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武魂罗三炮,海克斯五选三: 第328章 阴阳互补双魂核(求追读)
善良之神现在已经开始期待,玉长歌以后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
一个拥有未知龙族神位的人类,究竟会接受什么考核?
又会走出一条什么样的路?
光是想想,善良之神就觉得有点好玩。
她...
比比东的手指轻轻插进他微湿的发间,指尖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温润,缓慢而规律地按摩着他的太阳穴。玉长歌闭着眼,呼吸渐渐沉缓,可那股燥热却并未消退,反而随着她指尖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在血脉里悄然蔓延开来,像一簇被风撩拨过的火苗,越燃越旺。
她低头望着他——睫毛垂落如蝶翼,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喉结在月光下微微起伏。这少年明明才十九岁,身上却早已沉淀出远超年龄的沉稳与锋锐。可在她面前,他又总像个藏不住心事的孩子,眼神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
“长歌。”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耳畔。
“嗯?”他没睁眼,只是把脸往她腿根处又蹭了蹭,鼻尖几乎触到浴袍松垮的系带边缘。
“你今天……用的是龙皇异次元吧?”
玉长歌倏然睁开眼。
比比东垂眸看他,眸光清亮,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近乎洞悉一切的温柔:“那招式,我曾在武魂殿密卷残页上见过只言片语——‘龙皇撕裂虚空,万界归寂’。但记载里说,此技需以龙神精血为引,以本命龙魂为核,非真龙血脉不可驭。”
她顿了顿,指尖停在他额角,声音更轻:“可你不是龙族。”
玉长歌沉默了一瞬。
月光静静流淌,窗外海风拂过窗棂,发出细微的呜咽。他没否认,也没解释,只是抬起手,轻轻覆在她搭在自己额前的手背上。
“但我有龙魂。”他说,“不止一道。”
比比东眼睫微颤,却没抽手。
他知道她在等什么——不是答案,而是信任。
于是他缓缓坐起身,背对着她盘膝而坐,脊背挺直如松。下一瞬,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自他背后缓缓浮现,不刺目,却仿佛蕴藏着某种亘古威严。金光渐盛,凝而不散,在他身后缓缓勾勒出一头盘踞的巨龙虚影——鳞甲森然,双目如炬,龙须飘动间似有雷音低鸣。
那不是光明龙王的圣洁辉光,也不是冰火龙王的凛冽寒炎,更非邪魔虎鲸王那种暴戾凶煞之气。它纯粹、肃穆、冰冷如审判之剑悬于九天,又厚重如法典压于万灵脊梁。
裁决龙王·初现。
比比东瞳孔骤然收缩。
她并非没见过神级气息,武魂殿供奉殿深处便封存着数道一级神残留的意志烙印。可眼前这股威压……竟让她本能地生出跪伏之念!不是畏惧,而是灵魂深处对“秩序”与“法则”的天然臣服!
她下意识攥紧了浴袍袖口,指节泛白,却仍死死盯着那道虚影——直到金光缓缓内敛,虚影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玉长歌转过身,脸上已恢复平静,唯有一双眼睛幽深如渊:“它不认我为主……但它认我为裁决者。”
比比东喉头微动,声音哑了几分:“裁决者?”
“裁决龙王。”他低声说,“至高神王位格。权限凌驾于龙神之上,执掌龙族律法,裁断生死荣辱。”
屋内骤然寂静。
比比东怔住,连呼吸都屏住了。她曾设想过他身上藏着多大的秘密——武魂异变、海克斯科技、神位传承……可“至高神王”,四个字重若山岳,压得她心口发闷。
“所以……你真要去冰火两仪眼?”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那里埋着冰火龙王遗骸,两大龙王虽陨,神魂犹在,哪怕只剩一缕残念,也足以将魂斗罗碾成齑粉。”
“我知道。”玉长歌点头,语气平静得不像即将踏入龙族禁地的人,“但他们不会杀我。”
“为何?”
他望着她,目光坦荡:“因为我是光明龙王的继承者,又是裁决龙王的候选者——对龙族而言,我既是旧法的继承人,又是新律的制定者。他们可以恨我,可以防我,但绝不能杀我。杀了我,就等于亲手斩断龙族最后一条通向复苏的路。”
比比东怔然。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武魂殿典籍中读到的一句话:“龙族不灭,因法未亡;龙法不存,纵万龙齐鸣,亦不过群兽嘶嚎。”
原来如此。
她一直以为他是在争夺力量,却不知他早已站在更高处,俯瞰着整个龙族的命运棋局。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她问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玉长歌笑了,伸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温热的肌肤:“陪我去。”
比比东一愣:“我?”
“嗯。”他点头,“冰火两仪眼是龙族圣地,外人踏足必遭反噬。但若有人能以极致阴寒与炽烈双属性魂力,暂时中和两仪眼的极端能量波动……再辅以我的裁决龙王气息镇压龙魂躁动……”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狡黠:“那就不是闯入,而是‘共审’。”
比比东怔了半晌,忽然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如碎玉落盘:“好啊。那我就当一回你的‘审判副座’。”
她抬手解开浴袍腰带,任其滑落肩头,露出一截雪白脖颈与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暗红纹路——那是她近来日夜苦修《玄天功》与《鬼魅步》融合秘术所凝结的魂力印记,形如双蛇交缠,首尾相衔,正是冰火阴阳交汇之象。
“我已将第九魂环炼化至七成,魂力纯度已达九十八点三。”她指尖划过胸前纹路,声音微哑,“再过三日,便可圆满。届时,冰火两仪眼的寒炎乱流,拦不住我。”
玉长歌静静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慢慢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吻。
不深,不重,却烫得比任何烈火都灼人。
比比东闭上眼,睫毛轻颤,耳根绯红,却主动仰起头,迎向他下一次靠近。
就在两人气息交缠、距离缩至毫厘之际——
“笃、笃、笃。”
三声轻叩响起。
门外传来干道流略带沙哑的声音:“长歌,小白刚传讯,七宝琉璃宗的人……提前到了。”
玉长歌动作一顿。
比比东睁开眼,眸中水光未褪,却已染上几分无奈笑意:“扫兴。”
玉长歌低笑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等回来。”
“嗯。”她轻应,随即迅速拾起浴袍裹住自己,发梢水珠滴落,在锁骨凹陷处汇成一小片晶莹,“去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他起身整理衣袍,走到门前又停下,回头望她一眼:“东儿。”
比比东正低头系腰带,闻言抬眸,眼波流转:“怎么?”
“你刚才说……‘共审’?”他唇角微扬,“那咱们约好——审判完龙族旧案,回来,审审你我之间的事。”
比比东一怔,随即眸光灼灼,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成交。”
玉长歌推门而出。
走廊灯光洒落,他脚步稳健,背影挺拔如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心跳声在耳畔擂鼓般轰鸣。
那不是悸动,是战意。
是即将踏入龙族墓场、直面万载怨魂的凛然,更是面对此生唯一所爱时,无法压抑的滚烫渴望。
他穿过长廊,推开议事厅大门。
厅内灯火通明。
玉元震、宁风致、尘见君三人端坐主位,干道流立于侧,小白盘踞厅角,周身水汽氤氲。见他进来,宁风致率先起身,笑容温润如玉:“玉公子,久仰大名,今日终得一见。”
尘见君则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如鹰隼,在他面上逡巡一圈,最终落在他右腕——那里,一截淡金色纹路正悄然隐没于皮肤之下,似龙鳞初生。
玉长歌拱手回礼,神色从容:“宁宗主,尘前辈。海神岛简陋,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宁风致摆手笑道:“玉公子言重了。我等此来,一为致谢,二为商议一事。”他示意身旁侍女奉上一只紫檀木匣,“此乃七宝琉璃宗珍藏千年的‘九窍玲珑心’残页拓本,记载着上古魂导器核心阵列图谱——与玉公子此前展示的‘海克斯增幅器’构造,竟有七成相似。”
玉长歌眸光微闪,不动声色接过木匣。
宁风致继续道:“此外,尘前辈带来一则消息——星斗大森林深处,近日频现空间涟漪,疑似通往某处上古遗迹。据考,该遗迹与‘龙神祭坛’有关。”
尘见君终于开口,嗓音低沉:“我们查到,那涟漪波动频率,与玉公子当日施展‘龙皇异次元’时逸散的能量波纹,完全一致。”
满厅寂静。
干道流眯起眼,小白甩了甩尾巴,水珠四溅。
玉长歌缓缓合上木匣,抬眸一笑:“哦?那倒巧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尘见君脸上:“既然诸位已查到此处……不如,同去一趟?”
尘见君瞳孔骤缩。
宁风致手中茶盏微晃,几滴茶水泼洒而出。
玉元震猛地坐直身体,眼中精光爆射:“你要进星斗大森林?”
“不。”玉长歌摇头,指尖轻叩木匣,“我要进龙神祭坛。”
他站起身,衣袍无风自动,一股无形威压如潮水般弥漫开来——不是魂力压迫,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令万灵俯首的古老权柄。
“因为第一考,不是在冰火两仪眼。”
“而是在那里。”
他抬手指向南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雷:
“龙神陨落之地。”
“——才是裁决开始的地方。”
厅内烛火齐齐一跳。
窗外,海风骤急,卷起千层浪,轰然拍岸。
比比东倚在房门后,听着厅内动静,指尖轻轻抚过唇角,唇边笑意渐深,如月下昙花悄然绽放。
她知道,风暴将至。
而这一次,她不再旁观。
她要与他并肩,踏入龙神坟茔,亲手掀开那本被鲜血浸透、被时光掩埋的——龙族罪典。