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禁忌: 45、第 45 章
黎糖耳边翁地一声,脸涨得通红,心跳都要停止了。
“不用你帮我,哥哥,你先出去吧......”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颤音,“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是吗?”裴寒聿很淡然地反问,“可是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哥哥抱着才不会痛。”
“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男人宽阔的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裸足,指腹捉着那点软白,在掌心细致摩挲。
女孩子晶莹的足趾就羞耻地蜷了起来,在他的指间抖了抖。
他嗓音更哑, 漆黑狭长的眸子里压着翻涌的墨色,“糖糖, 你现在不舒服,身上也弄脏了,我可以帮你。”
黎糖眼睫颤了颤,忽然间不敢看表寒聿的眼睛,她低头。
“真的不用......哥哥你出去,我自己清洗就是了。你在这里看着我......我、我会害羞的。"
黎糖的脸蛋窘迫而羞耻的泛红着。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可惜,白色衬衫布料下男人的身形高大精壮,手臂和胸腹的肌肉块垒有力,根本就不是她能推动的。
黎糖抵在裴寒聿肩头的手,被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易地捉住。
裴寒聿看着她羞窘的姿态,只是嗓音低了低,说,“可上次糖糖在我怀里哭到失禁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你说自己身上脏了,什么都做不好,要哥哥抱,要哥哥帮你。”
黎糖的脸颊轰然爆红。
她倏地抬起眼,不可置信看向表寒聿。
他………………他怎么可以学她说话。
那次她被他弄得抑制不住,呛哭着失禁了在他怀里。
当时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全是浆糊,根本什么都做不到,瞳孔几乎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喘气。
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捂着脸羞耻地流眼泪,求他抱她去浴室清理。
黎糖咬唇:“但那时候和现在又不一样......”
“那昨晚呢?”裴寒聿指尖握住她的脚心摩挲,盯着她的眼睛,不疾不徐、游刃有余地问,“昨晚在浴室里,我帮你把那些弄出来的时候,糖糖明明也说很舒服的。”
想到昨晚,他帮她把留在里面的那些清理出来时,黎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重重地往里,又带出脏污。
一进一出。
避免不了地,会触碰到那更湿热的绵软。
她那时候都已经被他弄过好几轮了,外面是软的,里面也是软的,只是轻轻碰一碰就颤得不行。
只能呜呜嗯嗯地靠在他怀里,脑袋耷拉着,求他快一点,轻一点。
可裴寒聿却说不仔细弄干净不行,慢一点,不用重力,就会清理不透彻。
她怕怀孕,只能稀里糊涂地任由他继续。
现在回忆起来,裴寒聿那时候早就结扎了,怎么可能会怀孕,他分明就是在故意折腾她。
“糖糖,你昨晚分明也很享受我帮你,你还说最喜欢哥哥帮……………”
“别、别说了......”黎糖面红耳赤,实在听不下去,脸红着往他怀里躲。
她从他掌中抽出手,扯住裙摆,“我....我脱就是了。哥哥,你快点帮我洗干净,我要到床上去。”
蒙住被子,就不会被他笑话了。
黎糖说着,到小腿骨的丝绸连衣裙就被扯落下来,掉在浴室的地板上。
她两只手轻轻环绕在匈前,挡住那跳跃的乃白。
裴寒聿眸色微沉,也索性将上衣以及被她弄脏的西裤扔在一旁。
黎糖就看到了那无比高昂野蛮的怪物出现在她面前。
他似乎比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颜色更深了几分。
就在她鼻尖前一点,只要稍稍侧过来一些,都能戳在她的脸颊上。
这样近的距离,黎糖甚至能感觉到从上面散发出的危险腥甜热气。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大白天,如此的坦诚相见。
女孩子眼睫轻轻眨了眨,两只细白的手臂就将自己环抱得更紧了,微微低头,羞得满面通红。
她想再看清楚些那过于上跷的形状。
还有环绕在上面的青筋脉络,
但却怕被裴寒聿笑话,羞涩到不敢将眼神往那边瞟。
黎糖忍不住在内心吐槽,她实在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侏儒。
刚才还想着要怎么将裴寒聿当作男模报复性消费,结果真的面对他,她却连再多看一眼都不敢。
裴寒聿胸腔似轻轻震了震,浴室里响起他带着低笑的声音。
“糖糖想摸的话,可以伸手摸他。”
黎糖立刻将烫红的脸别到一边,“我才不想摸……………”
“我只是担心,你待会进去又会欺负我。”
“不会。”裴寒聿嗓音沉静,“脱衣服是为了方便抱你进去洗澡,放心,今天不会做别的。”
“......”黎糖咬唇,有些不信他。
昨晚他抱她去清洗时,也是这样说的。
但转念一想,她现在大姨妈来了,他就算想做什么应该也做不了,的确不可能做别的。
黎糖这才干脆大大方方抬起两只手,冲他撒娇:“哥哥,黏糊糊的好难受,快把我进去洗干净......”
淋浴间里,热水哗啦啦往下喷洒,白色的雾气蒸腾环绕。
裴寒聿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帮她清洗身体,不干别的。
他站在她身后,身形比她高出不少,一只大手环绕着她作为支撑,另一只手按下茉莉柠檬花香的沐浴泡沫,将那些细腻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她乃白的肌肤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皙白的脖颈,落在锁骨,又绕过她的软绵。
特意避开那对昨晚还被欺负过的,翘仲的嫩芽。
他故意不去碰那里,只是正常的清理。
又从后面握住两団柔白,带着些力道按压过,将滑腻的泡沫都抹在了上面。
黎糖只感觉自己身后贴着的是裴寒聿坚实滚烫的胸膛,他腹部的肌肉似乎都绷紧了,紧实的肌理散发着持久的热度。
已经远超过水流的温度。
而她臀后袛着的是那不断膨胀的热度。
虽然她没有回头看见,却依旧能够感受到,上弯的弧度刚好卡在缝隙里。
那双宽阔有力的大手又再一次从后握住乱跳的白兔,
却依旧是故意忽略,不去碰那粉尖。
黎糖下意识夹住了双腿。
她觉得有些莫名的难过,是因为被忽略还是什么她弄不清楚,只是觉得心口憋得慌。
明明刚刚还是她在极力避嫌,担心表寒聿会做过分的事,现在却被他撩拨得,在花洒的水流冲刷下,涌出更多的热意。
“哥哥......我有点难受。”
她忍不住摇了摇小pg,下意识地他申下蹭过去。
“………………好难受。”
“糖糖刚才不是说,不许我做别的吗?”
裴寒聿俯身从后含住她的耳珠,舌尖卷着殷红的耳垂咬了咬,嗓音燥哑到极致。
他明明也被她勾动了欲念,像这样一起洗澡,怎么可能不为所动。
但偏偏,除了嗓音略显沉哑、某个地方过分灼烫之外,裴寒聿全身上下都冷静无比。
黎糖被他含住耳珠厮磨,哼哼唧唧说不出话。
“......”她当然不想承认自己被他弄得意动了。
太羞人了,根本说不出口。
裴寒聿见她小脸布满红晕,就那样焉在他怀里,只是眸色更深,继续抱着她,将沐浴泡沫涂遍她全身。
就在这时,黎糖忽然感觉到表寒聿修长的手指带着泡沫,摸到了她的……………
“哥哥,等一下......"
黎糖下意识夹紧踺。
“那里脏,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不脏。”
裴寒聿另一只手掌从后面捏起她的小脸,含住那张微微张开娇艳欲滴的唇,在蒸腾的雾气中,一寸寸慢慢地吞噬她的唇.肉。
“糖糖从内到外,从身到心都是我的,一点也不脏。”
黎糖被表寒聿吻得微微窒息,蒸腾的雾气让她的大脑都变得迟钝。
她连拒绝都忘了,任由表寒聿抱着她边吻,边替她涂抹均匀泡沫。
那最隐蔽之处,也没有放过。
女孩子抬起的艳若桃李的脸蛋,眼尾潋滟泛红,饱满柔软的唇瓣在蒸腾的雾气中像熟透了的蜜桃。
水流还在不断冲刷着。
裴寒聿将她转过来面对着他,抱着她冲洗身上的泡沫时,黎糖的小手无力地在空气中垂着,下意识地就抓住了那蒸腾热气里过于显眼的、无法忽视的昂藏。
因为尺吋比她的手心实在大了许多,根本握都握不住。
她指尖被烫得微缩了一下,就听到表寒聿在逼仄的空间里,低哑地嘶了一声。
“刚才不是还说,不想摸吗?”
裴寒聿的嗓音沙哑到,像是能将她吞掉。
黎糖吓了一跳,连忙松手,但指甲却又小心,刮过了最顶端的……………
就听到表寒聿更沉的一声喘。
在雾蒙蒙一片的热气里,那比之前深了不少的怪物,朝她喧嚣粗暴地撕咬起来。
黎糖脸烫到不行,下意识要往后缩,却被裴寒聿捏起下把,扣住后脑勺,重重地吻了下来。
男人狭长幽沉的眸子似乎在雾气里变得沉暗,里面压抑的欲念在翻涌。
黎糖担心得往后缩,怕他会擦枪走火,却被他掐着腰亲,抱得更紧。
却在下一秒,看到裴寒聿抬手,将喷涌的花洒关掉。
热水停了。
淋浴间里蒸腾暧昧的氛围,都仿佛在这一刻被打断。
“糖糖,你今天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合做这种事。”
裴寒聿拿开她的手,就像真的是在教导孩子般,安抚性地又拍了拍她湿淋淋的脸蛋。
不管黎糖还在错愕中的表情,出了淋浴间扯过一张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黎糖神情古怪的,被他放在了洗手台上坐好。
她没想到,裴寒聿真能停下来。
就听到他的声音,“这个东西,是这样用吗?”
她循声看去,看见表寒聿的手里拿着一条新的内裤和一张卫生棉。
怎么说呢,男人的手指过于修长冷白,与他本人的气质相符,都有一种矜贵优雅的禁欲感。
但现在,就是这么一双矜贵修长的手,却勾着她的内裤和卫生棉,眉骨微低,沉着眸子看过来,透出几分探究神色。
他在帮她贴卫生棉。
黎糖脸微红,小声嘀咕,“把后面的粘胶撕掉,贴在里面那一面就好了......嗯,错了,那个是后面,要反过来。”
裴寒聿很快就将卫生棉贴好,他站在洗手台前,手掌握住她的脚踝,嗓音低沉说:“糖糖,把膝盖弯起来。”
黎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身子微僵,没动。
她还在犹豫,总觉得这样好怪,真的要表寒聿帮她吗?
裴寒聿抬起狭长深邃的眸子,就看见她涨红着脸,咬唇看他。
显然,对于眼前的女孩子来说,这样的行为或许比他们刚才在淋浴间里差点发生擦枪走火的事,都更尴尬羞涩。
“这很正常,糖糖。
“你小的时候,会由父亲替你换尿布。长大后,当然也可以由daddy帮你换好卫生棉。”
他说着,手心稍稍用力,将她的脚踝压向她的身体。
黎糖身体就被迫后仰着,脚心踩在了大理石的台面上。
她对着他,弯起了双腿。
羞耻感和奇怪的满足感都涌了上来。
黎糖漂亮的脸颊上红晕比刚才更泛滥,桃花眼湿漉带颤,但却有种被爱着的错位感。
眼前的人是她喜欢的男人。
是哥哥。
也是daddy。
小时候被过分宠着的爱意,以为长大后就没了,但这一刻,却又有个人告诉她,她是被爱着的。
daddy爱她,这很正常......
裴寒聿的视线,落在那微微颤抖弯起的莹白细软的双腿间。
他眸色微沉,托起她的微颤的腿弯,替她细致地将那条贴好卫生棉的裤子穿好
他神色看似如常,打开柜子拿出吹风气,开始帮她吹干长发。
要不是从黎糖的角度,能看见那条浴巾布料下一直隆起的弧度,一定会以为,裴寒聿对她无动于衷。
浴室里的温度在热风吹拂下,再度升高。
黎糖靠在裴寒聿肩头,任由他的五指穿过她乌黑柔软的发,被伺候得很舒服,她真的有种自己就是他的宝宝的错觉。
身体难得没有经期来临的紧张和痛感,周身都暖意流淌。
头发吹干以后,黎糖被裴寒聿抱回了床上。
裴寒聿已经重新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他站在床边,俯身吻了吻她,“我今天不会去公司,就在书房工作。你有事,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等一下哥哥......”黎糖牵住他的衣袖,“你不留下来陪我吗?”
看见裴寒聿微微皱眉,她说:“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我房间里工作。”
她现在肚子还没疼,但既然他今天就在家里,她希望他能陪她。
“糖糖,工作的时候,我不希望被人打扰。”
可惜,裴寒聿还是一如既往,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
黎糖点点头,表示理解,她低下脑袋。
“那好吧。”
裴寒聿看她瞬间耷拉着一张脸,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晚上我会过来陪你。你不是说,要我抱着睡才不会疼吗?”
黎糖脸上瞬间漾起了笑意,抬眸看他。
“你晚上会在这里陪我睡?今晚吗?我们睡一起?”
裴寒聿之前从来不在她的房间睡,也不让她在他的房间里过夜,虽然让她搬上来现在住在他隔壁,但两个人只是卧室的位置近了,其实根本跟分开睡没差别。
当然,她体谅他年纪大了,睡眠不好。
之前一直没说什么,但其实两个人谈恋爱,还要分床睡,真的像差了点什么。
裴寒聿没有否定她的话,只是摸摸了她的脑袋,又含着她的唇珠重重地吻了吻,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