下来。
汉军的斥候飞快地把消息报了过来,见到此情此景,赵云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他们的军队已经内部大乱了!”
但是李昭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兰家本来想撤军,但是又不敢动。”呼延部并不能控制和影响到草原上的各个部落,真正能够施加影响力的只有北方王庭
高顺乘机要求出战,在混乱之中要把兰家人残留的部队包饺子。李昭还是不同意,认为吃掉这上千人只是小胜顺着他王庭施加的压力,才能把藏在后面,逼迫各个部落南下的人给揪出来
见到手中的抄本,呼延乌岐笑了起来,这笔暗中的布置也开始生效了。
正当大家等着事情的发展,看这两只老虎哪一方能取得胜利的时候,斥候骑着马急速奔入营帐中报告说:“主公!”兰氏派三个人拿着白旗向我们这边走来
账房里面顿时变得十分寂静。在混乱中,已经到了山穷水尽地步的兰氏竟然放下架子来和汉军接触。
赵云和高顺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此时的局势很微妙。兰氏处于汉军和草原王庭之间,左右为难。北有王庭重兵施压问责,南下又怕撞上早已经布好的汉军死局,原地驻守也是束手待毙,已经陷入了三面受敌的绝境。
李昭的眼神十分专注,手指轻敲着桌面,他心里已经有数了。此次兰氏派使者前来求见,并不是仅仅为了请求和平,而是想暗中投向汉朝以求得一线生机,在此期间也可以利用汉军的力量来摆脱王庭的各种束缚。草原上的这
场争斗也将要在这个时候开始了。他静静地坐着,神色淡然,沉稳,但是眼中却透着深远的计划和心思,并不急躁,打算好好的接下兰氏走的一步棋,顺势改变整个草原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