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武魂罗三炮,海克斯五选三: 第274章 穿越海神之光!哪怕是海魂师,第一关也是会死人的(二合一)
紧接着,又有几人尝试。
有的勉强上了三级,有的刚到第二级就被弹开了。
没有一个人能超过五级。
很快,玉小乾走了上去。
他深吸一口气,蓝电霸王龙附体,双爪雷光闪烁。
他...
晚风拂过教皇殿西侧的回廊,卷起几片未落尽的银杏叶,打着旋儿掠过青砖地面。比比东的手还被玉长歌牵着,指尖微凉,却温顺地蜷在他掌心,像一尾被驯服的月光鱼。她没再说话,只是脚步放得更轻,裙裾扫过石阶边缘时几乎不带一丝声响。两人穿过垂花门,绕过种满墨兰的月洞窗,转入一条幽静的夹道——那是武魂殿内最僻静的一处通路,两侧高墙爬满紫藤,此刻虽已入秋,枝蔓间却仍缀着零星淡紫色小花,在夜色里浮出薄薄一层雾气似的光晕。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比比东忽然低声道,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墙头栖息的夜莺。
玉长歌侧眸看了她一眼,月光正巧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哪一句?”
“说唐昊‘打不过你’那句。”她顿了顿,耳尖微红,“还有……说他‘面子挂不住’的时候。”
玉长歌轻轻笑了:“不是故意,是陈述事实。”
比比东抿了抿唇,眼底却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可你明明能说得更圆滑些。比如‘今日刚出关,状态未稳’,或者‘明日远行,不宜耗费魂力’……何必当众拆穿?”
“圆滑是给不值得费神的人留的余地。”他脚步未停,声音却沉了一分,“唐昊不是蠢人,他是傲,是急,是急于证明自己仍站在年轻一辈顶端。可他忘了,这大陆从不以年岁论高低,只以生死定强弱。杀戮之都第七层,我亲手斩断三十七具堕魂傀儡的脊椎骨;海神阁藏书室顶层,我默背完《万载海魂录》残卷二十七万字;而他这两年……在昊天宗后山锤炼玄铁,日复一日,魂力精进是真,但心境囿于‘第一天才’四字,早已生锈。”
比比东静静听着,忽而抬起另一只手,将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至耳后:“所以你不怕他恨你?”
“恨?”玉长歌摇头,“他若真恨我,早该在两年前就动手。可他没有。他在意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踩着他昔日荣光登上的那个位置——那位置本该属于他。如今他站得不够高,便想拉我下来,一起摔进泥里。可惜……”他指尖微微用力,将比比东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我不给他这个机会。”
话音未落,前方转角处阴影里,一道修长身影无声浮现。
黑袍如墨,金纹暗涌,腰间佩剑未出鞘,却已透出森然寒意。来人面容冷峻,眉骨高耸,双目似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静静映着廊下灯笼昏黄的光。正是武魂殿供奉殿首席供奉——鬼魅。
他并未行礼,只是目光掠过玉长歌与比比东交叠的手,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随即转向玉长歌:“殿下刚凝魂核,气息尚浮,不宜久行。”
玉长歌脚步一顿,神色未变:“鬼爷爷有事?”
鬼魅沉默两息,忽而抬手,掌心向上,一团幽蓝色魂力缓缓升腾,竟凝成一枚核桃大小、剔透如水晶的球体。球内悬浮着三枚细如毫针的银色符文,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高速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
“海神岛外围海域,有‘潮汐折光阵’。”他声音低哑,“千道流大人命我交予你此物——名曰‘海心引’。阵眼七十二处,唯持此引者,可于风暴中辨明真正航路。其余六人,皆需依你而行。”
比比东眸光微闪。她认得这魂力形态——非纯粹魂力压缩,而是融合了空间属性与海神之力残响的复合结晶,需至少两名九十五级以上封号斗罗联手,辅以瀚海乾坤罩本源气息,耗三日方能炼成一枚。鬼魅掌中这一枚,分明是今晨刚出炉。
玉长歌却只瞥了一眼,便淡淡道:“收下了。”
鬼魅颔首,手中海心引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玉长歌袖口。他转身欲走,忽又停步:“唐昊方才离开教皇殿时,往东苑去了。”
“东苑?”比比东微微蹙眉,“那是历代教皇闭关之所,寻常弟子不得擅入。”
“他去了。”鬼魅声音毫无波澜,“带着昊天锤。”
玉长歌终于敛了笑意。
夜风骤然一紧,吹得紫藤簌簌作响。他松开比比东的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寸许长的青铜小锤——锤身布满细密云雷纹,锤头嵌着一颗黯淡无光的黑曜石,正是当年在诺丁城外,他亲手为唐三锻造的第一件魂导器雏形,亦是唯一一件未曾交付的“赠礼”。
“他要去找什么?”比比东问。
“找答案。”玉长歌指尖摩挲着锤柄纹路,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找两年前为何败在杀戮之都入口的理由。找为什么他拼尽全力,连我衣角都碰不到的答案。找……他祖父唐晨为何至今不敢直视我双眼的答案。”
比比东心头微震。她忽然明白,唐昊的执念从未消散,反而在两年沉淀中愈发锋利。而玉长歌……早已将这锋刃的轨迹,算得比他自己更清楚。
远处钟楼传来三声悠长钟鸣,已是亥时初刻。
玉长歌将青铜小锤收入袖中,重新牵起比比东的手:“走吧,去东苑。”
“你……要拦他?”比比东声音微紧。
“不。”他脚步加快,袍角翻飞如鹤翼,“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穷尽毕生所求的‘巅峰’,在我眼中,不过是刚刚起步的台阶。”
东苑深处,果然灯火通明。
厚重朱漆门扉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惨白魂力光芒。玉长歌并未推门,只站在三丈外的梧桐树影下,静静看着。比比东亦屏息立于他身侧,指尖悄然扣住袖中一枚冰晶薄刃——那是她三年前亲手淬炼的暗器,刃身薄如蝉翼,浸过万载寒髓,削铁如泥。
门内,唐昊单膝跪地,昊天锤悬于胸前半尺,锤身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他额角青筋暴起,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显然已强行催动魂骨,透支魂力。而在他对面,一堵由纯白魂力凝成的墙壁静静矗立,墙上浮现出一行行流动的金色古字——赫然是《海神九考》总纲残篇!
“第三考:踏浪百步,不湿鞋履。第四考:劈开巨浪,显其真形……”唐昊嘶声念着,每念一字,昊天锤震颤便加剧一分,“可这上面……为何没有第五考?为何没有!”
墙上的金光忽然暴涨,整面魂力壁如活物般扭曲、收缩,最终坍缩成一枚拳头大小的光球,悬浮于唐昊头顶三尺。光球内部,竟浮现出一幅微缩海图——海神岛轮廓清晰可见,但岛屿中心,赫然被一团浓稠如墨的阴影覆盖,阴影边缘,无数细如发丝的血线疯狂蠕动,仿佛某种活物的触须。
“这是……”比比东瞳孔骤缩,“深渊污染残留?”
玉长歌目光如刀,死死锁住那团阴影:“不是残留。是锚点。”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团墨色阴影猛地膨胀,竟化作一张狞笑人脸,无声咆哮!人脸双目空洞,却精准转向东苑门外——直直盯住玉长歌所在方位!
唐昊浑身剧震,霍然抬头,顺着那“视线”方向猛一扭颈!
四目相对。
唐昊眼底血丝密布,瞳孔深处却骤然掠过一丝骇然——他看见玉长歌身后,比比东的影子正在无声延展,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洇染至他脚下。更可怕的是,那影子边缘,竟浮现出与魂力壁上一模一样的蠕动血线!
“你……”唐昊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早就知道?”
玉长歌缓步上前,每一步落下,脚下青砖便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唐昊膝前。他停在门槛外,居高临下俯视着狼狈跪地的昊天宗少主,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寒:“我知道的,远比你想的多。比如,你祖父唐晨为何宁肯承受反噬,也要用‘大须弥锤’秘法封锁你关于杀戮之都的记忆;比如,你父亲唐啸每年秋分必赴北境雪原,实则是在镇压一处濒临爆发的深渊裂隙;再比如……”
他微微倾身,一字一顿:“你体内,早已被种下三枚深渊孢子。它们蛰伏在你魂核外围,随你每一次魂力运转而缓慢增殖。而你每次使用昊天锤,都会加速它们的苏醒。”
唐昊如遭雷击,猛地捂住胸口,那里正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
“不……不可能!”他嘶吼着,昊天锤狠狠砸向地面,“你胡说!”
轰——!
锤落之处,青砖炸裂,却未见丝毫碎屑飞扬。那爆炸的冲击波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尽数倒卷回锤身,竟将本已龟裂的锤面,硬生生压出一道狰狞凹痕!
玉长歌却看也不看那锤,只盯着唐昊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你以为杀戮之都的考核,真是考验意志?错了。它是在筛选‘适配者’。而你,唐昊,早在第一次踏入血色迷宫时,就被标记了。”
比比东悄然上前半步,素手轻扬,一缕幽蓝魂力如丝线般缠上唐昊手腕脉门。刹那间,唐昊面色惨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而下——那幽蓝魂力竟如探针,精准刺入他经络深处,搅动起一股股腥甜浊气!
“呃啊——!”唐昊仰头惨嚎,喉间喷出一口暗紫色淤血,血珠溅落在地,竟发出“滋滋”腐蚀声,青砖表面瞬间腾起缕缕白烟!
玉长歌伸手,掌心托住那团仍在翻滚的暗紫血雾。血雾中,三粒米粒大小的黑色晶簇正微微搏动,宛如活物心脏。
“看清楚了?”他摊开手掌,任那三枚深渊孢子在月光下显露狰狞,“它们以你的愤怒为食,以你的骄傲为壤。你越想证明自己,它们长得越快。”
唐昊瘫软在地,剧烈喘息,眼神涣散,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玉长歌收回手,那三枚孢子已被幽蓝魂力彻底冻结,封入一枚透明冰晶。他将其抛给比比东:“收好。等到了瀚海城,交给千寻疾叔叔。他手里有‘净世琉璃焰’,能炼化此物。”
比比东接过冰晶,指尖微凉。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千寻疾曾秘密召集七位供奉,在供奉殿地下三层举行一场禁忌仪式——目的,正是为了研究一种能寄生在封号斗罗体内的未知孢子。当时,千寻疾称其为“深渊之种”,并断言:“若不能于十年内寻得宿主本源魂力为引,此物终将反噬其主,化为深渊行走的傀儡。”
原来,宿主早已选定。
而唐昊,不过是第一个被选中的祭品。
玉长歌转身,不再看唐昊一眼,只留下最后一句,轻飘飘,却重逾千钧:
“明天启程,你若还想活着踏上海神岛,就记住三件事——第一,别碰昊天锤;第二,别对我出手;第三……”
他脚步顿住,侧眸,月光为他半边脸镀上冷银,另半边沉在浓重阴影里:
“永远别试图,窥探我的中丹田。”
夜风卷起,紫藤花簌簌而落。
唐昊呆坐原地,望着玉长歌与比比东并肩离去的背影,望着那被月光拉得极长、极冷、极孤绝的影子,忽然觉得,自己毕生追逐的所谓“巅峰”,不过是一场盛大而荒诞的幻梦。
而真正的深渊,从来不在杀戮之都。
它就在他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在他每一次攥紧拳头的指节下,在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骄傲深处——悄然生长,静待破土。
教皇殿钟楼,第四声钟鸣,悠悠荡开。
玉长歌牵着比比东的手,穿过最后一道拱门。
门后,是武魂殿最高处的观星台。
台中央,一方青玉石案静静陈列,案上铺开一卷泛着幽蓝微光的星图——那并非寻常星图,而是以十万年魂骨粉末为墨,以海神岛潮汐数据为经纬,绘就的《瀚海星轨图》。图中,七十二处阵眼位置,正随玉长歌袖中“海心引”的微光,逐一亮起,如同七十二颗沉入深海的星辰,开始无声呼吸。
玉长歌松开比比东的手,指尖划过星图边缘一行小字:“海神九考,终章未启。深渊七印,已落其三。”
比比东凝视着那行字,忽然轻声道:“你早就算到他会来东苑。”
“不算。”玉长歌俯身,指尖拂过星图中央那片被浓墨覆盖的岛屿,“我只是知道,所有被深渊标记的人,终会回到最初被标记的地方。就像飞蛾,注定扑向火焰。”
他直起身,望向远处沉沉夜色,声音渐低,却字字如钉:
“而这一次,我要做的,不是救他。”
“是借他的火,烧掉整座深渊的引信。”
星图之上,七十二点幽光骤然暴涨,连成一道横贯天穹的璀璨星链。
星链尽头,瀚海方向,一道沉闷如远古巨兽苏醒的轰鸣,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